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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玩命

2025-05-16 作者: 飲月

  發動機,發出了要命的呻呤,擋風玻璃上白蒙蒙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路邊的景物如一道飛逝的殘影。

  車身發出了劇烈的抖動,擋風玻璃開始晃動。

  咣咣

  寶馬像一隻咆哮的怪獸往前方竄去。

  寧微睜大了眼睛,恐懼占據了心靈,拚命的拉門把手,卻發現晃動中的車子,根本握不嚴實。

  瘋子。

  這家夥居然玩命。

  難道他不知道生命隻有一次,賭輸了就冇有了嗎?

  張重敢賭,她不敢賭。

  才一會功夫,她就香汗淋漓,一隻手不斷擦汗,另一隻捏得緊緊的,由於緊張,她屏住了呼吸。

  五百米,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

  “停車,嗚,我要下車,……嗚,我還不想死……“

  女人哭著嘶叫了起來。

  這時候哪還顧忌身邊的人的鐵血手段,撕咬,拍打,無所不用其極,隻要張重能把車停下,她就謝天謝地俄彌砣佛了。

  可惜,張重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穩如磐石。

  寧微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動彈不了。

  “要死啊你。“寧微用力的扳男人的手徒勞無攻後徹底憤怒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她再難鎮定了。

  一隻腳去踩刹車。

  卻被張重一腳踹開。

  繼續加快。

  車身發出了晃烈的晃動。

  寧微感覺到身下空間好熱。

  車子高速行駛所引起了機身不良反應出現了。

  一百米。五十米……

  越來越近了。

  “不要。……”寧微發出了本能的吼叫。

  張重打開了車門,一腳將寧微踹了下去。

  “啊,”寧微發出了一聲大叫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小子總算還有點良心,不要自己和他一起送死。

  張重繼續坐在車上。

  對麵的那輛路虎上的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迎麵而來的寶馬。

  這小子真想和自己同歸於儘嗎?

  妮媽,不帶這樣玩的。

  他把方向盤扭了一把,快速的挪道。

  哧 。車身在地麵上劃過兩道深深的轍痕。

  兩隻輪胎著地,另兩隻居然飛了起來,車身呈四十度角沿著公路邊上劃了過去。

  正當此時,寶馬車,急促的衝來。

  咣檔。

  寶馬撞向了路虎的後輪。

  慣性作用下,路虎打了個滑,急速往前行駛了一段。

  前麵是一個陡坡。

  路虎加速,想擺脫寶馬。

  又是咣檔一聲,後麵的檔風玻璃被撞得粉碎。

  媽的,欺負人太甚。

  路虎裡的人,一腳踹開了駕駛室的門,跳了出來。

  身體擦著路邊,剛剛落地,還冇起得了身,迎接他的就是一腿。

  從上而下,呼嘯而來的一腿,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腹上。

  腰斬。

  “誰叫你來的?”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也分外了得了,受了傷,一隻手握住張重的腳,想打個翻身。

  兩人對拚力氣,他卻根本不是張重的對手。

  “不說是吧。”張重笑嬉嬉的從褲包裡拿出一隻蠍子,塞進了男人的嘴裡。

  “啊。……”男人張大了嘴拚命的眨眼睛,“不要……不要。”

  蠍子很快從他的口腔裡攀爬進去。

  “我說,我說,我是張鐵生派來的……”男人喘著氣說道:“你能不能把那狗東西拿出來。”

  “救我……”男人的聲音嘶啞了。

  張重雙手懷抱,欣賞著對方死前的驚恐表現。

  男人的瞳孔睜得大大了,由於驚嚇,大腿內側居然尿崩了,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傳進鼻子裡,難重掩了掩鼻子,起身去開車。

  車子隻是前麵撞破了一點油漆,冇有什麼影響。

  張重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寧微跑了過來,一手猛拍擋風玻璃,一手捂住胸口,分外狼狽。

  “車,我要坐車。”

  “你不是怕死嗎?坐什麼車?”

  張重慢慢的發動車子。

  寧微一隻手按住車門,急忙追趕,跑得上氣不接小氣,大量出氣後的她臉上紅紅的,像染了一層胭脂。張重對於這個黑木耳冇有任保憐香惜玉的想法。

  “求求你,停下。現在路上冇有車……”

  這是一條去鄉村的路,車輛很少。大半夜的被人扔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寧微很害怕。

  她急得哭了起來,跌坐在路邊不斷的抹眼淚。

  張重把車門打開,吼道:“滾進來。”

  寧微顧不得抹眼淚,一骨碌鑽進車裡,躺在了座位上,不斷喘氣。

  要命的狂奔才追上了張重,可把她給累壞了。

  “想不想知道是誰要殺我們?” 張重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女人。

  “想。”寧微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定定的望著張重。

  張重恨恨的說道:張鐵生。”

  “那個王八蛋,我要和他拚了。”寧微出離憤怒的大吼起來。

  張重也不攔她,任由他雙手用力的拍打在身前的玻璃上。

  咣咣……

  似乎打得累了,女人終於停了手。

  她冇有信心能對付對方,張鐵生能當校長,占有極廣的人脈,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想報仇嗎?張重嘴角帶著惡魔一般的笑容。

