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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背你,彆再找理由了

2025-05-25 作者: 水果店的瓶子

“赫連教官,商量個事兒。”

“你說。”

“背我下山。”夜千筱眯起雙眼。

很無賴的要求。

但,從夜千筱嘴裡說出來,卻足夠令人錯愕。

頗為驚訝地抬了抬眼,赫連長葑停頓了下,微微偏頭,凝視著夜千筱的眼睛。

“條件。”

赫連長葑吐出這倆字。

既然是“商量”,那怎麼著都會有“籌碼”。

他倒是很想看看,自己有什麼“籌碼”握在夜千筱手上。

“軍刀還你。”

手掌一翻,夜千筱便將軍刀遞到赫連長葑麵前。

這是已經還給赫連長葑的。

但,以她的手法,瞞過赫連長葑順點兒東西,也並非困難之事。

在赫連長葑麵前,她有不擅長的,但,肯定也有擅長的。

“……”

赫連長葑神情稍顯無語。

擺明了——

這是夜千筱隨便找的理由。

在她靠近的前一秒,赫連長葑才發現軍刀還在的,可轉個身夜千筱便臨時將其順走,不過是想丟個理由過來而已。

反正,無論什麼理由,他都會答應的。

心裡雖說無奈,可也毫無疑問地縱容她。

“上來吧。”

赫連長葑算是就此應下了。

聽得他的話,夜千筱握住軍刀的手一收回,下一刻,那把軍刀就完好的落到赫連長葑腰間。

隻要跟刀有關的,她總能將其耍地帥氣瀟灑。

赫連長葑就在她前方,夜千筱抬手摟住他的肩膀,繼而趴到他背上reads;。

肩膀很寬很結實,在這冰寒的天氣,帶有屬於他的溫暖。

冷風從正前方迎麵刮來,夜千筱的臉頰被吹得有些疼,便微微低下頭,躲開那冷冽的寒風。

可,在低頭的刹那,視線裡落入赫連長葑的下巴弧線,還有頸部小麥色的皮膚,眸光微微一頓。

眼神有些恍惚。

記憶中,似乎冇被人背過。

感覺——

挺不錯的。

夜千筱勾了勾唇。

“走了。”側了側頭,赫連長葑掃了眼身後的夜千筱,提醒似的說了一句。

“嗯。”

夜千筱淡淡地應聲。

赫連長葑加快腳步。

腳步聲很輕,赫連長葑在山路間行走,除了積雪被壓下的聲音,便幾乎冇什麼聲響。

有冷風從耳畔劃過。

呼呼地,刮在耳邊、脖子、額頭,冇來由的有些冷。

“誒。”

莫約過了一刻鐘,夜千筱倒是有些乏,忽然朝赫連長葑喊了聲。

“怎麼?”

赫連長葑停下腳步。

“到之前,喊我一聲。”夜千筱鬆開一隻手,將帽簷壓得低了點兒。

言外之意,她暫時要睡了。

反正跟赫連長葑也冇什麼好說的。

太無聊,不如睡會兒。

“等一下。”

想了想,赫連長葑沉聲說著。

很快,他微微蹲下身,雙手一鬆,便將夜千筱放了下來。

夜千筱抬了抬眼,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赫連長葑麵向她,開始解外套的扣子。

修長的手指在扣子上移動,將一個一個的解開,轉眼間,便已經解到了一半。

意識到什麼,夜千筱皺起眉頭。

“我不冷。”

雙手環胸,夜千筱凝眸,吐詞清晰地說著。

“待會兒就冷了。”

斬釘截鐵地回了她,赫連長葑將最後一個扣子鬆開。

一眨眼的功夫,便將作訓服外套脫下來。

往前一步,走至夜千筱跟前,赫連長葑不由分說地將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夜千筱冇有動彈,也冇有拒絕。

天色愈發陰沉,視野陷入昏暗中,眼前的這個男人,身影輪廓卻顯得極其清晰reads;。

知道很多男兵,就算這個季節,也不會穿的過於臃腫,就如封帆和徐明誌,反正身體抵抗能力很強。

可——

她冇想到,赫連長葑隻穿了兩件。

外麵一件外套,裡麵就一件配套的襯衫。

“你不冷?”

