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出獅表
溫莎二世聽到顏風打算嘗試後和丈夫查理親王一起在侍女長的保護下退到了通道的儘頭處。
臨走之前她還對顏風提醒道“顏風提督,可以的話儘量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雖然以前我都通過事先和地質專家通氣的方式讓柏金漢宮的人都相信了局部地震的胡扯,不過皇家衛隊已經有些懷疑了,儘量不要搞出地動山搖的情況來吧。”
顏風點了點頭保證道“放心吧女王陛下,我們隻是嘗試激活一下,不會和她交戰的,隻要獅一出來我們就退出十米之外。”
在女王退遠過後顏風讓艦娘們先彆動,自己則在四人擔心的眼神下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大門外兩米的位置仔細的觀察起大門附近的情況。
果然如女王所說,這裡的牆壁上還隱約可以見到以前交戰留下的炮彈痕跡。
不過也不知道這個密室是什麼材料建造的,艦娘們威力巨大的炮擊居然打不穿它,隻是在牆壁表麵留下了一些黑乎乎的焦痕。
回頭看了一眼5米開外的四名艦娘後,顏風喜歡冒險的心理又發作了。
他悄悄的伸出腳蜻蜓點水般的踩在了畫著塗鴉一般圖案的一米警戒線內,之後又迅速一個後跳躲回了胡德的身後。
已經展開艦裝的胡德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對於提督這種行為她也見怪不怪了,以前就聽說提督外出的時候喜歡親自以身犯險。
說動地下組織,潛入敵方總部、夜探大教堂以及潛入黑手黨成員的住處等等都說明提督有一顆不安分的心,在鎮守府生活的時候還能時不時看到他穿上阿薩辛服裝去做著各種訓練。
這次出行一路順利,差點讓胡德忘記了提督不安分的冒險心理,卻冇想到會在這裡發作。
要知道提督的精神力護盾可冇辦法防禦住艦娘的炮彈,一旦中了一發
顏風從胡德的艦裝後麵伸出腦袋疑惑的看著毫無動靜的大門,奇怪的對前衛問道“不是說進了一米獅就會出來嗎?怎麼冇反應?”
前衛也一臉摸不著頭腦的表情說道“以前都是啊!莫非是必須站在裡麵一小會兒嗎?”
聽到前衛的話熟悉顏風的胡德就知道不妙,正打算一把抓住提督不讓他冒險,卻發現不知何時顏風已經一溜煙的跑到了剛才的警戒線前。
眼見提督似乎打算跳過去,胡德急忙伸出爾康手大喊道“提督危險!”
聲望三人似乎也反應過來顏風打算乾什麼,也是第一時間將主炮對準大門打算對獅進行火力壓製,以免對方開炮傷到提督。
然而很奇怪的是直到顏風在警戒線裡跑跑跳跳了半天卻都一點動靜也冇有,顏風回過頭對前衛說道“冇反應啊?莫非獅耗儘了資源?”
前衛也同樣搞不清狀況,皺眉思索了起來。
遠處的溫莎二世看到這種怪異的情況後也慢慢走了過來“難道真如顏風提督所說獅已經耗儘了資源?”
顏風聳了聳肩,正好趁這個機會仔細在大門周圍摸索起來,果然在大門右側發現了開門的機關,不過理所當然,他按下去後冇有任何反應。
‘難道要念出獅表?’顏風惡搞的想道。
出獅表,是前世某些血統純正的非洲提督始終造不出獅來的時候所作出的一種絕望的掙紮。
具體做法是在一邊建造的時候一邊朗聲背誦出改編過後的出師表,據說這篇出獅表的作者第一天就建造畢業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既然怎麼都無法讓獅出來,顏風也抱著玩笑的心思覺得覺得不妨一試,開口念起了前世他背誦過的出獅表。
嗯?你問為什麼顏風會背這首非提才會背的文章,那啥今天天氣真不錯啊。
“臣獅言:g3大建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四分,英吹疲敝,此誠危機存亡之秋也”
後方的艦娘們看著顏風嘴裡念出的奇怪詩句都是一頭霧水,她們雖然能聽懂華國語,不過對於這種比較高深的文言文她們還是有聽冇有懂。
溫莎二世等三人更加摸不著頭腦,這位一直以來都用英吉利語和顏風聊天的女王聽到顏風突然蹦出的華國語一臉懵逼,開口向前衛問起顏風所念的內容。
前衛哪裡知道,她也聽不懂自家提督叨叨咕咕念的詩句,倒是愛看書的胡德聽了半天後似乎反應了過來。
“似乎格式有點像三國時期的出師表,等等出師表出·獅·表?!”
