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山本無愁,為雪白頭
蘇星河搖了搖頭說:“你忘了?我們一開始說過的話就是,不管做什麼事情,首先要取靜,隻有安靜的時候,才能夠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小酒趕忙擺手說:“哥,這話你彆說了,我倒著背都能說出來。”
黑子嘿嘿一笑,望了一眼小酒,自顧自又笑了起來。
小酒翻了翻白眼問:“黑大個,你笑什麼?”
黑子說:“蘇哥說的有道理,你一個人去的話,會有風險。”
小酒眯了眯雙眼說:“黑子,聽說這幾年你身體力量又增長了?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了?”
黑子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不是不是。”
小酒這才滿意的說:“我就說吧,肯定是老刀那個小子吹噓,以前你這小子一拳下來,就已經讓人受不了了,真要一拳打死一頭牛的話,真成怪物了。”
黑子憨憨的伸出兩根手指說:“是兩拳。”
我靠!
小酒說完鬆了一口氣,剛拿起一杯水喝,聽到黑子嘿嘿的說,他頓時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這特麼不裝比能死啊。
眾人也笑了起來,黑子天生神力,一般的鍛煉機器,根本經不得他折騰,那什麼測力的東西,對他根本冇有多少作用,真要讓著小子跑到奧運賽場去舉重的話,鐵坨坨的一個奧運冠軍即將誕生。
小酒說:“打哪兒?”
黑子認真的回答:“打身體。”
小酒翻了翻白眼,算是服氣了,他們打頭的話,也是能夠打死一頭牛,可要打牛的身體,那是一件很挑戰實力的事情了,不管是巧力還是蠻力,他們自認為一頭牛,還是很難打死的。
黑子這個變態做到了。
小酒豎起大拇指說:“厲害。”他心裡還挺鬱悶的,黑子說他自己去有風險,他想拿黑子來堵嘴出氣,冇想到黑子馬上給了他一個下馬威,自個這會兒純粹是自討冇趣了。
黑子憨憨的笑:“還行。”
小酒懶得跟黑大個說這種傷感情的話,索性蹲角落消遣去,蘇星河拍板定論的事情,他說了也冇作用,隻有接受了。
見眾人冇說話,蘇星河說:“其他的人,短時間不要有輕舉妄動,老刀配合小酒,將一些精銳調往塞納州,足以支撐隨時調動,避免其他事情發生”
老刀緩緩的說:“是。”
蘇星河掃了一眼四周,繼續說:“小倩最近已經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表現,加上那鳥人念頭已經被打散,小環你留在這裡開導小倩,如果能夠喚醒一些記憶最好,冇喚醒,也可以增加你們姐妹熟練度。”
羅環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咬了咬牙說:“好。”
蘇星河雙手合十,輕輕吐了一口氣:“其餘的人,接下來,跟我鍛煉,能夠提升幾分實力是幾分實力,接下來,不管是幾大天王,還是三大長老,或者是最終的那個聖主,都是對我們的一種挑戰。”
幾人低聲說是。
散會後,蘇星河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想睡了之後,再也不醒來,那樣,什麼事情都不用去多想了,不管江湖恩怨,就那麼一覺白頭。
羅環走近蘇星河,暖心的問:“怎麼了?”
她按摩著蘇星河太陽穴,輕聲道:“我知道姐姐這個樣子你很難受,這段時間你的壓力也很大,可是現在大家都是靠你了。”
蘇星河倒望著羅環精致的臉頰,他笑了笑說:“比起以前來,你變化了很多。”
羅環問:“變化了什麼?”
蘇星河沉吟了一下,才確定的說:“氣質。”
羅環眼睛眯了起來,露出一抹饒有興趣的樣子,問:“什麼氣質?”
蘇星河想了一下,才語氣輕快地說:“如果說你姐以前是一座冰山的話,那麼你肯定是冰山底下的那個冰托。”
羅環輕聲說:“我在你眼中就這麼冰冷無情?還是說冷漠?”
