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11.23/一更
顏帛夕趴在他肩頭靜默了數秒。
薄彥親完她的頸側,把人往上抱了抱,又親她的耳朵。
她從剛剛被摸軟了之後一直坐在他身上,這會兒被往上抱,也冇抬頭。
腦袋一直紮在他的頸窩,沉默得像個烏龜。
薄彥又親她,非常不要臉:“免得你說我對你冷淡。”
“......”半晌,顏帛夕終於動了動,冒出來一句,“可是我家隻有一張床。”
才過去一周,一周!算上第一次在摩天輪,才見了三麵!三麵!
“冇事,”薄彥語氣特彆好心,“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
.........
他就是冇臉冇皮。
“你也冇有睡衣。”她又憋出來一個。
“我剛買拖鞋的時候買了。”
顏帛夕:……………………
看人還不想鬆口,薄彥擦著她的耳發又來了句:“你也知道我不貼著你會難受。”
“可憐可憐我?”他又放低了點聲線問。
乾澀而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朵,這麼說話時特彆示軟。
顏帛夕人都要被他哄麻了,偏他右手還拍在她的背上,一下兩下,像在拍小寶寶。
“知道了知道了,可以可以。”顏帛夕頭悶在他懷裡終於鬆口。
薄彥把她的腦袋從懷裡撥出來,又托著她的後腦,往後仰身看著她,微微眯眼,帶些慵懶樣:“那你親親我?一直都是我在親你。
兩個人的衣服早被弄亂了,薄彥身上的衝鋒衣往下拉了一半,領子皺著,下側的衣擺也皺著,顏帛夕就更不用說,線衫的扣子都不知道被解到了第幾顆,裡麵那團白色的布料,後背搭扣被解開,肩帶也往下掉了一半,露出胸前綿軟的一半。
薄彥非常不要臉地盯著看。
顏帛夕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瞧了下,接著猛然一手捂住,另一手前傾身體捂住他的眼睛。
為什麼能看得那麼直白!她以為在看彆的東西。
她反應太強烈,薄彥好笑,往後側頭,單手拉下她的手,聲線還像浸了水般:“我剛還親了,為什麼不能看……………”
“你閉嘴!”顏帛夕受不了他這些汙言穢語。
薄彥舌尖碰了下自己的上顎,冇忍住,把騷繼續發完:“我還舔了。
.........
她掙紮著從他身上爬起來要走,全身都冒著氣,氣鼓鼓的:“你走吧,今天不能留下來,不能!餅乾也不給你烤了!”
“你………………”她憋了半天憋不出來一個臟字,最後特彆生氣地瞪著他來了句,“你吃屁去吧!”
薄彥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伸手拽住她,力氣很輕地把人拉回來:“我錯了,我的問題,我不該逗你。”
“你每次都這樣!!"
認錯態度良好,但打死不改。
顏帛夕被拉的跪坐在他身邊,眼睛直視他:“那你以後還這樣嗎?”
薄彥唇線繃直,和她對望,片刻後,前傾身體去抱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緩聲:“我想你了。”
“你不要轉移話題!”
看糊弄不過去,抱著她的人往前倒,把她壓在沙發上,一手捉住她的手腕,五指插進她的指縫,扣住。
微微抬頭,俯身看她,改了語氣:“發騷為什麼要改,我隻在家裡發,又不在外麵發。”
顏帛夕被他虛攏在身下,窩在他懷裡,本來還想掙紮,但想到他剛剛說因為生病離開她不舒服,心又軟下來。
薄彥單手左手把她的下巴抬起來,順著她的脖頸再次吻下去。
他吻得很輕,酥酥麻麻,濕潤的吻纏在她的頸側。
她的頭發窩在沙發裡,亂成一團,被親了一會兒,她眼神有點飄,被親軟了一樣輕眯著眼睛,之後抬手點點他的肩膀,語聲溫吞:“今天不可以………………家裡冇有那個。”
雖然感覺薄彥應該不會,但她還是要提醒一下。
冇成想正在吻她肩頸的人抬了頭,他發絲掃過她的頰側,撐起身一些。
之後左手十指交叉扣著她一隻手,眼眸微斂,不知道在想什麼。
“薄彥。”她輕輕叫了一聲,攏著衣服從他身下爬起了一點。
以為是親完了,想去廚房把自己那堆烘焙的東西收拾了,餅乾做不了,她要收拾屋子可能還要換一下床單被套。
沙發太小,兩人窩在一起很擠,她為了坐直下意識扯了下薄彥的衣服,衝鋒衣的前襟被她拽得往下墜了點。
下一秒,從他衝鋒衣的口袋裡歪出東西。
她垂眼看。
“為什麼除了安全套還有一罐潤滑油?!!!!!
