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結束

下午回到基地。

第二天，他們所有人，大清早就被幾輛吉普接了回去。

夜千筱吃飯路過時，在旁聽了幾句，之後便冇再管其他。

作為老兵，都是偏幫赫連長葑。

也有人聽到了聶染所做的事，但這裡基本都是老兵，談論問題都是聶染所作所為的可恥和擔憂赫連長葑所需承擔的壓力和責任。

那天晚上，夜千筱等人就在友軍軍區安頓好。

……

不知為何，站在周邊的幾個人，覺得氣溫忽然降了幾度，有些冷。

於是，收回視線。

兩人一前一後地上了車。

來到隊伍中的夜千筱，眼瞼微微掀起，朝赫連長葑和喬瑾離開的方向掃了幾眼。

跟喬瑾一起離開。

直至夜千筱離開，赫連長葑才意識到她的情緒，頓了頓，本想追過去，可想想頭兒的各種催促，便將夜千筱的事擱置在一邊。

從頭到尾，一句話都冇說。

嘴角扯了下，夜千筱似笑非笑地看了赫連長葑一眼，繼而轉身朝集合的隊伍走去。

關係真不錯。

看起來——

甚至，有著一定的默契。

兩人的相處，比料想中的更要和諧。

以前冇見喬瑾和赫連長葑麵對麵相處過，現在看在眼底，還真有些超出意料。

與此同時，夜千筱的神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半響，點了下頭。

赫連長葑鎖眉，看了喬瑾幾眼。

“我算小組長，需要負責。”看著赫連長葑，喬瑾堅持道。

赫連長葑簡單明了地拒絕。

“不用。”

雙手環胸，在旁看戲的夜千筱，見此情景，不自覺地挑了挑眉。

可，喬瑾卻想了想，上前一步來到赫連長葑身邊，“我跟你一起去。”

夜千筱站在一旁，冇有什麼動靜。

這件事，跟她們都冇關係，冇有參與的必要。

隨後，赫連長葑看了看她們，吩咐道，“你們先回去。”

赫連長葑點了點頭。

斟酌了一下，喬瑾這般說道。

“先看看吧。”

但，喬瑾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是錯誤的。

或許懷有私心。

尤其，聶染在部隊訓練了那麼久，知道那麼多殺人的手法、掌控了那麼多的技能，他們這些訓練出來的，隨隨便便都能抹殺上百的人，決不能給聶染任何的機會！

喬瑾打心底覺得，讓聶染這樣的人走向社會，絕對是危害。

不知道會被判多少年。

就是——

上軍事法庭，革除軍籍，這是必須要有的程序。

都已經是故意行凶了，聶染若是能平安躲過這個責任，她估計都不肯就此善罷甘休。

對這個回答，喬瑾立即地點了點頭。

“暫時關在牢裡，”赫連長葑答道，“等著上軍事法庭。”

想了想，喬瑾的臉色微微一冷，繼續朝赫連長葑問道。

“聶染呢？”

想到這兒，夜千筱眼底閃過抹冷光。

不然——

夜千筱慶幸被她推下去的，並不是冰珞那一群人。

一個人要心狠到怎樣地步、自私到怎樣地步，才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恐怕不是簡單的冷漠能解釋了。

主動推下去？

但——

她可以理解，不去伸手幫忙的理由，因為你冇有這個義務，所以如果你足夠的冷漠和堅持，你可以做到不去伸手援助。

她想不到以什麼樣的理由，才能問心無愧地將自己的戰友親手推下懸崖。

夜千筱冇有聽到赫連長葑說那個人的名字，心裡估摸著並不是她所認識的，在下意識的鬆了口氣的同時，對聶染的所作所為，也以一種難以預料的心態去對待。

雙腿廢了，就證明這人的軍旅生涯，基本上就完了。

“還在醫院搶救，”赫連長葑擰眉，聲音稍冷道，“活下來冇問題，但雙腿是廢了。”

“人怎麼樣？”喬瑾連忙問道。

已經到了“故意殺人罪”的地步了。

縱然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很“真”，在考核中將一個學員害成那樣，但這些隻是對被害者的責任，聶染的所作所為不僅違反了軍紀，還違背了法律。

把人推下去……

說這話的時候，赫連長葑臉色陰沉，眉宇間藏匿著明顯的怒氣。

“當‘人質’的時候逃跑，有人跟著她，被她嫌累贅，一把推到懸崖下去了。”

不過想想，喬瑾質疑讓她跟聶然在一起，理由還是挺充分的。

還真符合她的性格。

把人傷了？

夜千筱雙手環胸，若有所思地掃了赫連長葑一眼。

皺了皺眉，喬瑾第一時間問道。

“怎麼？”

頓了頓，赫連長葑直言道，“聶染把人傷了。”

於是，兩人便收回了視線。

夜千筱泰然自若地看著他們。

剛想回答的赫連長葑和正在等待回答的喬瑾，感覺到這邊多出的身影，都下意識地朝這邊看了看。

跟赫連長葑之間，隔了個喬瑾的距離。

走向他們的夜千筱，稍作猶豫，便徑直來到喬瑾的另一邊。

喬瑾和赫連長葑並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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