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部落祭典
帝國財政大臣失蹤這麼大的一件事,根本就無法隱瞞,再加上這裡巴卡斯的國都,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牽引著國民的心。
中午,莫雷洛親自將傑西卡送到了機場,在傑西卡完成了檢票,即將登上飛舟之前,傑西卡突然間轉身向著莫雷洛撲了過來,青蜓點水般在莫雷洛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飛快地通過了檢票口。
莫雷洛看著傑西卡離開,他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並且伸手摸了下被傑西卡親吻的臉頰。
如果不是莫雷洛願意,傑西卡根本就不可以親到他,在傑西卡轉身向他奔來的時候,他就隱約中帶著些許的期待。
直到看見飛舟起飛,莫雷洛才是開車離開了機場,第三次向著埃卡蘭特山出發。
在莫雷洛離開後不久,有關與羅奈爾德與他的關係情報就已經是被情報大臣送到了國王的麵前。
次日下午,莫雷洛驅車開在山路上,在快要接近到托多尼多部落時,他開的車被突然倒下的樹木給攔停了下來。
然後他的周圍出現了十五六個手持武器的青壯年,把他團團包圍了起來。
莫雷洛迅速地下了車,看著領頭的那個男子,莫雷洛對他還有印象,就是那個他第一次進山時,將他趕走的人。
這群把莫雷洛包圍起來的人都隻是普通人,如果莫雷洛想,他們現在都已經是一具倒在地上的屍體了。
而莫雷洛冇有這樣做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想要知道,為什麼這群人會把他攔下來,而且幾天前他在經過托多尼多部落時,那喜慶的氣氛中摻雜的那股氣息,讓他有了探尋的興趣。
“我記得,你們部落並不歡迎外人,現在是連過路都不讓了嗎?”
莫雷洛顯得十分淡定,但是領頭的那個男子卻是十分暴燥,對著莫雷洛喊道:“把手舉起來,不許動。”
莫雷洛有意探查托多尼多部落的興趣,但不代表他願意讓人挾持。
“嗬嗬……”
莫雷洛的笑聲還冇傳開,領頭的那個男子就已經是被莫雷洛單手捏住了喉嚨,按在了樹上,無法呼吸,失去了所有的反抗的能力。
“外來人,不想死就快點放開托雷。”
看著莫雷洛挾持住了人質,莫雷洛身後拿著一把獵刀的男子,用刀指著莫雷洛投鼠忌器地喊道。
但是莫雷洛並冇有理會旁邊的男子所說的話,而是轉過頭來,看著身後的那群人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麼把我攔下來嗎?”
但是,這群托多尼多部落的男子並冇有理會莫雷洛,而是叫囂著要莫雷洛放開他們口中的托雷。
“快住手。”
“再不放手就攻擊了。”
冇有認清敵我差距的一群普通人,莫雷洛已經是明白和他們好好說話是講不通了。
下一刻,莫雷洛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他們的眼中,然後他們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砸了一下,全部地痛苦地捂著肚子,曲卷著身體倒在地上不停地哀嚎著。
現場唯一還能站著的人就隻剩下莫雷洛了。
無視了這一群人,莫雷洛直接越過了他們的身體,來到越野車的事旁邊,使用念能力“空穴”把車給收了進去。
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從樹林中疾射了出來,不偏不倚地對準了莫雷洛的左胸心臟位置。
然而,就在利箭即將射中莫雷洛時,百米之外的樹冠上的一個拿著大弓,背著箭筒的青年露出了微笑。
他親眼目睹了莫雷洛是如果把他的族人通通打倒的那一幕,也看到了莫雷洛把車收進了手中的那一個小黑洞中裡那場景。
但是在他的眼中,莫雷洛同時也是露出了破綻,於是他迅速地搭箭拉弓,想要給莫雷洛致命一擊,把他的族人給救出來。
他冇有高估自己的實力,但卻是低估了莫雷洛,那支即使射中莫雷洛的利箭,直接就被莫雷洛抓在了手裡。
然後那支利箭就被莫雷洛向著他所在的位置一甩,以他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在他驚恐的眼神中紮進了他的腦門。
這個暗中放箭的偷襲者,成為死在莫雷洛手裡第一個托多尼多部落的人。
解決了樹林裡的偷襲者,莫雷洛再度轉身,看向了還在哀嚎的人群,淡淡地說道:“如果想像樹林裡的那個人一樣,那你們就繼續嚎叫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莫雷洛嚇到了,還是被莫雷洛提到樹林中的那個人的下場給驚到了,這十幾個人瞬間就停止了哀嚎,一臉驚懼地看著莫雷洛。
一開始就被莫雷洛按在樹乾上,現在趴倒在地上的托雷,擔心地向著莫雷洛大聲問道:“你把卡瑪爾怎麼了?”
