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水到渠成
進入浴室,蘇星河火急火燎將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他心裡麵這時候倒是冇有多少的想法。
剛才那一會兒,他覺得自己小腹升騰起來的*,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女人洗澡忒長,男人洗澡特快。
貌似這是由於男女之間的性格,或者是做事風格決定的。
蘇星河隻用了差不多五分鐘就已經解決了。
走出來之後,他照樣披上了一條浴巾。
刀疤從他身上浮現出來,令他整個人氣場都有些不一樣了。
尤其是凶口那一道,從右邊鎖骨,劃到腹部的傷口,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原本端坐著的唐菲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完全一愣,心裡麵那點小心思,完全湮滅了。
她顫顫巍巍的走過去,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伸出手去摸了一下蘇星河的傷疤,而後又如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樣,猛的縮回了手。
“這些傷口,都已經結痂,並且脫落了,冇有什麼事情了。”蘇星河心裡麵小心翼翼的,那種旖旎的感覺,這時候卻消失得不見了。
唐菲眼眶紅著說道:“你告訴我,這些年你到底去國外做什麼事情了。”
“還有,八年前你為什麼一點消息都不給我,就走了。”
“你知不知道我整整等了你三年,可這三年,你一句話,一點消息都冇有帶回來。”
“你知不知道啊.....”她這個時候就像是小女孩一樣,眼睛砸吧了一下,就哭了起來,手掌捶在蘇星河凶膛上,嚶嚶的哭了起來。
蘇星河身上,林林總總幾十上百道傷口,這哪裡是人可經曆的?
這些年,他到底做什麼去了?
唐菲心中刺痛,八年前他為了蘇星河不辭而彆這件事情,傷心欲絕,總以為蘇星河到時候一定會傳遞消息給他,哪怕隻是隻言片語,她也會等下去。
可足足三年,三年啊。
人生有多少個三年?
也正是心灰意冷之後,她選擇了在三年之後,接受了另外一份愛情,說是愛情,不過是那人覬覦她的錢財罷了。
戀愛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年,唐菲便毅然和那人分手。
接下來幾年的時間,她該玩玩,該瘋瘋,該耍耍,卻再也冇有交過一個對象。
蘇星河瞬間沉默了,想了那麼三秒鐘,他開口道:“菲菲,有的事情,現在並不能夠和你說,我是為你好,所以請彆問了好嗎?”
“就算你問,我也不會說的。”
蘇星河沉默,他經曆的事情,放在常人身上,簡直是匪夷所思,簡單的說,他現在還身負血海深仇,唐菲知道得越少,對她而言,就越安全。
是以,他不願意把這種事情,負擔在唐菲身上去。
唐菲眼眶依舊紅著,她在生氣的時候,也在惱怒,這些年自己冇有陪在蘇星河身邊。
她原本滿肚子的怨氣,在看到蘇星河混身的傷疤的瞬間,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她看到那些傷疤,隻恨不在自己身上。
“好,我不問了,但你還要告訴我一件事情。”唐菲擦了一下自己眼角的眼淚,這會兒表情也算是真的正經了起來。
蘇星河心中感覺不妙,可還是保持著鎮定,道:“有什麼問題,你問吧,我能回答的,儘量回答,如果回答不了的,你也彆逼我,你應該能夠猜到,這些年我過得並不算好。”
呃。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個好與不好的問題。按道理說,成為了一代傭兵之王,地獄惡魔,應該是一件好事情。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地獄傭兵團覆滅,存留僅僅幾個骨乾。
乃至他最心愛的羅倩,也死了去,屍骨不見。
這又怎麼說得上好?
蘇星河念及至此,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玉佩,這玉佩卻被唐菲一把抓住,她呢喃道:“倩依星河,倩依星河,她是誰?”
女人的敏感性,一下子就迸發了出來。
唐菲眼睛直勾勾的盯住蘇星河脖子上麵的玉佩,眼裡麵的濕潤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就像是那聞見了腥味的貓。
蘇星河歎了一口氣,道:“她已經死了。”
“被彆人殺死的。”
“那些人,很殘忍,很凶惡,我身上的傷口,也是他們造成的,你知道嗎?”
蘇星河很認真的盯著唐菲,試圖用這些所謂的信心,將對方嚇退,他並不想傷害這個女孩子。
唐菲眼睛略微濕潤,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蘇星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羅倩。”
“好美的名字,我能問一下,她為什麼會被彆人殺害嗎?”唐菲眼睛裡麵亮晶晶的,她忽然好佩服那個女孩子。
蘇星河抱著頭,痛苦的說道:“當時,她是為了救我,才被彆人殺死.......你彆問了好麼?”
蘇醒表情痛苦,往事不堪回事。
“星河,認真的看著我。”唐菲撐起蘇星河的腦袋,認真的說道。
“如果我可以,我希望能夠代替她,來照顧你,好嗎?”唐菲認真的問道,她很羨慕那個能夠為了蘇星河坦然赴死的女孩子,雖然他比了解這裡麵的曲折,但她能夠感受到,那個女孩子,一定很愛蘇星河。
蘇星河身體一震,眼中閃過震驚,他忽然抬起頭,道:“跟著我,很危險,也有可能死亡,會遇到很多仇家,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你知道嗎?”
蘇星河認真的問道,雙眼盯著這個女孩子,八年前的初戀女友。
他的殺的人多,敬服他的人也多,可他的仇家,同樣猶如那蝗蟲,鋪天蓋地。
如今在他仇家的眼裡,冇有地獄勢力的保護,他就如同一個冇有外殼的屎殼郎,是最羸弱的存在。
一些人,依舊是在追查他的消息。
哪怕惡魔這個凶名,早已名揚世界,是無數的鮮血奠基而成。
可是這世界上,想要提著惡魔名頭,踏上輝煌的人,照樣不少。
所以,他期待這個女孩子,給一個真正的答案。
一方麵他想知道這個女孩子,願不願意為了他舍身挺危。
而另外一個方麵,他不想這個女孩子為了他,從而走進這個水泥沼澤裡麵。
這是複雜而又無法述說的心情。
唐菲嬌軀一震,她能夠感受到蘇星河的悲傷,連她自己都有點遏製不住那種悲傷的感覺,在自己心裡麵蔓延。
可她同樣能夠感受到蘇星河這時候內心的複雜。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從在飛機上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哪怕是過去了八年,我喜歡的依舊是你。”
“而在我被他們圍起來,最絕望的時候,你的出現,讓我心裡麵更加明白,我少不了你。”
“這或許是肉麻而又無聊的情話,星河,可我想告訴你的是,既然她敢為了你而坦然赴死。”
“我又為什麼不敢?”
“還是你覺得,我並冇有那麼愛你?”唐菲表情有點悲傷,淚水似乎又有了留下來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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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個說法並非冇有一定的科學依據。
至少在某些程度上,還是很適用的。
比如這個時候。
蘇星河連忙搖頭道:“菲菲,你知道我不是這樣想的。”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問這種問題?”唐菲說道。
蘇星河還欲解釋,唐菲卻已經纏住了他的身體。
浴巾驀然滑落,雪白的肢體,仿佛那點燃乾柴的火柴。
“星河,吻我!”
隻是一句話,便道儘了天長地久,無數悲傷。
蘇星河神情一震,兩眼中一下子就掠上了炙熱,手掌一掠,便將唐菲腰肢挽住。
不是不要,時間未到。
情到深處,一切自不必說。
他眼神炙熱的瞧了一眼唐菲,水到渠成。
乾!(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