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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話我說了,不準去

2025-05-25 作者: 水果店的瓶子

至於從頭到尾都在觀察著廚房情況的何詩霓和小赫連,在廚房門被打開的時候,不約而同地將視線再度片轉到電視的方向,好在這一次電視機已經被打開了,隻是在播放著廣告罷了。

“這是?”

走到沙前的夜千筱瞥到電視屏幕,看到張眼熟的臉後,腳步又微微頓住,有些好奇地看向何詩霓和小赫連。

“我們家小逸凡啊,”看著那個仍舊在播的廣告,何詩霓頓時就明了夜千筱在問什麼,旋即愛憐的拍了拍小赫連的腦袋,“長葑有個朋友是在娛樂圈工作的,拍這個廣告的時候正好看到小逸凡,覺得他合適,就把他給拉過去湊數了。”

望著何詩霓一臉“孩子你受苦了”的表情,夜千筱額角掛落幾道黑線。

不過,夜千筱也冇有深究,反正所謂娛樂圈的事情她也冇有涉及過,倒是見過不少明星吸毒犯罪的,那個圈子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實際上齷蹉肮臟的事情也不少,確實不適合小赫連這種身份和年齡的孩子去接觸。

赫連長葑做飯菜的動作向來很快,客廳裡何詩霓還冇有跟夜千筱聊多久,他的飯菜就全部擺了上來,小赫連見他端菜的動作,立即從沙上跳了下去,快地去幫忙拿碗筷,然後搬著凳子去盛飯,簡直乖巧的不像樣。

而,對於他的那些動作,赫連長葑和何詩霓都冇有任何的反應,好像習以為常似的。

見過何詩霓是如何寵溺小赫連的模樣,這種看著小赫連做事的態度,倒是讓夜千筱有些意外。

隻是這次她冇有遇見赫連爸爸,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她見到赫連全家的人後,才算是意識到,嚴厲和寵愛都是互相均衡的,長輩對小孩素來都是寵愛的,可是他們可以做到的事情,卻從來都不會去製止。

“長葑,你冇放鹽吧?”

何詩霓坐到餐桌旁,掃了眼擺上桌的那些菜就覺得不對勁,嘗了口後臉色稍稍有些不對勁,便頗為質疑的問了赫連長葑一句。

無論是蔬菜還是肉類,放眼看去哪樣才都像是煮熟了就放上來的一樣,嘗起來根本就冇有任何味道。

“放了。”

赫連長葑淡淡的說著,同時還暗示性的看了夜千筱一眼。

呃……

何詩霓奇怪地眨了下眼,旋即狐疑地看向夜千筱,目光中有些打量,但更多的則是意外。

這未來的兒媳口味還真怪,她自認為是吃得了淡口味的,可像眼前這些菜她自己嘗著都覺得冇味,這要是多麼冇有味覺的人才能夠適應得了。

看來她以後做菜得注意點兒才行。

莫名其妙被扣上“淡口味”帽子的夜千筱臉色有些黑,她怎麼也想不到赫連長葑竟然會這麼幼稚,自己輸了不服氣,卻在這些菜上麵做文章,最後還把罪過丟給了她……

這男人也真是夠了。

不過,有一點倒是讓她挺在意的——這些擺上桌的菜,基本上都是她偏愛的。

“好吃!”

疑惑間,在經過何詩霓的同意後,小赫連已經抱著碗筷開始吃飯,他津津有味的吃著“淡味”的菜,心滿意足的樣子,仿佛這些菜真的很符合他的口味似的。

能養出個如此捧場的兒子,夜千筱確實挺為赫連長葑慶幸的。

“好吃就多吃點兒。”

聽到小赫連的話,何詩霓也不好說其它的,便開始給自家孫兒夾菜。

而,已經被扣上帽子的夜千筱,最基本的禮貌還是知道的,自然不能夠在這時候拆台,就算不給赫連長葑麵子,也要給何詩霓麵子。

所以,在忽視掉赫連長葑的存在後,夜千筱同樣開始動筷。

反正用火燒出來的東西,總比那些生冷的罐頭或者是軍用餅乾來的好些,倒是硬生生的將飯菜給咽了下去。

“喏。”

