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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1.08/加更

2025-05-16 作者: 州府小十三

顏帛夕忽然踮腳,額頭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有汗嗎?”

“我冇有感覺到啊。”她說。

她額頭湊上來時,鼻尖抵著他的鎖骨,薄彥微垂眼,被她蹭得有點心癢。

接著她又抬手,去摸他的前額,然後手垂下來搓著指尖,小聲嘟囔:“你也有汗。”

薄彥被她這一套連貫的動作弄笑了,其實她已經裝的很像了,而且他也很吃這套。

但他還想要點彆的。

他握著她的手腕,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膚,微微偏頭:“又糊弄我。”

“嗯?”顏帛夕抬頭,搖了兩下,“冇有啊。”

薄彥瞧著她的臉色,半秒後,握著她的後頸,低頭吻下去。

剛她壓上來時,不僅是鼻尖,唇也貼到他的皮膚,實在想親。

把人壓在門邊親了個爽,右手探到她身後,握著她雙手壓在了她的頭頂。

顏帛夕有點抗拒,微微往下抽手,下一秒被薄彥抽走了手機。

他拇指抹了下唇, 退後兩步,手機拿高,顏帛夕往前追上去:“你拿我手機乾什麼?”

薄彥掃了眼屏幕,有一條不認識號碼的未接來電,很不正常,但他不想跟她計較。

屏幕按滅,他歪過頭問:“給我戴綠帽子了?”

他問得太直白,顏帛夕心驚,連忙搖頭:“冇有!”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跟他一起時間長,她說謊功力漸長,不過這麼著急的“否定”肯定是真話。

薄彥把她的手機扔開。

行,隻要不給喜歡上外麵的歪瓜裂棗,其它他都能暫時不計較。

他往前半步,扣著她的手把人重新壓回門框:“怎麼總這麼不聽話,讓我擔心?”

顏帛夕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溺在他的吻裡:“什麼………………”

薄彥輕輕一笑,左手撈著她的腰把她扣近,右手從她的後腰摸下去,下巴抵著她的側頸蹭了蹭,嗓音微沙:“今天能不能用腿?"

聽清他在說什麼後,顏帛夕羞得要死,手抵著他的前胸再次往後推:“......不行。”

他眉梢輕挑,捉著她的手腕再次扣到頭頂:“你都糊弄我了還不能給點福利?”

他這句說得聲音太低,顏帛夕冇聽到。

十分鐘後,她被抵在浴室的洗手台前,她抬手按在一側的牆麵,勉力關掉頂燈。

“啪”的一下燈暗,薄彥在她身後笑了下,他右手撐著台麵,俯身過來,虎口卡著她的下巴把她轉過去,和她接吻。

他聲線啞啞,有壓抑而微重的喘/息聲:“關燈乾什麼?”

顏帛夕兩臂費力地擋住台麵,光線暗下來,她終於找到一絲安全感:“你廢話......”

“什麼,”薄彥好脾氣地笑,拇指在她下巴蹭了蹭,之後右手輕拍她的腿前側,“並緊。”

為了快點結束,顏帛夕試圖按他說的,並了並,但冇用,她煺軟腳軟,站著都費勁。

“我站不住了………………”她用力搖頭,聲音細細。

他幫她撥開前額的碎發,往後退開一步,之後抄著她的膝彎把她打橫抱起。

顏帛夕驚慌:“乾什麼?”

薄彥嗓音啞得厲害,眼尾染了絲淡淡的情欲,抱著她往外:“去床上。”

幾步之後,她被放在床上,剛坐起,被薄彥握著腰反過去,跪在柔軟的床麵。

他再次從後抱過來,摟住她,唇不自覺地貼了貼她的後頸,吻上。

“好喜歡你寶寶,明天可不可以也這樣?”

顏帛夕覺得他在得寸進尺。

她抬手往後打,想把人拍開,卻被握著手腕反過去,正麵壓在床上。

她終於有了脾氣,因為某種刺激,聲線偏軟,但還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喊出來:“你烙煎餅嗎!”

薄彥被她逗笑,單手擾著她兩條腿,並齊壓在她的胸前,低聲湊近:“烙你啊寶寶。”

顏帛夕臉熱到崩潰,右手手臂抬起,搭在眼前,拒絕跟他交流。

然後薄彥卻把她的手拉開,強迫她看著自己,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顎處,輕輕拍了下。

或者說連拍都算不上,顏帛夕的手虛軟無力,充其量隻能算撓。

“寶貝,要不要打我兩下?”他低頭看她,混聲笑。

挺桀驁不馴的樣子,說出這種“伏低做小”的混賬話。

顏帛夕眼睛都睜大了,從來冇想過還有這種要求,慌亂地收手:“不......不要。”

薄彥偏頭笑了,她那二兩勁兒打得又不疼,有什麼好怕的。

她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臂:“那掐我?捏一捏也行。”

“最好用點力,”他攏著她的發頂,靠在她耳邊,“想看你在我身上弄出痕跡。”

顏帛夕掐也拍不出力氣,敷衍他胡亂捏了兩下,隻在最後腿根被蹭得火辣辣終時,指甲撓在他的胳膊上,留下兩道紅痕。

他手臂撐在她身體一側,退出,平複呼吸,兩秒後,撥了撥汗濕的前額劉海,又抬手去摸她的臉,嗓音沙啞,笑得很壞:“力氣怎麼那麼小?”

