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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唐門之行

2025-05-16 作者: 飲月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自古巴蜀之地怪石頭險峻,毒蟲蛇蟻無數。唐門屹立在窮山惡水之間數百年,訴說自己的傳奇。

  一條大江蜿延而上,氣勢雄壯的江水在前麵分作了兩條支流,參天而齊的險峰,如利箭穿空,人在小小的狹穀下如螻蟻一般渺小。

  一男一女站在一艘船上,眼前是浩浩蕩蕩的江水,湍急異常,時而可見一個個深潭,旋渦,江水不斷洶湧,拍打著岸邊的石頭。

  撐船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兩手撐稿,雙腳踏在船口,更有中氣十足的吆喝聲。

  行近湍急處,岸邊有纖夫以纖繩拉船。

  嗖嗖聲之後,白色的浪花席鄭而過,水聲滋滋作響。

  “張重,坐船的感覺怎麼樣?”唐妮扒在欄杆上欣賞著前麵的崇山峻嶺,回家的感覺真好。

  兩人坐船已有半日,儘賞沿岩吊橋懸棺,白鶴,猿啼。

  唐妮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裙,這樣反而彌補了皮膚有暗色調,頭發梳了一個發髻,一改大大捏捏的形像,完全走的是公主範。

  然而此舉完全是拋媚眼給瞎子看,張重同學仰頭望天空,捉摸著自己的心事,對於女孩的詢問半晌才作了回應。

  “嗯,還不錯。”

  之前張同學為了到唐門可是求了自己好一會兒,如今兩人行至途中,語氣暗淡得很,這叫唐妮很不舒服。

  這叫什麼事嘛,要自己幫忙的是起就姑奶奶,美女,大姐的叫喚,一旦不要自己幫忙,連一聲喂都懶得叫,更彆說名字,和愛稱了。

  嘟起嘴,把臉捌向一邊,雖然此地的風景,她不知看過多少次,這次卻又有所不同,同時多了一個人,原本可以一路聊 聊天,冇想平時話挺多的張重成了悶葫蘆。

  船在岸邊停了下來,兩人走了兩個小時的路程,到了一片山花浪漫的山穀。

  山眾極其開闊一眼望不到邊際。

  在山穀的正前方,有兩塊三米兩高的大一理石頭豎起的牌坊, 寫著隸書,唐門二字。

  字跡已有了些年月,其邊角外的墨跡已呈白色,然而其蒼勁的力道,和獨特的神韻依稀可見。

  偌大的唐門竟冇有人把守,實屬意外。

  穿過牌坊後,便是另一片天地,依然有花穀小溪,偶爾有川中的行人,以外麵的人穿著冇有什麼特異的地方,隻是麵色紅潤,步伐嬌健了些,想必是經常練功所致。

  兩人每年一處,就有身穿唐門獨特的長衫服裝的人與唐妮打招呼:“大小姐好!”

  “喲,這位小兄弟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吧,好俊喲。“

  也有花癡女捂住嘴作驚人之語。

  再次看到家長,唐妮顯得很興奮,腳底像抹了油一樣,撒了歡的奔跑起來,馬尾辮順著風不斷的飄蕩。

  張唐兩人很快到了唐門腹地。

  四處忙碌著澆花,鋤草的門徒。

  “爺爺在裡麵,你進去吧。”唐妮指著一間籬笆院對著張重說道。

  這間小小的籬笆院, 竟然是唐門當代掌門人唐老爺子的住處。張重很不理解,還是走了進去。

  深冬的小院,樹葉呈暗黃色,時而有風吹過吱吱作響。

  推開門,張重就看見一個躺在藤椅上的老人。

  年歲約七十來歲,蓄著長長的胡須,身穿一件長袍,身邊是一壺茶水,還有一個正放著京劇的手機。

  伊伊呀呀的唱腔,在空靈的山穀間,清越動人。

  “唐老爺子。”張重在老人麵前行了晚輩之禮。

  老者慢慢的睜開眼,電火掃了張重一眼。

  看以人到了暮年,眼裡曆光卻是犀利非常,果然是一門之長,其實力當真深藏不漏,以張重如今的實力倒看不清其深淺了。

  “想必,唐妮已經和老爺子說了我此次的來曆了吧。”張重開門見山的說起,自己要送人來學藝的事。

  老人端起了茶床小囁了一口,然後慢悠悠的說道:“不知道小丫頭片子跟你說過冇有,我唐門不收外人做弟子,就算是收,也隻是做外門弟子。而且入門的考核極嚴。況且我聽外麵的傳言 ,說句不應該說的話,你手下的人身家都不太乾淨,我不想唐門的聲譽受損。”

  老人的話很直,太直的話聽著都讓人不太舒服。

  “之前,你救過我兒子和孫女,我唐門自然不會是忘恩負人之徒,你要是想呆在唐門學習,我倒可以破例,隻是旁人要入唐門則要例行考核。”

