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玩笑
“夏娃,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莫恩嶠凝視她,蒼白的臉全冇有了昔日的神采飛揚和俊逸。
側頭,明眸凝視他,調皮一笑:“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帥。”
他亦笑。
彼此心照不宣。
莫恩嶠握住她略冰冷的小手:“我睡醒後,還能再看見你嗎?”
大眼睛閉了閉,回以安定的笑容:“當然,我保證我會寸步不離守在你的身旁。”
莫恩嶠聽話的閉上眼睛,須彌,她以為他睡著啦,輕輕抽出大手中的小手,才稍稍一動,他就睜開眼睛看著她。
無奈一笑,抬起手腕:“大少爺,手麻了。”
或許實在是太累了,他終於沉沉睡去。
阿桑躡手躡腳走進來,示意她出來。
輕輕站起,走了兩步,回頭確定莫恩嶠已經睡著,跟在阿桑出了莫恩嶠的房間。
七拐八繞,阿桑送她進了房間,輕輕帶上房門,退下。
偌大的房間裡隻有她自己,好奇地打量著房間的布置,隻有一張大床,和簡單的書桌,顯得這間屋子越發空曠。
“丫頭,你來了。”莫先生忽然站在她麵前,冷不防嚇了她一跳,原來那張書桌擋住了莫先生。
回過神來,一笑:“您好。”
“坐。”莫先生示意她坐在對麵的沙發上。
她坐下,挺直的脊背略發緊,似乎看出了她的緊張。莫先生推給她一杯咖啡:“阿嶠喜歡喝這玩意兒。”
她看看莫先生眼前的茶具,站起。洗茶,紅茶淡淡的香味沁入心脾。她緩緩說:“我更喜歡紅茶。”這些日子偶爾陪客戶喝茶,她細心觀察品味,對於茶道略知一二了。
莫先生看了看她,直覺和經驗都告訴她,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兒絕非一般女孩兒,索性單刀直入:“夏小姐,做我孫子的女人,除了名分,莫家什麼都可以給你。若你能生個一男半女,我會在遺囑中給你的孩子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這樣的條件,於她,已經是十分豐厚了,莫家的產業縱貫房產,飲食,大型連鎖超市,是很少的自產自銷鏈。
她一笑,明眸凝視莫先生:“可我除了名分。什麼也不想要。”
其實名分她也要不起,她已經是魏宸法律上的妻子,不知為什麼,就是很想氣一下這個傲慢的貴婦人。
莫先生臉色果然變了。冷笑:“恕我這個老太婆眼拙,小看了夏小姐,你的胃口很大啊。嫁給阿嶠,就可以得到全部家業。的確勝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可是。你們覺得我會同意你們的婚事嗎?!”
淺啜一口茶,緩緩放下茶盞,莞爾一笑:“您今天找我來不是在談嗎?”
心想,若你有彆的辦法,怎麼會屈尊把我“請”來,隻怕你更擔心你孫子的命。
莫先生臉色驟變,這個女孩表麵嬌弱溫柔,實則剛強聰明,她竟看出了自己的軟肋和無可奈何。
莫先生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你,想好了?”
天邊一抹魚肚白映在窗台,折騰了一晚上,她也有些累了,慵懶地站起:“莫先生放心,我什麼也不想要,莫家的名分還有股份,雖然很有誘惑力,但是我已經要不起了。”
莫先生疑惑地“哦?”了一聲,不解她的變化。
“我已經是魏宸的合法妻子,所以您大可不必擔心我會纏著您的孫子,我和莫恩嶠之間也隻是純粹的友誼,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你有把握讓我的孫子死心嗎?”莫先生饒有興味的看著她,若不是要報雲家的大恩,說不定她會看上這個女孩兒,門第之彆在莫家一直不是什麼大問題。
她笑的從容:“我隻能保證我的心,無法左右彆人的心,不過,我能保證讓他的身體恢複如初,這期間我不會離開。”
莫先生點點頭。
她告退,走到門口,站住,轉身麵對沉思中的莫先生:“二十天後就是我的婚期,我想恩嶠不會太難過,因為我會很幸福。”
莫先生看著她眼神竟有些複雜:“你也去小睡一會兒吧。”
三天,她幾乎寸步不離照顧莫恩嶠,陪伴莫恩嶠,他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三天後,莫恩嶠已經能夠下床活動了,醫生看過確定已經冇有大礙,她才知道原來他患有一種很奇怪的病,一旦三天不進食,就會形容枯槁!而他,定是為了見自己一麵,才不惜絕食威脅他的奶奶,雖然隻是三天相處,她已經看出,莫恩嶠的奶奶是個十分強勢的女人。
正常飲食後的莫恩嶠逐漸恢複常態,隻是為了留住她,還在偽裝,她也不拆穿。
第五天早飯後,她笑著告辭:“奶奶,我想去工廠看看,雖然徐青和肖青很能乾,奶奶暗中也派人照顧著,可是這批訂單事關雲夏服裝廠的生死,我不能大意。”人前,莫先生希望她稱呼她奶奶,為了穩住莫恩嶠,她順其自然。
莫先生看看莫恩嶠:“丫頭,我可做不了主,你還是問問我的寶貝孫子吧,萬一他扔下飯碗,就要了我的命。”
莫恩嶠紅了臉,嗔喊了一聲:“奶奶”
“我說錯了嗎?不過是不借給雲夏服裝廠一千萬,你就跟我這兒絕食抗議!”莫先生顯然有意在她麵前為孫子討好,她隻做不知。
莫先生如此一說,莫恩嶠倒也不好意思強留她:“讓楊伯伯送你。”
她忙拒絕:“不用不用。”
終究拗不過祖孫倆的熱情,莫先生的司機送她回了出租屋。
打開門,手中的鑰匙驚得掉在地上,南若勳竟坐在自己的床上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撿起鑰匙,疑惑地問。
“莫家的飯吃的怎麼樣?莫先生的孫子有著落了嗎?”他答非所問,黑眸似笑卻陰沉。
“要你管。”她就是不喜歡他這樣。
他沉默,明明不是來找她吵架的,聽說她被莫先生帶走,他想了很多辦法把她弄出莫家,卻無濟於事。
看他不再說話,她的口氣也委婉了許多:“你怎麼進來的?”
“上次給你買床的時候,我順便配了一把鑰匙。”晃晃手中的鑰匙,黑眸幾分得意。
她氣結:“那不是給我買床。”
狡黠一笑:“是給我們倆買的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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