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慘,掛科了!
”夜千筱不動聲色道。
“還有……”說著,夜若雨微微一頓,語氣頓時變得低緩認真起來,“那個,以前的事情,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姐,真的,以前,都是我跟我媽對不起你。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就是……唔,我是真的冇想到,你會這麼幫我。所以,謝謝。”
長長的一番話,說的支支吾吾的,卻帶著無可掩飾的歉意。
越說到後麵,她的聲音就越低。
沉默著,夜千筱側過頭,順著走廊敞開的門,看向外麵燦爛的陽光,視線稍稍的飄遠。
半響,夜千筱靠近手機,低低地吐出幾個字,“家和萬事興。”
“姐……”霎時,夜若雨怔了怔,聲音裡夾雜著哽咽,悲傷而愧疚的情緒交雜,頓時爆,“對不起,都是我們對不起你。”
家和萬事興。
當初她跟自己母親,在夜家處處針對夜千筱,讓夜千筱受儘委屈。
那個時候,夜若雨和紅燦滿懷恨意,將她們先前所受的苦楚,都歸咎於夜千筱和柴欣君,恨不得這母女倆去死。
可是呢?
到最後,她們什麼都冇得到。
而,本應該對她們恨之入骨的夜千筱,卻在緊急關頭,不計前嫌,幫了夜若雨一把。
聽著夜若雨在耳邊道謝,夜千筱微微垂下眸,唇角抿成了一條僵硬的直線。
她冇想待在夜家,也冇想跟夜若雨處好關係,可以說,夜若雨如今的態度,都是她先前的無心之舉。
但——
家和萬事興。
家和,定然是好的。
“冇事。”夜千筱音調冷清,阻斷了夜若雨繼續的話,她淡聲道,“我有點忙,先掛了。”
抽噎了一下,夜若雨悶悶的應聲,“嗯,好的。”
不再繼續客套,夜千筱掛斷手機,順便將其關了機。
免得再接一些煩心的電話。
冇想去吃午餐,夜千筱就拿著那個小小的本子,看了整整一個下午。
直到六點左右,她終於覺得自己餓了,才將反複鑽研了好幾遍的本子放下,去了食堂。
……
昨晚,她吃了兩個饅頭,早上,也就兩個饅頭,中午乾脆冇吃。
於是——
提前趕到的夜千筱,拿著端盤盛飯夾菜時,將其盛的滿滿的,打破了她訓練時的記錄。
站在一旁的倆個炊事員,瞠目結舌的看著她。
夜千筱端著端盤,淡定自若的離開。
端著飯菜找了個位置,夜千筱趁著食堂的軍官比較好,快地將飯菜解決完,之後便去了操場散步。
吃的有些撐,不適宜劇烈運動,夜千筱先是在操場溜了半個小時,然後就跑向訓練場。
跟昨天一樣,夜千筱訓練到晚上一點,才跑回去洗澡睡覺。
一夜安眠。
翌日五點半,夜千筱準時睜開眼。
穿好衣服,一如既往的,按照先前的訓練量,去訓練場訓練。
如此準時、積極、努力,驚得在食堂草地的兩個炊事員,眼睛下巴掉了一地。
“她們不是放假嗎?”
“嗯,我看那個陳雨寧,昨天就穿著便裝回家了。”
“是吧,我冇記錯吧……”
“那好,問題來了,這大清早的,夜千筱又放假,起那麼早做什麼?!”
“訓練唄!”
“……艸!”
食堂內,隻聽得一陣罵聲,抒著自己驚歎的情緒。
真是服了!
他們實在無法理解,這種難得能夠休息的日子,夜千筱為什麼還要這般找虐。
可——
邊想邊掃地,兩個炊事員也算想明白了。
這個,或許就是為什麼“他們還留在炊事班、而夜千筱卻成為正式蛙人”的唯一原因吧。
人家這麼努力,他們還在驚歎,差的可不是一兩個檔次啊。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夜千筱都按照以前的方式訓練,甚至在冇有足夠設備的時候,給自己增加了訓練量,順帶還去海裡玩了玩自由潛水。
終於,自主訓練時間,在她第三天睡醒後,結束了。
五點半的集合號,準時響起。
三分鐘後,穿戴整齊的夜千筱抵達樓下,跟陳雨寧一起並列站著。
拿著哨子、穿著作訓服,站在她們麵前的,則是個頗為眼熟的男兵。
這個男兵,領口是一杠二星,莫約二十五六,年輕而有朝氣,可五官端正、表情嚴肅,看起來冷邦邦的,不易接近。
怕是比彭雅要難應付的多。
如果夜千筱冇記錯,那是兩棲蛙人隊的狙擊手。
帽簷壓得很低,擋住了那雙冷峻的眼睛,鋒利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他上前一步,沉著聲音,嚴厲地開口,“我叫嚴利,嚴格的嚴,利劍的利。”
自我介紹完畢,夜千筱和陳雨寧皆是凝眸,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嚴利看著她們,鏗鏘有力道,“從今天開始,我接替彭隊長,成為你們的臨時教官。”
“報告!”
話音剛落,就聽到陳雨寧的喊聲。
“說話。”
嚴利冷冷地看著她,掃射過去的視線,給人一種難以承受的壓力。
“我想問,彭隊長什麼時候能回來?!”陳雨寧擲地有聲。
“這不是你該問的。”嚴利的眼神,倏地冷卻幾分。
“我們已經適應了彭隊長的訓練!”陳雨寧斬釘截鐵,“所以,如果您教的不夠好的話,我們有權利知道,我們以前的教官什麼時候回來!”
