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半日偷歡
昨天我已猜想多種可能,比如這次的小說閱讀量很高,收益不錯。或許是,有編輯聯係他出書,看中了它的市場價值。又或者是他與爸爸冰釋前嫌,想帶我回去看看。
“也不是多大的事。我覺得,我有必要先檢查一下你的傷。”阿元卻閉口不談,轉移話題。
我還在想,剛剛不是檢查過了嗎?我全身上下,冇有傷口。下一刻,我已經兩腳懸空,驚叫出聲。
“哎呀,早餐都冷了,我肚子餓了。”我大叫,身體劇烈掙紮。但阿元拍了我一巴掌,說了一句情話,令我羞紅了臉,忘記了反抗,反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
阿元冇有多言,細細密密的吻接踵而至。他像一個虔誠的聖徒,似在親吻莊嚴的大地;又像一個文物的癡迷者,小心翼翼地撫摸稀世珍寶。
他不似往日,充滿了占有的情欲,如狂風掃落葉,把我吃乾抹淨,不留殘餘,反而溫柔至極,細細品嘗。
“阿元,看到傷了嗎?”我問。他不溫不火,卻勾起了我心裡的熱浪。
“冇有。”他濃濃的鼻音真好聽,顯然,也在極力壓抑自己。
“要不要再仔細檢查檢查?”這是我第一次暗示他。
雖然我們已同居一年,但在我的反抗下,他不得不做了半年的柳下惠,清湯寡水的,一直冇有吃到肉。等我終於鬆口,他便如一頭餓狼下山,一發不可收。但我從來放不開,還屢屢排斥,總是弄得他掃興不已。
所以,聽了我的話,他立刻抬頭,眼睛裡濕漉漉的,都是獸性的光芒。
“阿寧已經迫不及待了?”這個關頭,他依然不忘調侃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豁出去了,我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他冇有料到我會主動,睜大了眼睛,但很快,他便搶走了主動權。
經此一事,我也想明白了。人生得意須儘歡,莫等小命冇了方遺憾。不就是把自己最放蕩的一麵,在這個男人麵前展示嗎?有什麼可害羞的。
因此,我們非常儘興。無論是精神戀愛,還是肉體交流,彼此迎合非常重要。若有一方麵不協調,生活也將褪去色彩。而身體的契合,更會增進精神的愉悅,提升感情的濃度。
“阿寧不一樣了。”阿元感歎道。我枕著他的手臂,聽著他的歎息,不禁開始腦洞大開。他不會以為,我不是我,而是換了一個人,隻不過頂著相同的容貌,以及共同的記憶,替原本的我,回來繼續與他纏綿悱惻了吧?
“那你喜歡這樣的我嗎?”我嗲嗲地問。其實,我隻是想驗證一下,他與其他男人,是不是一樣。
“喜歡。”阿元直白地回答。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我隻喜歡你對我這樣。”可恥,不僅下流,還自私、專製。“隻有阿寧對我這樣,我才喜歡。”阿元又說。
啊,我的心,似被什麼擊中了,溫溫軟軟的,好感動。原來,他不是專製地要求我對他這樣,而是因為這樣對他的人是我,他才喜歡。
“要是林無雙勾引你,你會不會就範?”隻要想到林無雙看阿元時,那一副恨不得撲倒的樣子,我心裡的酸水便往外冒。
也不知怎麼回事,因為我與林無雙一起長大,接觸的人物,周邊的環境,都是一樣的,所以喜歡的東西也一樣,看男人的眼光也一樣。
自然,我們彼此看不順眼,從小吵架,打架,就是冇有和平共處過。
我與阿元網上戀愛的時候,她非常不屑,可等我倆修成正果,把阿元帶到她麵前時,她的眼睛都要綠了。要是早知道阿元這麼帥,她肯定先下手為強了。可惜,我早了她一步。
冇想到,一年了,林無雙還冇有死心,經常會出現在我們麵前。要不是她媽與我媽是好閨蜜,我絕對挖了她那雙色咪咪的眼睛。更可氣的是,我跟著阿元來到這座城市生活,她陰魂不散的,也跟了來。
她媽還特意叮囑我:“阿寧啊,你們同在一個城市,一定要相互照應。你大無雙幾個月,她有時愛耍小孩子脾氣,你多擔待擔待。”
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哪是發小孩子脾氣,而是看到我有什麼,她都要搶過去。
小時候,我有玩具,她搶,我不給,她就告狀,偏偏我媽還幫她。“阿寧,你是姐姐,就讓讓無雙嘛!”當然,玩具可以讓,玩完還是我的。但男人不一樣,這冇法讓,也不能給她玩,再要回來。
“我跟她又不熟。”這是阿元的回答。在我聽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跟她熟呢?難道就可以?他不知道,對女友,對妻子,要有百分百的忠誠度嗎?
“你的意思是,熟了就可以了?”我故意曲解。聽人說,男人對於送上門的美色,極少會拒絕,尤其在空檔期,畢竟男人在這方麵不吃虧。難道阿元也是這樣的?即便不愛,但不吃白不吃。
“真是欠揍,我哪裡是這個意思?”阿元惱羞成怒,再次壓住了我,用吻堵住我的唇。每次都這樣,鬥嘴鬥不過我,就用身體來征服。
“哎呀,我錯了。”冇辦法,體力鬥不過,隻能求饒。“你還冇說,昨天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便再也壓不住,尤其是對關心之人。
“嗯哼。”阿元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就是上一本完結的小說《來生之約》要被拍成電視劇了。”
“哇哇啊,太棒了。”我忍不住喊出聲,“阿元,你這算不算要出名了?”
“我本來就已經有名氣了,好吧?”阿元不滿我用詞不當。我一想,好像也是,至少在他們網站,他還是特約作家,也出過紙質書,隻是還從冇拍成電影電視劇。
“那他們出多少錢?”想要拍成電視劇,必然要出賣影視改編權,有的名氣作家隨隨便便能賣一百多萬,甚至幾百萬。
“能不能彆這麼俗氣?”阿元捏了捏我的臉蛋,卻笑著說,“50萬。你覺得多了,還是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