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未來的老婆
第二天一大早。母親大人起來做早餐。這才發現了在沙發上靠了一宿的我。
我打著哈欠。卻沒什麼精神再跟她討論為什麼昨天晚上把我跟蘇雪菲扔到一個屋子裡的事了。可見到我無精打采的樣子。母親似乎很是惱怒地走到我麵前。一把拽住我的耳朵。問道：“你就在沙發上坐了一宿。”
“不然呢……”我拿出煙盒扯出一支煙叼在嘴裡。卻一時沒找到火機。可能是落在我房間裡麵的桌子上了。
“楊塵。我告訴你。這麼好的姑娘你不好好把握。一天天吊兒郎當的。總有一天後悔死你!”
“不是……你們就認定菲菲是我女朋友了嗎。你自己的兒子你還不知道麼……跟人家的差距有多大你也不是看不出來。而且……你覺得你兒子是那種癩蛤蟆要吃天鵝肉的類型麼。”我真是服了我這思維活躍的娘了。這一天天的難道是怕我以後娶不到老婆麼。
“正因為你是我兒子我才知道你有多優秀。雖然外出幾年沒有做出什麼令人滿意的成績。可你也不要太沒有自信行嗎。好歹你也是個藝術院校畢業的。追女生什麼的應該沒那麼害羞了吧。”母親聽我反駁幾句似乎要跟我促膝長談一番的樣子。順勢坐在我旁邊。教導著我。“人家蘇姑娘確實優秀。這我一打眼就能看出來。單純善良知書達理。吃完飯搶著幫我收拾餐具。這就是典型的未來的賢妻良母。你又沒追過她。你怎麼知道她對你什麼感覺。”
“你咋知道我沒追過。”
“你追過嗎。”
“當然了。這麼漂亮的仙女放哪都有人追。我又沒病。見到了能不追麼。”
“結果怎麼樣。”母親往我身邊湊了湊。似乎很是關注結果。
“當然是毫無懸念地被拒絕了。”我走下沙發翻箱倒櫃的找火機。蘇女神在房間裡麵睡覺。我也不想開門進屋打擾到她休息。
母親白了我一眼。然後從兜裡拿出一個火機遞給我。繼續說道：“還有這事呢……蘇丫頭也沒跟我說過啊。”
“嗯。你倆很熟嗎。”聽了母親的話。我奇怪地看著她。貌似我全天都跟蘇雪菲在一起。她倆什麼時候有過深入的交談嗎。
沒坐多久。母親就走進廚房準備早餐去了。而我則小口小口地吸著煙。打開電視調低音量無聊地一遍又一遍地掃著各個電視台。
早餐擺在桌上。蘇雪菲也終於睡醒。穿好衣服。推開房門走到我身邊看著我不說話。
“怎麼了。”我看著蘇雪菲完美的俏臉。不知道這大早上又哪根筋不對了。怎麼用一種幽怨地眼神看著我呢……我這一宿沒睡。我都沒抱怨好不好。
“你居然偷跑了。”蘇雪菲撅著嘴。做到我旁邊。縮在沙發上挨著我。一邊對我埋怨著。一邊佯裝看電視。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是在等到蘇雪菲完全睡熟之後偷偷溜到客廳待了一宿。不過這也不能怨我啊。要這麼說的話蘇女神應該付主要責任。孤男寡女睡在一張床上。我一個光棍老爺們能受得了就怪了。
我把電視調到動畫頻道。果然蘇雪菲看了一會兒就入神了。似乎也忘了這茬。而後不就李小雅也睡醒走了過來。大小兩個丫頭就一起看起了對我來說無比幼稚的動畫節目。
坐在飯桌前。我耷拉著腦袋。僵硬地吃著米飯。此刻的我簡直睡神附體。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引起我的興趣了。
沒吃上幾口。母親就假裝隨口問道：“菲菲。你異性緣一定很好吧。”
“噗。”我一口飯好懸直接吐出來。這問的也太直接了吧。
蘇雪菲小口嚼著米飯。然後望了望我。我趕緊把頭側過去……彆看我。我可不知道怎麼回答。
“就楊塵一個。”蘇雪菲看了我一眼。然後小聲對母親說。白淨的小臉說完竟是有些紅暈。
母親聽完開心地大笑著。然後趕緊用筷子給蘇雪菲夾菜。我則趕緊尿遁。這算什麼。包辦婚姻的節奏麼。人家蘇女神又沒說願意做楊家的媳婦。
上個廁所。再回到飯桌上。我突然發現氣氛很是詭異。
母親和老爹一臉和藹笑容地看著我。蘇雪菲則乖巧地小口吃著米飯。就連一向比較聽話的李小雅都開心地笑著。
“那個……怎麼了。”我一臉狐疑地坐下。然後湊到蘇雪菲耳邊小聲問。“菲菲。他們問你什麼了。”
“沒什麼的。”蘇雪菲則不肯告訴我。
這頓飯在我莫名其妙的心思下就這樣吃完了。還沒等我下桌。母親突然提議：“今天咱家人這麼齊。一起照幾張相留個紀念吧。”
母親的這個提議大家自然沒有什麼異議。然後一群人就站在飯桌前。母親拿出以前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照相機。設置了預拍時間後。跑了過來合影。
