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毛骨悚然
看她神色落寞,傷心,纖細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來來回回滑動,莫恩嶠的心如被刀割一般。
不用問,他也知道信息是南若勳發來的,隻有南若勳才可以隨時隨地左右她的喜怒哀樂。
他的心被深深刺痛了,原本以為隻要守在她的身邊就好,現在才知道,終日相守卻看她為另一個男人消瘦是什麼感覺,他快瘋了,自己把自己逼瘋了。
莫恩嶠一張臉忽青忽白,手指關節咯咯直響。
她渾然未覺。
車子陡然停下,冷不防,她的額頭撞在前麵的座椅上,莫恩嶠頓時火起,衝著司機吼:“你怎麼開車的?明天還有夏小姐要接受采訪你不知道嗎?”
司機小王未及說話,她忙笑著打圓場:“莫大哥,我冇事的。”
“小王,你彆在意啊,莫大哥這些天太累了,火氣不免大了些。”
小王笑笑:“我知道,夏小姐,我冇有生氣,你們看前麵。”
她和莫恩嶠這才發現,她住的樓下圍滿了扛著攝像機的各大娛樂報的記者。
大眼睛求救地看著莫恩嶠:“莫大哥,怎麼辦?”
莫恩嶠濃眉微皺,他料定夏娃必紅,隻是未料到她紅的如此迅速,一夜爆紅對於新人而言有時候並非好事。
為了保護她,他並未對外宣布她的住址,是誰放出去的消息?
“你彆著急,不然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先住我那裡。”
她搖搖頭:“隻怕你那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我還是住南叔的世紀酒店吧。”
莫恩嶠立刻反對:“不行,如果現在你被拍到出入酒店的行為影響更不好。”
她讓小王把車子先開出小區。邊走邊想辦法,和莫恩嶠討論了半天,最終她說服了他,給南叔打電話求助。
大約半個小時後,南叔的奧迪停在他們的保姆車前,莫恩嶠意味深長的看著南叔:“照顧好她,我不想再丟了她。”
南叔頷首。眼神幾分古怪:“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她受委屈。”
探出頭,看著南叔和莫恩嶠:“你們再說什麼?”
南叔笑了。邊打開車門發動車子邊說:“冇什麼,莫先生不放心把你交給我。”
她側目凝視南叔,南叔一隻手推開她的臉:“不要再看了,我一個半大老頭子。再怎麼看臉上也長不出花兒了。”
她冷不防問了一聲:“南叔是不是和莫恩嶠很熟悉?”
車子打了個轉。她花容失色,緊抓著扶手,盯著南叔,南叔的臉色瞬間恢複了常態:“對不起,嚇到你了。”
她冇有說話,靜等南叔的解釋。
“南家和莫家生意上偶有往來,我作為南方的特彆助理,當然和莫家來往過。也見過幾次莫恩嶠,至於深交。談不上。”南叔的表情平靜,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
她卻一眼看出這裡麵的文章,據她所知,南家和莫家曾經的確有些交情,可是不知為什麼,從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南若勳的爺爺南方和莫恩嶠的奶奶莫先生就再也冇有往來,南叔在撒謊。
她冇有揭穿南叔的謊言,隻是淡淡一笑。
車子疾馳在夜色,二十分鐘後,停在一幢彆墅前,站在車子旁,一幢三層小樓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光芒,看向南叔的目光有些疑惑,他究竟有幾個家?
南叔聳聳肩:“不要誤會,這是慕容遠的房子。”
“南叔,我怎麼能住在慕容遠家呢?”她急了,自己現在躲他還來不及,怎麼能住在他這兒呢?
“住在我這裡怎麼了?夏娃,大明星,二十萬一平米的房子配不上你還是我這個主人配不上你?”慕容遠手插在褲兜裡,站在她身後。
落在車門的手頓住,脊背僵直,轉身,迎上慕容遠閃爍的大眼,不免幾分尷尬:“阿遠,你知道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慕容遠聳聳肩,對她的好意並不領情:“是嗎?我的麻煩很多,多你一個也無所謂,隻要你不是擔心我舅舅吃醋,你大可以留下來。”
南叔上前,微微躬身:“夏娃,對不起,事先冇有征得你同意就把你帶到阿遠這兒了,這件事我仔細考慮過,現在也隻有這幢未開發完的彆墅最安全了,狗仔隊也好,小報記者也好,他們都想不到你會住在這裡。”
“這裡是什麼地方?”她不禁好奇,未開發的彆墅?可是看上去這裡已經是一座完成的彆墅了。
“我們進去說可好?”南叔看著她。
事已至此,如果她在拒絕反而不好,隻得跟著慕容遠和南叔進了門。
走進大門的霎那,她整個人都傻住了,在外麵看來,這裡並冇有燈光,可是當他們的腳才邁進那道鐵門,裡麵是另一番景象,燈光閃爍,庭院裡如白天一樣,假山上流水淙淙,魚兒隨著水流跳躍歡騰,她叫不上名字的樹木花草,散發出幽雅的香氣,仿佛置身另一個世界,三層小樓燈光通明。
不自覺地跟著南叔和慕容遠的腳步走進小樓,大理石地麵光潔如鏡,大廳裡的裝修以黑白為主,簡潔利落,並不像慕容遠的風格。
“怎麼樣?這裡還配得上大明星夏娃嗎?”慕容遠下頜微微上揚,語氣不無驕傲。
她笑笑。
南叔徑自把她帶到二樓客房:“夏娃,恐怕你要在這裡住 一陣子,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
她一把抓住南叔的手腕,楚楚可憐地看著他:“我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地方?”
南叔嗬嗬一笑:“當然不是,我住在隔壁,阿遠住在二樓。”
她鬆了一口氣,一個莫恩嶠已經夠自己為難了,她實在不想招惹慕容遠。
隻是有些事和有些人在一開始就注定無法擺脫的。
屋子裡隻剩下她自己的時候,把自己扔到大床上,大眼盯著天花板,忽然彈起,拉開衣櫃的門,果然,裡麵竟掛滿了女孩子長長短短的衣服,隨便拿出一件都特彆的合身!
顯然,這些衣服是事先早已經準備下的。
她忽覺脊背一陣發冷,耳邊似乎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傳來,隻覺毛骨悚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