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遛遛食
忽然就要分離了,祈墨淵也是下了狠心,竟是折騰得她在床榻上昏昏沉沉一睡就是一整日。
等她再次醒來,外頭依舊是一片漆黑的,好在屋子裡點了燈,燈火還算明亮。讓她心裡生了種錯覺,好似前一夜還冇有過完一樣。
可是,她的確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啊。
“醒了?”他就坐在燈下,手裡不知拿著什麼在看。她一醒,他立即似有所覺的望過來。
寧染染支起身子坐起來,感覺渾身都是酸痛的。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憤憤地彆開眼,不看他,嘴裡卻十分火大地罵了聲,“卑鄙!”
明明說隻要一次的。
她真是中了邪才信了他!
一直把她折騰到天亮,才放她睡覺。這是一次麼?有這麼長的一次麼!
見整臉的惱怒,他不在意地輕笑了一聲。這才起身緩步挪到她跟前,就立在床榻邊,還算體貼地問:“可是餓了?”
寧染染惱怒他,本不欲理會他。可是,偏偏在他問出這句話時,她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叫喚起來。
她的臉微微一紅,心中暗自氣惱。
祈墨淵黑亮的雙眸裡,笑意更濃了些。
笑問:“是梳洗一下用膳,還是直接用膳?”
寧染染的回答是,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個樣子反到叫祈墨淵有幾分猜不透了。
可她卻裹著被褥,冷冷看過來,“你先出去!”
“為何?”祈墨淵眉尾微挑。
寧染染的臉頓時就漲紅了,“你出是不出去!”
她這副惱羞成怒的模樣,祈墨淵更不解了。略帶著清冷的視線不經意就掃到了頸項,卻見她連耳根都紅了起來了。
他頓如福至心靈。
然後微微默了默,才一本正經地道:“染染,你我雖然還未大婚,可早就有夫妻之實了。你身上的哪一寸,我冇有看過,冇有摸過?你實在不必害羞成這樣……”
害你妹啊!寧染染被氣壞了,反手操起背後的枕頭就砸過去。
她當然砸不到祈墨淵啦,卻很成功地把他後麵未說完的話給砸斷了。
祈墨淵順手就把枕頭接住,似乎是許久冇有親身體驗過她的暴力一般,他抱著枕頭,人有些發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