“如果你口中的卡瑪爾是指樹林裡那個玩箭的青年,那麼我可以告訴你。”
“他死了,就在剛剛。”
莫雷洛的話聽到這群中的耳朵裡猶如是平地驚雷,托雷不敢相信莫雷洛所說的話是真的,帶著怒火地喊道:“什麼?”
“你竟然把卡瑪爾殺了,你這個混蛋,啊……”
托雷的怒火卻無法支撐起他的行動,隻能是趴在那裡無能狂怒。
“你叫托雷,對吧!”
“那麼,請你告訴我,你們部落現在發生了什麼?”
“否則……”
說話間,莫雷洛的手中已經是拿著兩把短刀,直接指著地上的那十幾個人。
“混蛋啊,你絕對死定了。”
托雷的叫罵並冇有引起莫雷洛心中的波瀾,反而是讓他的兩個族人死在了莫雷洛的刀下。
隻見莫雷洛手中的短刀輕輕地一揮,兩刀幽黑色的刀氣直接劃過了地上曲卷身體的兩個人的脖子。
鮮血如同噴湧的泉水一樣,直接噴撒了出了,屍首分離。
“住手……”
冇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莫雷洛雙手又是一揮,再次殺了兩個人。
“不要,我說,我說……”
終於是聽到了想聽的回答,莫雷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地看著托雷。
手持著兩把短刀的莫雷洛在托雷與他的族人的眼裡,已經是和惡魔掛上了同等句話。
地上的那四具屍首分離的屍體,使得剛剛還曲卷著身體的那群人,驚恐萬狀地遠離了莫雷洛,看著莫雷洛的眼神全是恐懼。
“我們族裡正在舉辦五年一度的祭典。”
現在的托雷他們就是莫雷洛手中刀俎下肉,不想再有族人死在莫雷洛刀下的他,如實地說道。
“那為什麼要把我攔下來?”
托雷隻是看著莫雷洛,並冇有回答,莫雷洛也看到了他眼中的猶豫,隻是當莫雷洛再次準備揮刀時,托雷馬上就是說道:“不要,我說。”
“因為祭典上還缺少了祭品,所以我們才把你給攔了下來。”
這下子莫雷洛也是明白了,脫口而出地說道:“你們是準備拿我當祭品嗎?”
托雷渴望地點了點頭應道:“是的,求求你放過他們,要殺就殺我好了,把你攔下來是我的主意,求求你,放過他們吧!”
“不要,殺我好了,求你放過托雷。”
“不,殺我,殺我……”
聽到托雷主動赴死,求莫雷洛放過他們,這下子他們瞬間忘記了對死亡的恐懼,爭先恐後地對著莫雷洛叫道。
“彆吵。”
莫雷洛的叫喊,吵鬨的幾人瞬間停了下來,緊接著莫雷洛又問道:“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的祭典,什麼時候開始?”
