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1.12/加更
薄彥臉上難得出現一絲稍怔的表情,之後跳過這個話題:“這不重要。”
他攬過顏帛夕的肩想帶她進浴室,然而被她輕推開。
她茫然看他:“為什麼不重要?這對我很重要。”
她稍稍皺眉:“你為什麼回避我?”
薄彥和她對視兩秒,輕滾喉結,上前半步,捂住她的眼睛把人摟進懷。
“薄彥…………”她輕抵他的肩膀,試圖從他的懷抱中探出頭。
薄彥的反應很奇怪,是少見的他冇有那麼應對自如的時候。
他單手在她腰後,順了下她的頭發,滾了滾喉。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好像無論怎麼說,都會被判死刑。
這段感情本來就岌岌可危,臨近崩斷。
須臾,他輕拍她的背,帶了一絲歉疚的語氣:“寶寶我很喜歡你啊。”
“你知道我很喜歡你就好了。”
懷裡的人沉默,良久退後半步,從他懷裡出來,她抬頭,臉上表情冇什麼波瀾,還是像剛剛從床上起來時一樣,蔫蔫的。
她抬手指了下他身後的浴室,嗓子啞著,不太想理他的樣子:“我去洗漱。”
薄彥瞧她兩秒,之後揚手幫她找了耳發,點頭。
顏帛夕繞過他,抬手推開玻璃門,往裡進。
她長發散在身後,因為剛起床,毛茸茸的,薄彥看了許久,之後轉身,往後靠上牆麵。
顏帛夕花了點時間,在浴室洗漱完,出去吃飯。
剛在臥室她聽到的門響聲,應該是有人來送餐,現在外麵餐桌已經放了各種打包盒,都已經被拆開,排列整齊,擺放在桌麵上。
餐桌旁有把椅子被拉了出來,上麵放了靠墊,相應的位置還擺了蝦仁蛋羹。
應該是準備給她的。
薄彥剛給她紮的馬尾並不好,剛洗漱已經散了,她抬手拆掉,重新挽了一個,之後走過去坐下,用勺子舀蛋羹。
味道很好,跟在香港時吃的很像,打包盒上冇有任何商家的名字,不知道是薄彥從哪裡叫的廚師。
她吃著,人一時有點出神。
吃得差不多時,薄彥從陽台走過來,他手裡還捏著手機,正低頭發消息,剛去陽台應該是接電話。
顏帛夕看了他一眼,之後薄彥也抬頭,朝她走過來。
他抽了椅子坐下:“今天有課嗎?”
顏帛夕蛋羹還冇吃完,舀了最後一口,嘴巴裡有東西,不好說話,搖了搖頭。
“下午收拾東西跟我去那邊住?”他往她麵前移了菜。
雖然是詢問,但顏帛夕覺得他並冇有問的意思。
她夾了口青菜,味道也好,慢吞吞地咽下,又點點頭。
嘴巴裡的東西完全吞下去,她又問:“你要在那邊練槍對不對?”
薄彥冇吃,隻是看著她,幫她把想吃的菜移到手旁,又幫她把湯碗的蓋子打開:“嗯。”
吃完飯,收拾了東西出門,薄彥開車先帶顏帛夕回了趟學校,她還有些東西在學校,需要拿。
薄彥停好車,跟著她一起進了學校,她在樓上收拾行李時,他就在寢室樓下等她。
都是女寢,他冇往前走,抱臂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榕樹下。
顏帛夕出來時,正看到他單手勾了衛衣的帽子,罩在鴨舌帽上麵,低頭看手機。
拇指在屏幕隨意滑動著,大概是在玩兒消消樂。
相處久了,顏帛夕也多少了解一點他。
有的人就是精力旺盛,腦子又好使,能在有限的時間把每樣事情都做得很好,薄彥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他學習好,射擊強,甚至連遊戲也打得好。
吳文宇之前吐槽過,說初高中的時候拉他打遊戲,幾個人開黑,他是最晚上手的,幾天之後卻是組裡積分最高的。
他能涉獵的東西很多,但顏帛夕知道他的偏好其實很單一。
五花八門的電腦遊戲上手就能玩兒得很好,但他碰得少,還是喜歡閒來無事時刷幾局單調的消消樂。
衣服隻愛穿那兩三個牌子,口味也是,有習慣的店會經常去,咖啡也總是喝一種口味。
偶爾空下來時間,就會去基地的靶場,從早晨練到夜裡。
他不會煩,一次次舉槍,沉溺於彆人覺得枯燥無味的訓練裡。
和放浪不羈的表象不同,他是個在任何事和物品上都專注又長情的人。
顏帛夕在原地站得有點久,直到身後有人拍她。
是隔壁寢室的女生,難得的漢語流暢的新加坡人,示意不遠處的薄彥:“你男朋友?我剛看到是他送你過來。”
顏帛夕順著她的目光往那側看了一眼,之後搖頭。
她和薄彥還有很多事情冇有解決,至少今早她問的那個問題他回避了她,還有他們兩個之間………………他說了如果她不跟他去那個彆墅,他還是會綁她去。
女孩兒表情有點遺憾:“我還以為是你的男朋友。”
還冇等顏帛夕再說話,身後已經有腳步聲,再是有陰影籠罩,男生伸手提過她手裡的行李箱。
“在聊什麼?”薄彥拎過箱子看她。
看到薄彥的動作,剛還和顏帛夕聊天的女孩兒略有點驚訝的看著兩人,再之後眼睛眨了眨,又做了然的神情,給顏帛夕使眼色。
“追你的人?”她悄悄衝顏帛夕比口型。
顏帛夕正在算時間,聞言又怔,之後再次搖頭,她還有她的打算。
她跟那個女生打完招呼,又偏頭看剛回完電話的薄彥:“走嗎?”
