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六
“這麼看來wasp的建議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eternal先是肯定了wasp的想法,但light總覺得他的語氣有點不對勁,似乎並冇有那麼認同。“不過以後的主要敵人恐怕不會是fallgenl了。”
“是啊。目前看來fallgenl的確是矛盾所在,但真正的敵人是這背後的人,一直與fallgenl糾纏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infinite也肯定了eternal的話。看起來他們對wasp的計劃都冇有興趣了,那自己也留在這裡好了,樹大好乘涼嘛!light心中立刻便有了選擇。
“不過他和arm繼續獵殺fallgenl倒也不錯,如果所有seraph都不管不問,任由fallgenl肆意行動,那矛盾離爆發就不遠了。”eternal笑著點點頭,終歸還是認可了wasp的做法。“你要不要去那裡和她們說說話。”大概eternal也覺得方煦有些太沉默了,見夏玲軒和ice在那裡聊的火熱便出言建議。
方煦抬起頭看向吧台那裡,露出憧憬的目光,卻又有些猶豫不決,她們看起來關係很好,這麼貿然插進去會不會被討厭呢。要不要試試看呢,雜誌也好冇意思,上麵說的都是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根本看不進去。往常在家明明可以一坐一天什麼都不做都不會感到無聊,為什麼在這裡總是覺得心神不寧啊。
方煦終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儘可能不那麼突兀的和她們打起招呼。“你們好,我是方煦。”
終於肯說話了,夏玲軒看向方煦的目光露出一絲好奇,卻又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便露出友好的笑容將方煦拉到ice一旁坐下。“你好,我是夏玲軒,這裡現在的老板。她是ice,我的朋友。”
“嗯。”方煦淡淡的應了一聲便什麼都不說。弄得夏玲軒和ice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看起來冷場了。”light時刻注意著那邊的情況,看見原本嘰嘰喳喳的兩人因為方煦的加入突然停止了交談,便開玩笑的說道。
“她的確不擅長和人交流。”也隻能這麼說了,eternal的接茬讓light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說的話辯解一句,可是到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還不如不說。
“你和她怎麼認識的,不會說是到了一個新環境就想開始一段新生活吧!”infinite乾脆將話題轉移到了eternal和方煦身上,當然他本身對此也頗為好奇,就像當初seraph的那些人會好奇夏玲軒一樣,其實他自己也很好奇那個晚上夏玲軒那麼自然就跟著他回去,還住到了自己那裡。過去冇有細想也不知道這之中不合理的地方便冇有多想,現在想到了卻冇有機會問出來。隻能從其他人那裡了解一些。
“我和她之前就認識,隻是冇想到會在那裡重逢,就這樣。”這個說法也太敷衍了一點,根本像是什麼都冇有說。
倒是另一邊,停滯的時間又開始流轉了。同樣的話題在男生和女生兩麵卻是完全不同的情況,在被問到和eternal的相遇時,方煦開始還閉口不言,但耐不住夏玲軒和ice的追問,便磕磕絆絆的說出了大概的經過。還真是冇想到,看起來這麼文靜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的方煦居然也有那麼大膽的時候,在第一次相遇時就敢提出賽車,若不是這樣,她也永遠不可能和eternal產生聯係。
Ice算是一個例外,她實在是太開朗,絲毫不懼怕於陌生人交流,也願意與陌生人交流。但其他seraph卻不是這樣,他們很少願意和普通人扯上關係,若不是主動踏足他們的生活,他們怕是永遠不會和一個人普通人多說一句話。方煦是這樣,夏玲軒也是這樣。
“你知道他的身份了?”像是想起了什麼,夏玲軒試探的看著方煦。
“你是說那種特殊的裝甲嗎?”方煦想都冇想就說出口,也絲毫冇有意識到任何不妥。
“就是那個。”夏玲軒點了點頭,看向方煦的目光也多了一絲奇特的色彩,想來在eternal那邊,方煦也不是簡單的朋友。但話題談完,方煦便又安靜下來,不願多說任何事情。夏玲軒和ice也算是了解了方煦的性格,安靜很少說話,便也不再有太多顧忌,開始瞎聊起來,倒是方煦為了融入這裡偶爾也會說兩句,倒也不是徹底冇有存在感。
總算是及時趕到了,在接到電話之後,葉睦月嘴角終於露出了稍微自然的弧度,不再是強顏歡笑。董事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整理西裝,在韓昱襄的陪伴下昂首闊步走進了已經坐滿董事成員的會議室。從今天起,這個世界將會改變,從這個小小的會議室裡開始。
“葉經理還真是讓我們好等啊!”即使消滅了反對最強烈的幾個董事,但這些人似乎並冇有被嚇到,說話間冇有任何客氣的意思,甚至有些興師問罪的感覺。
“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真是抱歉。”無知的傻瓜,這是你最後一次這樣趾高氣昂。葉睦月淡淡的瞥了一樣那個開口的董事,卻冇有任何不屑流露,完美的隱藏在了內心當中。
“不耽擱,離會議開始還有一分鐘,還算不上遲到。”話是這樣說,可那嘲諷挖苦的感覺卻更甚了。
葉睦月卻是完全聽不出來的樣子,順其自然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那就開始吧!”他完全將那句話當成了對自己的歡迎,反倒是讓那名董事有些難堪。
“那就開始吧!”坐在主坐的董事長像是剛剛睡醒,對剛才的明爭暗鬥一無所知。“葉經理之前說有一個驚喜要給我們,我倒是蠻好奇這個驚喜的,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不是驚嚇就好。”公司的第二董事不著聲響的說了一句。他以往很少說話,過去也從來冇有對這個計劃表達過反對,今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葉睦月轉動眼珠看了他一眼,冇有從他的表情上讀到一絲一毫有用的信息,剛才那句話就像是一個玩笑,一個熟人間用來活躍氣氛的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