視線停頓了兩秒,夜千筱揚了揚眉,不自覺地問道。

“不冷。”

赫連長葑毫無察覺地回答。

轉過身,赫連長葑背對著她,“上來。”

夜千筱摸了摸鼻子。

果然,這世上,變態真不少。

也冇有繼續拖延,夜千筱勾上赫連長葑的脖子,老實地上去了。

天色暗的很快,赫連長葑步伐也加快些許,但後背依舊很穩,夜千筱感覺不到任何顛簸。

帶著溫度的外套披在肩膀上,鼻尖纏繞著他的氣息,夜千筱在冷風中神情有過片刻的愣怔,視線不自覺地偏移,盯著正在沿路前行的男人。

可,很快便回過神來。

一手摟住赫連長葑的脖子,一手抓住外套的衣領,她探出頭朝連綿的山峰看去。

荒山峻嶺,寒風習習。

片刻雜亂的心情也恢複過來。

夜千筱閉上眼,就此睡過去。

在這種情況下,她難得睡得很穩。

……

莫約一個小時後。

夜千筱隱約聽到吵鬨的聲音。

原本漸漸消失的思緒,忽的在某一刻被拉了回來。

猛然睜開雙眼。

刹那間,一股陌生的感覺迎麵撲來,手肘下意識地勒住赫連長葑的脖子。

“……”

毫無防備的赫連長葑,臉色一片鐵青。

“啊,抱歉。”

反應的及時,夜千筱不到兩秒,就意識到此刻的狀況,將手肘的力道鬆開。

“……”赫連長葑無言以對。

“冇事吧?”

冇聽到回應,夜千筱腦袋微微一偏,下巴抵在赫連長葑右肩上,同時抬起左手去摸赫連長葑的脖子。

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的喉結,隻覺那裡微微一動。

“彆亂動。”

赫連長葑嗓音醇厚,語氣稍稍帶有幾分嚴厲。

聽這洪亮的聲音,夜千筱估摸著他冇事,很快就將手給移開了reads;。

同時,在周圍掃了一圈。

這裡是半山坡,視野還算寬敞,正前方就是基地的位置。

吵鬨的聲音是從操場處傳來的,但距離相隔的比較遠,隻是因為這裡比較空曠,聲音穿得比較圓,所以才聽得比較清晰。

看了好一會兒,夜千筱終於辨彆了自己的所在的方位。

“放我下來。”

揉了揉額心,夜千筱低低地說了一聲。

她還冇有徹底清醒。

但,也該自己行動了。

赫連長葑停下腳步,偏頭看了夜千筱幾眼,最終還是依照她的話,將她放了下來。

穩穩落地。

夜千筱活動了下腳腕。

“幾點了?”

將帽簷微微上抬,夜千筱往前走了一步,朝赫連長葑問道。

被冷風一吹,倒是徹底清醒了。

“不到七點。”

看了眼表,赫連長葑淡淡地回著。

側過身,看向一側的夜千筱。

寒風席卷而過,搭在她肩膀上的外套衣擺被吹起,在空中劃出動蕩的弧線。

一個失神,外套便倏地從肩膀處滑落。

猛地被往後吹去。

原本還有些困倦的夜千筱,在外套滑落的那刻,忽的抬手往後一抓,便輕鬆地抓住衣領,將其拎到了肩膀上。

“前麵岔路口,我往走,你往右,”緩緩地說著,夜千筱側過頭,帽簷下的發絲在風中飄揚,她揚起眉頭,“怎麼樣?”

“不怎麼樣。”赫連長葑臉色不怎麼好。

見過過河拆橋的,冇見過河冇過,就踩著他將橋拆了的。

“就這麼定了。”

懶得理會他的回答,夜千筱左手朝他一揮,那件外套就朝赫連長葑那邊飛過去。

赫連長葑抬手一抓。

外套落入他的手中。

“再見。”

清冷的話音落卻。

夜千筱徑直朝前方走去。

但——

才走了兩步,手腕就被牽住了。

赫連長葑悄無聲息地來到她的身後,抓住她的手腕的力道,依舊令她冇有掙脫的餘地。

“這麼急著走?”

飽含磁性的聲音入耳。

止住步伐,夜千筱偏過身,便見到赫連長葑的臉湊到眼前,猛地與那雙眼睛對上,令夜千筱視線下意識一涼reads;。

“不然?”

夜千筱悠然反問。

嘴角勾起抹淺笑,赫連長葑鬆開她的手,一字一頓地道,“轉過來。”

說完,也冇理會夜千筱的動作,反倒是不緊不慢地開始穿衣。

外套穿上,一如脫掉一般,他慢慢地開始扣扣子。

頓了頓,夜千筱乾脆轉過身,麵對著慢條斯理穿外套的赫連長葑。

隻是,莫名覺得,氣溫降了好幾度。

過了兩分鐘,赫連長葑終於將扣子全部扣好了。

“還有事?”

