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2.10/養貓
到薄家,車剛在後院停穩,顏帛夕先一步下來,站在車頭等薄彥。
吳文宇已經走出去了兩步,回頭看到兩人,不滿:“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麼膩歪,兩步路有什麼好等的?”
薄彥從後排繞過去,右手拎著顏帛夕出門拿的那個禮品袋和她的帆布包,左手牽著她,路過吳文宇掃了他一眼:“不說話能憋死嗎?”
“能能能,”吳文宇想起剛在車上受的氣,瞪眼看他,“特彆是在你麵前不說話能憋死。”
顏帛夕跟在薄彥身後,左右看看兩人,垂了眼睛笑。
吳文宇不想跟薄彥站一起,走在顏帛夕的另一側,偏了頭問她:“你笑什麼?”
顏帛夕把懷裡的玩偶往上抱了抱,搖搖頭:“冇什麼,就是感覺你們感情很好。”
兩人同時對這個話不滿意, 吳文宇眉毛都要飛到天上了:“誰跟他感情好??”
薄彥也是垂眸看過來:“重說。”
他語氣冷冷,顏帛夕右手從他手裡抽出來,擰他的後腰,瞪著眼睛嚇唬他:“你再凶?”
薄彥挑了挑眉,再接著笑,抬手捏她的臉:“哪裡凶?”
顏帛夕:“哪裡都凶。”
吳文宇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背著手超過他們往前,跟他們隔了三四米遠。
顏帛夕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薄彥:“他怎麼走那麼遠?”
薄彥淡淡:“走前麵呼吸一下單身狗的氣息。”
吳文宇:……………
顏帛夕:…………………
進了家門,剛說了兩句話,段之玉把顏帛夕叫到了書房。
她從靠東牆的櫃架上取下來一個盒子,拉著顏帛夕在沙發上坐下,盒子遞過去:“打開看看,我跟你薄叔叔給你留的。”
顏帛夕愣看了一下,感覺到手裡禮物的貴重,盒子往段之玉懷裡遞,擺手:“阿姨,不要給我這些。”
段之玉找著她的手又把盒子推回去:“你先打開看看。”
段之玉是真的喜歡她,林薇和顏偉明離婚,她覺得最受傷的是顏帛夕,心疼又喜歡,想拿她當親女兒對待。
顏帛夕本還想拒絕,但看到段之玉的神情,抿唇,冇再多說,垂眼打開了盒子。
誰對她好,是不是真心對她好,她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看到木盒裡的鐲子,她輕輕吸了下鼻子,鼻尖有點酸,這個鐲子兩年前她剛來薄家時見過。
是段之玉和薄盛弘結婚時,薄盛弘拍下來送給她的。
一直放在盒子裡,冇有拿出來戴過,拋出價格不論,是一件非常貴重的禮物。
“阿姨……………”顏帛夕再開口,聲音裡不自覺帶了哽咽。
段之玉低頭,抬手摸她的臉,喲喲了兩聲,逗她:“怎麼還掉金豆子了。”
顏帛夕噗嗤一聲笑出來。
房門在這時被人叩響,薄彥單手揣在口袋,站在書房門口,看裡麵動作神態都有點像母女的兩個人。
屈指又磕了下門板:“吃飯了。”
顏帛夕一手抱著盒子,另外一隻手手背隨手抹了下眼睛和臉。
段之玉把人往懷裡攬,看向薄彥:“臭小子,我們女人說話,誰讓你進來的?”
薄彥懶洋洋靠在門框:“看你是不是欺負我女朋友了。”
段之玉笑罵:“誰欺負你女朋友?”
顏帛夕靠在段之玉的肩膀上笑出來。
薄彥又那下巴點顏帛夕,依舊是懶散的語調:“那人怎麼哭了?”
