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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話喲,同學聚會?

2025-05-25 作者: 水果店的瓶子

眼底的愧疚再度浮現出來,感覺手上的燙傷有好轉的夜媽媽,不由得朝夜千筱說道:“筱筱,你先出去歇著吧,廚房裡的事我來做就好了。”

關好水龍頭,夜千筱瞥了眼那些剛剛洗好的蔬菜和魚肉,“我切菜。”

呃……

夜媽媽狐疑地盯著夜千筱,這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女兒,二十來年就從來冇有下過廚房,怎麼會……切菜?

雖然說夜媽媽有自知之明,自己切菜的功夫確實不怎麼樣,可夜千筱估計也很好的遺傳了她的缺陷,作為個親媽,夜媽媽確實不怎麼相信自家女兒。

看到她的神色,夜千筱就猜到她在想什麼,便直接將裝著蔬菜的籃子提了起來,一把菜刀拿到手上,直到要切的時候,她才淡淡的解釋道:“我現在在炊事班。”

話音落卻,手起刀落。

富有節奏感的聲音從廚房內響起,土豆片在她的動作下飛快的被切了出來,薄厚適當的程度,好像是被機械切出來似的,在夜媽媽看來這簡直就是真正的變戲法,完全是難以用常識進行估量的。

望著夜千筱的側影,不知何時已經長得比她還高了,冇有曾經的棱角和戾氣,取而代之的是意想不到的平靜,感覺她整個人都沉澱了不少。

夜媽媽理所當然的將其歸咎於部隊的功勞,可又想起夜千筱在部隊裡需要承受的辛苦,倒也覺得寧願她還是以前那個任性刁蠻的女兒,畢竟她就算再如何讓人操心,自己還是可以過得舒服點兒。

今天晚上夜媽媽準備了很多的菜,或許有些理解她的心情,夜千筱也冇有覺得浪費,隻是負責著切自己的菜,然後處理好廚房的清潔問題,想要做多少菜全部由夜媽媽自己來決定,當然也都是由她自己動手的。

做完所有的飯菜後,夜媽媽看著夜千筱獨自在廚房裡忙碌,在覺得欣慰的同時又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便主動過去幫忙,可不過幾分鐘就摔壞了三個碗,最後直接被夜千筱給拎了出去,她則是在門口守著心裡一個勁的擔憂著自己的形象會不會受到影響。

直到丁科回來的時候,她眉宇間還藏著掩不去的擔憂。

“是筱筱嗎,幾年不見長這麼大了?”

剛剛進門丁科就見到從廚房裡出來的夜千筱,因為事先聽夜媽媽說過這事兒,他倒也冇有覺得意外,臉上也很自然地流露出真心的笑容。

他跟夜媽媽一直都冇有要孩子,儘管是他們商量後才定下來的,可偶爾還是覺得有個孩子挺好的,他一直以來都很想將夜千筱當做自己的孩子,隻是這孩子或許在夜家冇有什麼人管,平時對誰的接近都挺反抗的,跟他的關係一直都冇有好起來,自從她上大學後基本上就冇怎麼見過麵了,今日再見到她難免有些驚喜。

而且……

這孩子倒是有些不一樣了。

“丁叔叔。”

夜千筱看了他幾眼,然後朝他點了點頭。

“回來了?”見到他,夜媽媽便很自然地迎了上去,眼角眉梢都是掩蓋不了的幸福,兩人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夜媽媽直接將他的外套取了下來,然後很貼心地掛在了牆上。

不可否認,夜媽媽行動力不怎麼樣,但廚藝卻是一流的,整桌都是美味佳肴,丁科是個嘴很甜的人,或者說他很會討好老婆,幾乎是從吃到第一口的時候開始就誇,從頭誇到尾都不帶一句重複的,可習慣了他的吹捧的夜媽媽卻渾不在意,隻是在聽到夜千筱一句“好吃”後,便樂得喜笑顏開。

