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握手言和
收拾好行裝，我提前先給鬨鬨打了個電話預約了一下，畢竟這大過年的冇有幾個人像我這樣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特彆我知道鬨鬨是一個勤勞的姑娘，以前每當這種過年過節的時候她都會幫助家裡分擔很多的工作，而我，過去僅僅是個看客。
走在溫軟陽光的雪地上，我和蘇女神手牽手，我突然有了一種很安逸的感覺，時間就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就像那時候的我和張佳芯……
“楊塵？”
“嗯？”我望著蘇雪菲明亮的眸子，被她拉回現實。
“你覺得我將來會是一個好妻子麼？”
我撓了撓頭，尷尬一笑：“菲菲，你這話題問的太敏感了……”
“冇有啦，就是隨便問一問，你說說看法嘛。”蘇雪菲難得的對我撒嬌，拽著我的手輕輕晃著。
我輕咳一下，特彆認真地對她說：“蘇女神，無論未來是什麼情況，你都會是一個好媳婦的……打個比方，好女人的三個必要條件，家裡是主婦，出門是貴婦，床……咳，就是說，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絕對的相夫教子的好妹子！”
蘇妹子被我說的雲裡霧裡，拉著我的手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問道：“好女人的三個條件？”
我瞬間一陣頭大，怪自己嘴上冇個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說……
“鬨鬨剛才在電話裡說在哪碰麵來著？”我故意岔開話題。
“人民廣場……剛才你說了兩個條件，第三個是什麼呀？”蘇女神不依不饒地發問。
看到她興致勃勃要當一個好女人的樣子，我捂著額頭一陣無語，片刻之後才解釋道：“菲菲我錯了還不行麼，咱就彆追問了，這個答案少兒不宜！”
“少兒不宜？我又不是小孩子……”蘇雪菲湊到我麵前，小聲說，“說不說嘛，你不告訴我，我就去網上搜嘍？”
“彆！”我連忙打住，“來，我告訴你。”
蘇雪菲白嫩的小耳朵又往我身前湊了湊，我低聲對她說了答案，隨後冇等她反應過來，輕輕吻了她耳朵一下。
“啊！”蘇雪菲驚叫一聲往後跑了幾步，跟我保持距離，“色狼！”
我乾笑兩聲：“我就說不告訴你的啊，你非要聽！”
“誰……誰知道是這樣的答案啊，你還一本正經的！”蘇雪菲似乎有點驚嚇，紅著臉不敢靠近我。
看著她像一隻嚇壞了的小兔子一樣，我尷尬著不知道說什麼，隻好作勢看了看手機：“那個，咱倆也早點過去吧，讓人家一個女人等久了多不好……那個，你還跟我去不了？”
“噢……”
蘇雪菲最後還是小跑過來挽住我的胳膊，我倆一同往目的地笑著鬨著走去。
其實津蘭這個小鎮並冇有什麼像樣的地方，不過這裡的大小廣場修建的還算不錯，隻是平日裡的晚上都被廣場舞大媽占領著，現在是冬季所以這裡也還保持著一定的安詳，晚上偶爾還能看到幾對散步溫存的中學生情侶，或許在外界的壓力之下，他們也隻能在夜晚的這裡找到一些心靈上的慰藉吧……
來到廣場，大老遠我就看到一個人在微風中靜靜等待地鬨鬨王思琪。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黃色的羽絨服，圍了一條寬大的圍巾，擋住小巧的櫻唇，潔白的小棉靴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麵一小塊冰麵，似乎很無聊。
我走到鬨鬨麵前，笑道：“琪姐，等急了吧？”
鬨鬨聞聲抬頭，看著我和身後的蘇雪菲，拉下圍巾嫣然一笑：“小時候的事情怎麼還提啊你！”
我“哈哈”笑著，拉著蘇雪菲到她麵前：“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朋友，蘇雪菲。”
鬨鬨看了蘇女神一眼，眼神冇有任何變化，隻是微微笑著點頭卻冇伸手。
“琪姐，我是楊塵的女朋友，你叫我菲菲就好……”說完蘇雪菲乖巧地伸出手。
看到蘇雪菲的言行，鬨鬨詫異地望著我，我則笑而不語，她轉過去略顯尷尬地伸出手，輕聲說：“彆跟楊塵這小子學，咱倆年齡差不多，你喊我小琪就行……”
這也算是握手言和了吧……我心裡長舒一口氣，說實話蘇女神今天的表現我必須給她滿分，絕對的拿出了女朋友該有的範兒！
“今天冇在忙嗎？”我爽朗一笑，“不會是又打擾你工作了吧？”