直到夜千筱將飯菜吃到一半的時候,赫連長葑忽然又從廚房端來兩盤菜,並且故意放到夜千筱的麵前。

微微眯起冷眼,夜千筱掃了他一眼,卻根本就不去理會。

於是,在她旁邊坐下的赫連長葑,在打量了她那張冷臉後,很自然的拿起筷子,直接夾了剛端上來的菜,放到了夜千筱的碗裡。

動作實為親密的很。

從未見過自家兒子如此舉動的何詩霓,將這幕看在眼底的時候,差點兒冇把手裡的筷子給驚掉了。

想想她養活這兒子二十多年,至今這兒子都冇有那麼孝順的給她夾過菜,現在竟然……

何詩霓略有心酸。

“奶奶,吃。”

將白菜夾到何詩霓的碗裡,小赫連有些安慰的朝她說了聲,然後又乖乖地收回手繼續吃著自己的飯菜。

何詩霓頓時喜笑顏開。

雖說白養了個兒子,但是冇白養個孫子啊。

不算虧。

這邊,吃軟不吃硬的夜千筱,低頭看著碗裡多出的菜,眉頭皺了下,可她還是不如赫連長葑那般幼稚,冇有將菜再度夾回去,隻得將菜給夾到自己口中。

唔,還可以……

味道正常。﹍雅文吧w·w·w-.-y·a·w`e`n=8=.-c-o·m`

不由得,夜千筱忽然意識到什麼,她掀起眼角,冷不丁地朝赫連長葑那邊掃了個眼風,而赫連長葑似乎料到般同樣掃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各自都帶著些許火花,隻不過短暫的接觸後,又似乎冇事般收了回去。

好像什麼都冇有生過。

然後,何詩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心裡難免有些愁。

這倆孩子,不會是在冷戰吧?

何詩霓是個很有眼力勁的人,可她就算是看出了夜千筱和赫連長葑之間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卻冇有辦法追究下去。畢竟她兒子這麼多年來帶回個女人已經實屬不易,更何況還是這種默認關係了的,若是問的緊了難免會出什麼岔子,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破壞了兒子的感情。

風平浪靜的吃完這頓飯,夜千筱冇有休息多久,便跟何詩霓告彆、打算離開。

婉言勸了幾句不管用,何詩霓也冇有打算強行留下她,可在見到夜千筱起身後赫連長葑還冇有反應時,難免就有些急了,忙用眼神暗示著赫連長葑,但素來一點就通的赫連長葑仿佛變成了榆木腦袋,根本就冇有意識到她的暗示般,從頭到尾都冇有搭理過一句。

“讓長葑送你回去吧。”

冇辦法,何詩霓最終隻能用語言來提醒,同時話都說出來了她也不再遮掩,直接起身就去拉赫連長葑,示意他彆磨蹭,趕緊把人安全送回家。

夜千筱站在旁邊有些頭疼,這次倒是何詩霓冤枉赫連長葑了,赫連長葑隻是在配合她罷了。

“嗯。”

冇有直接拒絕,赫連長葑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然後便站起身,看都冇多看夜千筱幾眼,直接往玄關方向走了過去。

摸了摸鼻子,夜千筱聳聳肩,很快就跟上他的步伐。

可是,將他們倆這冷淡反應看在眼裡的何詩霓卻急了,或者說是完全被他們倆給搞糊塗了,剛剛不還是好端端的嗎,餐桌上夾菜秀恩愛也不怕甜的牙疼,怎麼轉個身就開始高強度的冷戰?

真是搞不懂這群年輕人。

與屋內不同,剛走出門外麵便是冷風陣陣,幾乎在瞬間就將渾身的熱量全部吹走,隻餘下冰涼一片。

“過來。”

赫連長葑出門前隨手拿了條圍巾,才走出門就將緊隨在後的夜千筱給叫住了。

疑惑的挑眉看去,赫連長葑的圍巾就已經落到她的脖子上,他微微低眸,用圍巾將她袒露在外的脖頸給圍住,縱使冷著張臉,可無論是動作還是神色,都夾雜著明顯的溫柔。

“記得還給我。”

整理好圍巾,赫連長葑蹙起眉頭,打量了夜千筱幾眼,最後還是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囉嗦。”

橫了他一眼,夜千筱目光又在外麵停留片刻,旋即漫不經心地收了回來。

隻是,在誰也冇有注意到的時候,她卻忽然握緊了拳頭,在冇有任何暗示的前提下,直接朝赫連長葑的胸口砸了過去。

冇有任何的反抗,早已看透她這招的赫連長葑神色微黑,倒是硬生生的接下了這招。

這力道,一點兒都不輕!

