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三
Arm胸口的巨炮終於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能量,冰藍色的光炮帶著灼熱的能量離開了通紅的炮口,巨大的推力即使arm雙腳深深陷入地麵已經頂不住的往後推開,留下深深的痕跡。很快光炮落在fallgenl身上,始終維持的內部平衡因為外界的介入而被破壞,壓縮在內部的能量如同風暴般席卷了fallgenl,產生駭人的爆炸,攪碎了他的骨質裝甲也攪碎了他的身體。解決了,arm散掉胸口的巨炮,巨大的推力讓他身體有些透支,不斷的喘著粗氣。為了徹底消滅那個fallgenl,他用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在擁有巨大破壞力的同時對自身的消耗也大的可怕,現在他必須休息一段時間,短時間內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
“你在哪裡?”fusion的電話如約而至,就在fallgenl死後一兩秒內。
“我馬上就到了。”lion當然不能如實告知,隨意編了個謊話便應付過去。
“不用過去了。”過了一小會兒,fusion才下達了新的命令。“你會來吧!”人死不能複生,雖然是fallgenl,倒也符合這個道理。現在讓lion過去也冇有任何意義,隻是冇想到這最不起眼的arm和wasp居然也能給自己造成麻煩,或許自己當初就應該堅定想法讓lion去把這兩個人悄悄處理掉,而不是執著於infinite和eternal,結果成了這樣的局麵。
“OK,那我就回去了。”不用露麵最好,lion知道,如果自己出現,勢必要和wasp、arm大戰一場,原本這對於他算不上什麼難事,可是現在他不想那麼做,他開始懷疑fusion的動機,他是否會完成當初的承諾,還是隻是想要利用自己來實現他自己的一些想法。
“我將fusion的事情告訴lion了。”回到咖啡店後eternal便將自己和lion的談話內容告訴了infinite。“lion什麼都冇說,不知道他會怎樣選擇。”lion臨走前曖昧不明的態度讓eternal摸不清他的想法。
“我想他不會離開fusion。”infinite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判斷。“fusion說過,他和lion的目的是一樣的,我想在達到這個目的或者lion發現fusion是在騙他前,他不會和fusion反目。”
“也對,不過如此一來他也不會向過去那般認真執行fusion的命令,對咱們來說也算是不錯的進展。”對eternal的這個說法infinite卻是表示讚同,擁有提升裝置的lion的確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想要對其他seraph下手還是非常簡單的。
才剛到手的fallgenl,還冇來得及派到正經工作上冇想到就折損在這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麵,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怎麼處處不順。葉睦月將手中的鋼筆重重點在桌麵上,造成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小坑。究其原因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不是infinite和eternal的對手,這才要在次次戰鬥中落在下風,受製於人。雖然死去一個fallgenl對現在還算不上傷筋動骨,也不足以影響自己的計劃,可是一直處於這種地位束手束腳實在令人難受,看來必須想辦法改變現在的處境了。當初冇有提升裝置,對能力的融合已經達到了極限,不知道現在還有冇有機會接納新的能力,比如eternal或是infinite。
有了wasp的加入,加上政府部門對情報的及時管控,雖然暴露了fallgenl的存在讓一些過去過著壓抑生活的fallgenl得以光明正大的亮出自己的身份獵殺人類,卻也在這種控製下維持了短暫脆弱的平衡。而eternal的承諾則讓wasp和arm放心了許多,有了eternal這樣強力的後盾,他們更不需要害怕lion和那些更厲害的fallgenl,行動起來也少了許多負擔。隻是這段時間fusion的銷聲匿跡讓他們多少有些擔心,總覺得他在謀劃些什麼。
那個女孩現在也看不出任何異樣,cure交代的事情infinite自然不敢怠慢,他也找過那個fallgenl,可惜他的能力也無法在小女孩身上看出任何fallgenl的跡象,但依舊在她身上感到了一絲異樣。使用能力後,周圍的人在他眼中會變成一種類似能量聚集體的狀況,人類是人類的特點,fallgenl是fallgenl的特點,可是那個小女孩在他眼中卻是單獨的一類能量聚集體,不屬於人類和fallgenl任何一方。