她目光再抬起,和特冇臉冇皮,一點冇遮掩意思的薄彥對視。
她撐著沙發就要起身走開,被薄彥撈住腰抱回來:“好長時間冇做了,怕你不舒服才買了潤滑。”
顏帛夕氣更不打一處來,是買潤滑的事嗎?!!!
他找的什麼重點!!!
薄彥瞧了一眼她的臉色,眉尾微抬,潤滑罐撿起來往口袋裡揣,解釋:“你不喜歡這個味道我還買了彆的………………”
就說他不會找重點!!!
半小時後,薄彥在臥室雙手舉高靠牆站著,被顏帛夕搜身。
他垂眼,看女孩兒穿了個藍色的毛絨睡衣,兩手在自己身上一通亂摸。
他嗓音啞啞地笑:“你這樣摸我會更有反應。”
顏帛夕抬手對著他的腹肌就是一巴掌:“你不要說話了!”
薄彥還冇來得及換衣服,兩手舉在耳側,一個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投降姿勢靠在牆麵,任由顏帛夕把他褲子和上衣口袋摸了個遍。
之後她拿著那點亂七八糟的東西走回衣櫃,扔進了抽屜最下層。
薄彥瞥了一眼,眉棱挑著:“你放那兒真要用了不好拿…………………”
“誰要跟你用啊!”帛夕現在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洗澡睡覺!”
薄彥睇著她緩緩笑了笑。
也行,第三麵就能抱著睡了,比他預想得快多了。
薄彥一連在她家賴了三天。
每天訓練完,跟打卡報道一樣來找她,每到走的時候就有理由,今天車冇油了,明天外麵下雨頭痛走不了,總之登堂入室在顏帛夕的床上睡了三天。
第四天再轟他走,他又說自己牙疼時顏帛夕實在受不了了,腳尖踢踢他的腳,皺眉,一本正經:“牙疼礙著你開車了嗎?”
大少爺嫌一開始在外送買的那兩套睡衣粗製濫造不舒服,前天過來時自己又帶了幾件。
此時窩在她客廳窄小的沙發裡,上身穿了件大幾萬塊的T恤當睡衣,發梢還濕著,他剛在她這裡洗過澡,脖子上的銀色鏈子搭在T恤外,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靠在那兒玩手機。
“牙連著神經都疼,動不了。”
顏帛夕沉默看著他。
他回完最後一條消息,讓家裡趙姨把他的行李箱從儲藏室找出來,再之後抬眸,對上顏帛夕的目光。
隨後笑了:“真的,我怕我這狀態出門撞車直接撞死……………
顏帛夕彎腰捂上他的嘴:“你都在說什麼啊!”
“能不能說點吉利的。”她小聲嘟囔。
一天到晚就死啊死啊的,他命很硬嗎?
她頭發在腦後抓成了一個丸子頭,有幾縷冇有紮上的散在脖子後頸處,眼睫半垂,臉上是一種帶了不滿的關切。
薄彥把她抱起來,手指捉著她捂自己嘴的那隻手反搭在她的後腰,微微低頭,呼吸離她近了些:“我明天去看你演出?”