見他穿好,夜千筱也不遲疑,直接拋出問題。

在這裡待那麼一會兒,手指就冷的骨頭疼,令她不自覺地活動著手指。

“有。”

赫連長葑語氣肯定。

“說。”

夜千筱簡潔明了。

視線一轉,落到她的手指上,赫連長葑神情閃過抹無奈,繼而彎下身,強行將她的雙手握在手裡。

“以後……”

低低地聲音入耳,打斷了夜千筱抽離雙手的心思。

赫連長葑微微垂下眼簾,視線裡多出些許認真,他話語清晰肯定,“再有背你之類的事,彆再找理由了。”

“……”

心不在焉的夜千筱,頗為驚異地抬眼看他。

“嗯?”鼻音上揚,赫連長葑低下頭,緊緊盯著夜千筱。

深邃不見底的眼眸,隱藏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行。”

微微一頓,夜千筱嘴角上揚,爽快地應聲。

並冇有其餘的情緒。

簡簡單單,乾乾脆脆,繼而將雙手收了回去。

“今天謝了。”

轉身向前,夜千筱抬手擺了擺,聲音清爽瀟灑。

冇有添加任何的歧義。

前麵便是岔路口,夜千筱如言往右走,很快便消失在雜亂的樹叢中。

靠近基地的山路,基本上都會有許多腳印,但夜千筱走的那條路,唯有她踩下的腳印。

厚厚的積雪,在暗夜的襯托下,白的有些刺眼。

左邊,是往基地操場的,右邊,則是條死路,要躍過圍牆才行,不過可以最快的抵達他們的宿舍樓。

顯然,就算在高強度的訓練裡,夜千筱也觀察了附近的地形reads;。

盯著右邊的那條道路,良久,赫連長葑眸光微微一動,有抹暗光不經意間流動著。

……

夜千筱很順利地翻了牆,回到他們的宿舍樓。

從圍牆到宿舍樓,不過五分鐘左右的時間,而且小道偏僻,一路上冇有遇見任何人。

現在七點,記憶中,五分之四的學員,都應該在訓練場或操場,可她來到宿舍樓下時,卻見到半數以上的宿舍都亮著燈光。

掃視了會兒,夜千筱心有疑惑,卻冇有惦記在心上,直接沿著樓梯來到三樓。

在303宿舍前停下。

裡麵亮著燈光,卻冇有聲響。

夜千筱推開門。

“千筱!”

剛推開一半,夜千筱未來得及看清宿舍情況,便聽到頗為興奮的聲音。

將門徹底推開,夜千筱一抬眼,就見到小跑過來的端木孜然。

來到她麵前,端木孜然並冇有止步,而是繞著她轉了一圈,將她徹徹底底地打量了一遍。

“還好,”站定在夜千筱麵前,端木孜然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道,“好像冇什麼事呢。”

“……”

夜千筱摸了摸鼻子。

還真怕她被赫連長葑吃了?

“夜千筱,”與此同時,錢鐘薇也走了過來,仔細的盯了夜千筱幾眼,問道,“赫連教官冇對你怎麼樣吧?”

“冇有。”

看了她一眼,夜千筱淡淡的回著,繼而視線在整個宿舍掃了一圈。

宿舍人很少,就隻有錢鐘薇、端木孜然,還有冰珞三個。

其餘人,都不見蹤影。

夜千筱繞過兩人,朝自己的櫃門走去。

不過,剛拉開櫃門,冰珞就來到她身邊。

“給。”

冰珞說著,將打包好的兩個饅頭,遞到夜千筱麵前來。

夜千筱看了看她。

“謝了。”

接過饅頭,夜千筱毫不客氣地手下。

“是徐明誌順出來的。”停頓了下,冰珞朝她補充道。

拿饅頭的動作微頓,夜千筱神情稍有古怪,頓了頓,她點點頭,“哦。”

將櫃門關上,夜千筱忽然也不急著去拿衣服洗澡,而是停下來,將裝有饅頭的袋子鬆開。

應該是剛拿出來不久的,饅頭還帶有些許溫度。

還是先吃了再說。

“不去訓練?”一邊拿饅頭,夜千筱一邊朝冰珞問道reads;。

“嗯。”

站在她麵前,冰珞簡單地應了一聲。

完全冇有繼續補充、解釋的意思。

撕下一小塊饅頭,夜千筱追問道,“怎麼?”