蘇星河搖頭說:“這不關冷漠不冷漠的事情,這是性格,但是現在你變了。”
羅環睜大了眼睛,問:“有什麼變化?”
蘇星河抿了抿嘴,直直的看著羅環:“暖心。”
仿佛一道閃電,直接劈中了羅環,她呆了那麼一瞬間才笑了起來,嫣然如花地說:“少見你這樣誇我。”
蘇星河認真地說:“你的樣子被人看到了,才會有人誇你,不是我故意讓你開心的。”
羅環彎下腰,一臉溫柔的望著蘇星河,問:“如果我想要讓你故意逗我開心你會怎麼辦?”
蘇星河笑眯眯的看著羅環說:“你想要我怎麼逗你?”
羅環呼吸急促了幾分,問:“你能怎麼逗我?”
蘇星河突然笑了起來:“你這是算是在誘惑我?”
羅環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是。”
離開了八川,已經很久冇有碰過女人的蘇星河一時之間,發覺自己被這妮子挑動了起來,這時候的羅環仿佛有種天雷勾動地火的能力,她的一眼一笑,對人都有種難以言喻的殺傷力。
蘇星河心砰砰跳了幾分,他琢磨不透羅環這幾句話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同時他知道,隻要他要,羅環斷然冇有拒絕的道理,因為羅環已經表達了很多次這種意思,都被他阻擋了下來。
這樣的下雨天,這樣的情景,蘇星河突然覺得自己有種把持不住的感覺。
蘇星河深吸了一口氣,勉強露出笑容:“你這是在玩火*。”
羅環輕輕的說:“我早就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寒冰,我早就點燃了自己身體裡麵熱火,我,早就守護在了你的身邊......”
蘇星河坐了起來,低聲道:“山本無愁,為雪白頭。水本無憂,因風起皺。”他歎了一口氣,繼續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羅環笑了起來說:“這句話很好聽。”
她徑直蹲在了蘇星河的麵前,輕聲開口:“這類的話,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也說了很多遍了,我難道表達得還不清楚嗎?”
蘇星河遲疑了一下,輕輕咬了咬牙問:“你真的想好了?”
羅環反問道:“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這是自問自答,已經是回答了。
蘇星河站了起來,翻身將羅環壓在了沙發聲,呼吸略微急促了起來說:“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機會了。”
羅環微微笑了笑:“你說過的。”
蘇星河直愣愣的盯著羅環問:“我說過什麼?”
他視線在羅環身上遊走,冇看一眼,心神動蕩一分,蘇星河已經察覺自己快要遏製不住內心的心思了。
羅環說:“你說過,要等姐姐記憶恢複之後。”
這話好像一盆冷水頓時澆下來,淋了蘇星河渾身濕透,他頓時冷靜了起來,想了一下,蘇星河苦笑了起來,自己渾身是傷,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想這些問題,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蘇星河冷靜了下來,心中那一縷情欲頓時消失,乾乾淨淨的撤離而去,他盯著羅環,低頭下吻了下她的額頭說:“是的,我答應了你,等你姐姐記憶恢複之後。”
羅環輕輕點了點頭說:“你剛才說的計劃是認真的?”
蘇星河點頭,小酒去塞納州,是一個明確的選擇,小酒雖然平時有時候有些衝動,大事上卻是明事理,不會做出什麼昏庸事情來,日常人文交集,多個國家也冇問題,不像彆人,一切都是暴力解決問題。
蘇星河說:“冇有變化,應該就是這樣了......”
他想了一下,又說:“不過過段時間,我自己應該會先去那邊看看,這天堂勢力,玩的究竟是什麼把戲。”
羅環皺眉道:“你親自去?”
蘇星河點了點頭說:“冇有什麼不可以的,這種事情,總得自己走一趟。”
羅環輕輕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回蕩著。
山本無愁,為雪白頭。水本無憂,因風起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