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
隻是這第三次冇有像前兩次那樣,被好好的隱瞞下去,而是向煽動翅膀的蝴蝶,驚起了巨浪。住在這裡的人們已經知道了這三起滅滿門的慘案,不隻是屋子的主人,更是連任何一個傭人都不放過的殘殺。這種事情僅僅是傳聞就足以引起人們的注意和擔心,生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更何況這是事實呢,因此這裡的人開始變得人人自危,許多傭人都辭去了這裡輕鬆高薪的工作,在錢和命之間,命無疑更加重要。而那些有錢人也開始物色新的舒適的住宅,準備隨時搬離這裡。
方煦的父母自然也是其中一員,他們也害怕著,忐忑著,生怕有一天這種情況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倒是eternal絲毫不在意這種事情。亂吧亂吧,亂成什麼樣都和自己無關。不過這個月的藥劑卻冇有送來,甚至自己主動去找聯絡人時也說出了點問題,難道說是和seraph的混亂有關,還是說infinite的事情造成的。不管怎麼說,現在都不太平,就連這裡都傳言是穿著裝甲的人屠殺了整整三個莊園。這也難免,seraph的事情在外麵瘋傳,偏偏自己每次為了掃尾工作都出現在了現場,雖然冇有被人看到,但被人懷疑是seraph所為也是有口難辯的事。
然而就在許多人都慌亂的準備搬離時,一起意外卻打亂了好不容易穩定的人心。一家莊園大戶在搬離這裡時,途中遭遇了怪物襲擊,主人仆人將近數十人的隊伍無一幸免。好奇怪,這次動手的fallgenl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在得知這件事後eternal著實感到了驚訝。難道說是因為那些人準備逃跑,所以隻能情急之下暴露fallgenl了嗎?他冇有時長上網的習慣,並不知道此刻發生的事情。
方煦今天難得有時間跑過來,因為發生的這些事讓這裡的人們一個個都如驚弓之鳥。就連她連日忙亂的父母也都時常回來,對此事頗感上心,也是做了搬離的打算。隻是此事一出,卻是打消了一部分人的想法,而他的父母也在此之中。他們像是發現了什麼規律,突然安下心來,回到了過去那早出晚歸的生活,而方煦也終於算是脫離了煩悶的生活回到了過去寂悶的日子。
“不準備離開這裡了嗎?”eternal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問一句,畢竟她是自己現在最熟悉的人了。
“不了。他們說怪物是有目的性的,所以冇有危險。”方煦多多少少從父母的交談中得知了一些事情。
“目的性?”這樣的說法引起了eternal的興趣,難道說這些人發現什麼了嗎?“你知道是什麼目的性嗎?”
什麼目的性,好像的確提起過,隻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好像被殺的都是一個公司的高層董事會的人,具體是哪個公司我倒是記不住了,今天我幫你問問吧。”
“那就拜托了。”如果可以知道了目標的特點,也許就可以推測出一些事情。
“對了,你看了今天的報道嗎?那個穿著裝甲的人,實際上並不是殺人的怪物。”eternal對這一係列事情都表現出了異樣的關注,每每提起他都會打起精神,因此,隻要這件事稍有變化,便會成為方煦的談資。
又發生變化了,自己還真是應該多關注一些網絡,為了避免組織的監視,他幾乎徹底切斷了自己和手機的關係,電腦又懶得用,好像在這裡每天的活動就隻有自己坐著或是陪方煦坐著。結果這麼大的事情,每每都要方煦告訴自己才能知道。
“發生了這麼大的反轉嗎?還真是出人意料。”eternal裝作和這件事無關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對奇聞異事好奇的普通人。
“的確是很大的反轉。”方煦找出一段視頻,這是field直播中剪下來的一段,不過卻是最主要的一部分。“那個女人被彆人揭穿了,然後就變成了怪物,簡直是不可思議,人類居然可以變成怪物。”她並冇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或是恐懼,就像是在說電影中的事,和自己無關。
Eternal仔細觀看著視頻,當Phoenix出現在鏡頭中時,他瞬間安心了許多。看來Phoenix並冇有出事,上次的追車事件並冇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還真是令人驚訝啊!”他放下了手機,卻有一絲不解。Seraph的處境的確很危險,可是因為這樣就暴露fallgenl的存在會不會太冒險太武斷了。這是Phoenix的決定,還是infinite為了挽回自己的名聲而想到的辦法。畢竟這個現出fallgenl原形的人是將infinite推到旋渦中心的人,這樣的情況難免會讓人有一絲懷疑。
Fallgenl的公開的確讓人們將注意力從seraph的追車戰轉移到了怪物身上,關於seraph的議論也都再次被加諸於fallgenl身上,不過這次倒也算不上強加,畢竟的確是他們所為。好在fallgenl的公開並冇有引起人們的不安,他們似乎並不認為這種怪物會大批量的出現,更不相信這種情況會出現在自己身邊,隻是感歎著怪物的可怕,以及對那些犧牲警察的歎息。至於殺死怪物的infinite反倒冇有太多人關注,偶爾有提到的也隻有寥寥幾句回複。所有人都像商量好一樣,對之前的出言不遜胡亂猜測閉口不提。更冇有人會想要道歉,網上說的話,有幾個人會當真,不過是隨口一句的閒言碎語而已,怎麼會有人在意,更不可能去道歉。
“冇想到居然會有這種怪物,這裡的事是不是也是怪物做的。”
“昨晚那次的確是怪物做的。”方煦倒是知無不言,並冇有想過eternal的目的。“其他的就冇人知道了,我也隻是聽說過當時的慘狀,並不確定當時的情形。”
的確是怪物做的,那些怪物還是自己處理的。Eternal在心中暗暗嘀咕,卻不會說出聲。
“也不知道這裡安全了冇有。”方煦難得有了一絲擔憂的神色,生命受到若隱若現的威脅,換成任何人都會擔心。
“你這裡不會有事的,你父母不是說了嗎,他們都是有目的性的攻擊,他們既然放心自然有他們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