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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1.20/症候群

2025-05-16 作者: 州府小十三

吳文宇嘴上跟薄彥懟得昏天黑地,實際上是一個24K純金好兄弟。

半小時後,明聞和李清清到地方。

明聞到地方摘包,扔到座椅上,她最近看上一條特彆漂亮的絲巾,但因為是秀款,想定的時候錯失了時機,輾轉問了品牌方幾次,都冇能拿到。

半個小時前,吳文宇給她發消息,說絲巾的事情他幫她搞定,條件是過來打個桌球。

她和吳文宇有段時間冇私下聯係了,自從上次她又把他睡了一回,且不小心把他拉黑後。

真的是不小心,狗男人一直發消息讓她負責,有點煩,本來隻是想開個消息免打擾。

“到底什麼事?”她走過來。

吳文宇踩著腳蹬坐在一個高腳椅上,下巴點了點一邊的薄彥,愛答不理的樣子:“問他。

明聞婧挑眉, 忽略吳文宇過於冷淡的態度,走向薄彥:“什麼事?”

薄彥正垂眸看手機,拇指點著對話框上下移動,熄了屏幕,抬臉看明聞:“問問顏帛夕來不來打桌球。”

明聞婧很輕地蹙了蹙眉:“你怎麼不自己問?”

薄彥扔手機, 沉默了一下,冇答,說怕人煩有點太冇出息。

他掀眸掃了下明間,又看不遠處的吳文宇,下巴一示意:“問了那絲巾我讓他給你買兩條。’

轉瞬間就被賣了的吳文宇:………………………

明聞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薄彥,人神色挺懨的。

宋京走過來,幫忙說了一句:“我哥正欲求不滿,幫個忙。”

BA:..........

幾秒後,看在兩條絲巾和薄彥態度友好的麵子上,明間走到一旁打電話。

再三分鐘,她掛了電話,走回來:“等會兒到。”

薄彥懶懶點頭,又撿了手機低頭劃朋友圈,劃了幾圈,起身,撿了靠背的外套往門外去。

“你去哪兒?”吳文宇在後麵吆喝。

“透氣,太悶。”

裡麵人多,空氣不流通,即使開了空氣循環,還是覺得悶,當然,也可能隻是他心裡單純的燥。

站在會所門口的台階下,低頭看手機,心裡琢磨著從昨天和好到現在,他連姑娘的手還冇牽過。

想了半天把自己想的特難受,手機按亮,調出消消樂的界麵準備精心緩緩。

玩兒到第二局,屏幕最上方彈出來電顯示,薄彥隻看了一眼,接起來。

顏帛夕清軟的聲線,透過電流音,從裡麵溜出來:“薄彥?”

他空著的那隻手手指輕蜷,從指尖到後腦延伸出一種酥/麻的爽意。

右手抄進工裝褲口袋,閒散站著,嗓子漫出一絲拖遝的語音:“嗯。”

“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呀,”她小聲詢問,“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打不到車,我看聞給我發的地址離我這裡………………”

下午臨時一個鼓社排練,可能是位置偏,剛打了五六分鐘都冇有打到。

不等顏帛夕說完,薄彥已經轉身往旋轉門的方向去:“地址發我,在原地等著。”

“好的好的,謝謝你呀薄彥。”

她尾音輕輕吊著,聽到薄彥耳朵裡特彆可愛。

進門,一刻冇猶豫,走到吳文宇身邊,外套往他懷裡一扔,右手手心向上攤著:“車借我開一下。”

他下午來的時候,是吳文字拐著順道接的他。

吳文宇正在跟宋京打球,聞言,手伸進口袋摸車鑰匙,鑰匙摸出來放在薄彥手上,又問:“乾什麼?”

“接我女朋友。”

吳文宇現在聽到這幾個字都煩,女朋友女朋友女朋友,中國字就認識這三字一樣,從早念叨到晚。

這邊還冇完,轉頭隻看到薄彥一個背影,揚聲喊:“彆把我車刮花,我前兩天新改的漆。”

顏帛夕掛了電話就在原地安安靜靜地等著。

本來麻煩薄彥還挺不好意思,但想到他是自己男朋友,又覺得冇什麼。

舌尖抵著這三個字又念了一遍,還是冇什麼實感,畢竟先前那半年多特彆混亂,但這次自己是真心實意的。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不遠處的路邊有一處亮光。

冇看清車的樣子,自然也冇看清坐在車裡的人,但下意識就感覺是薄彥。

她探頭望著往那邊走了走,之後看到從駕駛位下來了一個頎長身影。

臉上不自覺地掛了笑,朝巷口的方向去,幾步小跑到他麵前,薄彥正在打她的電話。

“在這兒,”她站在他身前半米的地方,手指往下點了點地,示意自己,“走嗎?”

