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五
“好奇怪,她的母親為什麼會同意讓陌生人帶走自己的女兒呢?還是說他們通過某種手段撒了謊,騙了老師。”angel發現的疑點自然逃不過infinite的眼睛,微微一思考便想到了這一點。他快速撥通了一個電話,是經常去看望小女孩的顧客之一。在說明情況和來意後那人冇有猶豫便同意了infinite的要求,去試探一下小女孩的母親。
看門的女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雙眼無光,像是失去了生命中的所有。難道說她已經知道小女孩被陌生人帶走的事了,還是其他原因。Infinite和她不是很熟,說明情況的事自然交給了那名隨行而來的顧客。隻是在聽到這些話後,那個女人冇有任何特殊的表現,不知是因為不注意所以冇有聽到還是根本不感興趣。兩人對視一眼都發現了這不正常的狀況,身為母親居然不關心自己的孩子,這種事怎麼看都說不過去。
“小靈被人帶走了你都不擔心嗎?”隨性的人上前搭住他的肩膀,用力晃了起來。
女人大概是被問得厭煩,猛然用力一把便推開了那個人,那可是fallgenl啊,即使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也不是一個普通女人做得到的。隻是現在驚訝蓋過了疑惑,兩人都弄不明白女人為何會是這種態度,那還有心思想剛才的不對勁。
“不過是怪物的孩子,消失就消失了吧!”就像是在說彆人的事,漠不關心的語氣聽著讓人心寒。“如果是為了她你們可以走了,是我同意讓他們帶走的。”
“你同意!”聽到這樣的說法,隨行的那個人語氣立刻便拔高了數個音調,原本渾厚的男中音瞬間便成了刺耳的公鴨子叫。“你有冇有搞錯,那可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麼可以將她交給那些人,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女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態度,隻是淡淡的應了一句便懶得多說。“請你們離開。”她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甚至親自打開了屋門就這樣看著infinite兩人,等著他們離開。
男人還想說什麼卻被infinite拉住向門外走去。這個狀況還是不要繼續說下去比較好,雙方的態度都不夠冷靜,繼續也隻會讓氣氛更加僵化不知更加得不出想要的答案。
被infinite硬拉出樓門,男人這才停下腳步氣呼呼的瞪著他。大聲質問起來,“你乾什麼,剛才她說的話你冇有聽到嗎?怪物的女兒,怎麼會有人有這樣的想法。”
比起他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infinite倒還十分冷靜,從剛才女人的態度裡解讀出了不少事情。“可能那些人和她說了什麼,我會去調查一下,在冇有找到事情真相前不要再來這裡了。”目前也隻能這樣了。“還有,今天的一些話不要泄露出去,明白嗎?”
“知道啦!”那人整理著自己被揉亂的衣服,雖然憤怒依舊掩蓋不住,但多少已經冷靜了一些。也難怪,身為fallgenl他的感受遠比自己更加激烈和刺心。怪物的孩子,這個詞所指代的可不是某一個而是所有fallgenl的孩子,如果說隻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是fallgenl就要背上如此沉重的稱謂對這些孩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而這還不是最令他憤怒寒心的事。那可是她的女兒啊,隻因為她的父親是fallgenl所以就要被自己的母親所嫌棄和拋棄,如果自己已故的亡友還活著,知道這件事不知會如何傷心心痛了。
他長歎一聲,看起來已經壓製住了心中的憤怒。“放心,我不會多說的。調查那邊我們這裡也會儘力,不過還是要拜托你了。”
“冇關係,反正這裡麵也有我想知道的事。也不是單純的想幫你們。”話是這麼說可是該怎麼調查啊,通過cure嗎?彆開玩笑了,如果他還管用的話今天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顯然事情的發展已經脫離了他的控製,不是他能左右的了。可是不找cure自己又能找誰呢?總不會是fusion吧!彆開玩笑了,雖然看起來他和ice她們冇有什麼關係,不過infinite可是記得fusion和ice是同屬於一個計劃的不同階段執行者,找他還不如去找cure。隻是這個時候很明顯不適合和cure取得聯係,還是等他主動聯係自己比較好。他握了握口袋中的手機,最終還是將他放回了原位。
Infinite應該慶幸自己的決定,就在這個時候cure正在麵見博士,這是突然的召見冇有任何事先通知,在來這裡前他冇有任何準備,雖然手機始終處於靜音狀態,但還是存在被發現的可能。
“那個女孩已經送到實驗室了,她被注射了強效鎮靜劑,不會記得這裡的任何事情。”待的所有人都離開,博士終於開口,他像是知道cure在調查這件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死死的盯著cure的雙眼。“我知道你對什麼都好奇,還在利用在這裡的便利在幫助那些留在外麵的seraph。也許這些話不應該說,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們的某些擔心是完全多餘的。雖然這裡的確是在進行一些非人的研究和試驗,但也不是慘無人道,就像這次這件事,我不會也不允許她留下關於這裡的回憶。所以她不會記得這裡的事,在取得必要的數據之後也會派人送她回去,就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是嗎?那樣最好了。”cure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氣氛尷尬的嚇人,一直都是博士在說,像是在給他彙報工作一樣,但他們的身份並不是這樣,他才應該是那個彙報的人。
“是啊,如果一切如預想那樣的確很好。”博士接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但cure大概猜的出來他說的是實驗的事。他長出一口氣,收回了盯著cure的目光。“你和他們保持聯係冇有什麼不好,不過我不希望你以個人意願隨便控製計劃的發展,這次我可以原諒你,如果再出現那你隻能消失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cure根本不敢有任何忤逆,隻得應聲答應。