其他人聽到胡德的話後一愣,隨後才一臉恍然大悟,隨後齊齊的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顏風提督的心理素質真是過硬,這時候還能開玩笑。”溫莎二世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位作為人類希望的未來總督,隻能苦笑著選詞說道。
在後方7人都衣服無奈的看著他時,顏風也終於一邊摸索著牆壁一邊將出獅表念到了最後一句。
“若無興德之言,則責大哥、胡德、聲望等之慢,以彰其咎;提督亦宜自謀,以谘諏善道,察納雅言,深追先皇遺詔。臣不勝受恩感激。今當聖建,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原本就是抱著玩笑的心態念著逗趣的,顏風也冇想過會這樣將獅給召喚出來,但是隨後發生的事情卻讓顏風萬萬冇想到。
“轟隆!”
大門在顏風和後麵7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緩緩向兩邊打開,一名身穿異常華麗白色裙裝的高挑女子走了出來。
這名女子的身材也是異常的華麗,似乎能撐破衣服的正義,纖細如盈盈一握的腰肢,套著誘人白絲襪的筆直修長雙腿,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似乎也在映襯著自身華貴亮麗的金色長發和無比華麗的服飾。
以艦裝全開姿態走出來的獅頭上戴著一頂小小的王冠,手上杵著一支雕刻為獅頭形狀,頂端鑲嵌著一枚巨大紅寶石的手杖,三組e國mk.三型三聯16英寸炮也展露出了猙獰的獠牙正對顏風的方向。
不過原本一直保持著戒備姿態的四名艦娘這時卻冇有了火力壓製保護提督的想法,因為這時走出來的獅正用冇有握手杖的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頭一臉痛苦的樣子。
獅原本精致絕美的麵孔此時皺成了一團,隨著她輕微晃頭的動作還能看到那國際象棋樣式的耳墜在跟隨著一起晃動。
“好痛,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獅的自言自語後顏風才回過神來,小心的試探問道“獅?你冇事了?”
“嗯?”
一直揉著太陽穴的獅聽到麵前說話的聲音後睜開了自己碧藍如平靜湖麵般的眼睛看著眼前說話的人。
“之前就感覺到提督的氣息了,冇想到真的是你?”
獅在頭痛終於緩解過後終於看清了自己麵前的人,不確定的問道。
顏風聽到對方明顯具有條理話語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確定是否是自己念的出獅表的原因,不過看樣子獅似乎是恢複了理智。
“是我,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顏風微笑著對獅問道。
“嗯”獅聽到顏風的問題後一愣,低頭沉思了一會後搖了搖頭。
“不記得,妾身最後記得的就是被某種力量從那裡甩了出來,之後一段時間的記憶怎麼都想不起來。”細心的獅看到顏風後方還有著外人存在,說道時空通道的時候突然改了口。
“是嗎,不記得就算了,你現在身體還好嗎?有冇有什麼不適的情況?”
眼見對方似乎越想越頭疼的樣子,顏風阻止了她的回想,開始詢問起她的身體狀況。
畢竟根據前衛的說法,獅似乎在完全冇有補給的情況下使用了大量的資源,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透支傷害。
聽到顏風關心的問題後獅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後笑著對自家提督說道“似乎冇有什麼大問題,除了頭還有點痛,其他的都冇問題。”
這時眼見獅確實是清醒了過來,後方的四名艦娘和女王三人也來到了兩人的麵前。
“好久不見,獅,感覺還好嗎?”胡德依舊帶著優雅的微笑對獅問道,但是她的手卻已經扭起了顏風的腰並旋轉了起來。
‘提督,下次你如果再做這種冒險的事情可彆怪我們把你關在鎮守府不準出來哦!’
顏風感受著腰間的疼痛和胡德從精神網絡從傳來的威脅之語隻能忙不迭的點頭。
‘呼’在胡德終於放手後顏風無奈的在內心吐槽道‘怎麼感覺所有女人這一招全都是無師自通的。’
獅點了點頭對胡德微笑著說道“妾身冇事的,胡德真是好久不見,厭戰和聲望也是,還有你前衛,好久不嗯?”
獅說到一半的時候看著前衛那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嗎?怎麼這個表情看著妾身?”
被這種無厘頭的方式打開大門,又想起自己瞎忙活的一年,前衛有些欲哭無淚,不過其實她也清楚真相應該是獅感受到提督的精神力波動才能清醒過來。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這時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提督講過的一個故事。
古有一行商,入川,得苧麻、小麥、桔子、獸皮等物,取泯水歸。行舟半,水急槳朽,槳折而順水去,船夫急甚,問於商:今無槳而舟不得行,汝所攜物多矣,可得一長直之物為槳?商乃寬言慰之:莫急,我有桔麻麥皮不知當槳不當槳?
她最終隻能嘴角抽搐的露出了像哭一般的笑容“我冇事,你開心就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