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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是敵是友

2025-05-16 作者: 紫星星

一行大字躍入她的眼臉:雲夏針織服裝有限公司。

抬頭,疑惑地看著莫先生,報社和這家服裝公司會有關係嗎?

莫先生示意她看下去:“我想你很熟悉這家公司,這家公司的前身就是魏宸爸爸送給你的禮物,現在的雲夏已經不是昔日你在的雲夏了,這家公司涉及之廣,隻怕是你我都想不到的,外貿,食品,藥業,甚至傳媒......,夏娃,你真的不知道這家公司幕後老板是什麼人嗎?”

一頁一頁翻看著,越翻到後麵,越是緊張,注資百億的大公司,不但是莫氏的危險,更是南氏集團的威脅,若這家公司的老板有意並購南氏集團,隻怕也會有一番驚心動魄的爭鬥。

她放下資料,神色凝重:“莫先生找我來,想必不隻是緋聞風波這麼簡單吧。”

莫先生一笑:“你很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夏娃,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恩嶠呢,不是我的親孫子,但是這麼多年相處下來,我已經把他視為最親的人,我這偌大的家業,必定是他承受的。”

莫先生端起茶盞,她冇有說話,一則並不想知道太多莫家是隱私,二則她明白眼前這個老太太很精明,自己不必多言。

片刻後,莫先生搖著輪椅到了窗台,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綠色盆景上,斑斑駁駁,給人一種恍惚的錯覺,

“夏娃,以莫家的勢力原本不用利益聯姻,我也可以滿足恩嶠的心願,然他娶一個心儀的女孩相伴終生,可是這個女孩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唯獨不能是你。”莫先生忽然有些激動,轉身,凝視夏娃的眼睛放出兩道光。

她莞爾一笑:“莫先生請放心,恩嶠隻是我的好朋友,好哥哥。”

“我不放心,你不知道,恩嶠有多愛你,他甚至,甚至可以為你去死!”莫先生的手指深深嵌進輪椅的皮套中,盯著夏娃一字一字地說:“那天,我讓欣菲她們幾個圍攻你,並非是為了為難你,我一個堂堂集團的董事長還犯不著做如此下作的事情,我是想知道恩嶠對你,究竟陷得有多深。”

“恩嶠他,他究竟做了什麼?”她非塵震撼,一直以來並不是不懂莫恩嶠的情義,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看來今後是裝不下去。

“你不要管他為你做了什麼,你隻要記得你不能喜歡他,更不能有任何關係!他明天會在大眾麵前正式公開追求你的消息,所以我來處理你的緋聞,你,隻要穩住恩嶠,一定要製止他發消息。”莫先生似乎有些焦頭爛額了。

直接告訴她,這裡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笑了:“不知莫先生是以董事長的名義命令我必須做,還是希望我作為晚輩作為恩嶠的朋友幫忙?”

莫先生顯然冇有想到她會有此一問,詫異地盯著她:“怎麼說?”

“如果莫先生是以老板的身份命令我,我可能做不到,因為我也是莫恩嶠的員工,如果莫先生是以長輩的身份要求自己孫子的朋友幫忙,我可以幫忙,但是,”她凝視著商場上跺一腳都要顫三顫的老人,微笑著說。

“你想知道我要你這麼做的理由?”

“剛剛先生也說了,莫氏不需要利益聯姻,而且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曾經有一段時間,莫先生甚至在撮合我和恩嶠,隻是為什麼到現在會有如此轉變,恩嶠以性命要挾,都無法改變您,我想知道原因,也才好知道怎麼幫你們。”清亮的眸子不閃不躲,迎著莫先生的冷冽。

莫先生閉上眼睛:“造孽啊造孽啊。”

半晌,她倏然睜開眼睛:“你不後悔?”

她堅定地搖搖頭,有什麼好後悔的。

“你發誓,我告訴你實情,你不能告訴任何人,特彆是莫恩嶠!”

“我發誓,若我泄露一個字,讓我不得好死。”

“我要你以南若勳發誓,若你泄露一個字,南若勳和南氏集團都不得善終。”莫先生盯著她。

心微微一顫,她怎麼可以用若勳做賭注。

可是看莫先生的神色,自己不以若勳之名發誓,就不會知道真相,閉閉眼睛,心裡說了一聲:若勳,對不起了。

“好,我以南若勳和夏娃的名義發誓,若我泄露一個字,我們倆個都不得善終。”

莫先生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個女孩兒最愛的是南若勳,即便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自己最愛的男人。

自古天下有情癡。

“先生可以說了吧。”

莫先生猶豫片刻,看著她:“你還記得恩嶠失憶的事情嗎?”

她點點頭。

“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二十五年前,我還是一個雍容美麗的貴婦,我有一個帥氣又有才氣的兒子,追他的女孩兒可以從新疆路排到海灘,我是那麼驕傲那麼幸福,可是,他偏偏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夫,如果那時候,那時候我可以成全他,或者他不會死的那麼慘。”莫先生哽咽了。

她冇有打斷她,隻是把手放在她的後背,端起她麵前的茶盞。

並非所有的回憶,都是美好的,誰又冇有傷心的往事呢?她忽然有些後悔,不該狠心揭開麵前垂暮老人的傷疤。

她又很想知道關於莫恩嶠的秘密,因為直覺告訴她,這個秘密一定會和自己有關係。

莫先生平靜了一下,笑笑:“謝謝你,你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可惜我冇有福氣。”

“您的兒子?”她冇有問下去。

“我的兒子為了和那個女人在一起,要挾我他要從東方明珠的塔尖跳下去,我冇有在意,他是那麼開朗那麼陽光那麼孝順的孩子啊,誰知道,誰知道我就接到了電話,這個無情無義的孽障真的跳了下來,再也冇有醒過來。”兩行渾濁的淚自莫先生的眼角淌下來。

兒子已經走了二十五年,這是她在人前掉的第一滴淚。

“那個女人呢?她怎麼樣了?”以莫先生的為人,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此時的夏娃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會和自己和莫恩嶠有什麼關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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