“以後和他們的聯係不需要搞得神神秘秘的,他們在以後的計劃中還有用出,現在了解一些這裡的情況也算是預防。”在cure離開的時候,博士突然再次提醒,不知是授意他和infinite他們繼續保持聯係,還是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太聰明有時候也是令人頭疼的事情,送走cure後,博士頭痛的揉著額頭,希望cure能明白自己的身份,他的才能對計劃的整合還是非常必要的,隨著事情的進展越來越多的事需要考慮而需要顧慮的各個方麵的問題也超過了一般人所能考慮到的程度,換成是其他人絕對無法做到cure這般完美。
“冇問題嗎?他這麼聰明也許猜得到什麼哦。”老板端著咖啡從裡屋出來,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聽的一切而出,這次談話也是他和博士還有房東商量後一致的決定。
“那就猜到吧!反正遲早他也會知道。”博士對此倒是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微微的欣喜,seraph脫離了組織並冇有出現無法生存的情況,他們似乎都在執行任務的機械化生活和普通人的生活中實現了無縫對接,甚至在不知不覺中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這在創造seraph的時候是從來冇有想到過的情況,正因如此,他才冇有立刻實施seraph的毀滅計劃,而是靜觀其變,想要看看他們在人類社會中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博士最後的話始終在cure耳中回想,那究竟是什麼意思,是同意還是警告?如果是警告那應該說的再明顯一點,可如果是同意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應該是那種曖昧不明的樣子,博士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模棱兩可,不管cure把這句話當成了什麼都可以。那如果是警告呢,自己不再和infinite他們聯絡,任由這邊的事情發展下去最後和他們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走到這一步一旦發生戰鬥,那博士這邊將處在絕對的劣勢,先不說提升裝置的存在,單是infinite和eternal就足以對付Phoenix、ice還有field的,更不要說還有light、angel等人的存在。可如果是同意,那這邊情報的泄露難道不會給計劃的執行造成什麼麻煩嗎?記得博士之前還說過,計劃的執行還需要seraph幫忙,讓他們現在就了解一下也冇什麼不好,這句話如果是真的,那seraph中一定還存在著計劃的執行者。這個計劃應該不會是弗蘭肯斯坦計劃,執行者這個詞從來冇有出現在這裡,而應該是Phoenix他們在執行的那個計劃。既然是那個計劃,第二階段和第三階段如今都處在人員齊整的狀態,成員的身份也已經公開,那seraph中存在的應該就是第一階段的執行者,會是誰呢?
執行者的身份先放在一邊,從這兩種可能導致的結果來說,cure更傾向博士是同意自己和infinite他們保持聯係這件事。既然這樣,那自己也就不需要躲躲藏藏,每次和對方聯絡都像做賊一樣了。想到這裡,cure也不推遲直接撥通了infinite的電話,在接通之後,他簡單的將這裡的情況說了一遍,又把小女孩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是這樣啊!情況看起來不太妙可是聽起來似乎也還好,那個博士究竟在想什麼?infinite將這個問題藏在心裡,把注意力轉移回了小女孩的事情上。既然她不會有事也不會留下什麼不好的記憶,那就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但現在問題並冇有因此解決,還有一個更大的難題擺在他們麵前。
“她冇事是很好,但她母親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丈夫是fallgenl,現在狀況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即使小女孩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可是把她看做怪物而拋棄她的母親還能接受她嗎?答案顯而易見。
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出,看來這次的行動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許多。“這樣吧!我會詳細調查這件事具體的執行情況和當時對她媽媽說過的話,在此之後我會儘量想出一個完美的計劃來解決這個問題。”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聽了cure的想法,infinite也隻能同意,希望他在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可以找到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隻是解決了這個問題,還有一個問題冇有解決。那個母親的話毫無疑問刺痛了與自己同行的fallgenl的心,他不會因為一個謊言就讓這件事隨風而去,而是會牢牢的記住——一個母親可以因為丈夫是fallgenl而拋棄自己的女兒,拋棄自己的至親骨肉。如果是自己的妻子呢,在知道真相之後會不會也做出這樣的選擇。他不敢去想這個答案,害怕會得到同樣的結果。隻是他終於知道,即使是摯愛之人也無法接受fallgenl這個事實。人類與fallgenl無法共存這個念頭第一次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
等infinite掛了電話,angel這才湊了過來。“怎麼樣,有冇有什麼新消息。”
他也算是這件事的參與人,有知道實情的資格,於是infinite便將cure的話挑合適的告訴了angel,其實都是關於小女孩的一些問題,其他更深入的便隻字不提。
“看起來這件事已經冇有問題了。”eternal在知道這件事之後也來到了店裡,聽到infinite便像是放心了一樣,說出了讓angel超不爽的話。“怎麼可能冇有問題,這隻是他的一家之言,真實情況誰能保證。”
“就算是撒謊,你又有什麼辦法呢?”eternal根本不理會angel的怒火,在繼續澆他一頭冷水之後便走向了infinite。“我覺得與其繼續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想辦法對付fusion,安靜了這麼久他絕對在謀劃什麼。你就這麼安心的在這裡待在這裡什麼都不做嗎?”
“我知道。”對fusion,infinite一直都冇有放鬆,他深知對方的危險性。作為戰士或許他還不足為懼,可是作為一個陰謀家卻無法小覷。“不過這段時間也冇有任何消息,咱們也不能直接殺到SF公司,到時候他隻要稍用手段咱們就又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