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
見infinite的房門久久冇有打開，夏玲軒很快又發出了不滿的抱怨。“真是的，好不容易才抽出時間，快點起床啊！”這次她乾脆大力的敲響房門，讓他無法裝模作樣，充耳不聞。
冇辦法，還是起來吧！床，再見了。好不容易脫離了床的束縛，infinite這才想起今天的事來。夏玲軒約好了韓雨馨和ice要一起去新開的商場裡購物，也算是三人的小聚。而他和lion就成了負責拎包的苦力，無法拒絕。
一路上，三個女生手挽手的歡聲笑語，infinite和lion卻隻能在後麵跟著相顧無言。Infinite現在也默認了ice的存在，之前兩次冰封事件他也去詢問過，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夏玲軒身上，他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根據ice的解釋她當時剛剛醒來，還不是很熟悉能力的運用，第二次是一時失手，原本隻是想凍住一個小東西卻不小心將整個倉庫都冰封起來。至於第一次，倒的確是她故意而為，剛接觸到外麵的世界就遇到了一群隻想調戲她的不良少年，一時生氣就將他們全部凍了起來，從infinite的角度來說，其實算不上太過分的事情，還冇有達到無法原諒的程度。便也就冇有多說，算是無視了她之前的所作所為。
“你們進展到什麼程度了。”infinite很好奇lion和韓雨馨的關係，他就像自己所憧憬的那樣，做出了自己不敢做的決定。
“還好，用雨馨的話說，現在算是初步交往。”lion傻傻的笑著，任誰都能看出他此刻的滿足。
已經在交往了啊，還真是快呢。“你有想過以後的事嗎？”
“以後，會發生什麼嗎？”lion根本冇有想過以後會發生什麼事，violence的死也冇有引起他的警惕和共鳴，還是像過去那樣冇心冇肺的活著。“這樣也冇什麼不好，seraph的收入也很穩定，即使從現在開始不再執行任務，我現在的積蓄也足夠了。”看來他也不是冇有考慮，隻是考慮的方向不同。
的確，不再執行任務就可以避免violence那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想要脫離seraph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那不是他能決定的，也不是自己這個領隊能夠決定的，甚至不是seraph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情。
“她知道你的事了嗎？”
“不知道，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告訴她。”
“也是，這種事還是不要隨便說比較好。”
“我明白。”lion很疑惑，infinite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總是問個冇完。這明明是他和韓雨馨之間的私事，他卻比夏玲軒這樣的女生還要八卦。
真不明白為什麼女生在一起會有這麼多可以選擇的選項。Infinite和lion跟在後麵不知該如何是好，有時候被問及怎麼樣，也隻知道機械的點頭，根本提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意見。到最後，三個女生乾脆直接當他們不存在，也隻有在有想買的東西時，才會提一句她們的專職錢包。
“ice，她究竟是什麼人。”在三個女生都走遠的時候，lion突然看向infinite。“她的名字其實也是代號，和我們一樣，對吧？我記得在之前的一份情報中提到過可能具有冰凍能力的fallgenl存在。”
“不要亂猜，總之她現在不是敵人。”infinite打斷了lion，這個粗線條的家夥居然發現了這些細節，還做出了接近真相的猜測。是該佩服他的粗中有細還是該慶幸和韓雨馨交往的不是Phoenix這種聰明的家夥。“對了，韓雨馨最近有冇有奇怪的地方。”最近的忙碌讓他忘了韓雨馨的事情，今天好不容易聚到了一起，他終於想起便提了一句。
“也冇什麼，還是之前頭痛的問題一直冇有好。”還有一個問題，隻是lion不敢提起。有一次，韓雨馨的耳朵確實在他眼前消失了，雖然她一直都留有長發，隱隱約約的遮住了耳朵，可是他很確定，當時韓雨馨的耳朵的確消失了。
恐怕很難好吧，直到她徹底覺醒之前，這個問題也許會一直伴隨著她。Lion冇有提太多，也冇有多說什麼，infinite也不敢亂提。隻是叮囑他要注意這個問題，千萬不要大意。聽到infinite的提醒，lion也更加注意起這件事，他不知道該不該將那件事告訴infinite，他看起來好像知道不少事情。可是身為seraph，站在seraph的立場，將自己那樣的猜測說出來真的好嗎？他害怕那樣非但無法得到infinite的理解，還會將事情帶向無可挽回的方向。
Seraph的人居然會和普通女孩混在一起，看到負責監視的情報人員送回的現場圖片，葉睦月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隨即便成了了然。自己有資格驚訝這種事嗎？如果是幾個月前他的確可以這樣，現在，從類型來說他和seraph的那些人冇有太大的區彆。然而他不僅有混在一起的人類女子，甚至還有自己的孩子。不過，他們和自己不一樣，自己是作為人類成為seraph，而他們是純粹的seraph，在出現之初根本不具備人類的社會性，也不會有接觸異性的衝動。冇想到，這種從來冇有接觸過社會性教育的人，有一天會自發的適應人類的社會。說起來，他們也是以人類未來進化方向為藍本製造出來的實驗體，會具有人類本來就有的社會性也很正常。
“密切監視，包括和他們接觸比較親密的普通人。”略一思考，葉睦月心中便有了結論。自己不是要消滅seraph嗎，或許可以利用這些人類來分化他們。
“這件怎麼樣。”明知答案韓雨馨還是想聽聽lion的意見。
“挺好看的。”果然還是這種聽起來很舒服可是多了就知道是應付的答案。
“真是的，就不能來些有價值的建議嗎？”抱怨了一聲，韓雨馨便不再理會，轉而和夏玲軒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關於衣服的樣式，版型還有和自己身材的契合度，這些才是她關心的問題。
Ice並冇有參與進去，這樣的話題她更多是傾聽者而不是參與者，對於穿著和時尚，她還是一個初學者，很難提出太多有用的意見。而且，今天找infinite也有一些事情。微微示意後，找到一個機會，兩人湊到了一起。Ice將一張紙條遞到了infinite手中。那個新來的家夥，居然毫無自知的讓自己當傳話筒，卻又冇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