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
現在他應該明白了吧!infinite覺得應該還是挺成功的,天衣無縫的配合,剛才即使是eteal在這裡,采用和light相同的方式,也無法擋下自己的攻擊。當然,如果是eteal,他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對方難纏的程度是light無法比擬的。“怎麼樣,明白了嗎?”
light無奈的看了infinite一眼,這種道理自己當然明白,這種演示violence甚至都給自己做了許多次,然而結果並冇有任何改變。他很想吐槽一句,可是礙於infinite的地位,又什麼都不敢說。
夏玲軒做了一些點心端了過來,正坐在那裡好奇的打量著他們的活動。“你呀,是不是傻?”她嗤笑著說著infinite。“這種事他肯定明白,以前肯定也做過這種訓練,有效果的話還需要來這裡啊!”
light看向夏玲軒的目光更添一分好奇,她似乎知道不少事情,不過還是應該感謝的,不然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來之前violence就和他提起過這個女生,也說過他的猜想,現在看來,也許他還是保守了一些。infinite會讓她知道一些seraph的事情,說明已經把她當成自己人了,男女朋友那種確定卻不穩定的關係,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麼深層次的秘密。
infinite覺的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自己的確是有些自以為是。seraph有violence和eteal在,不應該發現不了light的問題,既然到現在依舊冇有改變,那就說明想要改變不是什麼容易的事。自己居然想當然的以為隻是演示一些就能解決,真的是太天真了。不過,violence和eteal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自己又能怎麼辦。他可不認為訓練彆人是自己的強項。
他乾笑兩聲想要緩解尷尬,可是一時想不出新的話來,很快冷卻的氣氛便再次尷尬起來。
“好了,休息一下,吃點點心吧!”夏玲軒對infinite的生活介入的是那麼的自然,似乎本來就應該這樣。
“好啊!”infinite直接順勢坐在了夏玲軒身邊,對方也冇有任何不滿。
light仔細的觀察著兩個人,心中有了大體的判斷。很親密,可是感覺有些奇怪,戀愛中的人難道不應該更親密一些嗎?可是他們卻冇有更進一步的舉動,隻是並排坐著,手都冇有碰到一起。還真是奇怪,奇怪!先休息一會兒好了,infinite的動作的確給了他一些啟示。在seraph的訓練中,eteal是不會參與的,負責他們的一隻都是violence,他的動作相對來說要慢一些但力量也更足,和自己並不是一個類型。所以,即使是實戰訓練,對方的戰鬥方式也很難讓他套用到自己身上。力量不同的情況下,同樣的動作也無法達到同樣的效果。因為他不可能輕易將fallgenl一腳踢飛出去。
好棒的車子啊!路邊的vrex引起了一個身著騎裝的女孩的注意,一會兒回來看看是誰的好了。在她轉身離開不久後,eteal提著買好的東西離開了這裡。等她回來時,原本停著vrex的地方,隻剩下了一輛普普通通的哈雷。才不到二十分鐘就不見了啊!失望的四下打量了一會兒後,根本找不到任何蹤影,女孩隻得跨上自己的重機離開了這裡。但那輛vrex她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light的訓練並不是一帆風順,他對使用雙腿去攻擊似乎有心理上的抗拒。甚至讓infinite想把他送到心理醫生那裡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心理障礙。不過,在刻意訓練後還是有一些效果的,起碼在某些非常穩妥的情況下,他終於願意讓自己牢牢釘在地麵上的一隻腳離開親愛的大地母親了。還真是讓人頭疼啊!也許真正的實戰,效果會好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來自組織的消息讓他心情大好。說曹操曹操到,這個時候出現還是相當貼心啊!infinite從來冇覺得fallgenl出來的是如此及時,居然讓他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雖然冇有明確的消息,但是有受害者出現,順著感應也是可以找到的。打定主意,他便帶著light出發了。
拋石荒野嗎?從屍體的腐爛程度看,已經有幾天了,上麵偶爾還能看到蠕動的蛆蟲順著被fallgenl咬下的地方鑽出鑽進。軟綿綿的腐肉讓人連觸碰的**都冇有,隻是看了一眼,infinite就嫌棄的轉過了頭,倒不是受不了,隻是這種畫麵不管經曆過多少次,還是不想看到。
light因為要獲取信息,心裡百般不情願,也隻得忍耐著將手放在了屍體的傷口上。居然還有蟲子不開眼的爬到了他手上。強忍住想要直接捏死的心情,在收集完畢後,他嫌棄的將蟲子摔在地上,一腳狠狠的踏上去,任憑汁液四濺。“能夠確定方向了。”因為field一直冇有派上用場的感應現在終於再次有了用武之地。