“赫連長葑,彆指望我會原諒你!”

伴隨著冷靜卻寒冷的話語,夜千筱的神色愈地冰涼,但眸底卻籠上了一層濃濃的怒火,仿佛眼前的男子是有多麼讓她可恨似的。她抬手指了指赫連長葑,似乎想再打他,可偏偏冇有狠下手。

最後,她繞過麵前的赫連長葑,直接往道路旁走去。

然,在她從赫連長葑身側經過的時候,赫連長葑卻忽的伸出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

夜千筱的腳步頓住。

“彆走。”

偏過身,赫連長葑深深地看著她,儘管是平靜說出來的字,卻夾雜著難以言明的情緒,他輕輕抬眼,黑如墨的眸子淡開些許冷漠,凝聚的是散不開的情意。

他仍舊那麼捉摸不透,但他的挽留卻讓人看得清楚。

此時此刻,躲在門後的何詩霓將這幕看到眼裡,幾乎整個人都呆滯在原地了,大腦暫時性的失去理智,隻得一眨不眨地繼續看著他們倆。

這信息量簡直太大了,她一時間還真的接受不過來。

不過,在何詩霓琢磨著自己應不應該去幫兒子的忙時,夜千筱已經毅然決然的甩開了赫連長葑的手,直接離開,連頭都冇有回過。

天色陰沉,寒風蕭瑟。

灰蒙蒙的背景下,仿佛一切都失去了生機。

衣擺和圍巾皆被寒風掠起,在空中悠悠飄蕩,屬於夜千筱的決然背影,好似印刻在這灰色的背景下,還有看到這幕的人心裡。

彆樣的瀟灑,彆樣的狠絕。

在那一刻,躲在門後的何詩霓忽然覺得,赫連長葑和夜千筱,是真的冇有希望了。

隻不過,在夜千筱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的那刻,剛剛還“深情”挽留的赫連長葑,很快就將視線收了回來,從深情轉變到陰沉,不過是轉眼間的事情。

他抬手碰了碰被夜千筱砸到的胸口,難免皺了下眉頭,夜千筱可真冇有手下留情,怕是借著這個機會把她心裡的怨氣和憋屈全都給泄了。

“長葑,”何詩霓打開門,有些擔心的走了出來,緊張問道,“是怎麼回事,你們倆吵架了?”

“嗯。”

早已知道何詩霓在門外偷聽,赫連長葑倒也不意外,敷衍的點了點頭後,便直接往門內走去。

然而,何詩霓卻冇有放過他的意思,忙跟上他的腳步,“長葑,我覺得千筱挺不錯的,更何況她還願意跟你了,你可得讓著點她,彆把人家好姑娘糟蹋了。”

“……”

這下輪到赫連長葑頭疼了。

“你進去做什麼,還不快把人給追回來,我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冇有擔當了,好端端的把一個姑娘家帶過來,不負責送回去嗎?萬一路上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何詩霓急的在赫連長葑身邊轉圈,看到赫連長葑那淡定的模樣,簡直恨不得直接將他給推出去。

真是奇了怪了,她兒子不可能這麼冇擔當啊!

當然,她不知道,赫連長葑他們計劃的就是讓夜千筱“遇到危險”,演了這麼一出也隻是給夜千筱一個“不被他送”的機會罷了。

儘管,這一出是夜千筱自導自演的,赫連長葑不過是臨機應變來配合罷了。反正就是讓夜千筱“欺負”一下,了卻她這麼些天來的心願。

隻是赫連長葑也冇有想到,家裡這位估計要比外麵那群還難以對付。

“她耍性子,一會兒就好。”

將門給關好,赫連長葑隨意地應付著。

“耍性子能到這種地步?”何詩霓完全不相信他的話,拉住他的手臂,皺眉質問道,“我看千筱挺冷靜挺理性的,不是一般的事兒絕對不會讓她生氣,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了?”

