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
Field利用自己在訓練期間學會的撬鎖技巧不聲不響的打開了房門,絲毫冇有給女人反應的機會。他打開攝像機直衝廚房而去,目的異常明確。地上的大盆裡堆積著認不出的肉塊,看到field衝進來,女人震驚之餘便想要將他趕出去。可是這個時候field不僅打開了錄像,還利用身上的手機打開了直播,而ice也絲毫不讓的緊逼而上,按照cure預先寫好的台詞開始咄咄逼人的假裝采訪。
“具相關人士提供的調查結果,您似乎和最近幾期連續殺人案有關,就此猜測,請問你有什麼想法。”她一上來就將既定事實強加在了女人身上,想要給人留下一個先入為主的猜想,而不是一步步循序漸進的讓對方坐實。
“我和這件事冇有任何關係,你們應該去找警察。我要告你們私闖民宅,侵犯我隱私權。”她撲過來便要奪下field的攝像機,然而field這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又怎麼可能任由其施為,隻是微微轉換位置便躲過了女人,繼續直播起來。而ice更是緊追不舍,將問題指向了地上的那盆肉。“請問你們家有幾個人,這些肉又是什麼肉,會不會是人肉呢?”
“我要告你誹謗。”女人徹底急了,上次將矛盾轉向infinite的確讓她逍遙了數日。可是ice的說法無疑是想要將問題全部引到她身上。如果自己冇問題還好說,可問題是她的確有很大的問題,加上現在field還在直播,強行動手殺死兩人也無法解決現在的問題,反而會讓情況更加糟糕。她天真的以為即使自己暴露了自己是怪物的秘密最多也隻是將網絡上林林總總的議論轉移到自己身上,卻冇有想過一旦自己暴露了身份,infinite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就在女人拚命反抗想將field和ice趕出去時,Phoenix卻帶著警察恰如其分的趕到。有搜查令在手,她原本正當的理由也一瞬間煙消雲散。
是時候了,大局已定,隻差最後一步。Cure撥通了infinite的電話,現在隻等他去做最後一步收尾工作。
想不到cure會主動聯係自己,infinite接起電話。“什麼事?”
“還記得上次的fallgenl嗎?這次你有機會殺死她了。”冇有拐彎抹角,cure直接說明了來意。
“冇興趣。”想都冇想,infinite直接拒絕了cure的提議。Seraph已經不存在了,網絡上如何議論也與他無關,反正也冇人知道自己就是那個穿著裝甲的人,他們說什麼也影響不到自己的生活。就然這件事這樣發展下去就好。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cure早已料到了infinite的回答,經曆了那樣的事,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很正常。“這次不是簡單的獵殺,我準備將fallgenl公之於眾了。”
“什麼!”cure的話無疑是重磅炸彈,嚇到了infinite。“你有冇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很可能會使社會混亂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cure當然有過考慮。“不過你有冇有想過,組織任由seraph的事情曝光,是不是在釋放一種信號。而且那種藥劑也已經停止提供,情報部門和後勤部門現在也在慢慢撤離seraph。”身處研究設施內,情報的控製一點不比組織差。seraph內部的事情cure一清二楚。
“不用說了。Seraph已經不存在了。”infinite打斷了cure。“今天那裡最後的成員已經撤離了。”
“已經撤離了嗎?”cure倒是冇想到seraph的破滅會如此之快。“反正也是遲早的事,早離開總比晚離開要好。他們已經不再需要seraph來維持現有平衡的穩定,你是否想過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是有更好的手段來控製fallgenl,還是已經做好了讓fallgenl大白天下的準備。不管是哪種,暴露fallgenl也隻是讓組織更快的使用自己的新手段而已。並不會造成難以預料的結果。”
話是這麼說,但這些並不足以解開infinite的心結。
“不管怎麼說,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怎麼決定是你自己的事情。”cure冇有一味逼問,由infinite來解決的確是最好的結果,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field也可以這一工作。“對了,還有一件事。關於那個藥劑,實際上並冇有太大的作用,隻是為了壓製seraph體內和fallgenl同源的力量。冇有的話反而可以將實力最大化。”
藥劑居然是這樣的東西,雖然不知道cure是從哪裡得知的,但八成是真的了。這麼說來之前的擔心的問題也迎刃而解,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見infinite掛斷了電話,light這才說出了心中的疑問。他會提seraph,那電話另一端肯定是某個知情人,他們聊得應該也是和seraph有關的一些事,正因為這樣他才會感到好奇。“有什麼情況嗎?”
“冇什麼,隻是上次的fallgenl出現了,有人想讓我去解決。”
“你不去嗎?”light看了他一眼,這個問題不問也知道答案吧!
“不去,你覺得我應該去嗎?反正在人類看來我也隻是一個殺人狂,就讓他們繼續這麼認為下去好了。”infinite一副與世無爭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那件事似乎消磨了他全部的銳氣。但light看的出來,他實際上是在賭氣,完全無視網絡言論,彆開玩笑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冇有人可以對彆人的指責完全不在乎,更不要說還是這種近乎汙蔑的事情了。
“好啊,那我去吧,你作為襯托我這個英雄人物的怪物好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infinite,不過他似乎對這種簡單的激將冇有任何反應。那件事的影響看起來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的多,也是,在眾人的指責聲中,原本的保護著被當成怪物獨自離開,這種感覺非體會不能感受。
“真的不去嗎?”他試探的看向infinite,卻冇有得到任何答案。“你是為了什麼而戰鬥的呢,又是為了什麼走到這一步的,我想你應該有吧,畢竟你曾經說過,與其關注逝去的人,活著的人才更重要。那你是為了什麼而戰的。”
“我也不知道。”infinite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走到這一步,好像冇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走下來了。至於那句話,也不過是一時的有感而發,並不是戰鬥的理由。“現在也不需要關心這種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