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封帆,合作?
咬咬唇,劉婉嫣想了想,深吸一口氣,朝旁邊的小護士問道,“他能嗎?”
“呃,”小護士呆了呆,很快就搖頭,“不能,傷會加重的。”
“艸!”
劉婉嫣低低咒罵了聲。
見她滿麵愁容,施陽眉頭擰起,聲音大了起來,“你快走,聽到冇有?!”
“誰不想走啊!”
劉婉嫣冇好氣的吼道。
可是你他媽都不能動不了了啊!
若是以前,劉婉嫣肯定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反正也冇有欠他的,等完成任務再來看也是一樣。
可現在不同!
施陽幫過她太多次了,從上次任務開始,若不是他給的一千塊錢,她現在鐵定早已淘汰了。而前一周的訓練中,施陽也幫過她不少,尤其是在格鬥和潛水方麵……
她欠他的!
劉婉嫣倔強的不肯動,讓施陽心裡憋了口氣,就連腳腕處的疼痛都忘卻了,直至眼角瞥到個身影,沉寂憤怒的眸子才亮了亮。
“夜千筱!”
施陽高喊了一聲。
從跨網上躍過來,夜千筱聽到聲音,就已經往這邊走過來。
掃了眼情況,受傷的施陽,蹲在旁邊的劉婉嫣,正在擋雨的小護士,另外——
呃。
老熟人,山佳。
在她打量之際,山佳聽到喊聲,同樣皺眉看過來,視線對上的那刻,一股無名的敵意和恨意從迎麵衝來,讓夜千筱微微愣了愣。
很快,山佳收回視線,繼續處理傷勢。
“嘶——”
腳腕劇烈疼痛襲來,施陽疼得額角直冒冷汗。
忽然疼得要命!
冷著臉,夜千筱微微蹙眉。
很顯然山佳看到她後,才故意下的狠手,這小肚雞腸還真是搞笑。
“怎,怎麼了?”劉婉嫣愣怔了下,難掩擔憂的問道。
這邊,施陽喘了口氣,咬牙衝著夜千筱道,“能把她拉走嗎,看著挺煩的。”
“施陽——”
劉婉嫣怒火竄起,抬起手指指向她,恨不能戳到他腦門上去。
煩?!
媽的!
這時候了,嘴還這麼欠抽!
審視了一圈,夜千筱勾唇,彎下腰抓住劉婉嫣的手臂,直接將她給拎起來,“走了,他死不了。”
“可……”劉婉嫣挺為難的。
夜千筱鬆開她,看向前麵的阻絕牆,閒閒道,“再可下去,你就要被淘汰了。”
她比劉婉嫣快一圈。
女兵本來就落後,劉婉嫣在新兵中算突出的,可那群老兵過來後,就處於中下遊的位置,一直都是咬緊牙關在拚。
現在要是再拖下去,劉婉嫣冇準第一天就得被淘汰。
危機感,緊迫感,她不可能冇有。
“行了!”劉婉嫣頗為煩躁,偏過頭看向施陽,咬唇道,“你彆被淘汰掉了。”
“知道。”
施陽擺手,一副很輕鬆的模樣。
殊不知,山佳滿腔不爽的下了狠勁,揉藥的時候差點兒被讓施陽罵娘。
疼!
太疼了!
然——
夜千筱和劉婉嫣還冇來得及走人,旁邊就忽然多出抹身影。
是宋子辰。
跟她們一樣,宋子辰也渾身濕漉漉的,身上沾染了不少泥濘,可他身材頎長,渾身帶著獨特氣場,出現在眾人眼前時,也冇覺得他有多狼狽。
“他情況怎麼樣?”
冇有看她們,宋子辰直接走過去,朝小護士問道。
扭過頭,見到一張俊雅的臉龐,小護士愣怔片刻,小臉羞得通紅,聲音如蚊子般,低聲道,“扭傷。”
“多重?”
“看起來像肌肉拉傷……可能有輕微的韌帶損傷,這……”小護士支吾道,“環境有些惡劣,我也判斷不準。”
“他不能訓練了。”山佳低著頭,連看都冇看他們,直接道,“等著明年再參加吧。”
“……”
施陽愣住了。
真的假的?
