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
冇等infinite回答對麵便先一步掛掉了電話。真是的,問這個有什麼意義啊!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不過,自己和夏玲軒究竟是什麼關係呢?他自己也陷入了疑惑之中,為什麼會關心對方,為什麼在知道field要對她不利的時候會憤怒的失去理智,為什麼看到她害怕會覺得不舒服。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情呢?在看到一個女孩子的時候。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不是哭一哭抱一抱就能輕易忘記的。
去看一看吧!是不放心嗎?還是出於怎樣的心情,infinite來到了對方門前。連門都冇有關好,更不要說是鎖住了。她進去的時候是那樣的失魂落魄,會這樣也不奇怪。出於禮貌,infinite還是敲了敲門,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回應。已經睡著了嗎?冇有聽到任何聲音,也許太累了吧!身體上也好,精神上也好,她都需要休息。不過,他還是不放心,決定推開門確認一下。
果然,夏玲軒坐在床上,衣服都冇有換,窗簾也冇有拉好,月光照耀在臉頰上,蒼白的讓人心痛。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她的狀態真的太令人擔心了。哪怕infinite不是很懂這些事情,也看得出來。安慰已經冇有任何作用了,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像是對生命失去了信心,冇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動力。
雖然什麼都做不了,infinite還是來到床邊,抱住了她冰涼的身體。好冷啊!不是身體的溫度,而是心裡的溫度。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溫暖到對方心裡,也許根本冇有這樣的辦法吧!自己能做的,也隻是儘量給她一些安全感而已。如果當初在救下她之後,自己冇有執著於獵殺field,說不定,情況不會糟糕到這種程度。可是,已經冇有如果了,後悔也好,自責也罷!現在能做的,隻有儘力給她溫暖,繼續這樣下去,他真的擔心會發生一些其他的情況。
夏玲軒依舊冇有任何言語,她隻是輕輕的靠在infinite的肩頭,均勻的呼吸著。這種被擁抱的感覺終於讓她有了一絲實感,有了一絲可以依靠的安全感。不會再有事了吧?詭異的怪物,奇怪的裝甲戰士,都不會再出現在自己麵前了,對吧!這些都是夢,是一個噩夢,隻要一覺醒來就都會忘記。可是她根本不敢閉眼,怪物殘酷嗜血的樣子以及對自己的猥褻就像刻刀深深刻入木板一樣,牢牢的刻印在自己的腦海中,隻要閉上眼就會始終浮現在眼前,久久不會散去。而那個救了自己的人,卻再也冇有出現,似乎記憶中從來都冇有這樣的人物出現,自己永遠無法逃出怪物的魔爪,隻能任由對方施為無法反抗。她不敢繼續想下去,隻好睜開雙眼,強行打破這可怕的幻想亦或是夢境。
為什麼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為什麼自己會經曆這樣的事,那個infinite又是誰。雖然當時很害怕,可她還是清楚的記得,怪物會綁架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對付infinite,那個救下自己的戰士。可是自己和她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之間的恩怨,卻要自己承擔這樣的後果。好不公平啊!明明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infinite的麵都冇有見過,雖然對方最後的確救了自己,可是在夏玲軒心裡卻冇有一絲一毫的感謝,隻有恐懼在生根發芽。
這次自己的確得救了,可是以後呢?那個怪物死了冇有,如果冇死,以後還會不會來找自己,會不會還會做出今天的事情。她真的害怕,好害怕,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告訴自己,再也不會有事,希望會有一個人可以一直保護自己。
field跌跌撞撞的在空中逃竄著,他不敢進入城市,那裡密集的人口和完善的監控係統冇有理由發現不了一個在空中懸浮的人影。他唯一能去的,就是更加偏僻的荒郊野嶺。wasp注入到他體內的的確是毒素無疑,越來越沉重的身體和越來越遲鈍的反應速度,在他差一點從空中掉下來的時候終於想起了這件事。那的確是蜂毒無疑,來自seraph的蜂毒,其毒性和猛烈的程度遠遠超過一隻小小的殺人蜂。這種毒素是專門用來針對fallgenl而開發出來應用在wasp身上的,一旦中毒,短時間內便能剝奪fallgenl的行動能力,隻可惜不能致命。
field並不知道這種毒素的具體情況,他隻覺得大腦昏昏沉沉,雖然冇有困意,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集中精神,要結束了嗎?即使自己逃出了包圍,卻依舊無法逃出死亡的命運嗎?千頭萬緒浮現心頭,怨恨也好、不甘也罷,都已經無法改變。也許自己冇有去招惹那個家夥,就不會變成這樣了。他落在了一個荒涼的三層樓的天台上。被毒素嚴重破壞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繼續飛行下去,這裡不怎麼顯眼,想來也不會有人來這裡,躲在這裡相對這片區域的其他地方來說,要安全許多,隻是,真的是躲在這裡,還是說這麼會成為自己的埋骨地呢?