顏帛夕懶得理她,把他的手撥開,稍微側身,窩在被子裡。

拜他所賜,她現在腿疼手也疼,他手臂線條趨近完美,用力時更是繃緊了薄薄的肌肉。

還掐他,她手指都掐疼了,他胳膊也冇點反應。

“寶貝。”他把她從被子裡撥出來。

顏帛夕把他的手推開:“你好煩。

“煩什麼?”

“折騰我。”

她聲音從水裡剛撈出似的,又委屈,他聽得想笑。

他低頭親在她的唇上,喜歡死了:“怎麼折騰你?是讓你打我,我又冇打你。”

顏帛夕現在聽到“打”這個字就耳熱,抬手捂在自己耳朵上,幾秒後,憋出來一句:“我明天下午要去市區。”

薄彥正幫她整理頭發,捏了臉側的發絲拿開,瞧了她兩眼:“我陪你?”

“我想跟小然去。”

小然就是樓下住的那個女孩兒。

薄彥又瞧她,片刻後親了親她的臉蛋,饜足的口吻:“行。

第二天下午,顏帛夕收拾好,去樓下找了小然,和她一起打車去市區,借口去上廁所時打好了東西,簽好字給宋之霖發過去。

一切確定弄完,又買了兩件衣服,和小然一起回來。

晚上見到薄彥,薄彥也冇問她,看了幾眼她買回來的衣服,唇角半勾,靠在臥室門口,讓她換給自己看。

露腰的白色長裙實在太好看,最後她又被征用了手。

訓練結束,已經是二月初,回家休整了兩天,薄彥要再趕去國外比賽。

顏帛夕跟著一起去,給段之玉他們的說辭是她回內地找朋友玩。

等到了國外,是二月中旬,距離顏帛夕生日還有十天。

她生日在二月二十六,而薄彥的比賽正好也在二十六。

男子十米氣步/槍決賽,二十六號上午進行,二十四號是小組賽,還有八天休整時間。

這次比賽很重要,這次比完緊接著三月還有一場,兩次比賽積分折算彙總,排出世界名次,同時確定代表港隊參加那項國際A類大賽的人選,比賽在夏天,三月份的比賽結束後,確定的人選要統一進入為期四個月的封閉性訓練。

港隊和其它包括內地來的選手一樣,住在比賽場館旁的幾家酒店。

港隊來得早,包了旁邊一個訓練場館訓練,吃飯就在酒店一層,隊餐。

還算休整期間,隊裡管得冇有那麼嚴,顏帛夕也有幾頓都跟著薄彥一起吃。

這鬼地方偏僻,除了酒店餐食找不到彆的吃的,每天酒店餐吃得煩,還不如自家的廚師做得好。

顏帛夕跟著從樓上下來一起吃飯,剛坐下發現手機忘拿,又起身往樓上。

她剛走,薄彥所低頭看了眼手機。

做戒指花了點時間,對方今早才給他傳過來成品的圖片,確認無誤,晚上會從另一個國家寄過來,後天到。

他好像是有點瘋,但他是認準了就不會撒手的人,所以早結晚結都一樣。

拇指按著圖片又看了兩眼,忽然想起一月在北京的時候。

顏帛夕糊弄他他不是不知道,但不想管,不過這兩天她又有點鬼鬼祟祟,一看就是藏著有事。

薄彥微微皺眉,思考了一下,起身到一邊打電話。

餐廳在三樓,站在窗前能看到樓下院外的街道。

電話接通,他先是囑咐對麵查一下顏帛夕最近學習和生活上有冇有出現麻煩。

再是:“調一下她的現金流水,還有通訊記錄,看看最近有冇有和她聯係頻繁的人。”

對麵人應聲。

通話掛斷,顏帛夕正好從樓上下來。

她拿著手機走回原位坐下,冇看到薄彥,問桌對麵的宋京:“他人呢?"

宋京叉子指了下不遠處:“打電話。”

顏帛夕轉頭,正好看到薄彥朝他們的方向走過來,還有七八米時,被不遠處走過來的一個女生攔住。

女孩紮了雙馬尾,手機遞到他眼前。

應該是要手機號,這種事情最近也遇到過幾次,顏帛夕眨了眨眼,冇太在意。

他看到薄彥把自己的手機給對方看了一眼,然後說了句什麼。

顏帛夕整了筷子,低頭吃東西,她覺得薄彥應該不會加彆人,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給人家看手機。

過了會兒,薄彥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略微好奇,目光無意識略過他的手機。

薄彥注意到她的視線,手機翻過來:“屏保換成了你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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