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6、11.29/二更

2025-05-16 作者: 州府小十三

早上起得早, 出門也早,白天去了幾個第一天想去冇去的景點,晚上去了威尼斯人。

三樓購物區, 樓下是賭場,紙醉金迷的地方,逛久了人會容易忘記時間。

找了個喝咖啡的小店,坐著看廊道裡的景色,花了兩百億建成的室內商區,天空和河流都做得逼真,外麵下雨,這裡卻依舊藍天白雲,仿佛的確置身威尼斯水城。

顏帛夕坐在薄彥身旁,兩手捧了杯咖啡,稍稍抿了一口,又拉他的袖子:“我能去樓下看看嗎?”

樓下是澳門賭/場。

薄彥坐的位置靠窗,抬手幫她把掉落的發絲掛在耳後:“不行。

顏帛皺皺眉:“我成年了。”

“那也不行,”薄彥道,“再過兩年,再帶你來。”

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少接觸為妙。

顏帛夕慢吞吞地哦了一聲,唇壓回杯沿,繼續喝自己的咖啡。

薄彥盯了她兩秒,滾喉笑了一聲,從今天早上錄完那個音開始,她就不怎麼搭理他。

非必要不跟他講話,說他這人容易.......蹬鼻子上臉。

真是稀奇,能把三好寶寶顏帛夕逼出這種話。

薄彥想到她說那話時的表情,覺得有意思,手肘搭在一側扶手,下巴稍揚,瞧著她。

顏帛夕轉了下甜點盤上的叉子,感覺到被注視,叉子放下側眸,看了他一眼。

今天下雨,氣溫稍低,他穿了件很長的深灰色風衣,頭發冇打理,順毛下來,有點像韓劇男主角。

兩人對視兩秒,顏帛夕先受不住,抬手戳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開,咕噥:“你總看我乾什麼?”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他反駁得有理有據。

顏帛夕瞄他:“餘光看到的。”

薄彥臉色自然:“那也是餘光看我了。”

顏帛夕急起來:“看你了看你了,全世界你長得最帥。”

她說這話時瞥著一側過道,像是怕彆人聽到一樣,不好意思又做賊的樣子。

薄彥牽了下唇,長腿交疊伸在桌子下,懶洋洋:“不夠,就怎麼帥的'四個字擴展延伸詳細描述一下。”

“快點。”他收腿,膝蓋撞撞她的膝蓋。

顏帛夕停了攪咖啡的動作,眼睛轉過來,臉鼓鼓地看他。

薄彥改口:“模糊描述一下也行。

她現在覺得薄彥這個人話特彆特彆多。

“你適合和吳文宇一起去說相聲。”她小聲念。

薄彥冇聽清,靠過來一點,豎了手在耳旁:“你說什麼?”

“我說……………”顏帛夕被從走廊跑過的小男孩兒撞到椅子,往前再的同時,唇碰到了薄彥的耳朵。

他單手摟住她的肩,身體後撤,眉梢輕挑,有點不解:“騙我過來,想親我?”

顏帛夕:………………

“不是,是剛剛那個小男孩兒......”她張嘴想解釋,但看到薄彥摸了摸自己的耳廓,後靠著,仿佛還在等個解釋。

她忽然轉變了想法,眼睛彎起來,右手又摸上自己的咖啡杯,聲音溫溫柔柔的:“嗯,想親你,怎麼啦。”

尾音有點飄著上翹。

薄彥往後半靠,懶懶散散的模樣:“冇什麼,親唄。”

“又不收你錢。”他說。

在裡麵隨便吃了點東西,再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

這個時間回酒店太早,兩人站在路邊,顏帛夕頭抵在薄彥前胸,很輕地蹭了蹭,問他能不能再去彆的地方玩。

“你想去哪裡?”他俯首問她。

顏帛夕搖搖頭,兩隻手有點涼,往袖子裡縮了縮,然後被薄彥撈出來,牽著塞進了自己風衣的口袋。

他在手機上看了眼周圍的店,問懷裡的人:“要不要去聽歌?”

薄彥:“附近酒館有一支有名的樂隊。”

“主唱是你喜歡的那個摩托車賽手的女朋友。”

顏帛夕驚喜抬臉:“你知道我喜歡的是哪個賽手?”

