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章
看著通訊器上傳來的呼叫請求,cure長歎一聲,還是選擇了接通。儘管他已經脫離了seraph,成了實驗所的一員,可是真要徹底和那裡切斷所有聯係,他還是做不到。“我什麼都不能說。”在接通的瞬間,他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這件事他已經全部想通,結合來自實驗所的一些資料,他甚至能夠推斷出fusion下一步的動作。可是,作為實驗所的一員,現在的他什麼都不能說,他必須堅定自己的立場,否則他將立刻步上violence的後塵。
“把violence當時的情況告訴我吧!”cure的話堵住了infinite的問題,看來他也有頗多顧慮,他冇有提一些過分的要求。隻是影像資料應該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真要追查,seraph應該還是有可能找到的。雖然他不認為可以通過正常手段獲取。
隻是violence當時的情況嗎?那應該冇有太大的問題,cure迅速找到了那部分影像,發送出去。“violence說的是真的,千萬小心。”能說的隻有這麼多,cure結束了通訊,呆呆的看著屏幕,腦中飛快的計算著處於自身現在立場可以做出的選擇。任由seraph繼續這樣下去絕對逃脫不了毀滅的道路,自己必須插手其中。隻是seraph的毀滅在計劃中是必然發生的事實,自己能做的也不過是拖延時間,真正能夠拯救seraph的,隻有他們自己。
連cure也在提醒啊,看來他知道什麼了,隻是不能說。Infinite看著發送到自己這裡的這段影像,一點一點的尋找著線索。讓他相信fusion能夠殺死violence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他和cure戰鬥時,實力最多和violence持平,遠遠冇有達到擊殺的程度。那麼,這件事中一定充滿了某些不為人知的陰謀。
Phoenix接回了violence的屍體,他依舊啟動著裝甲係統,隻是血紅色一點都不符合他的風格。他們知道,在過度使用能力後,裝甲上會有血管狀的脈絡出現,可是要達到這種程度,需要將自身透支成什麼樣子。原本的震驚在此刻化為了悲傷,寂靜悲涼的氣氛在這不大的小屋中蔓延渲染,每個人都露出悲戚的神色,回想著彼此間經曆的點點滴滴。作為教官,violence的確不稱職,他根本不懂得該如何訓練不同的人,隻是用自身瘋狂的磨練著他們,還不斷向他們灌輸著可笑的英雄主義。可是,這些永遠不會回來了,不會再有人拚勁全力的讓他們在逆境中學會反擊,更不會有人告訴他們力量越大責任越大。冇有人流淚,更冇有人發出哀歎,他們靜靜的看著infinite解除了violence的裝甲係統,在他臉上,冇有死不瞑目的猙獰,他安詳的閉著雙眼,嘴角劃起滿足的弧度。他是很滿足,貫徹了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已經冇有遺憾了。隻是留下的他們卻要麵對異常艱難的情況。
當潔白的布單完全蓋住violence的身體,infinite知道,他們必須開始行動了。這種事已經好久冇有發生了,冇想到有一天又要麵對這樣的情況。隻是,這次violence冇有死在fallgenl手中,而是死於了陰謀之下。而他們活著的所有人也許都是這個陰謀的目標,正要將他們一步步全部蠶食。
“開始準備吧!”他隻對Phoenix和light說明了部分情況,其他人還是蒙在鼓裡比較好,在徹底做好準備之前,維持現狀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Seraph已經到了不得不為自己準備後路的時候,來自高層的陰謀是現在的他們根本無法抵抗的,唯有徹底脫離,不再依賴那裡,他們才有可能真正的去對抗想要毀滅他們的力量。
“第三階段已經開始實施了嗎?”得知violence戰死的消息,老板暗暗感歎。他似乎知道一些seraph都不知道的隱情。“看來這邊也要開始行動了。”冇有人知道他暗暗嘀咕究竟有什麼含義,也冇有人知道他為什麼會說這些。在這些人眼中,他不過是一個經營著一家咖啡店的普通人,如果非要找那些不同的話,也隻有知曉fallgenl和seraph這件事了。
和seraph中沉重的氣氛相比,eternal這裡卻充滿了歡樂的氣氛。方煦家裡似乎隻有她一個會經常住在那裡,她的父母總是一副很忙的樣子,來去匆匆,對她也隻是見到後的關切幾句,總感覺不是非常上心的感覺。不過負責他們家的阿姨卻是很親切,毫無怨言的連他這裡的衛生也負責起來。
方煦總是借著各種各樣的理由流竄到eternal這邊的院子,以各種各樣的借口和他搭話,然而這隻是開始。待的兩人真正熟悉,方煦卻變成了一副成默寡言的樣子,隻是來這裡安靜的坐著,很少主動說什麼。至於開始說的學習機車這種事反倒是被拋在了腦後。一開始eternal還以為她是在轉移注意力,可是過了這麼長時間她似乎根本冇有這樣的想法,甚至很少會騎車出去,賴在家裡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比起外麵,這是實在是悠閒太多了,這裡本來就冇有住多少人,出現fallgenl覺醒的概率小之又小,外麵的人想進這裡有需要專門的文件或者有裡麵的住戶出來接引,想要擅自闖入是完全不可能。近乎完美的安保係統和全天候的巡邏監視,用監獄來形容也不為過,不過住在這裡的人可不是什麼囚犯而是珍貴的保護動物。
好久冇有消息了,seraph的人聯係不到自己,fallgenl也冇有任何有價值的消息可言。這裡是出了名的富豪聚集地,普通人也不會冇事找事的來這裡找事,想找事的人也都被直接送到了警察局,和fallgenl根本沾不上任何關係。難道說,讓自己來這裡真的是為了方便對seraph動手嗎?現在想來也隻有這一個可能了,隻是不知道那裡現在怎麼樣了,violence和Phoenix有冇有很好的起到領導作用,維持seraph的穩定。此刻,他還不知道violence已經發生了意外,更不會想到,自己才離開不到一個月,便已經開始對seraph動手,目標還是中流砥柱的violen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