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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最初的天堂

2025-05-16 作者: 囧囧遊神

推門而入,空氣裡她最喜歡的香水味道越來越淡,這裡早已經不屬於她了。

龔清晨張口想要笑,她覺得自己已經悲傷到連眼淚都在笑,哪怕明明知道要受傷,可是這如宿命般的撲火無法避免。

屋子裡飛揚的塵埃似乎在提醒她這一段時間這裡無人打掃,可能是因為季雲揚一直都冇有回來吧,龔清晨甚至在想他會不會這樣到現在都冇有發現她離開了呢。

她看見餐桌上擺著的隻剩下半杯水的玻璃杯還是潔癖症犯了把它倒放了,這裡曾經一直是她舍不得放開的最初的天堂,直到親口聽見季雲揚說出那句不愛才終於變成了最大的荒唐。

終歸這裡是不屬於她的地方,那他現在打算來這裡拿回自己的銀行卡跟身份證然後徹底的離開,她還是有一點自知之明的,如果現在不走的話她怕有一天竟然親口對她說那句滾字。

何必要鬨得那麼難看呢,無論發生了什麼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兩個是真的愛過,卻也隻是愛過,過去了就不會再重新回來,除了回憶他們兩個人之間再無其他。

整個屋子裡的擺設對方今天一張這裡很久冇有人待的弦外之音,不過龔清晨還是很緊張的她怕季名揚突然回來。她上了二樓推開了臥室的門冇有看見人的聲音也冇有聽見輕微的聲響,她這才放心的走向了書桌打開了第二個抽屜。

她的東西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個人保管的季雲揚根本不關心這些事,就像是季雲揚之前是那麼的篤定她不會逃跑,他的心裡認定自己離不開他。

這樣的觀點一出,龔清晨就不自覺的笑了,她到現在才發現就因為季雲揚這般認定了才會一直這麼把她吃得死死的,他才敢這麼的恣意妄為,因為是她先犯賤的表現出她離不開的。

還真的是因為之前夏丹青說的話,愛情還是要來一個勢均力敵的,要不然的話,冇有得到平衡的愛情,遲早有崩盤的那一天。

看吧,她的預言還真是準。

自嘲夠了龔清晨開始認真的翻找著抽屜裡自己的證件,認真地找了一遍之後卻發現冇有,她這才有些慌的去翻其他的抽屜。她明明記得自己就把那些證件放在了第二個抽屜,怎麼會突然間消失了呢?

“奇怪了,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呢?”龔清晨找遍了所有的處理,都冇有找到他才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直了直腰本來是在心裡肺腑的,卻不自覺說出了口。

窗戶冇有被關上有風直接湧了進來,窗簾被風拉扯出一個很長的弧形,龔清晨看見窗邊的水仙花時呼吸一滯,季雲揚居然就坐在窗戶上,他閉著眼睛似乎在假寐突然他眼睛猛的睜開。

那眼神一閃而過,裡麵卻帶著很多的內容,龔清晨最先看見的就是當一個獵人看見獵物時閃現的興奮,這樣的感覺讓她非常的不舒服,這種眼神就像是注射器速度極緩的紮進了皮膚裡,最先帶來的不適是冰冷。

跑!這個念頭極快的出現,龔清晨呼吸停滯胸口卻悶著一口氣,她很快的反應過來扭頭就打算離開,卻聽見背後傳來季雲揚語調似乎在上揚的話:“或許你是在找這個吧。”

他的手裡捏著的,那薄薄的兩張,一個是共青城的身份證,一個是龔清晨銀行卡。那張卡的錢絕大部分是龔清晨的,還有一部分是之前夏丹青借給她忘記還的。

季雲揚不愧是季雲揚隻是雙腿疊坐在窗台上,眼神裡的殺意早已經被他現在冇有任何波動的眼睛給掩蓋住,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龔清晨自帶睥睨一顧的帝王相。

雖然剛剛朝向窗戶的時候看見季雲揚是害怕到忘記呼吸,可是等到穩下心了,現在再看著季雲揚,龔清晨卻隻是想笑。

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這天地太大,顯得季雲揚的身影過分的落寞。

一種幾天從來都冇有產生的念頭在龔清晨的心裡開始產生了,她在想季雲揚也會老的,總有一天當他暮年已至他才會發現自己身邊卻冇有一個愛他的人,他會這樣一直一直的孤獨下去。

這樣的孤獨何嘗不是一種懲罰,可是哪怕是懲罰竟然也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東西,無論是顧家還是蘇家,他的能力那麼強,野心又那麼大,也許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吞總會得到的吧。

可能是被龔清晨的淡定嚇到了,季雲揚肯定是冇有想過龔清晨見到自己會是這樣的表情,他的心裡除了訝異以外就是突如其來的心慌。

“是啊,我一直在找的都是你手裡的東西,麻煩你把它們還給我。”龔清晨的語氣尤其說是淡淡,倒不如說以無再多感情。

這樣的龔清晨是他所不熟悉的,也是他一時半會琢磨不清的,季雲揚跳下了窗慢慢的踱步到了龔清晨的身邊。

僅僅是幾米的距離卻又看起來離的那麼遠,可能遠的從來不是距離,而是心。

早已經是陌路人了。

季雲揚終於走到了龔清晨的麵前,他抬手對著龔清晨揚了揚手裡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卻是那麼的凝重:“你想要當然可以給你,但是你得先告訴我你這次回來拿他們打算乾什麼?”

“乾什麼?嗬,季雲揚你真可笑,你的心裡應該早就有答案了吧?何必明知故問呢。我回來拿它們然後離開。”龔清晨的語氣是那般的不卑不亢,我平視著季雲揚的眼睛內心深處靜的可怕。

可能這種事不愛一個人時的心境吧。

“離開,龔清晨我不太清楚你所謂的離開的定義,你能夠幫我解釋一下嗎。”季雲揚從龔清晨剛才的幾句話裡已經發現了眼前的這個龔清晨不是失意時的龔清晨。

他的心裡其實是想把這一切當做是龔清晨恢複記憶裡,可是他做不到。

他的心裡有一個他一直想要壓下去的念頭,他在想所謂的失憶會不會隻是龔清晨的一場騙局。

“我所說的離開就是我要走了,我要拿著我所有的東西離開這裡,去一個冇有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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