  “謝謝,唐老爺子,你的提議會會考慮,我相信滴水穿石,我會用自己的誠意使你改變如今的看法。”張重正色的說道。

  唐老爺子笑了不再說話,慢慢的閉上眼睛曬太陽。

  張重大感無趣,退出了小屋。

  “談得怎麼樣?”唐妮俯下身湊到張重身前問道。

  “唐老爺了說要把孫女嫁給我,還讓我自己選,你說說,你的姐妹中誰漂亮一些?”張重心情不好,這時候卻調侃起唐妮來了。

  唐妮給愣住了,小臉憋得很難受,雙拳緊緊的握住,氣憤的衝進了小屋裡。

  張重掩著嘴,努力的不讓自己笑出聲後。

  十分之後,唐妮走了出來,如一頭遠古暴龍衝著張重嘶吼:“張重你這個壞蛋,我跟你拚了。”

  自然是在她爺爺那受了奚落,心情鬱結,這妞說動手就動手,絕對不含糊。一出手就是百十來根銀針,如天雨散花般漫天飛舞,將張重圍了起來。

  冇想到一句玩笑話,唐妮當了真,還上綱上線的找他爺爺詢問,一氣之下,含恨出手,自然不可小覷。

  張重可冇學過什麼接暗器的手法,立即展開身形,急竄了兩步。

  那銀針如附骨之蛆一般,緊隨其後,好不容易躲過了大部分,屁股上還是紮了兩根。

  張重那個痛啊,可又不能表現出來。

  唐妮的得意的衝張重揮了揮拳頭:“小子,我告訴你以後彆得罪本小姐,否則,把你的臉都打成了蜂窩。”

  這讓張重更是見獵心起,雖然剛才自己冇有發動最快的速度躲避,可這銀針既然能追著自己不放,對付其它人自然是輕而易舉,要是自己手上都會了這一手,攻打梵蒂崗自然不是做夢。

  張重托著腮幫想得入了神,唐妮背著手在他身前晃來晃去,自顧著說道:“怎麼著被紮傻了,知道本小姐的曆害了吧!”

  “你很曆害。行了吧!”張重說完就各處遛了起來。

  “張重,你是不是很不服氣,要不我們再來過?”唐妮攔住了張重,很討厭這家夥敷衍自己。

  “冇興趣!”張重撇了撇嘴。

  唐妮氣得直跺腳,嘟起嘴不說話。這家夥難道是木頭嗎?自己給他喂招,他都不知道接。要知道這可是唐門的獨家手法。

  張重坐在青草地上,腦海中回想著唐妮的那一手漫開花雨,頭腦將每一個鏡頭回放,一個個細節都不放過,慢慢的心裡有了一絲明悟,可惜不會唐門的內功,否則倒是可以省不少的事呢?

  聽外界的傳聞,唐門的內功,隻有唐家人才會有職格學習的。

  匆忙的吃過晚飯,張重被唐妮領到一間小屋裡,早早的睡下了。

  這一夜睡得極淺,到午夜聽到了響動聲。

  “抓小偷。”

  “抓小偷!”

  此起彼伏的叫聲響了起來。

  張重披了一件外衣走出門去。

  白日看不到人的唐門,此時已是人來人往,數百把火把點了起來,影影綽綽的人在眼前晃動著。

  “什麼事兒?哥們。”張重向一個唐門的弟子詢問道。

  “來小偷了。”那家夥興奮的說道。

  想來也是在這個地方呆久了,淡得出鳥了,有了小偷反倒覺得很刺激。

  什麼人,居然敢掠唐門的虎須,張重大為不解,幾個起縱間,已經到了一處花園。

  突然身邊一道影子晃過,張重追了過去。

  那人的輕功很曆害,在樹枝上一點,遠縱十多米,張重竭力調動體內的內息,一口氣直追著對方不放鬆,兩人一追一趕就走出了山穀。

  外麵已經不是唐門的地界了。

  那人在一棵大鬆樹下站著。

  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下左手握著劍,右手下垂,背對著張重。

  “哥們,得到什麼好久,所謂見者有份,要不分點給我。”張得笑得一團和氣的那人。

  那人信手將劍一揮,一道撲鼻的寒氣,襲身,讓人毛發不禁為之一栗,凜烈的劍風撲麵而來。

  張重不退反進,一手拍在對方劍上。

  一陣轟轟的嗡鳴聲。

  那人的長劍,突然朝下,刺向張重的大腿。

  卻撲了空。

  張重已到對方身後,掌刀拍向其脖子。

  那人嚇得脖子上冒出了一身冷汗:“你想要什麼?”

  “嘿嘿,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見者有份,怎麼,記性不多,這麼快就忘記了。”張重再次提醒道。

  那人顫顫微微的將手伸向胸口,掏出一樣東西,往天下一拋。

  張重並冇有去接那東西,雙手捏緊的對方的嚨喉:“小子,你挺鬼的嘛!居然敢騙我。“

  “我冇有騙你,我真的隻得到一件東西, 你愛信不信。”那人額頭上一陣瀑布寒。

  張重並不急著撿地上的東西,而是一掌將這家夥給打暈了過去,然後,把他拖入了樹叢,再把那件東西撿起來。

  居然是一個包裹,用黑色的布包起來的,打開一看,裡麵是唐門的滿天飛雨的功法。

  張重心道這下撿起寶了。

  "快點,我看到他逃到這片林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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