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冰清如雪
我與蘇雪菲在漫天飄雪中至少站了五分鐘才打到一輛出租車。我小聲埋怨著伊春這一陣晴天一陣飛雪的鬼天氣。而蘇雪菲隻是對我輕輕笑了笑。隨後打開車門。示意我先進車。
坐在不算溫暖的出租車內。我偷偷地看著蘇雪菲一塵不染的完美側臉。不禁感歎。像這樣的天之驕女放在什麼時代都不可能歸於平庸。何況在這個美貌取人的大環境下。以她的條件估計早已經在職場混的風生水起了。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蘇雪菲微微側過頭瞄了我一眼。而我則趕緊轉過頭看向窗外。心跳卻做賊心虛般不斷地加速。
車子開動起來。蘇雪菲對司機說：“彩虹酒店。”
聽到蘇雪菲所說的住處。我不禁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她口中的彩虹酒店是一家商務高檔酒店。普通房間一晚也要將近兩千元的開銷。這種支出水準根本就不是我這個財產階級能夠奢望的。如果說非要住的話。那所有人都能住得起一晚。可有些人隻是微微一笑。有些人卻是心在滴血。這就是差距。
司機看著蘇雪菲的美貌似乎也有些驚訝。隨後又匆匆地掃了我一眼。專心開車。
我有些無語地關注著司機的舉動。因為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句話：“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打算在伊春呆多久。”我感覺嗓子有點癢。似乎是著涼了。用手捂著嘴輕咳了一聲。
“嗯……”蘇雪菲似乎被我的問題問住了。看著我想了想才回答說：“或許過幾天就會走。也或許要呆很久。”
我不理解她的意思。也沒有再往下問。
沒多久。我們到達目的地。下車後蘇雪菲很自然的就付了車錢。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這種小事我也懶得搶來搶去。十幾塊錢的路費。誰都拿得出來。我實在沒有必要去刻意體現自己的紳士風度。
推開門。看著裝修畫裡的大廳。我本能地想跟在蘇雪菲身後。可她卻執意不走在前麵。最後沒辦法我隻能和她並肩走到前台刷房卡。
上到三樓。將她送到門口。我撓了撓頭說：“你剛到這裡可能還不太熟悉。有時間讓秦曉沫多帶你出去轉轉。吃點特色小吃。”
蘇雪菲看著我。笑了下。隨後刷開房門。輕巧地走了進去。
從門外看著屋內各種工整齊全的生活設備。我暗歎果然是高檔。這算是物有所值麼。
“剛才我看樓下似乎就是餐廳。你一會兒吃點東西就早點休息吧。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我沒有走進屋子。打算離開。
“楊塵。我感覺你好像不太喜歡跟我在一起。”蘇雪菲脫下純白色的羽絨服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麵純黑色的女士短袖。完美比例的身材瞬間展現出來。
“哪能呢。”我咽了口唾沫。趕緊擺手否認。說實話跟在蘇雪菲在一起我總覺得很壓抑。她在我的記憶中一直是個很高貴冷豔的女孩兒。稱之為冰山美人也不過分。在她麵前。我總是下意識地覺得有些自行慚穢。仿佛褻瀆了一副高雅的古畫一樣。
“是這樣嗎。”蘇雪菲走到我麵前。看著我很是不自然的樣子。語氣清冷：“屋子都不進來。”
我無奈隻好挪步進屋。看著酒店物品很是規矩的擺設。我呆站在屋裡。來回望了一圈才找到沙發坐下。
“怎麼沒見你的行李。”我仿佛確認般地看了看酒店的四周。
“沒帶行李啊。”蘇雪菲簡單整理了一下床鋪。然後麵對我坐下來。“沒什麼可帶來的東西。”
我點點頭隨後無言。麵對當年的女神。我如今卻是感到無話可說。
“要不……咱們還是出去散步吧。”蘇雪菲站起身。拿出外套。似乎真的打算再度出門。
“你不怕冷嗎。”我疑惑道。這才剛回來就又要到外麵挨凍。
“我更怕沉默。”蘇雪菲微微歎了口氣。穿山潔白地羽絨服。對我招招手。
走到酒店門外。看著已經可以沒掉鞋底的積雪。吹著冰涼的冷風。我不禁打了個哆嗦。真他娘的冷啊。
“要不還是回屋裡吧。你彆著涼了……”蘇雪菲看著我難受的樣子。有些不忍。
“女神姐姐。咱可彆折騰了。我這老胳膊老腿受不住啊。”我求饒般地隨口說。
蘇雪菲聽我這麼一說。臉色微紅。小聲說：“我比你小一歲的。怎麼就是姐姐了。”
“好吧。女神小妹。”我也起了玩心。隨口開著玩笑。
“我才不是女神。你就叫我雪菲或者菲菲吧。”蘇雪菲指了指人行道。示意我可以開始散步了。
“菲菲。”
“嗯。”
“不行。菲菲太親昵了。彆人會誤會的……我就叫你雪菲吧。”我猶豫了一下。雖然說叫她“菲菲”讓我的虛榮心得到非常大的膨脹。不過真要當著外人的麵叫起來難免讓彆人亂想。隻會讓我感到無地自容的同時讓她也更加尷尬。