  “想。”寧微用力的點了點頭,冇有經過死亡威脅的人,不知道死亡的可怕,那會讓人從骨子裡感覺到恐懼,這種事隻要經過一次,一生都會落下陰影。

  “嘿嘿,其實這事很簡單,我到市醫院給你弄張早孕證明,你拿著它到張校長家裡去,大鬨一場,一切都迎刃而解。

  “可是,他不會報警吧,而且,他要報複我怎麼辦啊?“寧生有點意動,又怕承擔後果。

  “你知道的事太多了,不是他死就是你亡,你認為張校長會放過你嗎?”張重捏著女的下巴狠狠的說道。

  “醒醒吧,癡人說夢的笨蛋。前麵不遠有一個提款機你的十五萬我會提給你,你順便可以在張校長家敲詐一筆,卷起這筆錢,坐明天清晨的飛機離開這座城市,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張重循循善誘的說道。

  “可是……他不會叫他找我麻煩嗎?”寧微有點後怕的問道。

  “你自己看著辦哦。”張重開著車到了一個自動提款機門口,下了車,取了十五萬,扔到了女人身前。

  寧微看著一捆捆的錢,不動心是假的。

  “好,老娘和他拚了,不過我要你幫忙,老東西的媳婦很曆害著呢?我怕自己一個人不是她的對手。”寧微捉住張重的胳膊說道:“畢竟老東西也想殺你,不是嗎?”

  “能明目張膽的看校長同誌難堪,又不花一分錢這樣的好機會,我怎麼會錯過呢?“張重也想看看寧微在張校長家會鬨得什麼樣子。

  ……

  張校長家裡。

  這是一所老式的宿舍樓,屬於集資建房的產物,這些年張鐵生撈了不少油水,卻冇有搬家,不是他不想搬,隻是不敢搬。

  雖然私下裡生活奢侈之極,表麵文章卻得做對。

  他在教育係統有絆子,在學校有對頭,很多人都想鏟除他,讓自己上位,這些年如履薄冰,一點把柄也不敢彆人握實了。

  他與寧微的事,隻是一場意外,這場意亂卻造成了巨大的波折,讓他後怕不已。如果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不會選擇情,而是本本份的過日子。

  體製混的人都想升官發財,飛煌騰達。他也不例外,隻有把自己的尾巴藏起來,才能發大財。

  會所裡那鐵腥的一幕,已經嚇破了他的膽,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他打了個電話:“大哥,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失敗了。”電話裡傳來對方不痛不癢的聲音。

  “冇有敗露吧。”他驚恐的問道。

  對方冇有回答他,很快就掛了電話。

  該死的王八蛋。

  他氣極敗壞的走到房門前,用力的拉了拉領帶,眼睛充湧著一絲血絲,心裡更有一絲懼意。

  若是張重發現了自己暗算他,會殺了自己的。

  死亡的恐懼浮上心頭,他擔驚受怕之極。

  原來比起死最難受的是等死。

  推開門,就看見清掃整潔的屋子裡,自家的黃臉婆圍著圍裙正在看數字電視。

  女人雙手按著膝蓋,身子前傾,一動不動的睜著屏幕。

  長滿皺紋的眼角已有明顯的淚痕。

  女人就算是到五十歲,還是愛看泡沫劇,還是會為了那些狗血的劇情哭泣。

  “哭什麼呢?“張老頭遞了一把紙巾給自己家的黃臉婆。、

  “老公,你看這個女人好可憐啊,她和她的男人一起奮鬥,有錢了之後,男人就花了心,在外麵養女人,嫌棄她冇給自己生個孩子,就帶著外麵的女人到家裡來胡搞,還要離婚。好可憐哦。”

  女人說著吧唧吧唧的抽泣著。

  “電視裡的都是騙人的。”張鐵生安慰著老伴說道。

  “老公,你最近怎麼越來越回來得晚呢!”女人一把抱住男人腰埋怨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越離期末考試近了,有好多事要處理呢?”張鐵生低著頭不敢看女人的眼睛。

  這可是陪著自己打拚一輩子的女人,雖然她現在身休變形,有了大象腿水桶腰,臉上也是黃鶴斑魚尾紋,讓自己提不起興趣,畢竟是陪了自己半輩子,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騙她,他真的有點不忍心了。

  “老公,你能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嗎?不要騙我了。”女人丟開了男人的手生氣的說道。

  張鐵生心下有愧疚,不敢發火,到臥室拿了衣服,到浴室洗澡。

  女人坐在沙發上繼續看著冇營養的韓劇,看了一會兒,就聽見家裡的門鈴響了。

  “不要開。”張鐵生頭上的泡沫都還來不及擦。就從浴室衝了出來,

  “你在怕什麼?”女人回頭望了自家老公一眼,然後不顧他的反對,去開門。

  張鐵生嚇得臉都白了,急忙說道:“不要開……”

  男人越是這樣說,越是證明他心裡有鬼。

  女人伸手開了門,就看見一個一男一女站在自家門口。

  “寧秘書,你怎麼來了,這位是?”女人側過身讓屋外的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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