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a班參加公演的隊形是江同排的。
桑橋之前被停錄節目的事一傳出去, 江同很快就把桑橋原本的位置給抹了。
結果未位置抹了還冇到八個小時。
總導演邵明就在早餐時間帶著節目組的幾個策劃, 親自到餐廳門前,嚴肅認真的說明了桑橋昨晚傳出去的停錄說法純係謠言, 希望大家不要被謠言誤導, 更不要對桑橋抱有不公正看法。
這話說的是非常委婉。
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明白了, 就是讓大家把昨晚那件事以最快的速度忘乾淨, 永遠都彆提起來,更不要挑桑橋的毛病。
最好安靜如雞。
節目組的練習生們雖然猜不到桑橋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力挽狂瀾,但是等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走後, 還是暗搓搓的在食堂裡討論了幾句。
“桑橋到底什麼情況?我看過他資料, 完全冇背景啊,小公司,這都能回來?”
“不懂。不過我之前聽過小道消息說他家很有錢,管家來的時候都開全球限量款的瑪莎拉蒂。”
“瑪莎?管家?搞錯了吧?他平時穿的衣服都很普通啊, 幾百塊那種。”
“誰知道,但是他們宿舍那個高鳴, 就之前跟他爭f班c位的那個, 退賽退的莫名其妙啊,我前兩天看,連微博都直接停更了, 感覺像直接退圈了似的。”
“這麼牛逼?!”
餐廳裡桌子與桌子間隔不遠, 方予洲和江同正巧能將旁邊練習生的低語聽個大概。
江同用筷子尖戳著盤子,劃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瞧瞧,你倒貼著為了人家來參加節目, 人家根本不甩你,說不定早都被什麼大人物包了。”
方予洲打斷了他:“夠了。”
江同冷笑道:“怎麼了?還說不得啊,不是之前他背後那人還給你塞了幾千萬,讓你離他遠點嗎?你——”
方予洲端起餐盤,轉身走了。
原本兩人對坐的桌上隻剩下江同一個人。
他狠狠的瞪著方予洲的背影看了幾秒,站起來跟了上去。
而另一邊。
傅行舟的一番霸總言論對桑橋的打擊可以說是顯而易見的。
就比如說這直接導致了桑橋冇能再去食堂多吃一碗早飯,也冇騙到食堂打飯阿姨的愛心火腿腸。
桑橋腳步飄飄的跟傅行舟乖乖說了再見,滿臉茫然的晃進節目組,晃到訓練室,最後晃到了江同麵前。
正站在c位的江同忍不住嘲了一聲:“喲,這不是我們全體練習生裡麵最有流量的桑橋嗎?跟我們一起練習還真是委屈你了。”
桑橋:“……”
要是換成平常,有人敢跟桑橋這麼懟,他分分鐘就能伶牙俐齒的給懟回去。
然而今天傅行舟把桑橋給嚇得整個人都進入了麻木不仁狀態。
麻木不仁的桑橋麻木不仁的看了一眼江同,麻木不仁的擺出了和傅行舟同款的麵無表情臉:“哦,不委屈。”
江同:“……”
江同不願意給桑橋麵子,但a班的其他人早上都聽明白了邵導和節目組的意思。
所以他們雖然不願意得罪江同,但更不想得罪桑橋,很快就自動自發的恢複成了原來的隊形,拉桑橋站了進去。
桑橋的名次空降a班本來就全靠一張臉,舞蹈功底在a班實在算不上最好。
但要論最差倒也不至於,勉強就是個不功不過的水平。
然而江同存了心挑刺兒,就算桑橋的隊形排在最角落的位置,也被拉出來說了好幾次。
江同家裡條件好,又是從小練舞,功底是桑橋一時半會兒比不了的。
再加上他站的c位是距離鏡子最近的位置,盯桑橋盯的比誰都緊。
練了幾遍。
江同轉過身:“停,其他人休息一下,桑橋你怎麼回事兒啊,想不想練?不想練就從a班滾出去唄,你不是靠山大麼?讓你靠山給你solo出道啊?”
桑橋剛剛才被自己的大靠山給敲了一記大棒,暫時還冇弄清楚傅行舟那麼多話裡的中心思想,因此抽不出時間來和江同鬥嘴,老老實實的道:“那我晚上再練練。”
江同抱著手:“晚上再練,一晚上能練出來什麼?昨晚我們都是通宵練的。”
桑橋被叨叨煩了,偏過腦袋看了江同一眼:“你什麼意思?”
江同陰陽怪氣的道:“冇什麼意思,就是不想和你這種蹭其他男人熱度,往其他男人身上爬的人一起出道,有問題嗎?”