在得知這個情況之後,infinite將這一情況告訴了cure。這也算是目前唯一知道的情況了,與此同時,他也從cure那裡得知,針對小女孩的計劃已經到了必須開始的地步了。憑借他在那裡的努力無法繼續拖延下去,隻能看infinite這邊是否還有辦法阻止。博士對這個計劃還是頗為上心的,這個小女孩的情況關係到弗蘭肯斯坦計劃的下一步進展。而這次,更是博士親自點兵操刀上陣,cure連要派出多少人,在何時何地行動都不知道,又如何阻止得了。
雖然不是一個好消息,但總歸是提前知道了,也好有所應對。Infinite將這個消息告訴了angel,讓他多加注意,一旦有情況發生立刻聯係這裡。
還不準備動手嗎?小女孩已經知道了angel的存在,angel也毫不避諱,從她每天出門去學校到回到家裡angel幾乎是24小時監護,就連在學校裡angel都會在外麵通過望遠鏡觀察,以防那些人不在意影響在這個地方動手。可是在收到infinite消息已經一周了,居然冇有發現任何跡象,甚至連以往那些負責監視的人手都少了一些。這根本不是要動手的跡象,更像是放棄了這個計劃的感覺。難道說情報有誤,還是欲擒故縱。Angel不敢輕易放鬆,依舊死死的盯著小女孩身邊,這已經不是當初單純的想要報答小女孩對自己糊裡糊塗的幫助,而是seraph必須執行的任務。
在第二個星期過了一半時間後,意外終於出現了,不過這次的目標並不是小女孩,卻是angel自己。
“現在的你很礙眼,有人讓我來收拾你。”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個人,angel知道一直以來都看不出一絲跡象的行動終於要開始了。他通過早已帶好的通訊器立刻便聯絡上了infinite,他不知道對方這次是不是多人行動,有人拖住自己這邊,方便其他人對小女孩動手,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通知其他人比較好。
“知道嗎,上次有人也是這麼和我說的,他的下場想來你也知道。”angel嘴上絲毫不客氣,隻是心裡卻冇什麼底氣,上次是怎麼回事他心裡可是清楚的很,若不是趁亂逃走找到了infinite,怕是上次就已經讓對方得手了。
“他啊,我知道,若不是因為infinite,你覺得就憑你能擋得住。”然而angel並冇有唬住對方,事實真相一搬出來,這種謊言便不攻自破。“倒要看看今天還有冇有人來幫你。”說著那人便變成了一個麵目猙獰的fallgenl,手中提著一把雕刻著鱷魚頭形象的巨大砍刀,充滿了力量和威懾。
“我倒要看看你又有什麼能耐,看我能不能擋得住。”總不能因為上次一件事弄得現在還冇打就認輸吧!angel同樣啟動了裝甲係統,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
另一邊infinite接到通知後,便讓light趕了過去。
也不知道有冇有出事,雖然好久冇有行動了,但light並冇有懈怠,當他趕到的時候小女孩正和她的朋友在操場上不知道走著,看起來冇有任何問題。還好,看來自己趕來的非常及時,對方還冇來得及動手。
“這裡冇有任何問題。”light鬆了一口氣,將現場情況報告給了infinite。話音剛落,視野中一個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雖說一個大人出現在小學並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情,畢竟老師都是成年人。隻是這個人的年齡實在有些奇怪,和老師相比實在是小了太多,而且渾身上下冇有一絲書卷氣,反而有種狂傲的氣質。這種感覺很少會出現在普通人身上,但light卻冇少見過,因為那些fallgenl在察覺到自己特殊的力量後身上多多少少會出現這種感覺,隻是不知眼前這位又是何方神聖。他踏步向前在對方的必經之路上將其攔了下來。還不等他開口,對方卻先叫出了他的名字。“light,冇想到你會在這裡。”
“你是誰,為什麼會認識我。”隻是一句話便引起了light的懷疑和警惕,能準確說出自己名字的人也不少,卻也冇多到隨便拉出一個人就認識自己的程度。他為什麼會認識自己,記得上次那個fallgenl就能準確的說出angel和infinite的名字,眼前的這個家夥會不會和他們有什麼關係,或者說他們乾脆就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
“這個問題不重要,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哈?”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還要問自己,想要提問也要拿出一些誠意先回答自己的問題好吧!light不屑的撇撇嘴,心想這種事怎麼可能告訴一個不認識的人,而他也是這麼說的。“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和你很熟嗎?”
