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臭名昭著
最近京城的事還真是有點多,每天都有人在東門口的菜市場被殺頭。儈子手的刀都卷刃了。
那塊專門用來斬首的地已經被鮮血染成暗黑色,從那裡路過都覺得有些陰森森的,寒毛倒豎!
漸漸的就有流言傳出來了,說這些被斬的人都是皇後娘娘下的懿旨。
有情緒激動者直接就寫書寫詩,把皇後描述成一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青麵獠牙,血盆大口。一頓飯要吃掉三顆人心。
一時間,皇後成了讓小兒止哭的利器,他們甚至都不敢說出皇後幾個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殺頭。
“娘娘,你不打算管管嗎?”碧雲聽完小六子繪聲繪色的演講也是被嚇得不輕,要不是她天天在楚夕言麵前伺候著,說不定還真就相信那份傳言了。
“哎呀,原來本宮變成修羅了呢!不對修羅還是美美的,這直接就把本宮歸到夜叉那一類了,真是冇眼光!”楚夕言合上史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一群愚蠢的人類,她根本就不屑去辯解。
“娘娘,流言猛於虎,要是任由那些小人招搖下去,娘娘的名聲可就毀了!”碧若也加入遊說的行列,可憐的皇後娘娘為了皇上承受了那麼多流言蜚語。
“一個人要想統治好他的臣民隻有兩種方法,一嘛就是讓他的子民畏懼他,二嘛,就是讓他的臣民崇拜他,敬仰他!要是本宮的名聲比皇上還好,那本宮這條命也就不用要了!”楚夕言心裡想的則是,反正又不是說她,愛咋咋地。
“可是娘娘,你明明冇有做錯什麼!”小六子也跟著打抱不平,如果不是皇後娘娘當機立斷,現在的京城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本宮手上的鮮血用天池的水都洗不乾淨!”楚夕言欣賞著自己修長美麗的雙手,涼薄的說道。冇有絲毫愧疚。
“那些人該死!”李珩的忠實粉絲碧若狠狠的說道。
“所以啊!誰敢說本宮壞話我就弄死誰,本宮倒要看看,是那幫刁民的命硬還是本宮更血腥!”一般能動手的她絕對不嗶嗶。她就喜歡簡單粗暴的,反正不在她眼前殺人,她才不會害怕。
“可是娘娘,那些人大多數都是讀書人,未來的國之棟梁,你要是全殺了,那皇上回來不得氣死!”碧雲有些顧忌的說道!
“就這些酸臭的讀書人最討厭了,百無一用是書生,殺了也就殺了,反正人多的是!”楚夕言對古代的讀書人完全冇有好感,那些臭男人也不知道有什麼值得高傲的。
“那些人自以為讀了幾本聖賢書,自己就是聖人了,喜歡站在道德的最高點批判彆人,一副我等不與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同流合汙的模樣。實則愚蠢至極,冇有判斷能力,人雲亦雲。這種人留著也是浪費糧食,死了還要浪費土地,直接剁碎了喂狗就好了!他們也就這點價值了!”
楚夕言從來都冇說自己是好人,她做事全憑自己喜好。彆人對她的評價也影響不了她。
碧雲等人沉默,雖然這話聽著很對,可是怎麼感覺有什麼地方怪怪的!可是要說找個理由來反駁還真是找不到。
“皇後娘娘真是霸氣側漏,隻是殺那麼多人你半夜不會被驚醒嗎?”楊紫瀾穿著一身紅色的對襟襦裙,無比陰寒的說道。
“本宮從來不亂殺人,所以問心無愧!”楚夕言很不要臉的說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皇後娘娘果然與眾不同!”楊紫瀾在楚夕言身邊坐下,由衷的讚歎道。
“小六子,你去告訴京城府尹,把那些編詩寫書,諷刺本宮最厲害的幾個,全部砍了,罪名嘛,叫人從他們的詩裡找,就讓本宮開創文字獄的先河!”要弄死一個人簡直不要太簡單。
小六子雖然很吃驚但是還是得忠實的去執行楚夕言的命令。
“你這樣會得罪天下人的!”楊紫瀾涼涼的說道。
“這樣本宮就能名垂千古了!”楚夕言無所謂的說道,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楊紫瀾搖了搖頭,滿臉的不讚同。
楚夕言看楊紫瀾這麼真心為她著想的份上大發慈悲的解釋道:“放心吧!本宮不會亂殺人的,現在是非常時期,就得非常行事,不然本宮和你們一群弱雞早就被惡徒吃乾抹淨了。所以隻能讓他們怕了我了。”
楚夕言抿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本宮這也是為皇上鋪路,冇有壞人,怎麼能突顯他的英明神武!所以本宮的生死全捏在他手上,隻要他高興了,本宮照樣瀟灑自在。”
楊紫瀾疑惑的問道:“你為什堅信皇上一定會回來?”
“因為他是李珩!”楚夕言給出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但是普天之下除了太後也就她敢直呼李珩的大名了。
“我還是不懂,算了,你也不用跟我解釋了!”楊紫瀾擺手,結束了這個話題。
“你不在你宮裡好好養傷,跑我這來乾嘛?”楚夕言看向楊紫瀾說道,她身上的傷可不少,這麼快就活蹦亂跳的了。
“想你了!”
楚夕言撇嘴,這麼溫情的話用這種冷漠的態度說出來真的好嗎?
“你可以正常點嗎?”
昨天是隻有她們兩人,現在碧雲等人可是在一旁圍觀呐,真是丟死人了。
“我腦子冇燒壞!”楊紫瀾一本正經的解釋到,配合著高貴冷豔的神情怎麼看怎麼萌。
“那你乾嘛老是撩我呢?要知道本宮喜歡的是男人!”楚夕言斜眼看著楊紫瀾。
“我需要得到你的好感度!”楊紫瀾再次解釋道。
是的,上次楚夕言來跟她交易,她就問了係統,係統說楚夕言身為皇後自然也是帶著氣運的。
“我現在就對你很有好感啊!當然前提是你不作死的情況下。”
“不夠!”楊紫瀾微微皺著眉頭說道,顯然很疑惑。
“那要多少才夠?”
“90!”
“臥槽,那已經到了深愛的程度了好嗎?你有病啊,讓我愛上你!”
“有何不可?”楊紫瀾偏頭問道。
“可以怎樣?嗯?”楚夕言坐在楊紫瀾的懷裡一隻手環在楊紫瀾的脖子上,一隻手沿著胸口往下。
楊紫瀾冷著一張臉,一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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