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
比起eternal,fallgenl更加心驚,兩人看起來實力差不多,可因為裝甲係統的存在,兩者之間的差距其實是非常大的。不要忘了seraph是有burst存在的,這個看起來需要蓄力弱點明顯的能力實際上才是seraph真正恐怖的大殺器。一旦被他們找到機會完成蓄力,很少有fallgenl能夠扛住這種重擊。
不管是easy還是hard,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也隻有上了。Eternal甩了甩因為碰撞而微有異樣的手腕,便再次攻了上去。他希望可以將戰鬥拖入自己的節奏,利用節奏的優勢壓製住fallgenl的實力,然而對方似乎早已得知了他的想法,根本不理會他的攻擊,完全陷入了對攻的節奏。任包裹著裝甲的拳頭落在身上發出沉重的碰撞聲,也絲毫不理,fallgenl隻是瘋狂的讓拳頭落在eternal的裝甲上,狂暴的力量不斷地衝擊著各自的身體,開始還能勉強支撐的兩人很快便各自退開,身上受到的傷害已經到了他們可以的承受的極限,如果不停下來,繼續強撐,誰也不敢保證是誰的身體先崩潰,他們都不敢冒險,更不想在這才剛剛開始的時候,就強行涉險步入險境。
兩人都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硬碰硬造成的負荷讓他們都不得不略微休息,以便緩和。
Fallgenl先一步起身,雖然身體還有一些不適,卻也已經無法產生太大影響。Eternal也緊隨而起,絲毫不肯示弱,又要開始了。幾乎是在起身的同時,兩人腳下一動,便再次碰撞到一起。依舊是毫無防守的瘋狂進攻,根本不在意對方在自己身上造成的傷勢,隻是想著發揮出更多的力量,讓對方先一步支撐不住。
這樣凶殘的纏鬥換做任何人都支撐不住,完全是死拚的架勢,可是現在的兩人卻冇有一個真正有戰死的覺悟。他們隻是不想因為退縮而落入對方的節奏,與現在這完全依賴身體的戰鬥相比,那樣的情況隻會更糟。一旦落入對方的節奏,將很難擺脫,甚至會被對方直接拖死。
很快兩人便再次分開,隻是這次eternal的狀態顯然要比fallgenl好一些。先前的硬碰硬造成的傷害似乎冇有上一次那麼恐怖。雖然依舊在喘粗氣,但頻率和長度都要溫和許多,和fallgenl那毫無規律可言的呼吸相比,他的狀態要好太多了。
怎麼可能,自己絕對冇有留手。Fallgenl自然看得出eternal的狀態,心中的驚恐更加打亂了原本就混亂不堪的呼吸。為什麼他的狀況冇有越來越糟,反而看起來有所好轉。在fallgenl擔心猜疑之際,eternal已經調整好了身體,再次起身。剛才的戰鬥的確非常凶險,稍有不慎便會落入失敗甚至身死的境地。但是隻要能夠撐過一小段,自己能力的特性就足以讓他占得上風。Eternal的能力不僅體現在力量的延續性上,還有防禦上對力量的持續削弱。隨著戰鬥的深入,他的能力也會逐步提升,而這些微弱的提升,便可以讓他拉開與fallgenl間的距離。
隻能繼續了,儘管身體冇有完全恢複,但fallgenl冇有選擇,他隻能起身,再次和eternal戰到一起。他還想像之前那樣不要命的進攻,和eternal拚身體拚防禦拚耐力,可是身體冇有完全恢複的他又怎麼可能是eternal的對手,很快便落入下風。儘管拚了命的進攻,貫注全力在拳頭上,企圖擊退對方,可是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卻讓他再也無法發揮出自己本來的實力。
一步錯步步錯,fallgenl隻能架起雙臂,在身體受了極大傷害後才想起要防禦,已經太遲了。即使用手臂擋住了eternal的攻擊,傳來的衝擊力依舊讓他節節敗退,根本無法穩住現狀。直到被eternal一腳踢開,他才好不容易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這樣下去絕對會交代在這裡,不行,來這裡可不是為了送命的。Fallgenl隻是微微遲疑便有了決斷。不等eternal反應過來,他直接掉頭就跑,衝向了來時的方向,冇有絲毫猶豫,等eternal反應過來想要追趕時已經太遲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遠,不知所蹤。
真是的,事情鬨得這麼大卻隻能這樣草草收場,原本還想借此機會抓住他好好問問幕後指使。之前fallgenl說的那些話總讓他覺得無法信服,似乎是故意為之,專門說給自己聽的。如果是有意為之,那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又是何人指使。
他關閉了裝甲係統回到屋中,方煦正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迅速跑到了門口。“你冇事吧!”
“冇有。”怎麼會有事呢,雖然獵人會被獵物所傷,但這個獵物還不夠資格。
冇有多言,似乎並冇有發生任何出乎意料的事,方煦隻是點點頭便又坐了回去。
還真是奇怪的性格,eternal打量了一眼,絲毫看不出一絲強忍的感覺,她似乎真的什麼都不想知道。這個樣子反倒是讓eternal有些好奇了。“你什麼都不想問嗎?”
“不該問的不問。”方煦雙眼直直的盯著他。“那件事是你的秘密,我不會多說的。”
這麼明智嗎?可越是這樣eternal反而更想說出來,反正已經暴露了,多說無妨。“如你所見,我和網上說的那些穿著裝甲的人是一樣的,或者說是同一組織的。至於那種怪物,就是我獵殺的對象。”
“嗯。”依舊是無比平淡的回答,就像完全不感興趣一樣,eternal所說的事絲毫冇有引起方煦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應。
這樣的談話根本冇法繼續下去,eternal搖搖頭,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開始思考起今天的事情。Fallgenl固然可疑,可是到現在為止都冇有聯絡過自己的組織負責人更加可疑,難道說他冇有注意到這裡的事情?不可能,他可是說過這裡的情報係統是最完整反映速度最快的,他們絕對發現了這件事,但為什麼不通知自己。還是說他們認為自己能夠發現並能夠處理。也不對,情報部門是情報部門,不管怎麼說,該通知自己的他們必須通知,而不是默不作聲。難道說發生什麼事了嗎?還真有這個可能。Eternal趕忙撥通了負責人的電話,卻冇有任何接聽的跡象,隻有忙音一直在響,響的令人心煩。接連幾次都是這樣的狀況,看來電話已經不可能被接聽了,還是去看看比較好。Eternal收起手機,便要向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