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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跳幫

2025-05-16 作者: 暗冰

船上晃晃悠悠的,晃得郭舒實在是暈,不得已,郭舒隻好找師父要了一碗防暈船的藥,但是無奈,青兒端的時候,端成了治傷的藥。而那碗藥裡,含著清心故意在藥方子裡加進去的安神藥。然後,郭舒就再次華麗麗地睡了過去。

“不好啦,水匪水匪,來人,準備......”

“嘭——”兩船相撞,郭舒未曾醒來。

“叮——叮——鐺——”金鐵相交的聲音此起彼伏,郭舒未曾醒來。

“擋住——”

“放信號彈——”

“我來——”

“啾——嘭——”一朵絢麗的煙花綻放。

“娘你老子,真他媽邪門,這些人實在是厲害,我們的人那麼多,還他媽被壓住了,娘的。”

“鄭瞎子,你不是說這是一塊肥肉嗎?怎麼回事,我的兄弟都快折損了一半了。”

“黑老大,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我才是最慘的那個。”

“呸,誰讓你黃花魚衝得那麼快,哈哈哈,吃虧了吧。”

“鄭瞎子,咱們現在可是在一條船上,你彆給我嬉皮笑臉的,兄弟們,拚啦,咱們要是成啦,我給你們包個城裡最好的窯子,隨便玩——”

“姑娘們在前麵等著我們,衝啊——”

“還有幾個?”

“就我們五個了,剩下的都被踹進水了。”

“呸,你,去那邊把小姐藏起來,這群水匪,老子跟他們拚了。”王雨紅著眼睛吼道,他冇想到出了這檔子事兒。

“王哥,彆衝動,道長在小姐身邊,總歸小姐不會有事,就是那些兄弟...”

“彆動,”青兒扮成一個瘦弱的男子模樣,當然,這男子模樣太過清秀了,“你們護著我,我把小姐也打扮了一下,讓他們把我當成小姐,彆露餡兒。”

“喲嗬,老大,找到了,這大魚終於落網了。”

“不錯,狗子,立功了,老子把窯子裡最好的姑娘給你找來。”鄭瞎子笑著使勁拍狗子的肩膀。

“不敢,最好的姑娘是大哥的,我隻要翠菊就好。”狗子喜笑顏開。

“你個冇出息的。”鄭瞎子很高興自己的小弟有這樣的覺悟,他一直覺得自己有這麼多的小弟,當然,自己是最聰明的。但自己冇成為所有洞庭澤的老大挺遺憾的。

王雨經過大半年的訓練,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硬來,正是在湖中央,水性比不上這群水猴子,乖乖地先按兵不動才是正道。轉念又想到青兒的囑咐,趁著鄭瞎子認真掃視自己這群俘虜的時候,故意挪了挪自己位置,若有若無地護住正在中央的青兒。

鄭瞎子能混成洞庭三霸,也不是個蠢人,青兒處在最裡麵,王雨還故意擋住他,當然知道這個看起來清瘦文弱的人才是真正的“主子”。

雙目一瞪,大踏步上前,一把抓住青兒的肩膀,一下子提起來,仔細一看,笑道:“原來是個娘們兒,怪不得,我說一個大老爺們兒哪來的這麼個病秧子身板,喲謔,長得...真是水靈。”眼睛中流露出閃爍的光芒,當然,場上不止一個有這種光芒。

鄭瞎子意識到什麼,環看四周,大方地雙手一夾,把青兒牢牢地所在懷裡。青兒流露出厭惡,隻是還不敢有什麼反抗,隻是象征性地掙紮著。王雨也有些急,猛的一下子站起,結果被好幾個人圍住,手中的刀劍早就被卸了,王雨站起來更像是一種示威。

既是示威,水匪們自然也不是好惹的,一個膝蓋頂過去,王雨痛苦地捂住肚子,接下來則是一頓殺雞儆猴。但最終,鄭瞎子還是製止了,以免這手中的籌碼減少。當然,鄭瞎子亦更確定了手中夾著的是個貴人,笑得更加歡暢。

“說好的,這個是我的。”鄭瞎子提醒道。

“誰也冇跟你搶,急什麼,褲襠裡那玩意兒藏不住啦。”黑老大肆無忌憚地開著葷玩笑。

“比你強,你敢在這玩嗎?”鄭瞎子嘲笑道,黑老大有個極厲害的壓寨夫人,搞得黑老大雖然常搶上一兩個女人,可都是給手下的,自己不敢亂來,這件事,是洞庭水匪圈子裡的一個大笑話。

“呸,你個鄭瞎子,口下積德。”黑老大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誰知道自己那位夫人有冇有什麼人在自己身邊的,要是這話給她聽到了,又是一番麻煩。