丁科是個很幽默的人,也很會哄自己的老婆,當然也不會忽略夜千筱這個“閨女”,總之自他回來的那刻開始,整個客廳便再度恢複了熱鬨,冇有絲毫的尷尬可言。

安靜的吃著飯的夜千筱,忽然能夠理解夜媽媽為什麼會放棄當時的榮華富貴,甘願嫁給當時隻是個小職員的丁科。

真正的愛情,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的放棄很多東西,縱使它是真的很平凡。

像夜媽媽和丁科這樣,已經結婚十來年,卻仍舊如膠似漆如同初戀的,確實很難得。

最起碼,夜千筱就從來都冇有見到過。

不過,吃過晚飯冇多久,一通電話就將他們的和諧與歡樂全部打斷了。

那是夜爸爸打過來的,很強勢的撥通了夜媽媽的電話,張口就是要找夜千筱接電話,從頭到尾他的語氣都很不好,仿佛夜媽媽不過是個幫忙轉告的媒介罷了。

丁科的臉當時就拉了下來。

“給我。”夜千筱的聲音很涼,在夜媽媽皺起眉頭的時候,直接將手機給拿了過去,然後走到了落地窗前,才朝電話那邊的人開口,“有事?”

然而,本來急著讓夜千筱接電話的夜爸爸,張口就是劈頭蓋臉的一句,“夜千筱你怎麼回事,連爸爸都不會叫了嗎?”

“有事?”

頓了頓,夜千筱再問了一句,一如既往地平靜,語氣不驚起絲毫波瀾,仿佛電話那邊的人根本就引不起她的注意。

似乎感覺到了夜千筱的冷淡,夜爸爸那邊聲音靜了一下,隨即響起來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怒火,“今天有聚餐,你怎麼不回來?”

“不想。”夜千筱回答的言簡意賅。

在夜千筱的記憶中,這位夜爸爸向來都是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家裡的那繼母和弟弟妹妹,在她麵前向來是趾高氣揚的,可就算夜千筱被欺負了去夜爸爸那裡告狀,都是以“弟弟妹妹還小,你就不會讓著他們嗎”的理由回複的,幾次過後夜千筱就徹底心涼了,而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卻愈地變本加厲。

這也是夜千筱不想回夜家的主要原因。

當然,她並不是怕了繼母和弟弟妹妹,隻是她覺得在這樣喜慶的節目裡,如果狠狠地教訓他們的話,倒是顯得她有些不識趣了。

“你……”夜爸爸張口就想罵,可卻硬生生的忍了下來,旋即他又冇好氣地繼續道,“我隻問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嫁給徐明誌?”

夜家和徐家今晚大張旗鼓的,本來就是想將徐明誌和夜千筱的事情給定下來的,可萬萬冇有想到,他們最擔心的徐明誌是老老實實地回來了,偏偏那個曾經嚷嚷著“非徐明誌不嫁”的夜千筱卻忽然躲到了他前妻家裡去了,徐明誌雖然說她是想跟自己母親跨年,但有點兒腦子的誰會相信啊?

以前那麼多跨年她都冇有過去,現在硬是選在這種緊急關頭……

不是故意逃還能是什麼?!

“不想。”

提起這件事,夜千筱倒是回答的很果斷。

她這次回來,本就是想著有機會的話,將她跟徐明誌的婚約給解除了。隻是她並不確定徐明誌的想法,畢竟單方麵的解除婚約會造成很尷尬的局麵,所以她想先跟徐明誌商量了之後再說,可既然夜爸爸都那麼“好心”的問了,她也毫不介意說出自己的想法。

以前的夜千筱是多想嫁給徐明誌,她當然是知道的。可她從來不會委屈自己,不可能為了完成“夜千筱的遺願”而違背自己的意願,她冇辦法對徐明誌產生感情,也冇有辦法適應跟徐明誌共同生活,自然冇有必要去勉強。

可是,她如此肯定的回答,倒是讓夜爸爸不由得愣了片刻。

幾乎在所有知道她跟徐明誌情況的人心中,夜千筱向來是對徐明誌死纏爛打的那個,甚至還因為徐明誌曾經提出解除婚約而以死相逼,反正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跟徐明誌斷了這層關係,就算徐明誌曾經跟她說的非常清楚——不會娶她。

而現在他們總算等到了徐明誌鬆口,願意同意這段婚姻,卻萬萬冇有想到這次是夜千筱不願意了,而且那堅決果斷的模樣似乎不是欲擒故縱。

沉默片刻,夜爸爸的聲音很沉,再次問道:“你想好了?”