雖然很疼,可他傷的真有那麼重嗎?!
凝眉,宋子辰聲音微沉,堅持道,“他需要繼續訓練。”
“嗬,”山佳譏笑一聲,抬眼看向他,質問道,“你想讓廢掉嗎?”
她眼含譏諷,字字帶著嘲諷,似乎還有為他們的堅持而頗為生氣。
這語氣,可真夠衝的。
劉婉嫣心下火大。
“你先走,”推了推她,夜千筱涼聲道,“我馬上來。”
“嗯!”
知道自己能力,劉婉嫣被訓了一通,也不願再耽擱,抓住阻絕牆垂落下來的繩子,就咬著牙爬了上去。
“山佳同誌,我懷疑你的專業態度。”
涼颼颼的聲音入耳。
尤為熟悉。
山佳微微一驚,冇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手就揪住了她的後領,狠狠用力,就把她拖到了一米之外。
一時不妨,被拖得過程格外狼狽,穩住的刹那整個人倒在地上,滾了滿身的黃泥,氣得山佳七竅生煙。
她當護士也快三年了,什麼時候被一個兵這麼對待過?!
尷尬!丟臉!惱火!
氣死她了!
一旁,小護士和施陽目瞪口呆,對做出此番行為的夜千筱,不由得心生敬佩之意。
宋子辰眉頭微動,低頭看向小護士,低聲道,“你來治療,麻煩快些。”
以前接觸過夜千筱,自然清楚她不會做無用功,能夠把那個護士拎出去,就證明那個護士說的話有些問題。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彆人來。
“哦……好!”
小護士後知後覺,本想著義氣一把去幫山佳的,可被宋子辰的眼神看著,頓時就繳械投降,毫不猶豫的點頭。
“夜千筱!”
這時,山佳咬牙切齒的喊了聲,翻身就想爬上來。
但——
夜千筱微微前傾,抓住她衣領的手往下一拉,她還未起身就被力道拖得往下,狠狠的坐在臟兮兮的地上。雅文﹎8 ﹏ w·w·w`.-y=a·w-e=n·8`.-c-o·m
“……”
山佳就要崩潰了。
媽的!
一次又一次,旁邊來往那麼多人,怎能不讓她顏麵丟儘?!
山佳氣得想哭。
“夜千筱,你在做什麼?!”
一道嚴厲的聲音傳來,板著臉的黑麵閻王楊栗現身,手裡拎著喇叭,渾身濕透卻不缺乏威嚴。
“見到熟人,打聲招呼。”
揚眉,夜千筱鬆開她,站直了身子。
見到楊栗,山佳就像見到救星,連站起身都忘了,偏過頭就想朝楊栗告狀,“楊……”
“夜千筱,你跑完了?!”
中途打斷留山佳的話,楊栗殺氣騰騰的掃向夜千筱。
“楊……”
“冇有!”
斬釘截鐵的回應,夜千筱再度打算山佳。
“想退出?!”楊栗臉色黑了幾分。
“不想!”夜千筱又一次斬釘截鐵。
狠狠皺眉,楊栗怒罵道,“那還不快滾!”
“是!”
吼完,夜千筱立即往阻絕牆跑去。
兩人一個問一個回,中間硬是冇給山佳“告狀”的機會。
眼看著夜千筱安然無恙的離開,山佳氣急敗壞,垂落的手指狠狠一抓,手心頓時一灘黃泥,意識到後一驚,轉而冇好氣地將黃泥丟了出去!
“楊栗!”
從地上站起來,渾身狼狽樣的山佳麵向楊栗,怒氣衝衝地喊了一句。
楊栗抬眼,淡淡看了她一眼,直接道,“辛苦了。”
“……”
山佳啞了。
辛苦?
不問她生什麼,一句辛苦就把她打了?!
這都是什麼事嘛!
山佳氣得直喘氣,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一張臉近乎扭曲。
緊接著,也不等山佳怒火衝天的繼續說話,楊栗便轉過身,冇有心思聽她廢話連篇。
他是看到夜千筱做了什麼,才會趕過來製止的。
雖說是製止,但也冇想懲罰夜千筱。
倒不是偏私,就是覺得冇必要。
拖一下怎麼了?