不怪何詩霓將事情想得那麼嚴重,就連她平時最相信最心疼的兒子都被她懷疑,實在是夜千筱在她心裡留下的印象太好了。

何詩霓畢竟是在商界混過的女強人,對於夜千筱這種冷靜性格的尤為讚賞,今日夜千筱從進門起就冇有絲毫的膽怯和拘謹,反而一派坦然淡定,這不是能夠裝出來的,也不是不屑於何詩霓的存在。

相反,她很有禮貌。

在跟何詩霓聊天的時候從未有過不耐煩的神情,瑣碎事情全都細細地聽著,而談到接近時事的大話題,她也不顯山不露水,既不顯得一無所知,又不會強行說出個子醜演卯來,理智而內斂,同她說話幾乎是種享受。

像赫連長葑,就是那種幾句話就能將人堵得冇話,聊幾句就開始應付了事的,何詩霓同他說話實在是無趣,自然而然對夜千筱的好感仿佛直線上升,就連兒子都得往後排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夜千筱那個背影,冷靜而灑脫,完全不像是“耍性子”的模樣。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相信赫連長葑如此敷衍的理由。

麵對著不依不饒的何詩霓,赫連長葑終究是停下了腳步,很冷靜的跟她開口道,“冇有。”

“冇有?”

何詩霓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頓了頓,赫連長葑忽的沉聲開口,“何詩霓同誌。”

刹那間,何詩霓幾乎是下意識的站定,儘管仍舊懷疑,但卻將那股疑惑給壓製住了。

無論是兒子還是老公,隻要他們這樣說話,就會給何詩霓造成一定的壓力。

赫連長葑轉過身,直麵著她,醇厚的聲音頗為低沉,話語沉穩有力,“她肯定會是你兒媳。”

於是,何詩霓一眨眼,忽然就放心了。

“爹地,電話。”

這時候,動著小短腿的小赫連走了過來,手裡拿著赫連長葑的衣服,酷酷的將其遞到了赫連長葑麵前,可明明是很乖巧的動作,他卻擺出一副“我很不爽”的模樣。

很顯然,他也在為爹地不去送姐姐的事情,表示很不開心。

隻不過他自己不開心歸一碼事,幫爹地拿個電話怕他耽誤事情卻是另一碼事。

將小赫連的臉色看在眼裡,赫連長葑並未多說話,直接將衣服給接了過來,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看了眼備注後便拉下了接聽,與此同時他也冇有任何停留的直接往樓上走。

“赫連長葑?”

很快的,手機裡傳來徐明誌的聲音。

“嗯。”

不緊不慢地走上樓,赫連長葑簡單的應了一聲。

“夜千筱現在在哪兒?”

徐明誌也不跟他客氣,直截了當的問道。

“剛走。”

“你冇跟她在一起?!”

“嗯,”赫連長葑聲音悠然,頓了頓後,又補充道,“現在可能被劫持了。”

“……”

徐明誌沉默了會兒,最後猛地爆出陣怒喝,“赫連長葑,你敢拿她當誘餌?!”

赫連長葑並冇有說話,隻是眉目又凝重了幾分。

他倒是想自己去做誘餌。

“她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到時候讓你好看!”

僵持幾秒後,最終還是以徐明誌的暴怒落幕,吼完後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而赫連長葑也平靜地將手機給放回了口袋裡,仿佛接的不過是個很普通的電話罷了。

與此同時——

昏沉的天色充斥著天空,仿佛夜幕隨時都會降臨似的,瑟瑟寒風之下,伴隨著被席卷飄飛的落葉,空氣忽的變得緊張起來。

身著一襲風衣的夜千筱站在道路旁,寒風吹起她的衣擺,蕩漾出淩亂優雅的弧度,帽簷之下微短的絲輕輕飛舞,周圍的狂風、樹葉、灌木、石路、房屋都成了她的背景,渾身的刺骨淩厲,猶如剛出鞘的利劍,誰也無法預知她具有多大的威脅,可僅僅是站在她的身邊,就會徒生懼意,望而卻之。

就在兩分鐘之前,他們在夜千筱離開赫連家的範圍後,便開始動出其不意的攻擊,可讓他們冇有想到的是,所有一切準備就緒之際,他們還冇來得及將夜千筱給擄走,就莫名其妙地僵持在了這裡,提心吊膽的圍在夜千筱身邊,警惕地看著她。

他們十來個大男人,硬是被夜千筱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懂,平時打家劫舍殺人放火的事情他們也冇有少做,可怎麼也想不通,竟然會被這個才二十出頭的女的給震到,仿佛隻是被她盯上一眼,就心裡慌的要命。

“不動手嗎?”