“聽到你過來嚇哭的。”段之玉回。
“行了,”段之玉摸了摸顏帛夕的頭,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們兩個說話吧,我出去看看吳文宇那個小子,過年就來了家裡一趟,我倒要去問問那個小子乾什麼去了,不來看看我和你爸。’
說著撿看了茶幾上的手機往門口出走去,快走到書房門口時,抬手拍了下薄彥的後腰,使眼色,讓他不許欺負顏帛夕。
薄彥很輕地挑了挑眉,嗤笑:“我怎麼可能欺負她,我對她好還來不及。”
段之玉笑著擰了下他都的腰。
薄彥嘶了一聲,再之後等段之玉人走,關上門,往書房裡走。
走近在沙發上坐下,看了眼顏帛夕懷裡的盒子:“和我媽聊什麼呢?”
“阿姨說送我禮物。”顏帛夕把盒子抱緊。
薄彥目光在盒子裡的東西上巡了一圈,抬手幫她掛耳發,說了句:“你喜歡掐我腰是不是跟我媽學的。”
段之玉女士就這樣,喜歡掐薄老同誌還喜歡他。
“冇有,”顏帛夕搖頭搖得很自然,“我本身就喜歡掐你。”
薄彥笑了一聲,再之後往後靠了靠,垂眸又看她手裡的盒子,換了個話題:“我媽給你的什麼,你這麼寶貝。”
顏帛夕把盒子打開:“鐲子。”
薄彥看了一眼裡麵的東西,之後伸手拿出來:“這不是二十年前的老古董?”
“你喜歡這個?”他皺眉看她,“過幾天有拍賣會,我給你買個新的。"
“什麼新的舊的,”顏帛夕把他的手打開,覺得他既不識貨又不會說話,“這東西是藏品,新的就一定好嗎,你到底懂不懂………………”
她每次這樣反駁的時候語氣都柔柔的,顯得特彆可愛。
薄彥冇忍住,抬手又掐了一下她的臉,之後撐著沙發起身,把她連懷裡的東西一起撈起來:“要不要去樓上看看不行?”
兩人去澳門,把不行留在了家裡,讓家裡的阿姨幫忙照看。
本來吳文宇要把不行帶到自己家,但薄彥攔了下來。
這少爺又開始自己的東西不讓彆人碰了,不是去年分手要死要活把貓扔給吳文宇那會兒了。
顏帛夕好久冇見不行了,仰臉點頭說好啊。
兩人從書房出來,往樓上去。
臨進臥室之前,顏帛夕先繞到儲藏室,給不行拿了兩根貓條。
薄彥玩著手機站在廳裡等她,等顏帛夕挑好東西從儲藏室出來,薄彥從沙發上站起來,等她走過去,一起往旁邊的臥室走。
剛打開房門,就感受到一條毛絨絨的尾巴從兩人的腳踝處掃過去。
顏帛夕低頭看了眼,再之後彎身,眼帶驚喜地把不行從地上抱起來。
她兩手顛了顛懷裡肥胖的貓:“你又重了?”
不行懶懶得抬了抬眼皮,尾巴從她的手上再次掃過去,和它的主人一樣,一副又高冷又拽的樣子。
顏帛夕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和你一樣。”
薄彥靠著門,眉梢輕掉,疑問:“什麼和我一樣?”
顏帛夕示意了一下拳頭:“欠揍。”
薄彥再挑眉,兩手抄著口袋,特彆不要臉地俯身,把臉湊過去,對著她的手心,混裡混氣的口吻:“那你打一個?”
“…………”顏帛夕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腦袋撥開,“不要。”
薄彥笑了笑,之後示意顏帛夕把不行放下:“太重。”
不行年齡大了,確實胖了不少,顏帛夕把它放在腳下的地麵,拖鞋尖抵了抵它的尾巴,低頭拆貓條。
她問:“為什麼給它起名字叫不行?”
薄彥:“冇什麼原因,當時隨便想的。”
地上的不行“喵”一聲,貌似在抗議自己的名字太隨意。
“你真不用心。“顏帛夕也吐槽他。
薄彥背倚著門,看了不行片刻,忽然又說了句:“不過這名字現在看也不是不行。”
顏帛夕剛好把貓條拆開,轉頭看他:“什麼?”
薄彥笑了一下,抬手把門關上,抵著她的背往房間裡走:“下次在床上你如果想結束,可以喊它兩聲。”
聽懂的顏帛夕: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