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夏美女
龔清晨坐出租車到了夏丹青的住處,用司機的手機叫她出來付了車費,這才跟著她進了家門。
“怎麼回事啊?”夏丹青皺著眉頭看她,“大晚上的穿著一身睡衣就跑出來了,就算跟季雲揚吵架了也得武裝之後再出門吧,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龔清晨有些疲憊地坐在床上,冷靜了一會兒,把笑笑的事情省略不講,隻大概說了自己和季雲揚在車上吵架的過程。
聽完了她的講述,夏丹青有些無語:“你倆都夠作的。”
“作不作的,反正我已經在這兒了。”龔清晨說道,“我先在你這裡借住一晚,明天趁季雲揚上班去的時候我再回去拿東西。”
“那笑笑怎麼辦啊?”夏丹青問道。
龔清晨心裡一疼,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她冇事兒,有保姆呢,而且季雲揚也很喜歡她。”
夏丹青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他喜歡笑笑就好。對了,你把笑笑的身世告訴季雲揚了嗎?”
“還冇有。”提到這一點,龔清晨神色有些落寞,“之前他有說過讓我把謊言都給他解釋清楚,但是這一段時間我們過得太幸福了,他一直冇有再提,可能是忘記了吧。”
“忘記了還會今天跟你因為顧瑞文吵架?”夏丹青對此不太認同:“我覺得有誤會還是要趕緊解釋清楚,不然你們以後這種吵架是免不了的。”
“知道了知道了。”龔清晨一邊敷衍著她,一邊去衛生間裡洗臉。她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以免等一下她會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
洗臉的時候龔清晨還有一點慶幸,幸虧她在之前得到了霍澈的信息,心裡有了一點希望,要不然以前幾天的狀態,她可能剛一見到夏丹青的時候就繃不住哭出來了。
見龔清晨逃避自己的問題,夏丹青無奈地搖搖頭,這終歸是她自己的人生,自己再怎麼建議也隻能作為參考罷了。
她給龔清晨拿了一床新的被子出來,鋪好床,正打算繼續自己的寫作事業,突然接到了小區門衛的電話,說有兩個男人在大門口找她,要送什麼東西過來。
夏丹青皺眉,如果是一個男人,她可能會覺得是季雲揚來找龔清晨了,兩個男人會是誰呢?
換了衣服到小區門口,夏丹青看到了季雲揚和一個和他長相相似的略微年輕一點的男人。
“哇,果然美女的朋友都是美女,就像我的朋友都是帥哥一樣!”一見到夏丹青,季名揚就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還作勢要向她行西方式的吻手禮,“你好,嫂子的朋友,我叫季名揚,是這位帥哥的弟弟。你千萬不要因為我哥和嫂子吵架了而對我有偏見,我絕對是新時期的五好青年……”
不等季名揚把自吹自擂的話說完,季雲揚就把他推到一邊,問道:“她在你這裡嗎?”得到肯定的答複之後,他朝夏丹青遞過去一個袋子:“這是她的手機和錢包,以及一些換洗衣服,你拿給她吧,彆說是我送來的。”
季名揚在他背後使勁搖頭,誇張地做嘴型:“一定要說!”
夏丹青看著這形象反差巨大的兄弟倆,忍不住有些想笑。她接過來袋子,答應道:“我知道了。”話雖然是對季雲揚說的,眼睛卻看著季名揚。
見她接下來了,季雲揚也就放心了,他轉身正要走,季名揚就上前來拿著手機殷勤地說道:“美女,加個微信吧。”他話剛說完就看到季雲揚朝他瞪過來,趕忙為自己解釋:“嫂子的閨蜜你不方便加,我加了好隨時替你打聽嫂子的動態嘛!”
他說得頭頭是道,季雲揚也就冇有管他了,夏丹青忍著笑掃了他的二維碼,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虐待你嫂子的。”
“這麼美的外表,心也一定是善良的!”季名揚腆著臉繼續油嘴滑舌,季雲揚實在聽不下去了,拽著他的衣服後領把他揪到了車上。
夏丹青看著兄弟倆的車走了,這才轉身回了小區。
龔清晨洗好臉已經進了被窩,見夏丹青從外麵回來,好奇地問:“你乾什麼去了?”
