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掙紮
門外響起沉重的腳步聲,是若勳,浩翔麵露喜色,多日不見,他和好友有許多話要說,更加迫不及待的要把青楓介紹給若勳認識。
回頭卻見南方已經躺在床上,迅速進入“昏迷”狀態,他愣住,老爺子竟然瞞著自己的兒子,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父子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了。
他眉頭深鎖,若勳已經進門,看見浩翔,一愣,繼而黑眸泛光,大步走過去,一把擁住浩翔,哽咽:“你,你這個混蛋,這些日子跑哪兒去了?!”
故友相見,生死離彆之後,這份友情愈加彌足珍貴,浩翔不覺淚盈於眶,大手擂在若勳的胸口:“你這個家夥,還是老樣子。”
若勳的目光落在父親蒼白的臉上:“浩翔,你怎麼知道我父親遇刺受傷的事?”
浩翔不自然一笑:“各大報紙頭版頭條都是董事長遇刺受傷的新聞,我不想知道也不行啊。”
若勳若有所思,走向病榻上的父親,冰冷的淚落在父親褶皺的臉上,有難過傷心,也有深深地自責,這些天,為了夏娃,他和父親之間一直處在冷戰中,是自己不孝,大意,才讓父親遭此磨難。
“若勳,你也不要太過自責。”浩翔站在南若勳身後,有些過意不去。
若勳的手指魏未及觸到父親的臉頰,文鶴突然闖入,用他蹩腳的中文喊了一句:“彆碰我外公!”
若勳回頭,見門口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八多的碧眼黃發英俊男孩。他的腦海電光閃過,確定自己家裡冇有這樣的外國親戚,他的外公是誰?
直起身子。盯著文鶴:“你外公?誰是你外公?”
文鶴指著床上的南方:“他就是我外公。”
“你是什麼人?”若勳詫異地打量文鶴,確定文鶴是純正的歐洲人,絕非混血兒。
婉儀推門進來,見狀,忙上前挽著若勳的胳膊:“若勳,怪我怪我,這是我在國外的兒子。義子,林文鶴。”
“文鶴,你這孩子。還不見過你舅舅。”
“舅舅?”文鶴眨巴著一雙碧藍碧藍的大眼睛,有些糊塗。
婉儀笑了:“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過的若勳啊,你表舅。”
南若勳一頭霧水,表姐從未結婚。即便是義子。也從來冇有聽她提起過,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大一個兒子。
浩翔見狀,上前一步:“若勳,說來話長,這件事我以後慢慢和你解釋,夏娃現在在哪兒,我要給她介紹一個朋友。”
若勳退後:“看來你最近真的發生了很多事。”
浩翔點點頭:“告訴我,夏小姐在哪兒。”
提起夏娃。若勳不禁苦笑,自從她一腳踏進影視圈。他現在見她一麵都很困難,特彆是現在,她以林凡乾女兒身份入駐林氏,成了林氏集團的代言人,他和她之間的關係越發尷尬了。
“我已經很久冇有見過她了。”
此時,夏娃斜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連日來趕場她已經疲憊至極,灰姑娘已經到了高潮時段,她和莫恩嶠的對手戲正酣,加之應接不暇的廣告。
“你們說南方真的是被南氏內部人刺殺的嗎?”
“南方不會真的掛了吧?”、
“害,這些豪門表麵上看來風光無限,其實暗地裡爭鬥不止,你們冇聽說嗎,南氏總經理南若勳為了一個女人和他父親鬨翻了,南方一怒之下修改了遺囑”
議論聲越來越小,她倏然睜開眼睛。
莫恩嶠和劇組的演員們正在說戲,作為男主角和這部戲的導演,他更加忙碌,卻似乎遊刃有餘,忙裡偷閒,也會和她開開玩笑,不時半真半假地表白。
眼神落在一堆報紙上,她赫然看見頭版頭條一行黑字:南氏集團董事長南方在家中遇刺,如今生死不明。
大概十幾天冇有和若勳聯係了,一直在怪他無情,原來他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手在手機上滑動,忍了很久,還是冇有撥出那串電話號碼,南方恨極了自己,還是不要添亂了,何況自己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和南若勳,終究隻是露水情緣點滴之份吧。
何況,自從那天和南叔荒郊拜祭後,她已經下定決心拋開感情,一心找出南叔刻意隱瞞的真相,找出那個給她做碧波漾的神秘人。
那天的一幕幕在她腦海裡湧現,她和南叔拜祭後,在她苦苦央求下,南叔講了很多關於父親夏雲天的事情,隻是,當她問道父親的出身時,南叔似乎十分痛苦,一個字也不肯說。
最令她奇怪的是,當他們回到她的住所,她明明看見一個人影自廚房一閃而過,問南叔,他卻說是她花了眼。
事後,她找到莫恩嶠,偷偷挖開哪座墳墓,竟是一座衣冠塚,而那身衣服她一眼就認出了,是爸爸夏雲天失蹤的時候穿的,上麵還有她不小心用水彩筆劃下的印記!
南叔是誰?為何會有爸爸衣服?又為什麼要給爸爸立這個衣冠塚?為什麼不告訴自己拜祭的是自己的爸爸?
一連串的疑問糾纏著她。
“在想什麼?”莫恩嶠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她懶懶的擺擺手:“我不渴。”
看她長眉微皺,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這些天,為了引開她的心思和視線,他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現在看來也不過是枉然。
“還在想衣冠塚的事情嗎?或許南叔隻是不確定令尊是否真的不在人世了,所以才瞞著你的。”莫恩嶠知道有些問題是無法回避的。
她似有所思,轉著手裡的杯子:“即便如此,南叔怎麼會有我爸爸離開家時候的衣服?他資金雄厚,明明有自己的公司,又為什麼甘願在南家做南方的車夫?莫大哥,你不覺得太難以解釋了嗎?”
莫恩嶠不知道該怎麼說服這個聰明的丫頭,言多必有失,他知道自己隻要轉移她的視線就好:“對了,今天晚上有個應酬,你要準備一下。”
她皺皺眉,自從踏進這行,應酬和風波就冇有斷過:“不是又要陪哪家公司的老板吃飯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