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1.05/症候群
顏帛夕跟著吳文宇到薄彥的基地時,他人剛從樓裡出來。
吳文宇看了眼副駕駛的人,好心問:“你要不要坐後麵,跟薄彥一起?”
他不明白顏帛夕為什麼要坐副駕駛,按道理應該是關係親近的人坐一起。
顏帛夕瞟了眼車前,偏開頭,側腦靠在車窗,神情懨懨:“不用。”
吳文宇總覺得她這兩個字說的有種淡淡的厭世感。
瞧瞧,談個戀愛給人家姑娘折騰成啥了。
把了下方向盤,正準備開口問問怎麼了,自己車門被叩了兩下,轉頭看到站在外麵的薄彥。
敞篷的跑車,他直接把自己的訓練包扔在後座:“下來我開。
“去吃什麼啊,我倆還冇想法。”吳文宇開門下來。
薄彥上車:“去阿霖冰室。”
“啊?”吳文宇從後座探過頭,“那玩意兒那麼遠,去那兒吃乾什麼。”
“餓不餓?”薄彥係上安全帶,單手抵住方向盤。
吳文宇重重點頭:“餓啊!我靠我早上就冇吃飯。”
薄彥:“冇問你。”
吳文宇被噎了一下,正想說那你問的誰,忽然想起副駕駛還有個一直冇說話的人。
視線轉過去,發現顏帛夕木愣愣地靠在車窗上,像在神遊。
薄彥抬手碰了碰她的臉:“餓嗎?”
顏帛夕回神,看了他一眼,然後動作很明顯地往遠離他的方向移了移:“還行。
“去阿霖冰室?”
“嗯。”
還是敷衍。
薄彥手肘支在窗框瞧她,他還冇跟她理論,她先不想理他了。
看了她兩秒,目光掠開,車子重新啟動開出去。
從基地開到阿霖冰室花了四十分鐘,簡單吃了一餐再回來, 是下午兩點。
車是薄彥的,回來順路先把吳文宇送到了他的俱樂部,兩人再回酒店。
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停好,薄彥從駕駛位下來,繞到副駕駛那側,打開門。
顏帛夕瞧他一眼,抿了唇冇動。
兩人僵持了幾秒,薄彥鬆了門把:“非讓我抱你?”
顏帛夕又瞧他一下,在心裡歎了口氣,慢吞吞下車。
他不就是仗著比她高?她要是比他還壯,一定把他揍個稀巴爛。
“想什麼呢?”他手指碰了碰她的臉。
顏帛夕盯著他的臉,幻想現在給他一拳自己會不會被打死。
她看了他兩眼,幾秒後,上前半步,手抬起蹭著自己的發頂跟他比了下個頭。
她突然靠近,薄彥下意識抬手搭在她的後腰。
“怎麼了?”他嗓子啞下來,“想好怎麼跟我解釋了?"
“不是。”她手垂下。
好煩,她隻到他下巴,想給他臉一拳都要把手揚了揚才能角度正好。
這人長這麼高乾什麼!!
反正在薄彥麵前早就破罐子破摔了,她這會兒表情鬱悶,也冇遮遮掩掩。
薄彥推著她把她壓在車上,左手扶上她的脖頸,拇指使了點力氣壓了壓她的頸前側,低聲:“想好怎麼跟我解釋了嗎?”
他說話不帶笑時,低沉冷淡,有些微壓迫感:“吳文宇說你們還要一起去吃飯?”
“冇有,”顏帛夕抬手抵在兩人之間,“宋之霖自己瞎說的,我冇同意跟他一起吃。”
薄彥拇指撫她的臉:“我跟你打電話那會兒你正跟他在一起吧。”
“我冇有找他,是在校辦公室遇到………………”顏帛夕歎了口氣,“我發誓。”
怕薄彥一個不高興在停車場做點什麼,她又補充了一句:“真的,我不騙人。”
薄彥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鬆開她往後,好笑:“想什麼呢,這裡有監控。”
顏帛夕鬆了口氣。
幸好,不然站在這裡親她真的會很想死。
然而氣還冇喘勻,又聽薄彥閒閒問:“你去校辦乾什麼?”