看著我們站位的順序我也是一陣尷尬。父母站在中間。我和蘇雪菲一人站在一邊。李小雅則站在我們所有人中間。不用想。這個創意肯定是母親大人早就想好的……
拿過照相機。看著相片中的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底竟是傳來一股暖流。大家都開心地笑著。看起來……就像全家福。父母。妻子。孩子……這樣的生活。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嗎。
“我也要看。”蘇雪菲走到我身邊。趴在我邊上。看著數碼相機裡麵的畫麵。小聲說。“楊塵。要不再你喊叔叔阿姨再照一張吧。”
“這個怎麼了。”
“我的表情不太好。不美。”蘇雪菲有些泄氣地說。
我自己看著照片中的蘇雪菲。嘴角掛著淺淺地笑意。一身白衣錦繡乾淨。美的如同天外的仙女。我實在看不出來都這麼漂亮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挺好看的。”我笑著存上照片。然後說。“以後同學聚會我可有吹噓的資本了。跟女神合影過。”
“真的嗎。”
“當然真的了。”
“嘻嘻。真好。”蘇雪菲拿著相機蹦蹦跳跳地跑到我母親身邊。開心地問。“阿姨。我可以把這張照片存在手機裡麵嗎。”
母親一邊誇蘇雪菲懂事有禮貌。點頭答應。
隨後蘇女神就去幫著母親收拾桌子去了。然後我則飯後一根煙。快活似神仙。李小雅坐在我身邊。繼續接著剛才的動畫片看。
不一會兒母親從廚房走出來。再度來到我麵前。語重心長地說：“楊塵啊。菲菲這丫頭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你要是把握不住。就真的太不懂事了。”
“又來了……”我無語地掐滅煙頭。然後捂住耳朵。
“混小子。我告訴你。我就認定菲菲了。你要是追不住。我就不認你這兒子。”
“媽你這麼說實在太過分了。連兒子都不要了。”我無語地放下雙手。看著一臉佯怒的母親。無奈道。“我會努力的。行了吧。”
“不是努力。是一定。”母親喝了口茶水。繼續道。“我就是喜歡菲菲這孩子。而且楊塵你要知道。現在社會風氣如此。像她這樣的女孩子真的是太少太少了……我不管那麼多。反正到時候我就認菲菲這一個兒媳婦。你也彆帶些不三不四的姑娘回來。”
我擺擺手不願意再跟她討論這個長遠的問題。再說了。我什麼時候帶過不三不四的女生回來過。
收拾完家務。我帶著蘇雪菲和李小雅繼續到外邊亂逛。還沒走幾步我就接到楊曉魚的電話。
“楊老板。有時間你還是回來一趟吧……”
我聽出來楊曉魚的語氣有點猶豫。趕緊問道：“店裡出什麼事了嗎。”
“你前女友還在店裡趴著呢。怎麼趕也不走。我就差報警了。”楊曉魚相當無奈地對我訴苦。
“她願意待著就讓她待著唄。一個位置而已。耽擱不了什麼。”我不知道洛晴到底在乾什麼。想表達什麼。有事咱就說事。你這麼乾擾彆人的生意到底算是什麼意思。
“要是光待著就沒事了。關鍵是她不吃不喝地從昨天早晨一直到現在就乾坐在這裡。我怕這麼下去會出事。”楊曉魚似乎也有些慌了。“要不我報警吧。”
“報警有什麼用。人家也沒乾什麼違法的事。而且這麼做對店裡的影響不太好。”我這麼對楊曉魚說。其實我心裡知道。就以洛晴的背景。報警有用麼。我當時差點鬨出人命都讓她家擺平了。這跟那比起來簡直就是過家家。
“那怎麼辦。”
“你彆著急。我想辦法。”
掛斷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愣愣出神。洛晴那丫頭做什麼事情從來都不計後果。我真怕她會出點什麼事。
找出那個被我拉黑的號碼。我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我的心臟也似乎受此影響。開始逐漸加快跳動。
“楊塵。”
“嗯。是我。”
“害怕了。”
“嗬嗬。我怕什麼。你怎麼樣跟我再沒有一點關係。”聽到洛晴那似乎帶著嘲諷的語氣。我火氣瞬間上來了。“我就想問你。自己心情好或不好。請不要去乾擾彆人的生活好嗎。”
“我不管。”洛晴的聲音突然加大。卻顯得很沒有氣力。也很乾澀。“我說了。三天內見不到你。我會讓你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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