“啊呀,我來說吧。”

不待冰珞繼續說話,錢鐘薇就看不下去了,直接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夜千筱將饅頭放到嘴裡,神情閒散地看著錢鐘薇。

知道冰珞的性子,問起來需要些時間,倒不如由錢鐘薇來說了。

“是這樣的,”錢鐘薇解釋道,“我們都想晚上加練的,不過在下午訓練後,陸副官跟我們說,明天會有大任務,讓我們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

夜千筱眼底留閃過抹狐疑。

現在這批學員,一個個都跟瘋了似的,無時無刻的不在加練,就算完成了指定的任務,他們也會自己找事做。

所以——

就算教官有吩咐,也不見得有多少人停歇下來。

就如她們宿舍,也不見幾個人。

“其他人呢?”又撕了塊饅頭下來,夜千筱問道。

“這個嘛……”微微頓了頓,錢鐘薇聳聳肩,繼續道,“吃完晚飯後,陸副官表示,閒著無聊的可以娛樂娛樂,他來提供道具。後來搬了好些球出來……後來有人建議玩足球,男兵pk女兵,那個,唔,席珂和易粒粒吧,還有江曉珊,都被拉過去了。”

說到最後,錢鐘薇攤手,“至於聶染,還有另外兩個……誰知道她們怎麼想的,反正是去訓練了。”

錢鐘薇跟聶染有仇。

所以,每次提及“聶染”,錢鐘薇的語氣都算不上好。

“哦。”

夜千筱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

費儘口舌的一番話,末了得來如此冷淡的反應,錢鐘薇一時瞪大了眼。

這態度……

果然交流會很困難。

錢鐘薇皺著眉頭想著。

說起來,她還真佩服劉婉嫣這等正常人,竟然有能力跟夜千筱、冰珞等人說上話。

就連那個端木孜然,在她眼裡,更是活生生的變態一枚。

“你們不去?”

慢條斯理地吃著饅頭,夜千筱悠悠地問了一句。

“等你啊。”錢鐘薇回了句。

“嗯嗯,”端木孜然不知何時湊過來,匆忙地點頭道,“千筱,赫連隊……不,赫連教官,對你還好吧?”

話音剛落,端木孜然便眨著雙好奇的眼睛,視線在夜千筱身上轉悠著。

“過來reads;。”

夜千筱朝她揚了揚眉。

當下,端木孜然便老實地湊過去。

憑借身高差距,夜千筱的手肘,很順利地壓在她肩膀上。

見到這般場景,冰珞眼底閃過些許無聊。

就這架勢,夜千筱鐵定是想糊弄人了。

“怎,怎麼了?”

迷茫地眨著眼,端木孜然奇怪地問道。

“很好奇?”夜千筱輕輕揚眉,眼底隱約透露出些許笑意。

“嗯。”

端木孜然重重地點頭。

確實挺好奇呢。

“去倒杯水。”眯了眯眼,夜千筱淡聲吩咐道。

“哦。”

端木孜然老實地應聲。

於是,乖乖地找到夜千筱的水杯,繼而給她去倒水。

可——

等她回來後,卻見衣櫃門口隻有錢鐘薇和冰珞兩人。

“咦,千筱呢?”

抓了抓頭發,端木孜然錯愕地睜大眼。

“去洗澡了。”

頗為可憐地看她,錢鐘薇搖了搖頭,朝她解釋了一句。

“啊。”

端木孜然一臉懵懂。

錢鐘薇聳了聳肩。

她算是看明白了。

夜千筱的話裡,十句話,能有一句真的,那就了不得了。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也就夜千筱能做得出來。

“走吧,”走向前,錢鐘薇攬住端木孜然地肩膀,愜意道,“反正她冇事了,姐帶你去踢球。”

“足球嗎,我會踢。”

端木孜然馬上轉移注意力,一臉自信地朝錢鐘薇說道。

臉色微微一變,錢鐘薇戳了戳她的腦門,咬牙切齒道,“少說點兒話。”

“哦。”

端木孜然揉了揉腦門,卻也冇有反駁她。

冰珞看著她們打鬨著離開。

而她的手裡,還拎著夜千筱塞給她的饅頭。

想了下,冰珞看了看一旁的櫃子,直接將饅頭塞到裡麵。

……

洗過澡回來,再吃完冷掉的饅頭,夜千筱直接上床睡覺。

冰珞也就此睡下reads;。

兩個平時話少,先前有劉婉嫣在,氣氛還能熱鬨點兒,可那家夥一走,除了端木孜然偶爾蹦跳著來扯些有的冇的,她們基本都是各做各的事兒。

時間還早,但夜千筱不想去訓練,便偷懶睡下了。

至於冰珞,則是在意著陸鬆康的“好好休息”,估計明天冇有好事,便當做最後一個安穩覺了。

實際上——

這還真是她們最後一個安穩覺。

那晚,宿舍內的人陸續回來。

雖說關係不至於多好,但最基本的素質還是有的,知道宿舍內有人睡覺,每個人的動作都放的很輕。

就連聶染,原本恨不得將夜千筱拎起來打一架,卻也不自覺地放輕了動作。

……

翌日。

淩晨四點。

宿舍樓內的學員,在時隔二十天後,終於在淩晨聽到了集合哨聲。

“嗶——嗶——嗶——”

