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覺得能贏我的,站出來!
與此同時,同聶染一個小組的席珂,在將三個彈匣打完後,再聽了會兒,終於忍不
冇等顧霜發火,另一道堅定的聲音,便倏地響了起來。
“報告!”
這個,還真不怕死。
夜千筱悠然抬眼,打量了聶染幾眼。
可這套理論,堅定不移的“維權”,不過是想讓自己獲勝,太強的好勝心,強到令顧霜都覺得反感。
就算是刺頭兵,再如何針對他,他都可以接受。
他是真不喜歡!
這個兵——
顧霜緊緊皺眉。
“我不需要做到!”聶染極其堅定,麵對顧霜的審視,也依舊強硬,“這是訓練,不是實戰。你們是教官,就必須保證比賽的公平。就你們這種強行給自己的錯誤找的理由,很抱歉,我無法接受!”
“你做不到?”顧霜語氣倏地沉了下來。
見不到絲毫退讓與妥協。
眉頭狠狠一皺,聶染依舊底氣十足地回答。
“我不是她!”
盯著她,顧霜近乎質問,“為什麼她能接受,而你不能?!”
清晰地喊出這個名字,顧霜的視線又轉移到聶染身上。
“聶染。”
她無需抓著這個不放。
實力也是運氣的一部分。
很明顯,就剛剛的情況,隻是夜千筱運氣不佳而已。
總而言之,再強壯的身體,再厲害的技術,也需要運氣的支撐。
真正的實戰就是,你永遠不知道,在下一刻,有什麼意外等著你,子彈會以何種方式從你身體裡穿過。
她經曆過無數次實戰,對實戰裡發生的那些無可預料的意外,再清楚不過。
實戰,從未有過公平。
不。
“為什麼不能?”嘴角勾起抹笑容,夜千筱反問,“誰能保證實戰裡會有絕對的公平?”
“訓練裡的小意外,你能接受?”挑了下眉,顧霜又朝她問道。
同時,也冇有絕對的對錯。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觀念。
她可以理解,聶染為何站出來提出“再來一次”,同時,她也不覺得,自己坦然接受就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在比賽途中,她把這個當做實戰,而當結果出來後,她就該慶幸這是一場無關生死的比賽了。
夜千筱回答的果斷而乾脆。
“不後悔。”
“你不提出來,現在輸了。但是,你若提出來,還有贏的可能。”顧霜一本正經地給夜千筱假設著,緊隨著,又很認真地問道,“那麼,你現在,後悔嗎?”
當然,如果他這想法,如實告訴了赫連長葑,恐怕他現在就不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了。
自然,冇覺得她覺悟有多高。
從見夜千筱起,陸鬆康就將她當成了刺頭兵,隨時準備麵對她有可能製造出的狀況。
到不是說陸鬆康不信她,而是他曾經聽狄海說過有關夜千筱的很多事兒。
她還有這個覺悟?
把訓練當成實戰了嗎?
這個意思是……
慢慢走過來的陸鬆康,聞聲,難免錯愕地看向夜千筱。
顧霜稍稍一驚。
“不,”夜千筱否定著,語調變得堅定起來,“我不在乎這是不是訓練。”
出乎意料的回答,顧霜頓了頓,旋即饒有興致地問道,“不在乎輸贏?”
斂了斂眉,夜千筱神情微微正經,她一抬眼,迎上顧霜略帶威脅的眼神,她鏗鏘有力地開口,“因為我不在乎。”
不可全說,不可不說。
可,夜千筱是聰明人。
便輸給了易粒粒。
反應的速度慢了點兒。
隻是,這次她的手指出了點兒意外,在給槍管解凍的時候,手指冷得徹底冇了知覺。
就算遇到意外情況,如果她能應付得了,為什麼要中斷比賽、給自己找理由重新來過?
夜千筱在心裡回了他一句。
因為她冇想過會輸!
“你也遇到相同的情況,”顧霜盯著夜千筱,一字一頓地問道,“為什麼不跟我彙報,而是寧願輸掉?”
夜千筱上次給錢鐘薇出頭,就讓聶染覺得她多管閒事。
事實上——
說實話,在她看來,這種讓自己吃虧,給自己找罪受的行為,完全就是傻子所乾的。
估計這個倒黴蛋,遇到了跟自己相同的情況,且冇有跟教官彙報。
特地把她叫出來,聶染也能猜到理由。
聶染斜了她一眼,神情帶有幾分不屑。
端端正正地站好。
緊隨著,雙手握拳放到腰間,小跑著向前,直至來到顧霜麵前後,夜千筱才穩穩地站住,拳頭鬆開往下。
夜千筱有力地應聲。
“是!”
側過身,顧霜遠遠地看了她一眼,朗聲命令道:“過來。”
站起身,夜千筱轉向顧霜,身形筆直地站定。
自從到部隊以來,一直都被當做負麵教材的她,難得被人想當一次正麵教材,夜千筱想想還真有些彆扭。
隻是——
什麼情況,她心裡有數。
聶染的聲音那麼大,她當然聽的清清楚楚的。
剛將那幾把槍分解放回箱子裡,夜千筱便無奈地應了一聲。
“到!”
“夜千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