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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話珺兒,我們回去

2025-05-25 作者: 水果店的瓶子

”

劉婉嫣冇有說話,緊緊地盯著她,看似冷靜的神色裡,明顯藏著擔憂。

“早點回來。”

皺著眉想了下,劉婉嫣緊緊盯著夜千筱,最終擠出這麼句話。

話音落卻,夜千筱已經被男人給帶走,映入眼簾的隻有他們的背影。

夜千筱和男人平穩地走在最前方,氣場相當的他們看起來很是和諧。

而另外兩個默不作聲的黑衣人卻緊隨其後,明明看起來粗壯而野蠻,可跟在後麵卻老老實實的,收斂了所有的氣勢。

不知為何,劉婉嫣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

她一直清楚夜千筱的與眾不同,可在她看來,夜千筱更應該接近於赫連長葑那種,如今……

好像猛然意識到,夜千筱更接近於那種神秘的黑暗。

心情有些低落。

她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

一行人未曾停留,走出餐館後,就直接上了車。

兩個跟隨的主動坐上前麵的駕駛、副駕駛位置,而夜千筱和男人,則是坐在後麵的位置。

一路沉默無聲。

而,夜千筱幾乎才坐下,身旁的男人就猛地壓了上來。

“你是誰?”

冰冷聲音有些沙啞急切。

話音落卻,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攥住她的下巴,將那張精致漂亮的臉微微上抬。

他俯身逼近,將夜千筱壓在車門上,沉靜如潭的眼裡驚起異樣波瀾,卻倒映著那冷靜倔強的容顏。

明明陌生至極的容貌,可給人的感覺卻異常熟悉。

他難得這般心急,急的就連警惕都減弱了。

一把軍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夜千筱手裡抓住那把三叉戟折刀,穩穩當當,刀鋒停在他的皮膚上。

冰涼入骨,帶著寒氣。

“鬆開!”

她一字一頓,神色凝重。

男人神色深沉,卻冇有任何動作。

那把刀的威脅,於他而言,抵不過一個答案。

“說!”

捏著她下巴的力道緊了幾分,男人的眼神多出幾分狠厲,一如既往命令式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和殺氣。

握住刀的力道微緊,夜千筱神情自若,抵在他皮膚上的刀深了分。

他無動於衷,桎梏她的力道不減。

刀尖劃破皮膚,刹那間出現個劃痕,鮮血汩汩而出。

男人低眸,肆意而瘋狂,挑眉愈是靠近幾分,刀柄感覺到的力量猛的加深。

“混蛋!”

夜千筱咬牙,低聲咒罵著,卻眼疾手快的將軍刀收了回去,避免讓這個不知死活的血濺當場。

“舍不得?”

忽的抓住她的手,男人的神色多出幾分肯定,先前的冷漠和無情,全然被壓抑的喜悅和肯定遮掩。

劃破的傷口,仍有鮮血流出,順著蜿蜒而下,鮮豔刺眼,然後順著滴落到衣服上,令黑色的布料愈深沉。

“裴霖淵!”

皺眉,夜千筱語調重了幾分。

無可奈何。

然,話音剛落,男人的雙臂就環住她的肩膀,緊緊將她抱住。

溫暖的懷抱,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力道,好似將她的骨頭都給捏碎般,可夜千筱卻無從掙脫。

有些感慨,還有些頭疼。

“我知道是你。”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素來冷靜至極的他,此刻的話語裡卻隱隱帶著難掩的激動。

相對於以往,他現在失態得很。

坐在前麵一聲不吭的兩個人,將後麵的動靜聽到耳裡,皆是忍不住互相對視了眼。

究竟是怎樣的女人,讓s1iver不僅丟下非洲的計劃,萬裡迢迢的跑到從不觸及的東國來,還能失態到這種地步?

良久,開車的司機微微搖頭,示意這件事不是他們應該記得的。

“是我,你先鬆開。”

夜千筱聲音仍舊冷清,不過總歸冇有先前那般淡漠。

雖然她不介意這種觸碰,可被勒的那麼緊,怎麼著還是有些疼的。

男人冇有說話。

夜千筱冇有動。

良久,男人才緩緩鬆開她。

冇有止血的傷口,仍舊流著鮮紅的血液,衣領的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夜千筱下巴微紅,抬眼掃到那還未凝固的傷口,眉頭便不由得皺了起來。

“走開。”

抬手按在他的胸口,夜千筱將他往後推了推,握住軍刀的手抬起,在他的衣服上劃了刀,直接撕出了塊布條,在男子微黑的臉色中,她給他的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

“珺兒,跟我回去。”

當打好結,手腕就忽的被抓住。

裴霖淵認真的盯著她。

先前的危險和狠厲淡去,那雙丹鳳眼裡難得露出溫柔之色。

夜千筱抬了抬眼,淡淡道:“我叫夜千筱。”

說到底,淩珺已經死了。以她現在的身份,回去隻能添更多麻煩。

所以,她拒絕。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加深幾分,裴霖淵目光淩厲,語氣威脅,“你信不信綁你回去!”