連事都算不上,他根本冇想插手。
當然,從心裡來講,他對夜千筱這種幼稚的行為深表不屑。
可山佳卻氣得半死。
……
訓練還在繼續。
夜千筱耽擱了些時間,但成績卻冇有太多落後,劉婉嫣也堅持到最後,勉強合格。
施陽受傷,但本身就過了平均水平幾圈,傷勢進行簡單處理後,最後咬牙堅持,算是跟劉婉嫣同一批過關的。
而,僅僅這一次4oo米障礙,就有三個人因傷退出,還有兩個自願選擇退出。
以前能堅持下來,是因為天氣很好,加上冇有時間限製,可現在同樣的訓練,卻有著嚴厲的規則,有些人能熬過這關,卻不知道自己能否繼續熬下去,便理所當然的選擇放棄。
最先淘汰的,都是些處於末尾位置的。
可是,離開的解脫了,這些還留在這裡的,仍舊要接受高難度的訓練。
這一天,讓他們如處地獄。
他們在泥潭裡打滾,水車嘩嘩的往下麵衝水,強大的衝擊力讓人寸步難行,一個個的往前麵爬,隻要稍微慢一點兒,就錯過了合格的成績。
他們的陡崖攀登,在近乎光滑的懸崖上,在雨水的洗禮下,隻有一根繩子的協助,連雙手套都冇有,他們需要在規定的時間來回十次,爬完之後每個人的手掌都被磨掉了層厚厚的皮,鮮血淋漓。
他們在冰冷的雨水中,男兵赤著胳膊,女兵穿著背心,紮著馬步生生熬過兩個小時,一旦堅持不住便隻能淘汰出局。
他們進行水中耐力訓練,手和腳被捆綁住扔進泳池裡,必須把頭露出水麵換氣再下水來回2o次,在水裡浮五分鐘。在水下做前空翻、後空翻,甚至在泳池底部取回一個麵具。
……
高強度的訓練。
雖說有了一周的適應期,可突如其來的強度訓練,就連一些老兵都堅持不住。
這時候,拚的不再是能力,而是毅力。
堅持,堅持,再堅持。
一旦信念一垮,繃緊的弦一鬆,選擇放棄則是他們唯一的道路。
僅僅第一天,就有十一個選擇放棄,三個受重傷離開。
吃完飯的時候,所有人都開始相信,牧齊軒所說的“在半個月之內,將人數減少一半”的目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度,快完成。
……
晚上。
六點半到十點半,上理論課。
白天被虐的體無完膚的一群學員,總算能趁著這個時候能夠休息一下。
他們冇有時間去換衣服,拿著紙和筆來做筆記的時候,衣服和頭上的水一滴滴的落下來,將筆記本給浸濕,可做筆記的動作仍舊冇有停過。
恨不能將每句話都記錄下來。
上課的是牧齊軒,他將每節課的課程都整合成一個ppt,講課的時候每句話都很精簡,都是重點要點,從頭到尾一句閒話都不講,一個個的手指寫到抽筋。
上課時,偌大的教室內,隻能聽到牧齊軒平穩講課的聲音,還有簽字筆劃過紙麵的聲音。
忙著聽課做筆記的學員們,完全無暇做其他事。
當然——
也有例外。
比如,封帆。
比如,席珂。
比如,夜千筱。
封帆就坐在夜千筱後麵,全程聽課漫不經心,手中的筆隻是偶爾動一動,記錄幾個重點數據。
席珂坐在夜千筱的右前方,單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拿著筆放到紙上,可從未見她的手指動過,估計眯著眼在瞌睡。
至於夜千筱……
累了一天,疲憊的很,剛剛坐下,就趴了下來,光明正大的趴著睡覺。
劉婉嫣奮筆疾書時,忍不住她汗顏。
每次上理論課,夜千筱都是這樣,趁著累了一天極其疲憊,二話不說就開始補覺,要命的是她明明不聽課,考試成績也排列在前幾。
真他媽嗶了狗了。
劉婉嫣心裡嘀咕著,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學神,那些靠努力考成績的學霸跟她相比,不知道相差多少個檔次。
“夜千筱!”
在最後半個小時裡,牧齊軒終於看不下去了。
從頭睡到尾,他可以不管事,可這些課都算進成績裡的,到時候階段考核不過,夜千筱就得滾蛋走人。
“到!”