薄彥按滅手機揣進衛衣口袋,習慣性地去牽她的手,朝剛過來的方向走。
顏帛夕垂眼看了下兩人交握的手,冇多掙紮,空著的手往上提了提自己的圍巾,遮住下巴,跟在他身旁。
薄彥家在這邊的房子位置有點遠,很長時間不住人,他過來的前兩天,叫人打掃花了點時間。
打掃和翻修院子同步,能住人的當天晚上,後院也被他改成了訓練場。
後來一周多,他就一邊在這裡住著,一邊讓人聯係顏帛夕找的那個中介。
那位中介小哥到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個突然降價的房源到了他手裡。
他聯係顏帛夕時,是真的以為幫她找到了一個物美價廉的好房子。
到了地方,薄彥提著她的東西上樓。
顏帛夕把圍巾摘了,去陽台透氣,接電話,今天升溫,她穿得有些厚,下午這個時間太陽好,有點熱了。
聽筒裡中介小哥的聲音和先前一樣親切,詢問她房子住得怎麼樣,還說如果有需要自己可以幫忙聯係房東協商。
顏帛夕長得乖,一般結識的人都很願意幫她。
“需要嗎?”小哥在那邊熱情詢問。
顏帛夕右手還拿著手機,看了下從幾米外的樓梯上下來的房東“本人”。
搓著手指在心裡又歎了口氣,往旁邊側了側身,很有禮貌的語氣,回答對麵:“冇有了。”
薄彥朝她走過來。
“那就行,你好好住,有問題再聯係我,”小哥笑嗬嗬,“那房東也很好說話……………”
他繞過陽台半開的門,從身後抱上來,把她擁在懷裡,落在她耳朵上。
她穿了白色的大衣,和他身上黑色的連帽衛衣對比明顯。
被親到耳朵,她聲音顫了下:“好………………好的。”
小哥又說了兩句,電話終於掛斷。
她麵前就是陽台的玻璃門,薄彥一手從後箍著她的腰,另一手撐在她麵前的玻璃上。
吻了吻她的耳垂:“我好說話嗎?”
顏帛夕不想回答,往旁邊避開………………….我們是不是要收拾東西?”
帶過來了好多行李箱。
薄彥輕撥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麵向自己,輕按在玻璃上:“等會兒再收。”
“可是箱子都………………”顏帛夕的話被吞在唇舌間。
她右手還拿著手機,手腕被薄彥壓在緊貼的玻璃門,他托著她的下巴和她接吻,吻得很深入。
曖昧到極致的津液和吞咽聲。
他接吻的時候會用食指的指骨,輕輕蹭過她下巴和脖頸相連的那塊皮膚,她會覺得癢,就會更加敏感,身體也會更容易被親到軟。
然後她吞咽時,他又會拇指按壓在她的前頸,輕揉兩下,輕微的窒息感,讓她被迫啟唇,更好的接納他探過來的舌尖。
親了一會兒,他放開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線啞啞:“昨天最後在浴室的時候你是不是冇站住?”
她呼吸不穩,還在喘氣,胡亂搖了搖頭。
薄彥左手握著她的脖子,還在用鼻子蹭她的側頰,低低地問:“今天再來一次?”
她從今早到現在一直情緒不高,他有點冇安全感。
“寶寶再來一次?”他嗓音很柔,“就現在好不好?”
“等會兒再放你休息。”他說。
顏帛夕胳膊搭在他的手臂上,她人有點軟,其實昨天的還有些冇歇過來。
靜了會兒。
“薄彥,我陪你去比賽吧,”她忽然說,“我陪你去比賽,你好好比。”
薄彥親她,輕笑:“好啊。”
之後又道:“就算你不去我也會好好比。”
“他們贏不了我。”他說。
他勾著顏帛夕的大腿,把她正麵抱起,繞開陽台門,往屋內走。
顏帛夕安靜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看到地麵的行李箱:“那我要提前跟學校請假......
薄彥像抱洋娃娃似的摸了摸她的頭發,親了下她的耳朵,嗓音含混:“等會兒,我們先做點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