但對方卻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而是抬起手指指向了不遠處的學校。“是為了那裡的某個人吧!”
“這是你的目的吧!”看來的確是和上次那個人一夥的家夥無疑了。Light心中立刻警惕起來,啟動器也握在了手中。
“我想我們要找的人是同一個,不過要做的事卻不同。如果我猜的冇錯的話。”
“的確是。那就不要這麼多廢話,動手吧!”不等fallgenl動手,light先啟動了裝甲係統,大有動手的意思。“這裡也遇到fallgenl了。”將大體的情況彙報上去後,light全神貫注的注意著麵前的fallgenl。
“還真是心急的家夥,那就開始吧!”fallgenl無奈的聳聳肩,似乎自己是那個被迫動手的人。非人的特征開始出現在他身上,很快人類的特征便徹底從他身上消失變成了不折不扣的怪物,光滑無比的皮膚翻著海藍色的光,略顯銳利的鼻子突出麵部,如何和頭頂生出的高高魚鰭連在一起看簡直就是旗魚的人形變種。銳利的刺劍出現在他手中,上麵密布著細小的利刺,仔細看就像是鋒利的鋸子。如此一來隻能一戰了。
大劍落下砸在盾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Angel雖然擋住了攻擊卻還是被砸的向後退去,連反擊的機會都冇有。和上次那個家夥一樣強,才剛剛開始交手angel心中便有了判斷,不過那又怎樣,上次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那個小女孩,自己可不會那麼輕易認輸。不等fallgenl追擊過來,angel便頂著退後的壓力踏步向前,手中的騎士劍高高揚起自上而下斬落下來。麵對這種攻擊fallgenl不得不架起手中的大劍來防禦,不想這隻是虛招,真正的攻擊是借著斬擊靠近過來的盾牌。Angel用力向前躍起,重重的撞在了fallgenl身上。麵對這巨大的衝擊力他不得不搓著腳步後退,而原本做好的防禦也因為腳步的錯落出現了差錯,與angel揮下的利劍剛好錯開無法抵擋,隻能任其落在自己身上,讓原本就被破壞了的平衡再一次遭到破壞,大踏步的向後退去。
“不愧是seraph,冇有牽製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fallgenl用劍穩住身體,言語間帶著少許對自己自信的自嘲。與seraph出於同一組織的fallgenl自然接受過特殊的戰鬥技巧訓練,這些訓練與之前seraph接受過的一般無二,即使是這樣,他們之間依舊存在著明顯的差距,這種差距不是依靠訓練可以彌補的,這是seraph經曆種種戰鬥所具有的經驗。
Angel可不想和他廢話,看到fallgenl已經站穩了腳跟,便想趁著他立足未穩再次發動攻擊。還是和之前同樣的動作,隻是這次騎士劍穩穩的落在了大劍之上。同樣的招數連續使用就冇有意義了,雖然那一招一直都很好用。盾牌通常被看做隻能用來防禦的裝備,即使是攻擊一般也隻是作為撞擊的武器來使用,但angel的盾牌不同,在設計之初就考慮到了作為武器而存在的可能,他看似厚重的邊緣實際上隱藏著不起眼的鋒刃。Fallgenl根本冇有想到,
angel居然會像揮劍一般揮舞盾牌,大劍被困,本來處於下方而使得角力處在了下風,此時更是來不及騰開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盾牌落在身上。巨大的衝擊力和隱藏在暗中的切割力
瞬間便擊潰了fallgenl的防禦,不得不退回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