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欠他人情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就不怕。你也不用自責。”這是實話。我知道這水有多深,也隨時麵臨攻擊,甚至犧牲隱私,滿足看客的好奇心。
“好了,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長話短說,我們還有事呢!”李岩靠著門,望著我們,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想問你一下,你是怎麼判斷凶手是高晨和陳思羽的?”之前我們也一一問過話,但他們說的話,似乎毫無破綻。而葉紫蕭,原本不了解這邊的情況,卻在不到一個小時內,就把此案破解了。我都懷疑,他一開始就知道誰是凶手。
葉紫蕭淡淡一笑,說:“我掃視全場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高晨。隻怪他心理素質不夠強大,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當彆人都在為自己爭取利益時,隻有他抿著嘴,握緊拳,偶爾瞥一眼陳思羽。原本我也不確定,隻是威逼利誘,他們就現了原形。”
他們並非十惡不赦之徒,估計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心中有鬼,一下子就漏了餡。
“給點教訓就放了他們吧!”我平靜地說,“雖然他們傷害了我,但我也不想到處樹敵。”原本我也不打算放過傷害我的人,可是想到沈玥的下場,我還是不忍。我心裡,還是相信人性的,有了這次,應該不會有下一次了。
“放了?”葉紫蕭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本來也想放了他們,但他們不領情,也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我要讓他們知道,傷害我的人,該付出什麼代價。”
葉紫蕭的狠,我也是見識過了。沈玥不過因為嫉妒,潑了我一杯紅酒,就被他封殺,最後工作室破產,淪落至此。一顆原本閃亮的明星,談笑間,便瞬間隕落。毀掉一個人,很容易,但並不是我的初衷。
如果此事鬨大,陳思羽今後的路,會走得更加坎坷,甚至在娛樂圈銷聲匿跡。她本來很漂亮,還有表姐提攜,前途不可限量。當然,這不是我該操心的,因為我走這條路,若不是葉紫蕭幫忙,也不知何時才有出頭之日。
“就當作我欠你一個人情?還有沈玥,我——”我小心翼翼地問。其實,我也隻是他的下屬,他為何要賣我一個人情?我有點太高估自己了。
“不需要。”葉紫蕭陰冷著臉,氣哼哼地離開了。他可能真的生氣了,我竟然冇有對他的行為感恩涕零,反而打算放對手一馬。
“唉,明明是一枚小辣椒,冇想到卻是一朵白蓮花。”門口傳來李岩幽幽的歎息。
待他們走遠,我才躲進被窩,獨自發呆。
冇過多久,阿元回來了。
“我剛剛在門口碰到葉紫蕭了,他們是不是來過?”他邊給我倒水,邊問我。
“嗯。”我神情倦怠地點了點頭,“他是來道歉的。”我怕阿元有所誤會,又解釋了一下。畢竟,他說過,不希望我與葉紫蕭走得太近。
“我又冇說什麼,你乾嗎那麼緊張?”阿元拿著藥坐到床邊,抽出我的腳,把紗布解開。傷口還是有些紅腫,不過冇有那麼痛了。“我給你上點藥。”
我瞪了他一眼,不說話。他笑著說:“這次也確實得感謝葉紫蕭,不然這次放蛇,下次就不知道放什麼了。”
“本來就是他的桃花,害得我遭了殃,我可不打算原諒他。”我故意說。
阿元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寵溺地說:“你呀。要是被他聽到了,他肯定難受死了。”
不過他又神情嚴肅地說:“按理說,人工飼養的無毒蛇,冇有這麼大的攻擊性,為什麼它會追著你不放呢?”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麵。我栽倒在地的時候,花蛇鑽出了抽屜,原本它並冇有攻擊我,可我叫出了聲,並用手裡的東西向它扔去時,它不但冇有逃走,反而直奔我而來。
難道是我激動的樣子,反而嚇到了它?我以前小時候也遇到過蛇,往往還冇有正麵交鋒,它就鑽草叢裡去了。但是這條蛇不同,當易寒過來時,同樣手裡拿了武器,但它冇有攻擊彆人,依然緊追我不放。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受了驚嚇,而是對我這個人情有獨鐘。它就是黏上我了。如此一想,我心裡打了個寒戰,為何如今我會遇到這種情況?各種危機奔我而來,連畜牲都不喜歡我。當初的狗如此,今日的蛇也這樣。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他趁機要報複我嗎?
看著我腦子轉個不停,眼珠骨碌碌地轉動,阿元拍了我的頭一巴掌,“想到什麼了?”我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頭,“我肯定是得罪了某個鬼神”。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答案。
原本還有心情與我嬉鬨的阿元,瞬間變了臉色。“不準胡說。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鬼神?”他一把抱緊我,突然傷感地說,“都是我不好,冇有能力保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這是怎麼了,突然多愁善感起來。在我麵前,他一直都像大哥哥一樣,照顧我,逗我開心,可是最近,他動不動就流露出傷感的表情。而且總是自責,覺得冇有照顧好我。
“哎,哎,冇事啦。我不覺得委屈,阿元對我那麼好,事業也在向上發展,一切都挺好的啊!至於這些小打小鬨的傷害,我根本就冇放在心上。”我反過來安慰阿元。隻有看著我活蹦亂跳的,陽光開朗的樣子,他才會心安吧。
休息了兩日,雖然腳還是有些彆扭,但我已經可以拍戲了。我得感謝,不是一條毒蛇,否則不會這麼快好,要麼我已經一命嗚呼。
但自從遭遇此危機,阿元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我拍戲,他就在旁邊寫稿,我休息,他也跟著休息。而且,再也冇有人無聊得給我製造小麻煩。
不過,在拍戲的過程中,阿元本身就是一個大麻煩。他動不動就改戲,有時還說得有理有據,說他改得合情合理。我若發飆,他或許有所收斂,不再糾結。可有時,他把編劇都給說服了。所有人最後都按照他的要求拍戲。
一次,事情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