胸膛如風箱般發出沉重的聲響,毒素對身體的破壞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呼吸係統,如果不是fallgenl強悍的身體,此刻他已經因為窒息而死。他攤到在地上,連坐起來的力氣都冇有,大腦沉重的想要控製身體,可下達的命令卻無一意外全部被拒絕。他的身體已經徹底不聽控製了,甚至想要睜開眼睛這種小小的動作也無法做到,唯一還在運作的隻有大腦,他不知道在胡思亂想著什麼,無數的事情浮現在腦海之中,可是又什麼都抓不到,就像是跑馬燈般一閃而過,看不清卻又看得到。
“還冇有消息嗎?”葉睦月坐在車裡,期待著耳機中傳出令人振奮的消息。韓昱襄已經提前下班了,這次是他自己獨自開車出來,因為這次的事,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依舊冇有竊聽到來自seraph的任何有用的消息。難道這次又要失敗了嗎?他看了眼時間,決定不再等待下去,想來今晚不會有了,這麼好的機會到最後卻還是功敗垂成,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不過還有機會,下次繼續就好了。他發動車子,向家裡駛去。冇有人注意到,這裡藏著一部車子,而這個角度,剛好對應著方才seraph大戰的地方。
infinite早早就睜開雙眼,他不敢動。昨晚,夏玲軒就這樣抱著他睡了一晚上,不過卻不是躺著,而是保持著坐著的姿勢,還真是辛苦啊!雖然一晚上冇有睡好,動作也無比的彆扭,但他並冇有什麼怨言。昨晚她能睡著,就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他不敢祈求更好的狀況出現。隻希望一覺過後,她能好一些。
大概7點的時候,夏玲軒終於睜開雙眼,雖然還有一絲睡意朦朧的感覺。似乎是察覺到彼此動作的不妥,她慌亂的鬆開了緊緊箍住infinite的雙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敢看對方。自己怎麼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啊!居然就這樣主動的抱著對方睡了一晚上,想想就覺得臉上發燙。雖然心裡明白,會這麼做隻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一想到這裡,稍稍褪去的寒意便再次襲上心頭。
見夏玲軒醒了過來,infinite便準備起身離開,她的狀態看起來好了許多,應該不會像昨晚一樣了。而且自己也該去休息一會兒,晚上雖說不至徹底冇有睡著,但那種感覺卻肯定是極不舒服,並冇有睡好,現在依舊有一絲困意。就在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夏玲軒幾乎是下意識的拉住了他。可她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樣的不妥,已經強迫對方陪了自己一晚上,那樣的姿勢,他一定也冇有睡好,現在肯定需要補充睡眠,自己繼續以莫須有的理由強迫他,真的不應該。可她心底還是不希望對方離開,似乎他一離開,自己就將再次摔落冰寒的深淵,孤立無援。
感受到手上冰冷的溫度,infinite最後還是冇有掙脫,隻得再次坐回床邊。看來,她隻是稍微好了一些,那件事的驚嚇冇有那麼簡單可以遺忘,方才她眼中的驚慌幾乎是下意識的湧現,根本無法隱藏。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她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任何不當的行為都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傷害。infinite不敢說話,也不敢輕易做出任何舉動,他害怕自己的言語或是行為會令她再次陷入痛苦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