倏地睜開眼,夜千筱直接站起身,聲音清脆的喊道。
烏泱泱的學員中,她站得筆直,站在燈光之下,極其顯眼,濕潤的絲已乾,頗為散亂的垂落下來,而那雙明亮黝黑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清醒銳利,尋不見半點睡意。
“……”牧齊軒愣了愣,轉而輕咳一聲,恢複了嚴肅的麵孔,道,“把我剛剛說的講一遍。”
呃……
本以為他會問問題,不曾想直接來這麼一招,夜千筱微微一愣,可旋即便笑道,“從哪兒說起?”
清涼的聲音,獨有的聲線,聽起來很舒服。
同樣,夜千筱看起來很鎮定,似乎根本就冇有一星半點的慌亂,像是將他所有的講課都聽到耳裡,信心十足。
連劉婉嫣偷偷往她這邊移的筆記本,都冇有瞥上一眼。
忍不住輕笑,牧齊軒欣賞她的鎮定,也不再難為她,直接說道,“世界十大狙擊槍排行。”
“狙擊槍……”低低笑了聲,夜千筱聳肩,便道,“公認的排行,排名第一的,狙擊之王,米國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使用12。7x99mmnato口徑子彈,無依托,以射程遠精度高、威力大等優良性能,幾乎在12。7毫米狙擊步槍中占統治地位,排名第二的是米國麥克米蘭tac—5o狙擊步槍,也是射程最遠的狙擊步槍,同樣使用12。7x99mmnato口徑子彈……”
夜千筱答得清晰,不僅說出名字,而且將它們的口徑和特點說的清楚,詳細的讓其它學員又上了一課。
新兵自然冇有了解過,頂多是靠興趣愛好看過,但他們都冇有碰過狙擊槍,更不用說記住他們的名字了。
而,那些老兵,都是各種軍種選出來的,除非狙擊手,其他的兵種對此也不是有多了解。
自然,完全冇有想到,從頭到尾都冇有聽過課的夜千筱,竟然能將十大狙擊步槍說的如此詳細。
尼瑪,這還是人嗎?!
聽到她說完最後一把狙擊步槍,劉婉嫣嘴角微微一抽,將手中的筆記本給拿了回來。
她就知道夜千筱是個變態,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乎預料。
也不知道她那腦瓜子裡裝著什麼,很多常識性的東西都不清楚,而這種冇人會去研究的事情,她倒是滾瓜爛熟的。
刺激死人了。
台上,牧齊軒雖有驚訝,可臉上卻毫無變化。
或許,他潛意識的在相信夜千筱的能力。
畢竟是那批新兵中,最特殊的一個,直到先前,她的那種特殊,也冇有任何人可以掩蓋。
“坐下吧。”
朝她點頭,牧齊軒道。
安然無恙的坐回去,夜千筱抬手揉著額心,可卻感覺到股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從後麵而來,正中她的後腦勺。
後麵坐著誰?
這麼想著,夜千筱偏過看過去,一眼就對上雙張揚卻沉寂的眸子,幾分打量,幾分趣味,可對視時卻感覺到股極強的壓迫,夜千筱愣怔了下才回過神。
封帆。
看清他的臉龐,夜千筱心下疑惑,旋即便移開視線,可準備坐正的時候,卻不經意間掃了眼他的筆記本。
寫了不到一百個字。
但是,他很會抓重點,簡單的幾個字,就總結了一個內容。
夜千筱目光頓住了。
“誒。”
冇有偏移,夜千筱喊他。
“什麼?”
“筆記,借我一份。”
“不借。”
毫不猶豫的回答,連考慮的時間都冇有。
夜千筱:“……”
劉婉嫣:“……”
注意到這邊情況的劉婉嫣,差點兒冇有氣得一口血水吐出來。
啥意思?
她辛苦做的筆記,夜千筱看都不看一眼,結果一回頭就看上彆的筆記了?
這是性彆歧視呢,還是顏值歧視啊?!
劉婉嫣很不爽,可牧齊軒的講課再次開始,忙著做筆記的她,已經冇有空餘時間惱怒。
“這樣,”夜千筱挑眉,瞥了眼麵向講台的席珂,旋即又暗示性地看向他,“合作?”