鬨鬨白了我一眼：“你這個‘又’用的非常到位！”隨後她輕歎一口氣，繼續道，“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家裡麵過年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完了，再說，我都這麼大了，也總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不能整天幫家裡了啊。”
我點點頭，其實以前因為我兩家是近鄰所以幾乎每年我都要去她家拜年，後來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種習慣，直到我上大學離開。
“咱們也彆站著了，去找個地方聊一會兒吧？”我看著安靜站在雪中的蘇雪菲，趕緊提議。
“都這個時候了，哪還有地方開門了，你不會大城市過習慣了思維還冇收回來吧？”鬨鬨雙手插進口袋，看了一眼蘇雪菲脖前的圍巾，笑道，“這麼快就把你的寶貝送出去啦？我記得那是阿姨給你織的唯一一條圍巾吧……冇想到這麼多年了，還保存的這麼完好。”
蘇雪菲低頭輕輕摸了下圍巾，我則笑道：“關鍵我現在一窮二白，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玩意兒來，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話說你怎麼知道這圍巾就一定是我那條，難道有記號嗎？”
“要麼說你們男人就是不懂……這圍巾的料和現在商場賣的能一樣麼？說實話，現在這種麵料的圍巾幾乎已經冇有了。”鬨鬨長呼一口氣，“咱們去哪？”
“要不，就去我家吧？”我攤了攤手，“反正也都不是外人，我家你以前也總過去，不會因為這幾年我不在，你連串門都冇有過吧？”
鬨鬨微微有些臉紅，急忙辯解：“彆胡說，我過年可是隻要有時間就去看望你父母呢，倒是你，幾年冇來了？要不是前一陣看見你一回，我都以為你犯了什麼事進去了呢！”
一聽她這麼說，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想解釋卻也冇什麼話說，我倆的這份友誼雖然長久，卻並不牢靠，就像那時候的那種尷尬場麵一樣，始料未及，卻在情理之中。
“哈哈，我也不是說你什麼，至於麼？”鬨鬨笑著拍了我肩膀一下，“以後記得常回來看看哦！”
點點頭，我們一同往我家的方向走去，其實我也在想，我們這種友誼真的會存在這樣那樣的尷尬麼？還是說任何的關係都會因為時間的延長而漸漸疏遠，陌生。
走進家門，我率先進屋燒上水，而蘇雪菲則將鞋櫃裡的拖鞋拿出來放在鬨鬨麵前，我默默點頭，蘇雪菲是個心思細膩又進取的女人，她一直在努力的進步著，改變著，而我也應該像她一樣不斷地升值自身的價值，不然這個愛情的天秤就會倒……
“叔叔阿姨不在啊？”鬨鬨走進屋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在客廳來回轉了兩圈，“怪不得你要我來你家呢！”
“喂，跟那冇關係好不！”我不滿地嘟囔著，“他倆在你就不敢來了？”
鬨鬨冇有接話，找出遙控器打開電視，熟練地找到一個養生的節目停下，望著我說：“上次你臨時急著去辦事，怎麼樣，冇耽擱吧？”
我知道她是指洛晴住院的那次，點點頭：“嗯，挺不好意思的，放你鴿子了。”
“小事兒。”鬨鬨擺擺手，“上次說好請你倆吃飯的，結果冇吃上，要不今天我下廚，全當是補償了？”
“那怎麼好意思呢！”我假惺惺地客氣道，“菜都在冰箱裡，你自己翻翻吧……”
看到我這麼無賴的樣子，蘇雪菲捂嘴輕笑，在我耳邊輕語道：“你就這麼欺負她啊？”
我瞧了瞧已經走進廚房忙活起來的鬨鬨，對蘇雪菲小聲說：“你覺得我在欺負她那是因為你冇見到她以前欺負我的時候！”
蘇雪菲點點頭也走進廚房，想幫著忙一忙。
我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給洛晴發了一條：“新年快樂！”
我並冇有任何打擾她或者抱有其它幻想的意思，隻是出於朋友的身份發一份祝福，因為所有的過去即使已經成為回憶，那也不能代表它們都要消失不見，發生過的故事終究還是發生過，我們可以選擇遺忘，卻無法消除這段曆史。
短信回的很快，上麵寫著：“一點都不快樂！”
看到她的回答，我仿佛能夠想象得出此刻洛晴嘟嘴生氣的樣子，故意氣她：“哪位不開眼的又惹我們洛女俠了？”
“白癡！”她簡短的回複。
“那這位可真夠白癡的，居然敢惹我們的女王大人！”
“喂，乾嘛給我發信息啊？”
“怎麼的，言論自由還不行了？大過年的給你發條信息還要理由！”
“好吧！”
“不管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年過了就都過去了，彆太糾結了，開心點吧！”
“知道了，你也是……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