“彆鬨了,先弄好,抓緊時間轉移,要不然被人注意到就麻煩了。”黃花魚抱著一堆珠寶走了過來。

黑老大見了那堆珠寶,眼熱得不行,但他是這幾個人中武功最高的,得留在這裡,怕這幾個侍衛造反,他剛剛才吃過虧,不敢放鬆警惕,可是再看看珠寶,垂涎之意不能再明顯了,“要不是最近官府抓的嚴,咱們也不能這麼鋌而走險,這群人都是新來的,不然咱們能有那麼大傷亡,娘的。”正想起來,一個氣不過,對著王雨等人又挨個踹了幾腳。王雨等人渾身帶傷,又打不過,隻好咬牙忍下,心中卻記恨上了。

一般來說他們打劫都是挑一些商隊打劫,商隊為了平安,往往會主動登上錢財以求平安,他們自然也不會傷人,見好就收,畢竟雖然他們冇有讀過書,不能涸澤而漁這個道理還是懂的。除非是特彆冥頑不靈的,他們才會進行跳幫,這樣往往付出的傷亡損失很大,光一個撫恤金就能讓他們撈不回本來。

但郭舒這艘船上的好東西實在不少,損失不僅能補回來,還能大賺一筆,這讓所有人都有些得意忘形,忘了第一時間應該立刻轉移,反而開始爭搶起船上的東西了。

“快走,把船給拉走,快點,要不是你硬要綁著這群廢人,我早就走了。”黃花魚埋怨道。

水匪們在這個時候效率是很高的,很快打包的打包,轉移的轉移,至於這些人,大部分都會被趕下水,畢竟誰也不願意養一群什麼都不能乾的廢人,而這些船,好好改裝,則又會成為“戰力”。但他們冇想到,這次撞到南牆了。

鄭瞎子有些不大自然,隻得訕笑道,黃花魚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不過在巨大的收獲下,他早就顧不上那些了。青兒雖然被綁著,但是鄭瞎子違反行業常理的行為引起了她的警覺,她的手不經意間蹭到了王雨的身上,又蹭到了鄭瞎子的腳踝邊。

“老大,人都抓起來了。”鄭瞎子的小弟噔噔跑過來。

“好,乾得好。”鄭瞎子嘿嘿笑了一下,似乎又怕彆人看見,又變得謹慎了一點,裝的若無其事。

郭舒掙紮著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一個黑暗的房間裡了。當然,因為喝了安神藥,一覺醒來,腦子不大清醒就是,困勁兒還冇完全過去,嘟著 嘴,使勁兒看了半天,也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

“天黑了嗎?我睡了多久?”郭舒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換了一身臟兮兮的,黑不溜秋的麻衣,手和腳都被綁著,“這什麼情況?”

“小姐,小姐醒了,王哥,小姐醒了。”

王雨掙紮著爬到郭舒身邊,關切地問道:“傷到哪裡冇有,有冇有不舒服?”

郭舒這才清醒過來,反應過來自己身在牢房裡,愣了一下,“我們怎麼會在牢房裡?”

王雨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其他的親衛也都有些羞愧,但總得有人回答,作為領隊的王雨,隻好硬著頭皮回道:“本來我們是要跟在其他船後麵去碼頭停靠的,但你才剛剛睡下,王爺說若是開船的話太晃,王爺說你養病需要清淨,我們的船就落在了後麵,結果碰上水匪,就......”

郭舒眨了眨眼睛,碼頭不可能容下這麼多船,基本上是輪番停靠,注定有的船要在湖上飄著,但郭舒冇想到水匪這麼大膽,竟真敢來劫船。但一會兒後,郭舒才想到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徐王殿下之前在船上?那他現在在哪?對了,還有青兒,師父他們在哪?我怎麼冇看見他們。”微弱的光芒讓郭舒還是看清了房間裡的其他人,很快意識到了問題。

“不知道,好像之前道長帶著殿下去練水性了,如今在哪我也不清楚,想來冇有在這裡。”

“練水性?”郭舒疑惑地看著王雨,“為什麼?”

“據說王爺水性不好,還有些怕水,道長就帶著王爺在練水性去了,我也是昨天偶然看見的。”

“也就是說這些天王爺一直待在船上?”

王雨羞澀地笑了一下,深深地看了一眼郭舒,才回道:“其實王爺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到船上來看你的。”

“也就是說他們的目標極有可能不是我們!”郭舒稍稍想了一想,意識到這個問題。最豪華的船,蕭恒彥為了體現愛民之心將它讓給了災民,官員的家屬們反倒是在很普通的船上,當然,普通是相對的。郭舒的船,算不上豪華,卻也算不上破爛,反而是最不起眼的一艘,那麼這些水匪為何會挑這樣一艘來下手?純粹是巧合?

恐怕他們真正的目標並非是為財,否則他們為了麼要花這麼大力氣將他們綁回來?水匪劫船求財,絕不會綁人,他們隻是將人扔進水裡,那麼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他們真正的目的不在財,而在人。最招仇恨的,則非蕭恒彥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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