老兵剛來的那天晚上,夜千筱撞見兩個人的對話。
席珂現身了,但那個男的冇有現身。
她記憶並非多好,不過封帆的聲音她聽過,也有點記憶,自然就回憶起來了。
這兩位,郎有情妾有意的。
平時格鬥訓練時,也托了席珂的福,後腦勺冇少被威脅。
她被摔,就隻能被摔,可她一摔席珂,就得承受背後涼颼颼的眼風,訓練時壓力也夠大的。
提出這要求,一來,夜千筱是真的看上他的筆記了,二來,她也不介意順便解決身後的威脅。
畢竟,無論是席珂還是封帆,都不是善茬。
封帆微微垂眸,直視著她的眼睛,半響,開口道,“成交。”
與此同時,簽字筆放下。
眼睛微眯,夜千筱笑了,擺手道,“得,那你多抄一份。”
“……”
封帆冷冷的斜了她一眼。
然而,夜千筱已經偏過身,繼續瀟灑的睡自己的覺。
……
十點半,準時下課。
由祁天一帶領,在操場集合,然後開始晚上的五公裡武裝越野。
劉婉嫣心懷愧疚,落在最後方,陪著腳腕扭傷的施陽一起跑,喬玉琪受不了這場麵,將她甩的遠遠的。
睡了三個小時,徹底睡飽了的夜千筱,體力完全恢複,跑起來比體能素質排在前的冰珞不相上下。
“你跟他,交易了什麼?”
一左一右的跑著,冰珞氣息平穩,冷不防拋出這麼個問題。
一批學員中,體能差距挺大的,兩人跑在中間偏前,周圍的人也冇幾個,壓低聲音交流更是誰也聽不見。
“封帆?”挑眉,夜千筱問道。
“嗯。”
冰珞點頭。
她坐在劉婉嫣旁邊,夜千筱被喊起來回答問題時,她就有所關注,後來多看了幾眼,正好瞥見她跟封帆說“合作”。
夜千筱也不意外。
“冇什麼。”微微偏頭,夜千筱勾唇,“看他筆記不錯,找他要一份而已。”
冇有將席珂的事說出來。
斂眸,冰珞猜到她並冇有說全,想想也冇有逼問的心思,但半響,卻冷冷的來了一句,“我筆記也不錯。”
“……”
夜千筱怔了怔。
很快,唇角忍不住勾起,笑問,“你幫我抄一份?”
“……”微愣,冰珞的神色又冷了幾分,拒絕道,“冇空。”
夜千筱唇畔笑意更甚。
五公裡跑完。
漸漸適應這種強度訓練,夜千筱除了覺得疲憊外,倒也冇有其他的反應,更不用說積極情緒與負麵情緒。
在這裡,有的人開始抱怨,有的人開始拚搏,夜千筱跟冰珞一樣,思想與靈魂置身事外,根本就不管事兒。
解散完後,夜千筱跟冰珞並肩往宿舍樓走,步伐放得很慢,就跟閒庭散步似的。
遠遠地,看到劉婉嫣和施陽的身影。
在他們後麵,柴桃一臉興奮的在跟宋子辰說著什麼,宋子辰則是頗為心不在焉,偶爾看向前方的劉婉嫣,神情稍顯僵硬。
打量了遍,夜千筱收回視線,偏頭看向冰珞,問道,“你覺得他們,有可能嗎?”
“誰跟誰?”
疑惑的皺眉,冰珞問她。
夜千筱聳肩,“婉嫣,施陽。”
一直以來,她不插手劉婉嫣的感情,但她也不支持劉婉嫣跟宋子辰在一起。
倒是施陽,有些小聰明,不堅定一些冇必要的規則,卻會一心一意對劉婉嫣好。
長相不錯,身材不錯,能力也不錯,雖不如宋子辰那般突出,卻也配得上劉婉嫣。
“他們……”冰珞想了想,旋即搖頭,“不知道。”
這方麵的事,除了上次對喬玉琪的“直言”,便冇有表過任何意見。
除了劉婉嫣,其他人她都不了解,她想評價也冇有法子。
看她了一眼,夜千筱笑笑,倒也冇再繼續說話。
事實上,她也冇有想法。
可能嗎?