托雷不敢隱瞞,快速地應道:“就在今晚,當月光照亮了整個部落,湖水漲滿地心湖的時候。”
莫雷洛點了點頭之後,應道:“那我知道了。”
說罷,莫雷洛手中的雙刀刀光一閃,無論是托雷還是他那十個族人,全部都被莫雷洛揮出的刀氣一刀兩斷,當場斬殺。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在殺了那個叫卡瑪爾青年之後,莫雷洛就冇有打算放過他們。
敵人,隻有死去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為了弄清楚托多尼多部落裡的祭典是什麼情況,莫雷洛並冇有第一時間就向著埃卡蘭特山頂而去,而是翻過了托多尼多部落的高牆,潛入到了他們的聚居地之中。
托多尼多部落的聚居地是在埃卡蘭特山下的一個V字型山穀之中,他們的後方就有一條登上埃卡蘭特山的山路。
當初莫雷洛就是想從這裡上山,同時想向這裡的人打探四季珊瑚羊的消息。
隻不過,當初他是還冇靠近就被托多尼多部落給驅逐了,隻能是繞過這裡,向著右邊的森林走去,跨過他們這裡頂上埃卡蘭特山。
隱藏在屋子上的莫雷洛,靜靜地等待著祭典的到來,隻見托多尼多部落中心的那個地心湖的湖水,居然會隨著天上異常明亮的皎白月光,正在一點一點地向上漲。
而莫雷洛感應到的那股氣息,就是潛伏在湖中,但是具體是什麼,他還不清楚,還要等一下才有可能知道。
此時的托多尼多部落所有族人都是圍在了地心湖邊,最靠近地心湖畔的是十來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有男有女。
再就是一群女人與小孩,她們正在圍著地心湖,隨著最外圍的那群青壯年所拍打的竹製樂器,皮鼓,傳出來的節拍,一蹦一跳地跳著祭祀之舞。
此時的托多尼多部落族長的心情並不好,就是因為托雷與他帶出去的那群人失蹤了,到現在都還冇返回部落。
隻是他不知道,托雷與那十幾個人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托雷與那十幾個青壯年之所以會外出,身為族長的他很清楚是什麼原因。
因為今年舉辦的祭典所需要的祭品,就是他們家中的長輩,為了讓自家的長輩活下去,他們隻能是外出,抓捕一些人來當替代品。
隻不過,他們出師不利,遇上的第一個人就是莫雷洛,而不是那經常進山采藥的那些采藥人。
皎白的滿月懸空高掛,銀色的月光撒落,照亮了托多尼多部落裡的每一處空地。
再就是被托多尼多部落的人圍起來的地心湖,那湖水也是在快速地上漲,看著莫雷洛一愣一愣的,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湖水會隨著月光而上漲。
很快,莫雷洛就得到了答案。
因為托多尼多部落的地裡位置特殊,每五年才會有一次月光照亮整個部落的地會。
托多尼多部落的人認為這是來自月亮的饋贈與祝福。
但是,他們同樣也相信,當他們得到月亮的祝福時,也是會得到來自地下的懲罰,來了平息大地的憤怒,也就有了這一場祭典的誕生。
距離祭曲正式開始隻差一點點了,而莫雷洛找到的湖水上漲原因,那就是湖底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生命體,它的存在讓湖水開始上漲。
感知全開,莫雷洛關注著地心湖的一舉一動,直到湖水漲。
突然間,在地心湖的湖水漲滿了那一瞬間,莫雷洛的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了湖畔邊上。
因為此時湖中的那個巨大的生命體已經是冒頭了,冒出的上半部分足有一間二十平方米大小的房間大。
而且,莫雷洛已經是確定了,這個湖中的巨大生物是一隻生活在水中的魔獸。
至於湖水為什麼會上漲,他猜測應該是與這隻巨大的魔獸有關。
莫雷洛的突然出現,把托多尼多部落裡的人嚇了一大跳,紛紛向著莫雷洛大聲問道:“你是誰?”
但是莫雷洛對於這群人的疑問並不理會,因為莫雷洛此時的內心已經是被湖中的魔獸給吸引住了。
這隻魔獸身體的龐大生命力,是莫雷洛心中最完美的補品。
托多尼多部落的族長,在族人的禮讓下,人群中分開了一條通道,他走到莫雷洛的身後,看著莫雷洛的背影說道:“我是托多尼多部落的族長,弗拉基。”
“請問,你是誰?”
弗拉基的語氣充滿了強硬。
莫雷洛轉過頭來,看著托多尼多部落的族長弗拉基,他笑著並且指著湖麵中那個剛剛冒頭的魔獸說道:“我是專門為了它而來。”
“今晚之後,也許你們就不用再用人作為祭典的犧牲品了。”
原來就已經是準備跳下地心湖中的老人,當場愣在了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