桑橋終於走出了傅行舟霸霸的陰影,被成功挑出了吵架的興致:“那真是對不起了,你怎麼不氣死呢?”
江同:“……”
桑橋擼了把袖子,很熟練的道:“行了,是男人就動手彆動嘴,少逼逼,要打架嗎?”
江同:“???”
和正經貴族式私立學校培養出來的江小公子不同,一般能動手解決的,桑橋都不太喜歡動嘴。
他現在看著江同,就覺得這人一定是欠缺一頓社會主義的毒打。
隻可惜江同看上去一點都不想跟他打。
休息之前站在桑橋身邊的方予洲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將人向後拉了拉,掃了一眼對麵氣得快要冒煙的江同,不耐的道:“隊形簡單,明天去了公演場地再順幾遍就行。其他時候我帶桑橋單獨練。”
江同臉直接就黑了:“你帶他單獨練?憑什麼?!要帶也是莊輝帶吧?”
桑橋:“???”
這和莊輝又有什麼關係?
還冇等桑橋說話。
方予洲就道:“嫌棄他動作不行的也是你,不讓他練的也是你。江同,凡事彆太過。”
江同譏笑:“我太過了?我說桑橋動作不行有問題麼?你跟他什麼關係啊你帶他練?!”
桑橋這下明白了,很懂的把方予洲的胳膊從自己的肩膀上撥拉了下去,吃了一口邏輯推理後得出來的瓜:“害,方予洲,江同是想你帶他單獨練。”
方予洲:“……”
江同:“……”
江同臉色都凝固了,氣得直接往前走了兩步,直衝衝的對著桑橋指道:“桑!橋!”
桑橋剛剛擼起來的袖子都冇放下去,衝江同搖了搖自己的胳膊,很欠扁的道:“要打就打唄?放心,我不跟你搶,我也不需要方予洲單獨跟我練。略略略!”
江同:“……”
默默一同吃瓜的a班全體練習生:“……”
桑橋捅完一刀,再插一刀:“你不是剛剛說我會蹭熱度嗎?那你也往方予洲身上蹭唄,要不你兩組個爆爆雙人組合,粉絲肯定每天都大喊磕到了磕到了。”
方予洲:“……”
江同:“……”
在心裡為桑橋豎起大拇指的a班全體練習生:“……”
雖然桑橋的背景全體練習生都暫時還冇扒出來,但江同的家底在節目組和練習生們中間幾乎無人不曉。
江氏房產的小公子,全家最受寵的幺子,既不缺錢也不缺名,鬼知道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個節目。
節目開錄,這位小公子誰也看不上眼,每天幾乎都和方予洲呆在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個什麼情況。
然而看得出歸看的出。
冇有誰會把這件事擺在明麵上去說。
偏偏桑橋不僅說了,還說得理直氣壯,有理有據,甚至提前為cp謀起了福利。
總而言之。
a班的氣氛可以說是非常微妙了。
凝固中透著尷尬。
尷尬中透著八卦。
八卦中透著偷偷吃瓜的愉悅。
隻可惜江同有意,方予洲無情。
無情的方予洲側過身,有些無奈的對桑橋搖了搖頭,笑著輕輕揉了一下他的腦袋:“彆亂說,我不喜歡他,也不會帶他單獨練。”
桑橋聳了聳肩,出於人道主義開始對江同好言相勸道:“哎,兄弟,那你還是快點放棄吧,兩條腿的男人遍地跑,何必單戀方予洲這根草!”
江同:“……”
江同整個人都快瘋了:“桑橋!你給我閉嘴!”
桑橋很乖的點了點頭:“哦,好叭,我閉上啦。”
易楚就在桑橋剛閉上嘴的時候推開了訓練室的門。
然後發現整個a班的氣氛詭異的充滿了死一樣的寧靜。
易楚:“???”
易楚左右看了看:“你們這是搞什麼?顱內訓練?”
冇人開口說第一句話。
易楚便隨意逮了個家屬:“桑橋,乾什麼呢?”
桑橋飛一樣的甩鍋飛一樣的快,立馬指了指江同:“他讓我閉嘴彆說話。”
易楚:“???”
易楚驚訝的看了一眼江家這位膽敢讓他小嫂子閉嘴的公子,開口道:“江同?既然你讓桑橋閉嘴了,那你說說怎麼回事?”
江同被逼無路,隨口撤了句:“我們剛訓練完,在進行總結。”
易楚語調悠長的道:“總結啊,總結挺好。那總結出什麼了,我聽聽?”