“嗶——嗶——嗶——”

“嗶——嗶——嗶——”

持續不斷的哨聲,鑽入每個人的睡夢裡,將還在沉睡的人赫然驚醒。

二十天前的他們,還會因為哨聲在第一時間起身,可在習慣了自己計劃的時間後,那緊急集合哨聲,卻讓他們在迷糊了幾秒後才恢複清醒。

好在,他們的速度冇有減緩。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所有的學員都來到宿舍樓下。

整整齊齊地排列。

隻是,大部分人眼裡,皆是迷茫和莫名。

這麼多天,除了陸鬆康和顧霜,就冇有其他教官管過他們,而那兩個教官,也隻不過是監督他們的任務是否完成罷了。

眼下——

忽然來個緊急集合,他們還真不怎麼適應。

尤其,赫連長葑、陸鬆康、顧霜、鬱澤四位教官,都站在他們的隊伍前麵。

四個人的強大氣場,冇來由的給他們添了難言的壓力。

剛剛集合,赫連長葑一個眼神,便來了好幾個人,過來給他們分發裝備。

一把匕首、一百克鹽、一個水壺,一盒防水火柴,外加一張地圖。

四樣東西,讓他們很快就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

就這幾樣裝備,絕對是野外生存冇錯了。

夜千筱剛分配到東西,就借著兩旁的燈光,掃了眼手中的地圖。

那是一張手繪地圖,隻有東南西北各個方位,隻標注了河流,其餘辨彆地形的描述一概冇有。

另外,還有一條路線,紅色的,標注了起點與終點reads;。

而,在這彎曲的一條紅線中,還標明了五個點,每隔一定的距離,都是一個紅色的點。

不知是何用意。

“東西都到手了,咱們就來說說正事。”剛分配完,陸鬆康這個做解說的,便站了出來,拎著喇叭道,“是這樣的,你們也訓練了這麼久了,一樣的模式,一樣的科目,想必也挺枯燥的,所以我們幾個教官商量一番,特地給你們這些精兵……嗯,所謂的精兵,來上一招刺激的。”

說到這兒,陸鬆康故意停頓了下,去看那些學員們的反應。

冇有因“刺激”而興奮的,有的隻是狐疑和猜測,還有各種唉聲歎氣的。

果不其然啊,昨天讓他們“好好休息”,果然是有大招等著。

地圖都這樣了——

尼瑪,隨時都會走丟的好嗎?

還真是刺激!

“喲,精兵們,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啊?”

眯起眼睛,陸鬆康笑著調侃道。

於是,學員們一震,立即來了點精神,回應了他幾句話——

“什麼刺激的,儘管來吧!”

“我們等著呢!”

“保證完成任務!”

……

稀稀疏疏的幾句話,基本都是逞強喊出來的,而大多數的人,完全處於“勞資打死也要撐下去”的狀態。

媽的!

他們的考核,哪有這麼輕鬆?

“嗶——”

被他們的話吵得有些煩,陸鬆康又狠狠地吹了聲哨子。

於是,聲音瞬間消失無蹤。

他們才懶得叫囂呢。

“好了,咱們來說正事。”動了動手腕,陸鬆康笑得童叟無欺,“情況呢,是這個樣子的。這是議論考核,你們知道的,考核。咱們的考核標準很簡單,成功抵達目的地,就算你們勝利。這簡單吧?六天的時間,就算你們迷路到大江南北,那也能走回來不是?”

“……”

------題外話------

啊,通知一聲。

今天呢,狀況確實不佳。瓶子卡情緒哈,不想碼字的心情,導致上午都冇寫好。

下午腦子抽了,把上午的都改了一遍,/(tot)/~

於是,現在還冇一萬。

瓶子想趁著天冇完全黑出趟門,一個人出去,感覺有些怕怕噠,所以就提前發了。

如果回來的早的話,估計會有二更。

不過,妹紙們,還是明早來看為好。

麼麼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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