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睚眥凶性
當巨大的城門被魔王全力的一刀劈開之後,無數的魔族大軍向著城門口殺了過去。
這時候,邱天與幾十個護衛錦衣衛已經來到了大門處。
城牆厚實無比,破開城門之後,向著城市裡麵,有一條類似橋洞的通道,形成這個狹小通道的原因,就是因為有著寬厚的城牆。
在以前眾人來來往往的時候,還不感覺這條道路那麼狹窄,現在麵對著鋪天蓋地的魔族大軍,立刻變得狹窄了起來。
“死守在這裡,不能讓一個敵人進城。”麵對著震撼天地的吼叫聲,邱天大聲的向著身邊的護衛們喊了一句。
拔出了天尊劍,邱天與身邊的護衛站成一排。其餘護衛們都拔出了腰間戰刀,準備開始肉搏戰。
“睚眥,你去西麵城牆上找海天,那裡防禦的困難不大,讓他再分散點人手過來。快去!”邱天快的召喚出了睚眥,跟睚眥說完,就急忙將睚眥趕走了。
睚眥剛出現,就被眼前無邊的魔族大軍嚇了一跳。自己這個爹從來冇有讓他省心過,現在看來,又要拚死的打仗了。
想歸想,睚眥動作不慢,雖然還搞不清楚具體的狀況,但邱天說的話就是命令,便立即向著西麵的城牆而去。
“兄弟們,殺!”魔族大軍已經湧入了這條通道之中,邱天大喊了一聲,便揚起了手中天尊劍。
睚眥瞬間來到了西麵的城牆上,正看見海天被一個背後長著七對翅膀的鳥人抓住脖子,提在了半空中。
墮落天使有心想要偷襲海天,以海天的實力根本不是墮落天使的對手,而且眾多護衛都忙活著攻擊下麵的騎士部隊,又怎麼能躲避的了。
當墮落天使現身在海天麵前的那一刻,護衛現已經晚了。閃電般的出手,在海天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一拳轟在了海天的胸口,將海天提了起來。
所有人都大意了,以為這些人最大的力量已經全部暴露,根本對他們造成不了威脅。
措不及防之下,海天被墮落天使擊中了一拳,仰天吐了口血水,生命值唰的一下降到了最低點。冇想到這隨手的一擊,竟然會這樣的驚人。
墮落天使的動作輕盈無比,一晃眼的功夫,墮落天使已經將受了重傷的海天帶到了城外,那些騎士團的後麵去了。
相比於那些強悍的十幾個護衛們,墮落天使也冇有戰勝的可能。
抓住了這個領頭的,墮落天使很高興。仰仗著變態的度溜回去之後,並冇有再對海天痛下殺手,想等著上麵的護衛們前來救援。這樣一來,把這些護衛吸引過去,之後就好辦了。
可惜這個時候,睚眥正好看見了眨眼間生的事情。
“你們不要理會他,全部去西南城門。那裡的城門被攻破了,趕緊去支援。這裡我來應付。”變**形的睚眥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的墮落天使。
正當護衛們疑惑著睚眥身份的時候,睚眥怒了:“都***死了嗎?我說快去救援,那裡城門都被攻破了,主人和你們那幾十個人為了守護那裡血戰呢。”
見睚眥真的怒,而且對於遠處敵人的恨意都不是假的,其中一個護衛一揮手,所有護衛都跟了上去。
墮落天使已經認不出變**形的睚眥了,但睚眥對他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年在武鬥大會上,兩人就較量過,是平手。後來在幫助尚德斯守衛幫派的時候,還跟墮落天使較量過,那是與暗黑冥龍一起,兩方才鬥得旗鼓相當,也就說明睚眥那個時候是算輸了。
睚眥很高傲,不容許有這樣的情況生。睚眥必報,並不是說著玩的。
當護衛們好不拖泥帶水,全部走光
之後,看著遠處的騎士們,睚眥跳下了城牆,站在了那群黑色騎士的麵前。
“你放了他,我放了這些人。我們兩個來較量一下。”睚眥落地之後,向著騎士們身後的墮落天使說道。
海天是邱天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是邱天的老兄弟了,睚眥又怎麼會不認得。
“憑什麼?”墮落天使說完,炫耀似的將扼住脖子的海天高高的舉了起來。
這個時候,一直冇有動作的海天開始行動了,突如其來的危險並冇有打亂海天的沉穩。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金色的長棍,向著住著自己的墮落天使直直刺了過去,目標正是墮落天使的脖子。
“不要”遠處的睚眥還冇有說完,可惜現在已經晚了。
擁有七對翅膀的墮落天使最大的優點就是近乎變態的高度,刹那間的攻擊立刻讓墮落天使作出了反應,另一隻手握住了差點與自己脖子接觸的長棍。
墮落天使笑了起來,還是冇有殺死海天。現在墮落天使改變決定了,不那麼快就殺掉他,墮落天使要讓眼前的家夥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痛苦,什麼才是連死都不如。
墮落天使心中想著怎麼折磨敢於冒犯他的人時,海天也笑了。
海天將頭低了一點,向著墮落天使說道:“告訴一件事,我連死都不怕了。還會怕你嗎?”
說完話,墮落天使一愣,冇想到手中的獵物竟然能說出如此囂張的話語。
就在這個時候,海天身體忽然散出了金色的光彩,作為鐵血中華唯一的和尚職業者,並不是一無是處,隻是海天從來都是低調著行事,與那些風頭毫不相關。
“佛家舍身救世的絕學大寂滅!”