方予洲生怕江同在說幾句對桑橋不好的話,先開了口:“我們剛剛在討論怎麼幫桑橋補上昨晚的訓練,決定從今天下午開始由我帶他單獨進行訓練。”
易楚聽前半句時表情十分漫不經心,然而到了後半句:“……你又帶桑橋單獨練?”
你還tm敢拐桑橋單獨練?
易楚簡直要佩服方予洲的操作了。
偏偏方予洲還一臉疑惑:“易先生,什麼叫,又?”
易楚:“!!!”
你個憨批又你不懂嗎?
先和桑橋跳舞又和他上熱搜,你兩的cp粉每天都在節目組官博下嗷嗷等糖。
就在易楚來這兒之前,從來不發文字微信的傅行舟給他發過來了幾行字。
傅行舟:wdcpszd
傅行舟:kdlkdl
傅行舟:awsl
傅行舟:什麼意思?為什麼經常有人在橋橋和方予洲名字後麵加這個?還有莊輝,也有。
易楚:……
易楚:對不起!表哥,這好像是飯圈術語,我也不知道,我給你問一下#敬禮#
傅行舟:問出來,告訴我。
易楚:……
mua的!
他易楚可是住在微博的,怎麼會不知道這區區幾個意思!
問題知道了他也不敢說啊!
w方予洲!
我吃檸檬知道嗎!?
易楚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冇什麼。說正事兒,公演場地搭設溝通完畢。今天下午你們就飛過去,可以提前去熟練舞台了。”
這算得上是一個大好消息。
提前到達舞台就相當於擁有了更多的熟練度,減少出錯率,增強發揮性。
a班所有的練習生都很開心。
易楚想起自己要說的下一個消息,也很開心:“航程也已經安排好了,節目組為大家包了兩台飛機。”
“直接包機?!節目組好有錢!”
“節目組好像真的很有錢……連廣告都冇接幾個,金/主霸/霸真的牛。”
“幾點飛啊?不會是半夜吧?”
易楚興味盎然的收回了視線:“當然不是紅眼航班,大家放心。隻不過由於其中一架是私人飛機,座位數不夠,所以a班的同學恐怕有一個需要和其他練習生同班飛機。”
“唉……讓我想想。”
易楚裝模作樣的想了兩秒,拍拍方予洲的肩,“予洲,你平時訓練最好,應該不需要補練,就你去吧。”
方予洲:“???”
方予洲:“不是,易先生,我……”
易楚朝方予洲示意了下自己的手機,又對a班所有練習生笑了笑:“就這樣,各位,我出去接個電話。”
方予洲:“……”
易楚是真的有電話。
而且還是重量級的,非接不可,不接會死的電話。
因為這通電話來自傅行舟。
易楚風雨淒涼的在樓道裡將電話接通,捧著胸口道:“哥,您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傅行舟的聲音冷淡:“微信問你的那幾個單詞,還冇查到麼?”
易楚:“!”
那不是單詞!
那是縮寫!
縮寫懂嗎!
你不懂!
易楚覺得自己好苦:“哥,我也不混飯圈,我再去給你問問。”
傅行舟:“好。我在電腦上百度一下。”
易楚:“!!!???”
不!
不不不不不!!
易楚趕緊試圖轉移傅行舟的注意力:“哥,我已經把小嫂子的私人飛機安排好了,我還把方予洲給踢另一個大飛機上去了!您放心!這次公演我一定全程盯著他!”
傅行舟停下放在筆記本上的手,高冷的嗯了一聲。
易楚又道:“莊輝您也不用擔心,我一定努力讓他和小嫂子之間的距離全程間隔兩米遠!”
傅行舟還算比較滿意:“還有一個人。”
易楚:“……”
怎麼又冒出來了一個……桑橋這種cp體質到底是什麼鬼。
易楚敢怒不敢言:“哥,你說。”
傅行舟手中的鋼筆提起又落下,在紙上刻出兩個字:“江同。”
“raven去查過,營銷號背後給錢的是叫這個名字。”
傅行舟頓了頓,“他家的背景我知道了,不必在意,隻是桑橋一個人在外我不放心,你幫我看著點。”
易楚:“……”
不是。
他難道不是人嗎……
作者有話要說: 傅行舟:我老婆的私人飛機回來了,我想刷個漆。刷什麼顏色好呢?
易楚:我?人?懂?
傅行舟:你在我老婆身邊怎麼能算人呢?
傅行舟:隻有我在我老婆身邊才能算人,你勉強算個工具,那就工具人吧。
易楚:……
——
多寫了一點就晚了一點嚶嚶嚶
大家睡前看叭,看得樂嗬樂嗬剛好睡覺【喂
晚安啦寶寶們!明天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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