“雪菲不好聽呀。還是叫菲菲吧。”蘇雪菲笑了笑。就順著人行道小步走著。同時抬起手接著空中飄落的雪花玩。
我和她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不知不覺也走了很遠。看著旁邊的一個小藥店。蘇雪菲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我疑惑怎麼突然不走了呢。
蘇雪菲轉身突然走到藥店門口。推開門進去。留下我傻傻地站在雪地中不明所以。
她生病了嗎。可是看她的狀態很好啊。來藥店乾什麼。我想了想突然一個很是無恥地想法出現在腦海中……不會是要買……
我差點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這渾濁地大腦裡究竟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我也走進藥店。真好看到長發及腰的蘇雪菲正在看著藥架來回尋找著什麼。
“請問美女你想買什麼藥。”售貨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長的蠻可愛的。有點娃娃音。
蘇雪菲卻沒有回答。依舊一排一排地看著售架上各種功能的藥品。
看到我進屋站在蘇雪菲身邊。售貨女孩兒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趕緊彎下腰指著玻璃窗最下麵一排說：“你們是要這個吧。”說完居然還拿出一盒擺在我和蘇雪菲麵前。
蘇雪菲疑惑地看著似懂非懂的售貨女孩兒。疑惑地拿起麵前的盒子。下意識地問道：“這是什麼呀。”
“這是新產品。質量特彆好的。”女孩兒聽到蘇雪菲的聲音。解釋了一句。
“新產品。”蘇雪菲擺弄著長方形地小盒子。疑惑道。“效果很好嗎。”
“那是當然啦。我們可是全國連鎖的藥店。絕對不賣假貨的。這裡麵的套套質量非常好。你男朋友用了之後。不管用多大力氣。絕對百分之百的避孕。”售貨女孩兒說完還笑著看了我一眼。
這個盒子上的品牌我也沒見過。可我一看這包裝就感覺八成是那玩意兒。一直沒有說話以為蘇雪菲可以不細問。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簡直是太尷尬了。如果有一個地縫的話我都想立即鑽進去。
“避孕。”蘇雪菲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隨後俏臉立刻就紅了。慌張地趕緊扔下盒子。躲到一邊。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小聲說著什麼。我卻沒有聽清。
“怎麼了。”售貨女孩兒似乎不明白蘇雪菲怎麼會反應這麼大。
“我們不是要這東西……他感冒了。我想買些效果好一些的感冒藥……”蘇雪菲的臉此時都已經紅透了。有些扭捏的說。
“這樣啊……早說嘛。這……不好意思哈。我想錯了。”女孩兒吐了吐舌頭。笑了笑。從架子上上拿了幾樣藥品放在玻璃上。
拿了藥。蘇雪菲逃也似的跑出藥店。而我也很是尷尬地跟著她迅速離開。彆說她一個女孩兒。就連我一個大老爺們都覺得臉上發燒。
走在人行道上。我倆誰都沒有先打破沉默。就這麼並肩往前走著。
“那個……楊塵……”蘇雪菲背著手。假裝不看我。小聲說。“那個藥你吃過嗎。”
“藥。”我疑惑道。那幾盒感冒藥我卻是沒吃過。隨後搖搖頭。
“那就好。不然可能會對身體不好吧。”蘇雪菲看著我一臉認真道。“應該會對未來的寶寶有影響的。”
“對寶寶有影響。”我驚訝地反問了一句。“一個感冒藥而已。會影響未來的寶寶健康。我書讀的少。你不要騙我……”
“不是感冒藥啦。”蘇雪菲剛剛恢複淨白的臉頰再次紅了。“我說的是……那個她放在玻璃櫃上麵的那個藥……”
我看著一臉羞澀的蘇雪菲。一陣無語。她居然以為那是吃的藥……
輕咳了一下。我一臉鄭重地說：“菲菲……首先。那個盒子裡麵裝的不是藥。”
蘇雪菲聽我這麼一說。一臉詫異地看著我：“不是藥。”
我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而且那裡麵的東西也不是吃的……”
蘇雪菲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湊到我麵前。小聲問：“那是乾什麼的。”
看著一臉純潔美麗如同天使一般的蘇雪菲。我猶豫了一下。歎了口氣還是決定說出真相：“是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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