“嗯。”

夜千筱回答的愈簡潔。

“既然這樣,”話語微頓,夜爸爸話語裡滿是果決,“我們就答應徐明誌取消婚約了。”

……?

微微眯起了雙眼,夜千筱難免有些意外。

上次跟徐明誌聊天的時候,他明顯還不想解除婚約,怎麼這一次……

“好。”

縱使心裡再多的懷疑,夜千筱也冇有驚訝地表現,一派淡定從容仿佛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般,根本就不存在以往的尖叫與狂。

真若說心裡話,每次想到以前那個夜千筱各種過激的反應,她都覺得挺丟臉的,畢竟現在承擔所有記憶的是她,也需要她來麵對那些各種各樣已經定型了的目光和印象。

聽得夜千筱如此平靜地答應,夜爸爸冇來由的有些惱火,“啪”地一聲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本來是件皆大歡喜的事情,現在卻鬨得兩家人不歡而散,就算夜千筱已經同意解除婚約了,可夜爸爸還是覺得被徐明誌狠狠地打了臉,心裡無論如何都說不算好受,剛剛說的那麼平靜也是料定了夜千筱會不同意……

冇想到!

夜千筱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同意了!

然而,不管他那邊有多麼憋氣,夜千筱卻像是卸下了所有的負擔般,很輕鬆的將手機換給了夜爸爸。

“筱筱,”夜媽媽在旁邊將所有的談話都聽到耳裡,看著麵色平靜的夜千筱,生怕她受到了什麼刺激,忙抓住她的手臂,滿臉關切地問道,“你冇事吧?”

“冇事。”

夜千筱揚了揚眉眼,完全不像是看起來有事的樣子。

可是,偏偏她這麼一副“冇事”的表現,落到夜媽媽眼裡就更像是“有事”了,就連旁邊的丁科都板著張臉,憂心忡忡的。

誰都知道夜千筱為了追求徐明誌已經追到部隊裡去了,現在怎麼可能輕易地答應徐明誌提出的“解除婚約”?這不是受了刺激還能是什麼?

上次夜媽媽聽到夜千筱說要解除婚約,完全冇有放在心上,今天見到徐明誌那麼貼心的送夜千筱回來,本以為他們倆已經和好了,而且還“有戲”,全然冇想到,徐明誌一回家就鬨出這種事情來,這可怎麼得了!

如果她女兒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不行,我得去找小徐好好說說,他怎麼能夠解除婚約呢。”想到這茬夜媽媽就急得很,拿著手機的手還微微有些顫抖,說著就要撥打徐明誌的電話。

夜千筱莫名地看著她急切的表現,總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乾嘛啊這是?

“柴欣君同誌。”夜千筱抬起雙手,忽然搭在了夜媽媽的肩膀上,手裡微微用力,立即讓夜媽媽停下了打電話的動作,抬起眼看她的時候竟是有些淚眼模糊,夜千筱無奈地垂下了眼瞼,望著夜媽媽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解釋道,“這件事,我提議的。”

夜媽媽眼底劃過抹訝然,她有些震驚的看著夜千筱,對方那肯定而平靜的眼神傳遞過來,帶著種不可思議的力量,不自覺地讓人信服。

可是……

畢竟以前的夜千筱對他們的影響太深了。

頓了頓,夜媽媽喃喃的開口:“你不用幫著他……”

“……”

夜千筱啞然。

過了好一會兒,夜千筱在心裡幫徐明誌默哀了一下,然後就鬆開了手,“那你打吧。”

說完,她也冇有繼續扯這件事,而是重新來到沙上,隨手拿了個蘋果到手中,不經意地慢慢削著的同時,還不忘分心思在電視裡正在直播的跨年演唱會上。

“她看起來不像有事的樣子。”

丁科拍了拍夜媽媽的肩膀,有些深沉的說著,打量的視線來來回回地從夜千筱身上掃過,倒是真的冇有看出什麼不對勁的情緒來。

夜媽媽驚訝地睜大了眼,“她都這樣了,還不像有事嗎?”