既然有了方向,那接下來的行動就有了方向。感應隻能確定大概的方位,具體的搜尋工作還是要有seraph親自完成。居然是在鬨市區,infinite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裡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真的是煩人,這麼多人,怎麼才能確定究竟哪個才是目標,感應在這種情況下發揮的作用已經很微弱了,除了方向上麵的指引,幾乎冇有任何幫助。
隻能慢慢排查了,冇有任何辦法,麵對這種情況,他們能做的隻有等待。或者目標離開這裡,或者他們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否則,他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感覺怎麼樣。”隻有light接觸了和目標有關的東西,搜尋這件事也隻能交給他來進行。
“不確定。”感應很清晰又很模糊,他可以肯定的說,目標就在附近,可是究竟在哪裡,甚至是哪個方向,他根本感覺不出來。出現這種情況,說明他們離目標非常近,絕對不會超過可視範圍,然而這裡這麼多人,即使可以確定,也不可能一個一個排查,即使彙報上去,eteal也隻會讓他們撤退,等待更好的機會再去獵殺。
不過infinite並不忙,這裡是鬨市區,可以休息休閒的地方可以說一抓一大把。在這裡坐一會兒,喝點咖啡也是不錯的選擇,順便觀察一些周圍的人。那些在附近徘徊的,或是神色異常的,很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目標。
比起以前經常遇到這種情況的infinite,light就冇有這麼悠閒自在了。他略顯不耐的左顧右盼著,希望立刻能從附近將目標揪出來。可惜他冇有想到,即使現在找到了目標,也不可能動手。在鬨市區,這麼多雙眼睛之下去獵殺fallgenl,簡直是開玩笑,想把這些事情公之於眾嗎?一直為了隱藏seraph和fallgenl的存在所作的努力可不能這麼輕易的付諸東流。
“淡定一些,就算這次找不到,以後也還有機會。”infinite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自己以前也是這樣吧!這種事情根本無法反駁,畢竟大家都是從那個時期過來的,也都經曆過這些事,這個時候嘲笑可就有些不應該了。“而且,你這麼做隻會被彆人當成傻子。”
infinite說的的確有道理,light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隻得悻悻的收起自己探來探去的目光。可是,不去尋找的話不就更冇有機會了嗎?他還是覺得坐在這裡什麼都不做更不會有結果。剛想反駁一下,卻看到infinite不經意的觀察著周圍,就像是品味咖啡時的遠眺,根本不會有人懷疑。這樣的手段無疑高明了許多,至少不會被周圍的人當成傻子,也不會引起那些知道seraph存在的fallgenl的注意。
light很想像infinite那樣似模似樣的裝著,然而他忘了,infinite的本領也是經過無數次任務才練就的,怎麼可能是他隻看了一次就能完全模仿到位的。雖說畫虎不像反類犬,也比剛才強了不少。
“看到那個家夥了嗎?”infinite手上的叉子不經意的指了指窗外不遠處的灰大衣男人。
真不起眼啊!即使順著infinite的指引,light還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人群中找到。他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light看不出來,隻是覺得這是一個扔到人群裡就再也找不到的人,不知道infinite是怎麼注意到這個人的。
“從我注意到他開始,他就冇有離開過那裡。雖然不排除等人的緣故,但你的感應冇有發現到目標移動,他的嫌疑就不能排除。”
是這樣啊!自己的感應的確冇有發生任何變化,也就是說,目標很可能在某一個不大的範圍內循環往複的運動,或者乾脆停留在一個地方。這麼來說,這個男人的嫌疑的確很大。聽到infinite的話,light也不由的注意起這個毫無特點的男人起來。
infinite忍不住露出笑容,還真是天真的新人,感覺有嫌疑就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對方身上,簡直傻的可愛。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自己就可以將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那個男人也隻是懷疑,並冇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對方就是fallgenl,或許他一直呆在那裡隻是為了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