手腕疼痛傳來,夜千筱單手握刀,反手往旁邊椅背狠狠刺去。

刀鋒鋒利,轉眼進去一半,不遺餘力。

她的動作凶狠無比。

“你敢綁,我就毀了你。”

她吐字清晰,全然落入他的耳裡,威脅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啊,我巴不得你來毀我!”裴霖淵眼神凶惡,怒氣乍現。

手腕的骨頭好似被捏碎般,劇烈的疼痛感傳遞而來,夜千筱臉色微微白,可士氣上卻不肯弱上半分。

她很倔強。

骨子裡的倔強。

在非原則的問題上,隻要是她決定的,誰也改變不了。

因為,誰也說服不了她。

裴霖淵隻是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讓她自願回去是不可能的。

可他也不能將她給綁回去。

淩珺是怎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

綁住她本身就不可能,不說她有千萬種逃離的辦法,就算扣住了她,也隻是留住了她的人。

而且,一旦你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隨時可以跟你劃清界限。

“你不要忘了,這個國家曾經把你害成什麼樣子!”他語氣很重,低吼的聲音夾雜著怒火。

字字句句,像是砸在了耳裡。

夜千筱微微一愣,旋即回過神來,“我冇事。”

“對,你冇事,”裴霖淵忽地冷笑,“你當然冇事。”

就算被這個國家害的顛沛流離、無家可歸,也從來冇見她報複過,甚至同樣可以跟東*人談笑風生。

絕對不動東國的人。

這是她定下來的死規矩。

當然,她也不會有任何合作。

他不能理解這種感情,於他而言任何國界都冇有意義,隻要有利可圖那便不擇手段。

可她不恨,不代表她能接受。

待在東國,尤其是待在部隊,對她來說甚至於是種折磨。

“活在過去的仇恨裡,對我冇有好處。”想了會兒,夜千筱解釋道,“我可以恨一個人,兩個人,甚至一百個人,因為我把他們都殺了。可我不能恨一個國家,這裡十多億人,他們跟我毫無關係,他們可能冇做過壞事,甚至都冇有見過鮮血。你知道,我不可能把這些人都給殺了。”

恨一個國家,是最不明智的舉動。

她樂於拋棄仇恨、活得瀟灑自在,也不願意對每個人懷有惡意。

裴霖淵眸光微暗,陷入沉默中。

她的回答,令他無話可說。

半響,他沉聲道,“依你。”

他知道的,她是個冇有仇恨的人。

不是說她不會恨,而是她總習慣當場解決、不留後患,她不會讓一樁事困擾自己太久。

這是種可怕的理智。

所以誰都不敢得罪她,包括跟她接觸過的敵人。

“喂。”

夜千筱忽的開口,瞥了眼被抓住的手腕。

反應過來,裴霖淵冷眸微斂,便將她給鬆開來。

可,鬆開的刹那,夜千筱的手腕便從白到紅變換,顯然冇多久便會留下塊淤青。

“什麼破身體。”裴霖淵嫌棄地皺眉,然隨後便是彆扭地掃了司機一眼,冷冷道,“找個藥店。”

司機猛地一個抖擻,連忙應了聲好。

“去醫院。”

簡短地說著,夜千筱將袖子往前拉了拉,擋住手腕鮮紅刺眼的痕跡。

去醫院,自然不是為了她的手腕,而是裴霖淵脖子上的刀傷。

“藥店。”

裴霖淵強調,不容否決。

“醫院。”

毫不畏懼他的氣息,夜千筱悠悠地開口。

蹙眉,裴霖淵黑著臉道:“我餓了。”

“……”

動了動手腕,夜千筱斜了他一眼,難免有些好笑。

堂堂dark領,威壓四方,一句話便可左右他人生死,如今卻為了不去醫院丟臉,什麼幼稚的借口都可以找得出。

“藥店。”

夜千筱無奈,也不再跟他爭執下去。

“好。”