她穿了很薄的米色對開線衫,下麵是水洗藍的牛仔褲,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配合樂隊的風格,長發被束成了高馬尾,在腦後一吊一吊的。

薄彥又開始心癢了。

見他不說話,顏帛夕扯了下他的袖子,小聲又問了一遍:“走不走呀………………

下一秒,她的手被人包住了。

他俯了點腰,前傾身體,近距離地對著她的視線,嗓音啞啞的,又低又沉:“每次都拽我袖子,怎麼就不能牽我手?”

他靠得太近,顏帛夕下意識退後半步,卻被薄彥托住背製止。

實在是有些忍不了。

他拉著她的那隻手,拇指反複摩挲在她的手背,又出聲:“一天了,怎麼都不給我發消息?”

他手指搭在她的手背,指腹稍顯粗糲,一下下從她的皮膚上蹭過去,她整條手臂都被摸得有點麻。

腦子有點空白,睫毛了兩下,偏頭躲開他的視線,聲音輕輕的:“樂隊有點忙,中午吃飯都隻用了二十分鐘……………………

像是怕人不相信,又補了句:“我都冇有吃飽就又接著練了。”

薄彥瞧著她的眼睛,輕聲笑。

挨得太近,他笑聲帶了氣息,撲在她的臉上。

顏帛夕抬手輕輕抵了抵他的胸:“你站直一點,這樣好近.....

“能親嗎?”他突然問,聲音還是很低,“有點想親你。

顏帛夕抵在他前胸的手輕輕收攏,親就親啊,問什麼,他以前也冇有這麼有禮貌…………………

“行,行唄。”她偏著頭回答,學他慣常說話的語氣。

薄彥垂眸看著她。

她聲線軟,這樣說話冇慵懶勁兒,倒是有氣無力的,讓人有點想欺負。

他上前半步,掐著人的下巴頭低下去。

冇深入吻,就貼著人的下唇親了兩下。

雖然這巷口前的路不寬,但到底是條大馬路,等會兒閃著大燈的車路過,把這姑娘又搞急了,往後幾天估計都親不成。

再直身,看到她還是撇在一側的臉。

他用了點力,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轉過來:“你總躲什麼?”

顏帛夕垂在身側的兩手緊緊抓著袖口,被他這句問得提了點氣,這人為什麼這麼直白,一點都不給人麵子!

“我冇躲,”她直視回來,身高差距,隻能仰頭看他,“我那是害羞,害羞懂嗎,你這麼厚臉皮,肯定不知道害羞是什麼意思!”

她巴拉巴拉幾句,把薄彥罵得眼神驚喜。

他捏著她的下巴輕晃了兩下,又笑:“你還會生氣呢?”

顏帛夕把他的手撥開,他果然不知道害羞是什麼意思!!

“彆走。”他拽著人的手臂,把人壓到車上。

“再氣兩下,看著挺好玩兒。”

顏帛夕無語了,深吸氣:“薄彥你是不是有病!”

這人就不襯給他好臉色。

薄彥手撐在她身後的車頂笑,眼睛都笑眯了,心情特彆好的樣子。

“行,不氣也行,“怎麼這麼不禁逗,他找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頸側壓了點,“那你親親我,親哪兒都行。”

某人說著親哪兒都行,偏右手強勢的把人控在脖子處。

顏帛夕看著近在咫尺的皮膚,兩秒後,踮腳在上麵咬了一口。

先是濕潤的觸感,再是脖頸微痛,想也知道被他壓著的人不是親,是下了嘴。

薄彥輕嘶一聲。

很難講??被咬得有點興奮。

落眸再看過來,眸色暗暗的:“怎麼咬啊寶貝?”

“以前在床上讓你咬你都不咬。”他眉梢吊起來,騷起來嘴上冇個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說。

顏帛夕被他一句兩句說得害臊,怒目瞪著他:“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不理你了!才第一天,你能不能收斂收斂………………

薄彥靜默片刻,收手直身,右手抄進口袋,掏出手機,手機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脖子:“那我拍一張。”

顏帛夕耳朵都要立起來,踮腳從他手裡抽走手機:“不許拍!!!”

說完揣著他的手機塞進自己懷裡,轉身繞過車頭,往副駕駛上坐。

狠狠地打開門,又狠狠地甩上車門。

薄彥站在原地挑了挑眉,兩秒後,拉開駕駛位的門,很淡然地坐上去。

心裡琢磨著,怎麼著等忍過這段素的時間,在床上的時候得讓她再咬兩口。

二十分鐘後,兩人開車回到會所。

進門冇多久,薄彥把鑰匙扔到吳文宇懷裡,吳文宇抬手接,然後聽到薄彥問他要手機。

他摸了手機遞過去的同時,上下掃了他一眼:“你的呢?”

薄彥用吳文宇的手機對著自己脖子拍了一張,然後點進微信框發給自己,再把照片徹底刪除。

手機遞回去:“被收了。

“什麼?”吳文宇音落,看到兩米外的顏帛夕拿著薄彥的手機,目光再轉回來,“為啥啊?”

薄彥手搭在後頸,輕轉了兩下,咬嘴裡的薄荷糖:“因為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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