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欠你的
“像是被利哭器削過?”
鳳若予立即瞪了他一眼,“這回信了?”
平川抬眼四下一掃,發現已經身處鏡月穀中,不由抿了抿嘴,“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閣下莫要再與在下為難。”
鳳若予氣得頭發都要豎直了。
“既然是緊要的事情,你若再不肯說,誤事的人可是你。”
他的耐性終於告吹,將手裡的已經泡爛的信紙隨手一扔,作勢要走。
平川不是寒亦,他根本冇有見過鳳若予。再加上一見麵又吃了大虧,還被搜去寧染染寫的親筆信,他哪裡敢大意。
不過還好,那封信在水裡一泡,字跡已經劃開看不清了。
“真是個榆木腦袋!”鳳若予忍無可忍。再次伸手,將他一擰,轉身就往穀內走去。
等平川終於把他的身份確認之後,這才將漠北的事情口述了一遍。
“你是說姓祈的混蛋要死了?”
平川立即板起臉,“鳳穀主請慎言,我家王爺不過是中了毒。”
“哈哈……這毒真了不起,連我師妹都束手無策,可不是就要死了麼。”
死的好,死的妙,等那祈混蛋一死,他就去把師妹接回來。
平川:“……”
鳳若予越想越激動,“走吧,馬上去漠北。”
“鳳穀主,我家世子不在漠北了。”
“我去接我師妹,關你家那個胖世子什麼事。”鳳若予取出鏡子照了照,似乎不太滿意一般,皺起眉又說:“你且等一等,我去換身衣裳。”
“鳳穀主,救人如救火,您這身已經不錯了。”
“這怎麼行,不整妝容就去見師妹,多失禮。”說著,他便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若不是剛才跳到湖裡將你撈出來,我至於這麼臟亂麼。”
說完便急速轉身,風一般的離開了。
平川:“……”
為何,他感覺這鏡月穀的穀主很不靠譜的樣子。就算他跳下了湖,可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內力烘乾了啊。
鳳若予這一去,就磨嘰了大半天。
等他再出來,天已經黑了。還好,這位騷包仁兄,除了衣著打扮之外,其它的也不挑剔。
兩人連夜趕路,幾天後終於在路上與寧染染的馬車,碰上了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