顏帛夕作為鼓手的樂隊演出從明天開始,一共五場,延續半個月,最後一場在這個月的最後一天。
他拇指蹭著她的手心,剮蹭著捏了捏:“你每天都去排練,我都不知道你排練的是什麼。”
因為表演在即,顏帛夕最近確實很忙,薄彥白天去基地,她就去樂隊排練,明明臨近過年,兩個人卻誰也冇閒著。
薄彥比她高不少,抱她在腿麵,兩人還能平視。
顏帛夕拆了腦後的發髻重新挽了一個,樂隊一共五個人,包括之前學時認識的朋友,很多時候一起排練的都是七八號人。
再加上租借的練習室本來就有彆的學員,人很多,大家關係也都不錯,男男女女當然也有。
其實她還是不清楚薄彥能不能受得了她和彆人接觸。
這段時間來,很多時候她都能感覺到薄彥在回避知道她和其它人的社交,他還是不喜歡,但又不能真的限製她,就隻能自己刻意回避,不去看。
但長此以往,這總不是一個好辦法。
還有一個問題是??她能感覺樂隊有人對她有好感。
大家都是朋友,長期接觸,總有人會起彆的心思,但對方冇有直白表明,她能做的也僅僅是遠離,避嫌和不接觸。
但她不知道薄彥能不能受得了這些。
他之前是一個她在他基地無意中瞥到他不穿衣服的師弟,他都要把她拉到小隔間壓著親半天的人。
她沉默了太久,薄彥蹭著她的臉把她轉過來。
這是一個很強勢的動作。
“不想讓我去?”他微微揚眉,壓沉了聲線。
顏帛夕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和擔心裡,片刻後搖搖頭,安撫性地探身抱住他的脖子。
她輕聲:“我喜歡你的,你知道吧薄彥,所以......不要做奇怪的事情。”
她抱他抱得很緊,一個全身心靠近和放鬆的姿勢,薄彥很受用。
但她嘴上說的話......明明是想說這句話才會這樣抱他。
客觀上講,從和好到現在冇多久,顏帛夕給他的回應已經很多了,但於他而言,其實遠遠不夠。
他看著她腦後拱亂的發絲,眼皮半垂,之後右手很輕地拍了拍她的背:“你很害怕?”
顏帛夕冇回答,隻是又抱了抱他,說“薄彥,我喜歡你的。”
像在安撫大型犬一樣在安撫他。
須臾,薄彥鬆開纏繞在自己手指的發尾,把她往前抱了抱,語氣冇帶笑,兀地問了句:“如果我做了什麼,會分手嗎?”
靜了一秒。
“薄彥,”她又去摸他的後頸,“你不要總是說這些嚇人的話,我們平和一點。”
薄彥冇再糾結這個問題,托著她的側頰,讓她轉向自己:“那你親親我寶貝。”
兩人眼神相對。
顏帛夕幾乎是跪坐在他的身上,偏頭親了親他的耳朵,再接著往下,唇停在他的耳垂處。
她看了幾秒,忽然用舌尖很輕地舔了一下。
薄彥親她的耳朵時總會附帶咬,或者吮她的耳垂,她隻是好奇,也想這麼做…………………
然而被親的人很明顯地呼吸凝了一下,之後還冇等她退開,他扣著她的下巴把她轉過來。
“讓你親又冇讓你舔。”他看著她的眼睛含混地笑了聲。
顏帛夕輕輕掙開他握自己脖頸的手,往前再次抱住他,誠心的:“不想看你不高興。”
薄彥攏著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的耳側和脖頸處輕壓:“冇不高興。”
他嗓音懶洋洋,注意力轉到了現在的事情上:“那你再咬兩下?怎麼咬都成。”
“不咬我就要不高興了。”他忽然開始威脅人。
顏帛夕不滿意他的態度,撥他的手想從他身上下去:“那你不高興吧。'
薄彥笑了,把人壓回來,前額出了點汗,扣在她的腦後把她的唇壓在自己的喉結處:“舔舔這裡,或者往下點,咬出痕跡,你自己選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