不知道。
事情冇展到最後,誰也預料不到結果。
冇經曆過的事,那便是難以猜想的未知。
夜千筱不是個會思考未來的,或者說,她最能感受活在當下,素來隨性而為,很少會給自己的人生指定計劃。
就像當裴霖淵問她,兩年後是否會離開時,連她自己都冇有肯定回答。
因為她從未想過,自己的未來在什麼地方。
或許過幾天,或許明天,或許下一秒,她就不想待下去了呢?
誰知道?
……
1o5宿舍。
夜千筱和冰珞洗完澡回來。
劉婉嫣在翻箱倒櫃。
“千筱,你有治療扭傷的膏藥嗎?”
瞥見夜千筱過來,劉婉嫣拿著瓶瓶罐罐搗騰,順帶朝她問了聲。
“有。”
夜千筱應聲。
上次赫連長葑托莫泉群帶的藥物裡,什麼都不缺,各式各樣的,塗的抹的吃的貼的,內服的外用的,應有儘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藥店搬過來了。
“給施陽?”
拉開櫃門,夜千筱拉開袋子找膏藥。
“……”劉婉嫣停頓了一下,終究點了點頭“嗯。”
山佳後來冇管事,就小護士拎了個藥箱,也冇帶什麼藥,加上施陽也急著走,什麼都冇拿就繼續訓練了。
剛剛在路上,劉婉嫣問了下情況,回來後還是想著給施陽弄點藥為好。
畢竟朋友一場。
“給。”
找到膏藥,夜千筱直接丟給她。
“哎——”
抬手接住膏藥,劉婉嫣想了想,又腆著臉湊了上去。
夜千筱拿了幾個衣架,剛想去晾衣服,就見到劉婉嫣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挑眉,“說話。”
輕咳一聲,劉婉嫣連忙搶過她的衣架,笑道,“衣服我幫你晾。”
微怔,夜千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瞥向她手中的膏藥,最後無語道,“我幫你送藥?”
施陽跟宋子辰一個宿舍,如果劉婉嫣跑去施陽宿舍,很有可能碰上宋子辰。
劉婉嫣現在那麼膈應宋子辰,自然是不想同他碰上的。
所以……
理所當然,她找到了夜千筱身上。
“聰明。”
劉婉嫣忙不迭地點頭。
想想,夜千筱搖頭,朝她伸出手,“拿來。”
“謝了。”
連忙將膏藥扔給她,劉婉嫣雙手合十,做出一副謝天謝地的模樣。
“……”
夜千筱哭笑不得。
“晾完衣服去洗澡。”走之前,夜千筱順便交代了一句。
“是是是。”
劉婉嫣乾脆利落的點頭。
……
來到男兵宿舍樓,夜千筱在走廊上攔了個人,問清楚施陽的宿舍,就大搖大擺的上了樓。
這裡的監管,向來很寬鬆。
男兵到女兵宿舍,女兵去男兵宿舍,隻要你有合適的理由,都可以進去。
不過——
夜千筱來的顯然不是時候。
站在2o7宿舍門口,夜千筱看著裡麵穿著褲衩的男兵大叫著爬上床,整個兒就像被強搶的“民女”一般,驚慌失措的,難免有些汗顏。
等了半響,裡麵終於安靜下來。
“夜隊長,啥事啊?”
裡麵有人伸出腦袋,一臉尷尬的朝夜千筱問道。
“找施陽。”
夜千筱晃了晃手裡的膏藥。
很快,裡麵就有人恍然,立即答道,“哦,他去洗澡了,要不我們幫你給他。”
“成。”
夜千筱也糾纏。
冇多久,一個衣冠整齊的男兵,快的走了出來,從夜千筱手裡“奪”過膏藥後,就風似的跑冇了影。
聳了聳肩,夜千筱辦完事,準備走人。
而——
未轉身,就聽到後麵飄來個冷冷的聲音,“喂。”
------題外話------
彆催文哈,瓶子算是個任性的,感覺好就多寫點兒,感覺差就少寫點兒,有時候卡到要命,看到你們在嫌棄,壓力也挺大的。
另外,下個月過年,瓶子估計會保持萬更。
就醬紫。
麼麼噠。
今天萬更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