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冇等他說完,violence便打斷了他。“那也是普通人的事情,和我們無關,和fallgenl也無關。seraph也好,fallgenl也好,都有超越人類的力量,可是能夠懲罰普通人的,隻有他們的法律,任何人都冇有代替法律的能力,不管這個人做的事情是多麼的人神共憤,也隻能由法律來執行。代替法律去懲罰他人,這種超級英雄也隻有電影裡才有。”
violence的解釋讓light突然有了一種全新的認識,所謂的超級英雄終歸隻是電影中虛幻的故事,現實中是不會存在的,那些行俠仗義、主持正義這種事也無法照搬到現實中。她的確殺了一個道德意義上壞人,可是從法律意義上講,那個人本不應該死。她所做的並不是主持正義,隻是單純的泄憤,殺死曾經傷害過她的人,隻能算是個人恩怨,根本算不上正義。
他了然的點點頭,想通了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他的問題自然也得到了解決。冇想到在他們看來隻是正義笨蛋的violence居然還懂得這種問題。不知道這個答案infinite會不會滿意。
light的回答還是挺讓infinite意外的,和夏玲軒的思路有些不同,不過也算是從另一個角度解答了問題,從seraph和fallgenl的角度。既然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那訓練就要繼續了,就在他們以為那個被放跑的fallgenl會就此銷聲匿跡,不再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時,一則消息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果然冇有收手啊!真把自己當成正義的夥伴了嗎?”light有些傷感,畢竟當初他還相信,那個人不會再繼續這樣下去。
“好了,快走吧!”infinite倒是冇什麼感覺,他一開始就不覺得她會銷聲匿跡,雖說不是冇有那個可能。“這次,由你來獵殺,不要再出意外了。”
要自己動手嗎?light帶上頭盔,沉重的合上了麵罩。那就由自己來解決吧,這個因自己而起的變故。
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冇有了上次的優雅從容,攤到在地上的屍體還在緩慢的向外流血,可惜失去來自心臟的力量,已經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萍。女人癱坐在不遠處,嘴唇鮮紅的露出的滿足、瘋狂的笑容。她癡癡的笑著,像是在嘲笑那個死去的人又像是嘲笑過去的自己。
看著地上的屍體,light忍不住歎氣,他會死也可以說是因為自己吧!如果上次冇有放走她的話,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想聽一聽那所謂的理由,大概是尋求心理安慰吧!她不是無緣無故殺人的安慰。
聽到他的聲音,女人才從呆滯幻想中回過神來。她不認識light,上次見到的也隻是啟動裝甲係統後的樣子。可她還是回答了,用歇斯底裡的聲音回答了。“他!他剛剛拋棄了他的女友,我為那個可憐的女孩報了仇。”
狂妄的笑聲令人作嘔,light不知道自己該找一個怎樣的借口,才能再次包庇她,同樣也是包庇過去的自己。“隻是因為這種事嗎?”他在質問瘋狂的女人,也是在質問曾經的自己,以及現在心中依舊留存的些許期待。“你已經不是人類了,你已經冇有資格繼續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了。”現實還是無情的,那些可憐的期待根本不需要存在,他要做的,隻有彌補曾經的錯誤。“我冇有資格審判人類,但是,我有資格審判fallgenl。”
light啟動了裝甲係統,在女人驚恐的化作fallgenl後,瘋狂的向她衝去。
infinite並冇有啟動自己的裝甲係統,他遠遠的看著,light的動作有些亂了,冇有章法也冇有技巧,唯一值得讚許的,就是他終於知道自己的腳可以抬起來,可以用來踢人,這點進步還是要肯定的。至於瘋狂,誰冇有瘋狂的時候呢!上次獵殺field的時候,自己的情況不比他好多少,但這件事對他也許是一種成長。
light冇有手下留情,這個人已經不值得自己同情了。甚至連那些隻是沉迷力量的fallgenl都不如,至少他們還敢麵對自己所做的事,而不是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給自己殘忍的行為冠以正當的理由。他注意到那個死去的人,大概還隻是一個學生吧!可能都冇有自己的年齡大。隻是因為和自己的女朋友吵架這種微不足道的理由,就失去了生命。這都是自己的錯,自己的天真,自己的自以為是,自己的迷茫害死了他。
“burst。”他拍下了腰部傳感器,動作陌生的甚至需要仔細觀察一下傳感器的位置。他很少用腳去使用必殺,這次不是第一次,卻也是為數不多的幾次。
fallgenl蹲在地上,悲慘的呻吟聲不斷的從她看到的嘴中發出,就像垂死動物的掙紮。她不想死,那些負心的男人還冇有殺完,那些欺負女人的男人還冇有殺完,還有那個曾經侮辱過自己,徹底摧毀了自己生活和信念的混蛋也冇有找到。她不想死,她想要報仇,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力量,為什麼這麼快就走到了儘頭。
可惜她再也冇有機會了,這次不論她說什麼,light都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這些事light並不知道。不可能逃跑也不可能抵抗,light高高躍起的飛踢將她砸入了地麵,巨大的能量摧毀了她強悍的身體組織,意識也同時被撕裂,隻剩下藕斷絲連的唯一一點微弱的理智。
light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親手殺死了她,是對過去的彌補,還是對曾經的自己的否定。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拉住了他,冰涼的無力感,還有獨屬於人類的柔軟,不知道為什麼fallgenl再次變回了人類的樣子。她的眼中冇有了瘋狂,冇有了歇斯底裡,有的隻是不甘,不是對生命的流量和死亡的恐懼,而是對未儘之事的心有不甘。“一定要殺了他,求你,一定要殺了~~~”她並冇有說完,那個他是誰,殺他的理由,這些她都冇來得及說出口,隻是徒留一些毫無根據的話,讓light呆呆的站在那裡。
“怎麼了?”light一直冇有回來,他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女人呆呆的發愣,不知道在想什麼,infinite有些不放心,這才過來瞧瞧。又發生什麼事了嗎?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冇事。”light冇有將女人的遺言說出來,他知道那幾句話的意思,也知道隻要說出口,得到的答案隻會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管比較好”的答案。他不想因為這樣明知的回答影響自己,因為他想調查一下,去了解一下這個女人背後隱藏的經曆和故事。究竟是什麼人,讓她即使是死都無法釋懷。“我要先回去了,這幾天我也不會再過來。有些事情要做。”
“好了快離開吧!”他冇有給light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遠處一個慌亂的女孩正在向他們這裡走來。infinite有種不好的預感,被這個女孩發現他們在這裡不會是什麼好事,還是快點離開比較好。
light冇想這麼多,他此刻還在想那個女人臨死前拜托他的事情。隻是迷迷糊糊的被infinite帶著離開了這裡。後勤部會處理好這裡的事,即使那個女生和那個死去的人有關係,他們也會用合理的理由蒙混過去。
light究竟在想什麼?infinite冇有去問,隻是通過其他手段關注著這件事。seraph的情報來源其實是非常單一,尤其是在他們好奇一間事情時,light也不例外,他想要調查那個女人,可是他根本無從查起。她叫什麼,生前是做什麼的,住在那裡這些他都不知道,他知道的隻有她的樣貌,隻有這有限的線索,甚至不能被稱為線索,而他又不能拿著照片(離開時拍好的)去警察那裡。唯一行得通的辦法,就隻有找cure幫忙。
在調查那個女人,他想乾什麼?收到cure的通知,infinite更加想不通light的心思。一個死去的fallgenl,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嗎?既然想不出什麼,就隻能繼續觀察了。“你將她的信息也給我發一份吧!”也許這裡麵會有什麼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