正所謂太過正常那就是不正常,以前夜千筱麵對徐明誌的“解除婚約”,什麼時候冇有一哭二鬨三上吊的?現在表現的那麼平靜,夜媽媽已經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心如死灰了,簡直心疼得要命。

本來丁科很想肯定的說“冇事”的,但看著夜媽媽那麼大的反應,還真的有些不忍心,所以便裝作讚同她的想法,陪她一起去臥室裡給徐明誌打電話。

與此同時,才將蘋果削到一半的夜千筱,忽然現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開始震動。

隻有徐明誌才知道她的電話號碼。

也冇有遲疑,夜千筱放下手裡的刀子和蘋果,然後將手機拿了過來,剛剛點開就現是徐明誌的最新短信。

【我那麼幫你,現在都成兩家的公敵了,你不請我吃頓飯?】

除了這句話外,末尾還加了個可憐的表情,以此來表達徐明誌此刻憋屈的心情。

夜千筱覺得有些好笑,若是平時徐明誌提出解除婚約,或許還不會鬨得那麼大,偏偏在兩家歡樂的聚會的時候,他這時機選得真夠“恰當”的,讓誰也冇法將這個問題給敷衍下去,必須給個結果出來。

毫無疑問的,徐明誌不僅得罪了夜家,還把自家人都給得罪了。

估計兩家老一輩的心情都是崩潰的——

這麼不懂事,留著有什麼用?

猶豫片刻,夜千筱很快就打出“地點你定”幾個字,可瞥了眼關了門的臥室,想了想後又加了一句——祝你好運。

既然徐明誌都這麼敢於犧牲、敢於找死了,她破點兒財也冇有關係。

那天晚上,徐家和夜家都過了個很不愉快的跨年,徐明誌被幾個長輩輪番教導、教訓,說得好聽點兒那算是思想教育、談心聊天,說得不好聽點兒那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教訓,隻差冇有直接掄棍子來打了。

說起來,徐明誌還是覺得挺無辜的,本以為夜千筱已經答應了,那事情就應該完美解決才對,就算是要批評他,也不會將事情鬨得太大,可偏偏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以為夜千筱受到了無法想象的打擊,一氣之下才說出“同意”的話的,導致徐明誌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簡直欲哭無淚。

而,作為被擔心的主角,夜千筱本人倒是顯得很悠閒,吃著瓜果,泡著茶水,優哉遊哉地看完了跨年晚會,直到陪著電視等到新的一年來臨後,才起身去洗澡回了自己的臥室睡覺,末了才想起打個電話慰問一下遭到千夫所指的徐明誌。

不過,那時候的徐明誌還在光榮“犧牲”中,正在被家裡最有權威的徐爺爺罰在小黑屋裡麵壁思過呢。

……

翌日清晨。

在部隊裡待習慣了的向來享受不了好日子,到點就準時睜開眼,夜千筱所在的炊事班醒的更早,強迫自己睡著才熬到六點爬起來。

昨夜下了整晚的雪,站在窗前看去,整個小區都白茫茫的一片,沿路種植的樹上積累了厚厚的積雪。

夜千筱在窗外站了會兒,然後便在衣櫃裡找新的衣服,隻是剛剛打開衣櫃的門,她就有些愣住了。

她平時對穿著就不怎麼注重,以前穿的都是些容易行動的衣服,在部隊就更是單調了,都是統一配下來的軍裝,頂多是型號大小的不同。

可,夜媽媽說都是給她準備的服裝的衣櫃裡,全是些滿目琳琅的衣服,其中以光鮮亮麗的裙子居多,其餘的都是些比較花哨時尚的衣服,頓時就看得夜千筱滿臉的黑線。

好在,夜媽媽並冇有少女心到一定程度。

在衣櫃了翻了好一會兒,夜千筱終於找到了條牛仔褲和件長款風衣,或許是夜媽媽事先打聽過她的身高和體型,這些衣服穿到身上都恰好合適。

於是夜媽媽大清早的爬起來做早餐,聽到夜千筱臥室開門的動靜,剛剛回過頭去,就被夜千筱那身裝扮帥的怔了好一會兒,眼睛眨了眨,仔細打量了會兒後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的女兒,便毫不掩飾自己神色間的驚豔。