這是海天這次說的最後一句話,隨著話語落下,海天身上金光一閃,繼而以海天為中心,出了強烈無比的爆炸。
轟隆一聲震天響,整個大地都為之震顫。不遠處的騎士們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衝擊波讓他們人仰馬翻。
在遊戲世界最後的意識中,海天忽然生出了愧疚之心。
對不起了兄弟,你大哥冇用,冇有防禦得住,恐怕要拖累你了。
在一個高樓林立的市中心,一幢最高的大廈聳立在城市中,俯視著整個城市。
在這幢大廈的一個單獨辦公室中,一個沉穩乾練,穿著名貴西服的男子將遊戲頭盔拿了下來,露出了苦笑。
剛才的自殺式攻擊結果,他已經看不到了。隻是呆坐在那裡想了很多以前無關緊要的事情。
以前跟廢物相遇的開心時候,簡單而快樂的升級日子。整天與那些好兄弟們開心胡鬨。經曆了兄弟之間的開心日子,也經曆過啤酒加冰這個好兄弟的背叛,經曆的太多太多了。
忽然之間,他又苦笑了。喜歡回憶往事的人,通常說明他已經老了。可自己還不老啊。這個時候,他坐直了身體,隨手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電話:“小張,出通知。明天讓亞太地區的幾個管理者都來總部開會。”
遊戲世界中,隨著剛才猛烈的爆炸波散去,墮落天使仍舊飛在半空之中。隻是身上出現了不少傷痕,臉色也氣急敗壞。
“好,很好。”睚眥見自己主人的兄弟通過自爆完成了最後的攻擊,也高興的笑了起來。
隨後,一下子竄到了距離他最近的騎士麵前,一拳擊在了巨大戰馬的脖子上,堅實的拳頭直接貫穿了戰馬的脖子。
抽出手來,對於被鮮血染紅的整條臂膀不予理會。一下子將掉落在地麵上的騎士攻擊過來的槍打斷了。也學著剛才墮落天使的樣子,將這個穿著重甲的騎士扼住脖子提了起來。
叭叭叭
音很響脆,睚眥利用另一隻手,將這騎士的四肢硬生生的折斷了。在騎士雙臂與雙腿的護甲上,留下了一隻手印。
將這個騎士的四肢折斷之後,不理會這個騎士的慘叫,又一手拽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擰,頭顱在脖子上旋轉了三百六十度,然後猛然一提,頭顱與身體就分家了。
血水噴灑的到處都是,睚眥並冇有回避這些鮮血,而是將噴淋在身上的鮮血當成了享受。最後,睚眥將這個無頭已經死去的騎士舉在頭頂,硬生生的將身體撕成了兩半。
墮落天使在半空中,看著眼前的一幕,這一次,輪到他受這種壓抑的怒氣了。在剛才的爆炸中,墮落天使受了不小的傷害。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換來的攻擊,破壞力可想而之,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佛門的浩然之氣,對於黑暗係的墮落天使有著更直接的殺傷力。
眼前,以為見識過很多殘忍畫麵的騎士們都愣住了。實在不敢相信,這個家夥竟然能這樣將自己的同伴殺死。
“殺殺了他,他是惡魔。”呆滯的騎士之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立刻將騎士們驚醒。
麵對著即將而來的死亡威脅,這些騎士們爆出了從來冇有過的戰力。
可惜,在玩家中算是強大的騎士團,在躋身天級的睚眥看來分文不值。
一起衝過來更好,也省下了睚眥不少時間。即使成為了天級的高手,睚眥還是習慣自己的戰鬥風格,不使用那些技能,喜歡硬碰硬,迷戀那種撕裂身體的感覺。
睚眥像猛虎闖進了羊群,不斷有哀嚎聲響起。
一轉身,抓住了身後向著自己刺過來的騎士槍,微微用力,槍杆折斷,睚眥拿著冰冷的槍頭向著那個攻擊著甩了過去。斷槍噗的一聲刺進了那人的眼窩中,從後腦中穿出。
睚眥竄上了半空中,躲避過十幾個長槍的刺擊,落到了一個騎士的戰馬後麵。一拳過去,將那人的胸膛打透,胳膊從那個騎士的前胸冒了出來。
收回拳頭,將那個死透了的騎士也帶了回來。睚眥拔出了在騎士胸膛中的拳頭之後,撤掉了那個人的胳膊,然後將屍體隨手丟在地上。
胳膊被提在了睚眥手中,還在不斷的向著外麵冒血。睚眥舔了舔嘴唇,拿起那隻胳膊就咬了一口。通過剛才的血腥場麵,讓睚眥嗜血的凶性蘇醒了過來,以前吃肉喝血的習慣也被勾引了出來。
睚眥鎮定自若的看著眼前一個個惶恐不已的騎士,不斷撕咬著手上那條健壯的胳膊。撕肉與嚼肉的輕響也傳了出來,血水黏糊糊的從睚眥的嘴巴裡流了出來,加上剛才一番殺戮,整個人都鮮血染紅了。
墮落天使看著這一幕冇有任何辦法,他還要抓緊時間恢複自己的傷勢,再需要一點時間,隻需要一點點時間,以他級的愈合力,完全能恢複到最佳戰鬥狀態。
(今天跟老婆吵架了,很傷心也很生氣,寫得亂了些,不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