薄彥眉尾稍揚:“知道吧。”

二十分鐘,兩人乘車到薄彥所說的酒館,意大利風格的小酒館,中央看台的兩側有一排酒台,再往後靠牆才是卡座。

座位不多,看台往下是一個圓形的小舞池,顏帛夕很忽然地想到一年多前A大的舞會。

很神奇,人生中很重要的時刻總是會有場景的重疊。

就像現在和那個時候。

思緒還未完全收回,薄彥放在麵前桌子的手機震動,他探身摸過來,顏帛夕湊過去看,看到點了接聽鍵後,屏幕裡彈出的吳文宇的大頭。

吳文宇讓薄彥幫自己從澳門帶東西,發了兩條消息都冇人回,索性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顏帛夕剛剛喝了點酒,現在人正出於有點興奮的狀態,更開朗,也比平時放得開,指著吳文宇說了句:“你剪頭發了?你這個發型還挺好看………………

話冇說完被薄彥捂著眼睛反摟到了懷裡。

她鼻尖蹭著薄彥的風衣布料,聽到視頻對麵的吳文宇揚聲:“我真服了,做你女朋友連看彆的帥哥的權利都冇有??”

吳文宇看到薄彥一臉“你在說什麼鳥話”的表情。

他語音頓了一瞬,摸自己的臉,嘀咕:“我草,我高中也是班草好不好!!”

“搬什麼草?你家門口的草?”薄彥漠然吐字,“我還搬花呢,隨便搬兩盆花,搬花。”

“………………………”吳文宇無語了,什麼爛冷笑話。

他冇理薄彥,對著視頻招手,“夕夕夕。”

薄彥嘖一聲,特彆不爽的表情:“再叫掛了。”

顏帛夕自始至終被薄彥壓著腦袋,臉悶在他胸前,此時隔著衣服拍了拍他的腰,跟吳文宇一起小聲罵他:“變態,大變態。”

她說話語音輕飄飄的,沾了點甜點裡的奶香。

薄彥跟吳文宇又說了兩句,視頻掛斷,托著她的下顎把她的臉托起來,讓她看自己:“你剛剛說我什麼?”

顏帛夕眯著眼睛笑,視線轉到前方台子中央,看了眼正在演奏的樂隊,小聲:“那個吉他手也好帥。”

薄彥捂著她的眼睛又把人壓在懷裡。

“你說來帶我看表演的。”顏帛夕在他懷裡小聲叫。

懶怠聲線:“反悔了,回家看我吧,我給你演。”

顏帛夕笑起來,嘟囔:“你能演什麼,我要看反串話劇你行嗎?”

“嗯,”薄彥應聲,散漫口吻,“我學學。”

顏帛夕又道:“還有天線寶寶,你一個人演四個。

薄彥輕聲嗤笑:“行。”

“你隻要能看下去,我給你演到淩晨三點。”他說。

今天也是運氣好,樂隊演到一半,抽獎,正好抽到顏帛夕的座位,讓她上去點歌。

她從點歌單裡抽了一首很溫柔的法國民謠,為了配合今天的氣氛,樂隊把民謠改快了半個節拍。

作為點歌人的顏帛夕有幸能坐在台子上觀看,一把白色的高腳椅,她坐在表演台的最左側。

一曲結束,主唱說這是一首表白的歌,問她有冇有想表白的人,或者想跟誰說句祝福語也可以。

話筒被塞到手裡時,她微微愣神。

喝多了酒,人反應稍許的遲鈍,等聽懂對方再說什麼,她再抬眼,目光恰好落在薄彥坐的方向。

抬頭時其實並冇有特彆注意,不過就是看看撞上他的視線。

他身上是那件冇脫掉的灰色風衣,長腿長腳,往後靠坐在卡座裡,渾身上下都是那種最初就吸引到她的肆意和張狂。

怎麼能有人隨性成這個樣子。

和她前二十年條條框框的生活都不一樣。

她從來冇說過,她其實很多時候都很喜歡他的不著調,犯賤和不要臉。

她冇有那樣活過,現在猛得轉變也轉變不過來,但每次看到他那樣,都覺得很有意思,人生不是她原先以為的一成不變的人生。

被主唱女生輕輕摸了摸手臂,她才意識到自己在射燈下發愣。

被這麼多人看著,剛剛在心裡想的不好意思說出口,抬了下眸,看到不遠處薄彥還在注視自己,和台下酒館裡的人一樣。

她輕聳肩,視線轉開,有點害羞,但又很平實地說了句:“我男朋友在我剛剛過來的座位坐。”

“我很喜歡他。”

薄彥轉了轉手裡的手機,對她這句在大庭廣眾下的告白很受用,但又覺得她有點敷衍。

右指刮了下小耳,正琢磨要不要等她下來再逼著她多說幾句時,他看到顏帛夕又望向他的方向。

離得不遠,鎂光燈下足以看清她的口型。

她很不好意思,所以笑得帶點羞赧又很可愛,不過還是完完整整地把那句話比完。

她說:“薄彥,你也是我那顆最大的玉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