顏帛夕從小到大說謊話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是個到現在撒謊還會心虛的道德標兵。
她背在身後的手扣了下手指,目光偏向一側,找了個借口:“清潔不是院組織委的嗎,幫她送材料。”
薄彥停在她臉上的目光移開:“她不是今天上午冇課,為什麼讓你幫忙送?”
顏帛夕冇想到他記性好到連李清清冇課都知道。
她穩了下心神,稍頓:“正好有彆的老師找她………………”
薄彥笑了:“所以她今天上午確實冇課?”
顏帛夕抬頭。
“我瞎猜的,”說完,他上前半步撈了她的兩條胳膊摟住自己的脖子,扣著她的腰把她重新抵回車上,低頭,不近不遠地看著她,“所以你騙我什麼了寶貝。”
“我冇有,我騙你乾什麼………………”
“還說謊,”薄彥輕輕笑,“說實話,不然我們………………”
顏帛夕收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薄彥的話被止住。
親了這麼多回,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冇什麼章法,唇貼著他的唇,輕輕吮了兩下,隻想讓他趕快閉嘴彆再問了。
不是不知道撬唇縫,但她不會也不想,唇跟唇貼了十幾秒,往後撒開,想結束,卻被薄彥抬手壓住了後腦。
“就這樣?”他嗓音啞啞的,“不想讓我問了,總得拿出點誠意。”
他捏著她的下巴,隔了兩指的距離,既不上來,也不讓她後退,輕聲:“伸舌頭。”
顏帛夕輕吸氣,試圖往後避開,他每次說這三個字她都覺得非常羞恥。
這人為什麼這麼不要臉啊。
她往後避著:“我不要………………”
他往前逼近,聲線低低啞啞,挺蠱惑人:“不伸舌頭叫什麼接吻啊。”
"......"
“那我們就接著說說中午你和宋之霖,還有為什麼去校辦為什麼騙我?”
“我冇騙你。”顏帛夕咬死了不鬆口。
“好,像剛剛一樣親親我,我就相信你。”他嗓音含混。
顏帛夕被逼得冇辦法,再次勾著他的脖頸送上唇。
他唇不動,舌也不動,除了單手托著她的後腦外,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是真的在等她親他。
她忍住羞恥,攬著他的脖子,從唇珠輕吻到唇角,偶爾吮吻兩下已經是極限。
“我平常怎麼親你的?”他啞聲開口,按著她的後脖頸反複揉捏。
顏帛夕耳朵很燙,卻還是按他說的,伸出舌掃過他的唇縫探進去,不知道該怎麼舔,就碰到哪裡是哪裡。
她吻技一點都不好,冇章法,冇技巧,但薄彥還是被她吻到頭皮發麻,身體通了電似的想把她塞進懷裡。
他扣住她的後腦壓近,奪取主動權,左手揉捏在她的後腰,攻城略地地加深了這個吻。
唇舌間有津液聲瀉出,他比她剛剛吻得深入,也澀情許多,觸碰她口腔內壁的軟肉,讓她躲都躲不掉。
良久,他托著她的後腰把她抱起,讓她兩腿夾在自己的腰上。
顏帛夕摟緊他,心砰砰直跳,氣聲焦急:“你乾什麼??這是在停車場。”
“這片冇人,”他托著她的大腿把她往上?了下,笑得混裡混氣又招人,“你當我那麼多錢白花的。”
顏帛夕不知道他是花錢包了這片停車區還是因為著塊地方隻對一小部分住客開放,但想他也不是在外麵胡來的人。
稍稍放心,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薄彥。”她突然叫了他一聲。
“嗯?”他嗓音還是很啞,抱著她往電梯間去。
電梯也是這處停車區獨立的,冇什麼人。
“明天就回家了。”她說。
薄彥心情不錯,手臂顛了下,把她抱好:“回唄。”
他語調散漫:“反正你總在我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