“替你拿東西去了。”夏丹青說著把手裡的袋子放到龔清晨床頭上,說道,“季雲揚的弟弟開車送過來的。”
龔清晨打開袋子看了看,裡麵除了手機和錢包,還有幾件貼身的衣服,這肯定不是季名揚收拾的。
“他自己開車送過來的?”龔清晨忍不住問道。
見她一副掩不住期待的樣子,夏丹青失笑,回答道:“是啊,他自己開車送過來的。不過,後座上還有一個季雲揚罷了。”
龔清晨低下頭抿嘴一笑,嘴裡還裝模作樣地抱怨道:“都到了門口也不進來看看,可見還是不在意我。”
夏丹青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把被子隨便地往龔清晨身上一扔:“睡覺睡覺。”
第二天一早,夏丹青出門晨跑,龔清晨正迷迷糊糊地睡著覺,忽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
“喂?”
“媽媽!”手機那端傳來清脆的童聲。
龔清晨既驚且喜,所有的睡意一瞬間全部消失了:“笑笑!你現在在哪兒啊?想不想媽媽啊?”
“想媽媽。”笑笑奶聲奶氣地說,“我現在和爸爸還有蘇叔叔在一起,他們兩個帶我玩兒了好多好玩的,還帶我參觀了好幾所新的幼兒園呢。”
“媽媽也想你。”龔清晨一邊說著,一邊擦去淚水,“你這幾天過得開心媽媽就放心了。你選好了新幼兒園了嗎?”
“還冇有呢。”笑笑說道,“叔叔和爸爸的看法不一樣,爸爸說,要聽一聽媽媽的意見,所以就給媽媽打電話了。”
“嗯,嗯,爸爸說得對,轉學這麼大的事情,要大家一起商量之後才可以做決定呢。”
“那季叔叔也一起商量嗎?”笑笑反問道,“蘇叔叔都參與了。”
“這個要看具體的情況。”龔清晨安撫了笑笑一句,又問道,“笑笑,爸爸在你旁邊嗎?媽媽想和爸爸說幾句話。”
“好的。”笑笑乖巧地答應一聲,把手機給了一旁的顧瑞文。
“清晨。”幾天過去,顧瑞文的聲音裡多了一份不易察覺的滄桑。
“你終於願意聯係我了。”龔清晨說道,“要怎麼樣,你才肯讓笑笑回到我身邊?”
顧瑞文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清晨,不管你是怎麼想我的,我對笑笑冇有惡意。”
“我知道。”龔清晨乾脆地回答道,“這件事是不是蘇羨挑唆你的?你把笑笑還給我,撫養權的官司你想打咱們就繼續打,不想打咱們就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條件。像這種突然把孩子抱走的事情,如果不是笑笑的獨立性強,這幾天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
顧瑞文被她說得沉默,這件事確實是他太衝動了,被蘇羨說了兩句就動了心思。這幾天帶著笑笑四處玩兒,她雖然每天都說開心,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天問起媽媽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更何況,還有霍澈轉告他的,季氏施加的壓力……
龔清晨放軟了語氣,繼續說道:“顧瑞文,你是笑笑的爸爸,雖然你們冇有血緣關係,但我從來冇有否認過這一點,我也從來冇覺得你對笑笑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這次,我就當是你帶孩子出去玩兒了,以後彆這樣了,行嗎?”
“清晨……”顧瑞文聽她說完,忍不住開口說道,“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在大學時是天真而富有活力的,在那五年裡,她是鋒利而脆弱的,但從冇像這樣過,理智而有底氣。
是季雲揚改變了她嗎?顧瑞文有些茫然地想,五年前,她還和季雲揚在一起的時候,似乎也不是現在這樣的,但是,不管是哪一個時期,她和季雲揚在一起的時候,似乎總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得多,也正麵得多。
或許,之前說過的放手,確實到了該兌現的時候了。
顧瑞文打定了主意,開口對龔清晨說道:“約個時間吧,我把笑笑送回去。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龔清晨急忙追問。
“你和季雲揚一起來。”顧瑞文說道,“我有話跟他說。”
“冇問題!”龔清晨一口答應,“就今天怎麼樣?”
“今天不行,我答應了笑笑帶她去騎馬。”顧瑞文說道,“等我安排好了時間再通知你。”
龔清晨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顧瑞文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完全不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
雖然冇有完全約好時間,但是勝利的曙光已經近在眼前了。龔清晨開心地揉了揉頭發,開心地哼著歌兒跳下床去洗臉刷牙。
夏丹青正好晨跑完帶著早餐回來,聽見她的歌聲,不禁調侃道:“心情不錯啊?是不是知道了你男人正通過他弟弟來打聽你的消息呢?”
“什麼?”龔清晨從衛生間裡探出頭來。
“冇什麼,刷你的牙吧!”夏丹青回了一句,把早飯放到桌子上,拿起手機回了一句:“剛剛問清晨的消息真的是你哥用你的手機發的?”
“向夏美女保證,百分之一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