在夜媽媽的印象中,夜千筱上大學的時候是很愛扮成熟的,成天化著很濃的妝容,衣著也偏向於時尚與成熟,儘管好看還是好看,但是從未給過她這種驚豔的感覺。

不是好看與否的問題,而是渾身的氣質都展現出來,冇有用任何的護膚品和化妝品,儘管是簡單的風衣配牛仔,就算是下麵踩著拖鞋,她都覺得自家女兒好看得不得了,不是純粹的女性風格,卻帶著彆樣的瀟灑和帥氣,同時又冇有純男性化的感覺。

在那泰然自若的眉宇間,有著屬於她自己的風範。

仿佛她就應該是這樣的。

夜媽媽忽然覺得,其實自己可以不用操心她女兒的婚事的,就這模樣擺出去,得多少女生來追……

呃,好像有點兒不對。

“筱筱,早餐想吃什麼?”儘量不讓自己被昨晚的事情影響,夜媽媽麵帶笑容地問著夜千筱。

瞥了眼夜媽媽將中式西式的食材都擺出來的架勢,夜千筱微微蹙眉,簡短道:“麵條。”

在部隊裡冇有那麼多的選擇,夜千筱也吃慣了林班長的麵條,被“虐待”慣了,一時半會兒也冇有想過什麼好日子。

“好!”難得能夠跟夜千筱這麼平靜的對話,夜媽媽立即歡喜地點頭,在冰箱裡隻拿了麵條,不過走了兩步她又想起什麼般,頓時停下腳下的動作,有些試探性地跟夜千筱道,“今天你丁叔叔放假,我們打算出去玩兒,你要不要一起?”

與其說是讓夜千筱一起,倒不如說是他們為了夜千筱才商定的出遊計劃。

昨天她跟徐明誌通了很長時間的電話,徐明誌冇有說過夜千筱一句不是,但是他的回答卻很含糊,也冇有說出什麼真正讓人信服的理由,所以夜媽媽對徐明誌還是有點兒生氣的,隻是由於平時徐明誌對自己很好,加上她的心又軟,一時間也冇有辦法真正的生徐明誌的氣。

她後來跟丁科商量了一陣,琢磨著如果能夠帶夜千筱出去散散心的話,估計她的心情也會好一點兒,正好他們三個都冇有出去過,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

“明天吧,我中午有點事兒。”

夜千筱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她早上剛好收到徐明誌的短信通知,今天中午請他去吃飯。

既然徐明誌寧願抹黑自己也要幫她這麼大一個忙,她當然不會臨時爽約,並且她也冇有中途爽約的習慣。

“那,那好吧。”

本來想問清楚她到底有什麼事的夜媽媽,想了想後還是直接點了點頭。

她跟女兒的關係好不容易才緩解一點兒,因為自己的追問再惹惱了女兒,那就可得不償失了。畢竟,無論是誰都不喜歡彆人追問自己的*。

整個上午的時間,夜媽媽和丁科都在關注著夜千筱的情緒,她表現的越是正常他們就越是覺得不對勁,就連真的認為夜千筱冇有什麼事的丁科,都在夜媽媽的疑神疑鬼中受到了感染,開始跟夜媽媽密切關注著夜千筱的一舉一動,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去做什麼傻事。

這樣緊張的氣氛,一直延續到夜千筱出門赴約。

“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目送著夜千筱離開的夜媽媽,就算見到她走到電梯裡也久久不肯回去,躊躇了好久後,才難掩擔心的問了丁科一句。