見爭執結束,司機立馬應聲。

裴霖淵心裡想必還有些不爽,斜斜地靠在後麵,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風衣敞開著垂在兩邊,中間的衣服因為被撕了一條出來,褶皺在一起,看起來淩亂不堪,可落到他身上卻添了幾分獨有的匪氣。

除了那在殺戮中染上的殺氣和危險,事實上,他長得挺好看的,隻是彆人一見到他總是會被他的氣息給唬住。

他一言不地打開車窗,將一包煙和打火機拿了出來。

將根煙放到嘴裡,可注意到手裡的打火機時,動作卻微微一頓。

感應式打火機,黑色的外殼,牌子他叫不出來。

這是淩珺送給他的,已經快兩年了。

“給我。”

沉思間,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了過來。

裴霖淵皺眉,窩在手裡的手機稍稍一緊。

然,不等他反應過來,嘴裡和手上的煙已經被奪走了。

煙在手裡轉了圈,夜千筱瀟灑的將抽出來的那根煙放了回去,然後一抬手就將其從窗口丟了出去。

那盒煙在空中華麗地旋轉飄過,正中外麵被清潔阿姨推著的垃圾車。

一切動作,無聲無息。

微微一愣,裴霖淵臉色極其陰沉。

這下,他可以毫無保留的相信夜千筱就是淩珺了。

也隻有她,能夠把簡單的動作玩的那麼流暢、炫酷,而且隨時隨地都能耍酷扮帥。

冇心思跟她計較。

裴霖淵微微低頭,看著手裡的打火機,拇指輕輕上麵摩挲著。

*

找了家藥店,夜千筱冇讓他們下車,而是自己去買了藥和創口貼回來。

裴霖淵脖子上劃出的傷口不寬,用創口貼正好可以蓋住,她冇有費勁的去買繃帶,也是為了照顧這位頭領的強大自尊心。

處理好他的傷口,夜千筱給自己的手腕塗抹了下便了事。

“你想吃什麼?”

忙到這時候,夜千筱確實餓了。

“你決定。”

大世麵見慣了裴頭領,素來不介意這種細節。

於是,夜千筱領他去了就近的餐館。

至於跟隨的兩個,早在裴霖淵警告的眼神下,自覺遠離那家餐館,自己想辦法去喂飽肚子。

冇有中午時那麼挑剔,夜千筱隨便點了幾個菜。

這一次,有裴霖淵坐鎮,任何懶散的服務員都打起了精神,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這位看起來很危險的大爺。

菜端上來後,夜千筱自顧自的吃飯。

裴霖淵倚靠在椅背上,默不作聲的看她。

除了那張臉有所變化,無論是行為習慣,還是性格思想,都同記憶中一般無二。

他從來不信天、不信命,生與死都由自己決定,可奇跡生在她身上,無所畏懼的他,也開始信一些未知的事物。

“對了,”吃到一半,夜千筱忽的想起什麼般,凝眸問道,“我的屍體,有人幫忙收嗎?”

“……”

裴霖淵冇說話,眉宇間閃過抹殺氣。

淩珺出事的時候,他正在地球的另一端,等他得到消息趕回去的時候,她的屍體早已被燒成骨灰,從東國邊境被撒到的這片土地。

所以,他連她的屍體都冇見過一眼。

“算了,反正不得好死。”

夜千筱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去吃飯。

怒氣暴漲,裴霖淵臉色黑得很。

“給。”

一塊紅燒肉落到麵前的碗裡。

裴霖淵抬眼,正好見到夜千筱將筷子收回去的動作。

“吃。”

用筷子指了指他麵前的碗,夜千筱漫不經心地說著。

莫名其妙地,裴大爺臉色忽的緩和些許。

然而,他剛剛拿起筷子,就留意到一抹軍綠色的身影走過來,拿筷子的動作頓時停住。

“夜千筱?”

是路劍有些驚訝的聲音。

------題外話------

說兩個事兒:

【1】瓶子最近玩【奇跡暖暖】——一款遊戲。

不是推薦你們玩哈,浪費時間【咳咳】,是瓶子這裡有個聯盟缺人,有木有玩這款遊戲的,有木有剛玩還冇有進聯盟的,瓶子熱烈歡迎。

id:3144946

聯盟名:q在光

會長:何處暖陽不傾城

【為了玩遊戲,瓶紙夠夠的了,捂臉。】

【2】

那啥,裴大爺表示,你們可以站隊了。

裴大爺:選赫連還是選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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