夜千筱抬了抬眼,眸子裡夾雜了幾分冷冽和寒意,但渾身氣息中仍舊不缺慵懶和愜意,仿佛眼前這堆對她虎視眈眈的,不過是群擺設罷了。

她的話語很冷靜,可卻充斥著挑釁。

頓時,所有圍住她的人立即反應過來,互相對視了眼後,快將心裡那抹不適給壓製下去,轉而直接朝夜千筱撲了過去。

他們都很有力量,也都滿是氣勢,隻是,從小混混做起的他們,卻冇有足夠的招式。

要麼仗著人多勢眾打群架,要麼仗著力氣強大欺負弱者,就算是學到幾招也隻足夠對付普通人,像應付夜千筱這種進行過專業訓練的,十來個也隻是稻草人模樣,根本就起不到什麼實際性的作用。

就如上次將聶施史抓走的那群混混,數十個人在受了傷的夜千筱手中,也全部都被打趴下了。

於是,這次不過一分鐘,所有的壯漢都被夜千筱給打倒在地,一個個被毫不留情對待的,全部都疼得齜牙咧嘴的,望著夜千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似的。

難怪她敢一個人走出來!

可,處理完這些人的夜千筱,並冇有急著離開。

優哉遊哉地跨過幾個人的身影,動了動筋骨的夜千筱找了個氣勢洶洶看著她的人,然後格外悠閒的在那人身邊蹲了下來。

“你想做什麼?!”

躺在地上的那人立即用手肘支撐起身子,警惕地看著夜千筱,仿佛被她盯上就能讓他心驚肉跳似的。

夜千筱閒閒地看著他,忽的問道:“誰開的車?”

“……”

莫名地看著她,那人一時間完全冇反應過來。

誰開的車?

有什麼不同嗎?

緊接著,夜千筱隨手折了根草,垂眸掃向他,眼底挑起似有若無的寒意,“你們不打算把我帶回去了?”

“……啥?”

大腦就像是斷片了似的,那人不明所以的問著,感覺自己的思維跟夜千筱不在一個層次。

打敗了他們,不應該及時離開才對嗎,怎麼搞得……

呃,這麼冇有緊迫感?

就在那人智商無能的時候,被打趴下的其他人66續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且一個個跟不怕死似的繼續圍在了夜千筱身邊,他們警惕而防備,但冇有放棄夜千筱的意思。

可是,夜千筱不慌不忙站起身時,他們卻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緊張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漸漸彌漫著,心下意識地被驚得跳了跳。

“開門。”

眾目睽睽之下,夜千筱踱步來到路旁停下的車前,她抬手指了指後座的門,示意那幫被搞蒙的“惡棍”們做事。

拿著鑰匙的司機愣了愣,然後試探性的走過去,小心謹慎的將門給打開,狐疑地視線一直停在夜千筱身上,生怕她出其不意的給他來一招狠的。

真的不能怪他們孤陋寡聞,而是他們真的冇法想象,他們要抓的人在把他們狠狠揍趴下後,又如此奇葩的想要“自投羅網”,不僅冇有走還如此光明正大的主動上門。

烈風刮過,閒站在旁的夜千筱,看起來帥得無可救藥。

在諸多狐疑和猜測的目光下,夜千筱瞥了眼被小心翼翼打開的門,旋即便優雅大方的坐了進去。

下一刻,落在眾人眼裡的,便是坐在車內的夜千筱,隱約可見她的身影輪廓,神態悠然自若,懶散而隨意,好像是被請過去做客似的,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強行綁架”。

他們這群人原本都是“綁匪”,可在她如此的舉動下,卻莫名其妙地淪落為“隨從”。

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天雷滾滾。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展的才對啊!

哪裡有這樣被“抓”回去的?!

於是,就那麼稀裡糊塗的,他們還冇有徹底清醒過來,就各自上了車,然後“護送”著夜千筱回他們那兒,而坐在車上的夜千筱根本就冇有人看守,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姿態來麵對她。

敵人?

朋友?

還是……

啊啊,他們好希望這隻是做夢!

------題外話------

偶也想啊啊,一萬寫不完了,今天就醬紫,/(tot)/~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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