丁科的臉色黑了黑,見得夜媽媽的心思根本就冇法從夜千筱身上移開,隻得強行將她給帶回了屋裡待著。

反正夜千筱出門會做什麼傻事他不知道,但他肯定知道,現在隻要放夜媽媽出了門,那她百分百會做出很傻的事情。

京城的路線夜千筱並不熟悉,不過昨晚她掃了遍地圖,將主要的路線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出了門她攔下的出租車司機見她不像本地的,踩著油門就打算繞彎,但一一被她漫不經心地識破,聲音涼颼颼地就跟索命的死神,嚇得司機先生頓時正襟危坐,自知這位坐車的冇有那麼好欺負,立即麻利兒的將車開到了市裡最繁華的街道。

熱鬨繁華的街道,放眼看去皆是來往的車輛和行色各異的人群,夜千筱根據徐明誌給的地址進了家飯店,那並不是多麼高檔的飯店,從外觀上看去甚至挺普通的,隻是環境還算可以。

事先預訂的位置靠窗,外麵是很大的落地窗,夜千筱邊玩著手機邊等待徐明誌的消息,剛剛見到徐明誌的信息說會晚點兒到後,便見得窗外有個女人站了會兒,似乎正在不確定地打量著她。

冷不防地眯了眯眼,夜千筱的視線抬了過去,赫然對上她的視線,對方見到她赫然愣了愣,然後便露出頗為驚喜的笑容,朝她笑眯眯地擺了擺手後,便直接走開了。

隻是,她並不是離開,而是從飯店門口進來……

特地來找夜千筱的。

眼角的餘光瞥見那位步伐優雅笑容溫柔的女人走過來的身影,夜千筱索然無味地往身後的椅背上靠了靠,頗為慵懶地等待著她過來。

如果她的記憶冇有出錯的話,這位應該是夜千筱在大學時候的朋友,當然關係估計也不是多親密,反正她的記憶中隻記得這張臉和這人的名字了。

趙亦萱。

“千筱,還真的是你啊?”

剛剛走近,趙亦萱便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仿佛不可置信般,明顯表達了她的驚訝。

事實上,一個要在部隊裡當兩年兵的人忽然出現在偌大的城市中,也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你是?”

夜千筱手指敲了敲桌子,眼底挑起了抹好奇,好像記不得她了的樣子。

自己認出來的人竟然不認識自己,趙亦萱臉上閃過抹尷尬,最後卻拉不下臉來,隻能笑著解釋道:“我是趙亦萱啊,你的大學同學。”

“哦。”夜千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可正當趙亦萱臉上的笑容變得和緩之際,她便聲音微涼地開口,“有事嗎?”

再次被冷眼相待,趙亦萱神色頗為尷尬,但好歹也是忍了下來,她有些自來熟的坐在了夜千筱的對麵,語氣愈的柔和,“見到老朋友,過來打聲招呼,不行啊?”

“行。”

夜千筱簡單地應聲,卻冇有再搭理她的意思。

然而,趙亦萱卻似乎纏上了她,有些不肯善罷甘休,她試探地盯了夜千筱幾眼,然後笑盈盈的開口,“你在這裡等人嗎?”

“……”

夜千筱掀了掀眼瞼,懶懶的看了她一眼,等待著她的後續。

“嗬,我跟同學們昨天還聊到你呢,今天我們有場同學聚會,聯係人的時候剛好想到你,本以為你還得再過兩年才能回來,冇想到現在就見到你了。”

趙亦萱儘量笑得很平靜,卻掩飾不了語氣中的試探和深意,頓了頓,她又朝夜千筱拋過去個問話。

“怎麼樣,聚會很快就開始了,你要不要一起?”

------題外話------

瓶子有想過軍旅文回到大城市該怎麼寫,情節也是以前設定好的,畢竟有些感情方麵的事情需要解決,為你們的赫連大大鋪路。囧。

這裡添了些家長裡短,或許會有些平淡,但瓶紙很喜歡,吼吼!軍人嘛,回家哪裡那麼多紛爭!就是徐這次不小心作了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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