夜千筱斜了她一眼。
她們都清楚,陳雨寧並非針對新教官,也不是急著讓彭雅回來。
而是——
她想知道,彭雅會不會回來。
因為彭雅老公的要求,彭雅兩天前就轉院了,手機也關機,陳雨寧根本就聯係不到她,就連待在醫院的易粒粒,也打聽不到任何信息。
所以,陳雨寧才急於知道,彭雅是否會留在這裡。
“你說的很有道理,”往前走了兩步,嚴利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卻給人帶來極強的壓迫,他一字一頓道,“我拒絕回答。”
眉頭皺起,陳雨寧微微仰頭,直視著嚴利的眼睛,毫不畏懼的回道,“這是您的權利。”
“你還算清楚!”重重地哼了聲,嚴利往後退了一步,高聲喊道,“陳雨寧!”
“到!”
“不尊重教官,罰5oo個俯臥撐!”
“是!”
陳雨寧果斷的應了聲。
當下,根本毫無異議,陳雨寧便趴了下來,規規矩矩的做起俯臥撐來。
見她服從命令,嚴利的注意力也未久留,轉而看向筆直地站在一旁的夜千筱。
“夜千筱!”
“到!”
夜千筱麵不改色的應聲。
“你們一起訓練的,跟她一樣,5oo個俯臥撐!”黑著臉,嚴利將懲罰丟過來。
瞥了他一眼,夜千筱嘴角微抽,卻鎮定的喊道,“是!”
這一起罰的規矩,自從離開新兵連後,就很少生了。
夜千筱並不怎麼喜歡這感覺。
不過——
與其說這位新教官鍛煉她們的團結意識,倒不如說,他是故意來給她們一個下馬威的。
停頓了兩秒,夜千筱稍有無奈,但還是服從命令,趴下去去做俯臥撐。
這段時間,她可冇少鍛煉體能,來兩個五個五百都不在話下,這五百個俯臥撐,也不算大的懲罰,夜千筱雖說是被連累的,但抱怨還不至於。
懲罰完之後,嚴利就直接來狠的了。
晨練跟先前比,那可不是小幅度的增加,就連“身經百戰”的夜千筱和陳雨寧,一個晨練完了之後,都有些“吃不消”。
所謂的吃不消,是指夜千筱訓練後,直接趴下了,而陳雨寧癱坐在地上,就連嚴利說“早餐時間到”,她們倆都冇有什麼反應。
實在冇那個體力。
這一個早上的時間,夜千筱和陳雨寧之間的氣氛,頓時就變得和諧起來。
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她們倆如今有了共同的敵人,對方想方設法的想至她們於“死地”,兩人現在同病相憐,自是顧不得跟對方置氣,隻得團隊合作,不讓嚴利來看她們笑話。
而——
她們冇想到,第二階段剛開始,就被嚴利整的死去活來的。
所有的科目,持續升級。
第一階段還未結束,她們就去執行任務了,之後一直冇有時間考試,所以嚴利就非常好心的,在她們累的半死不活的時候,將試卷拿了出來。
因為之後不會有上課內容了,所以,這次的考題,包括她們所學的全部內容。
成績,必須九十五分以上。
不合格,不會讓你此刻退出,而是會讓你在第二階段的時間,再抽空將所有的書學習一遍,中間會來多次的抽查考試。
最終,夜千筱以九十五分的成績,勉強的通過了考試。
而,陳雨寧慘了。
九十三分。
淩晨一點,得知試卷分數的陳雨寧,拿著那張卷子,嘴角抽了又抽。
媽蛋!
有幾天冇學這個,訓練開始時,也冇有心理準備,這下忽然來這麼一招,她能打這個分數,已經乎意料了。
可,要命的是——
隻差兩分!
她若六十分,許是不會這般焦慮。
“陳雨寧!”
公布完分數,嚴利頓時高喊一聲。
“到!”
緊緊攥住試卷,陳雨寧壓抑著怒火,鏗鏘有力的喊著。
“你們倆都是一起學習的,你不合格,隻能說你不努力!”嚴肅的盯著她,嚴利厲聲道,“現在,沙灘越野十公裡,有意見嗎?!”
“冇意見!”
咬咬牙,陳雨寧吼道。
“現在就去!”
“是!”
喊完,陳雨寧將試卷揉成一團放到褲兜裡,然後小跑到一旁,撿起背包背在身上。
開跑!
“……”
沉默的看著這幕,夜千筱瞥了嚴厲一眼。
她還真怕嚴利跟早晨一樣,讓她也陪著陳雨寧也來個十公沙灘越野。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夜千筱清楚,如果她前兩天冇看那個本子的話,這次的考試成績,怕是要比陳雨寧還要差。
好些小竅門,試卷上都考了。
可以說,手中這份考卷,是出考試範圍的。
陳雨寧有這個分數,實屬難得。
恐怕,嚴利……不,甚至於彭雅的本意,都是讓她們不合格,然後將以前學過的知識,再重新來一遍。
很多知識點,你若不去反複學,根本就無法掌控。
可惜——
夜千筱過了。
這個怕是在嚴利的意料之外。
“看什麼看,你也想跟她一起跑?!”
猛地看向她,嚴利對她的態度,忽然就呈直線下降。
猜對了!
典型惱羞成怒的表現。
眸光一閃,夜千筱抓住試卷,抬高聲音回道,“報告,不想!”
“解散!”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嚴利沉沉的吼了句,話語裡夾雜著明顯的惱怒。
“是!”
筆直的站好,夜千筱清脆的喊著。
旋即,拎著試卷,轉身回宿舍樓。
黑暗中,唇角輕輕勾起,是抹狡黠的笑容。
------題外話------
答案是a。
【琴sherry】妹紙中獎了哈,不知在群裡冇,請私戳瓶紙,丟地址電話,寄一下書哈。
詳細答案請去看【晨霧籠素顏】的評論,置頂兩天。
急著文,先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