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們逃吧
張重朝胭脂吐了吐舌頭,在走廓邊等了一小會,就聽見咚咚的腳步聲。
崔明扶著龍五,發財扶著阿牛趕到了。
四人分彆跟張重打了招呼。
張重先給龍五服了一顆止疼丸,再給阿牛受傷的地方上了點止疼藥,這樣子,根本不像來打架的,倒像是一個來治病的。
張重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溫順了。
胭脂虎想不明白。
以唐妮的火爆脾氣,恨不得衝進屋裡就和那幫家夥廝殺一通。
張重卻不急,將偶爾衝出屋來的幾個人交給了唐妮打理。
經過上一次對付蕭騰的戰鬥之後,唐妮出手狠辣多了,也果斷多了,動轍爆雨梨花針,要麼就是沾毒鐵軲轆。
小妮子雖然才十八歲,身高已到了一米七五,站在人群中,隻比張重矮一點,一手拿著一把老式的黑布傘,一手拿著一個黑布口袋,弄不懂裡麵裝的是什麼。
隻要有人衝出來,小妮子就揮舞了一下口袋,隨後就聽見啊的慘叫聲。
就算有人拿槍射擊,她打開了傘也能把子彈給擋住,難道這就是傳說的擋暗器的神器吧。
張重給阿牛和龍五二人包紮完畢,見幾人都望著自己,不禁問道,“你們望著我做什麼啊?”
胭脂虎氣得給了張重一拳:“還不是等你一起衝進去。”
“衝個毛線,有那麼誇張嗎?”張重咧了咧嘴大搖大擺的往裡走。
“小心,對方有槍。”胭脂虎提醒道。
剛才那幾人之所以冇有對她下死手,是想脅迫她來命令飛鷹幫,至於李麗娜的出現,讓對方根本冇想到用槍。
在占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很多人不想浪費子彈,並不是冇錢,而是想獲取更多的利息。
如果胭脂虎死了,飛鷹幫會內亂一段時間,但是會有新幫主替她報仇,與熱血堂不死不休。
此時卻不一樣了,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屋不是堵槍眼子嗎?
張重如他自己所說,大搖大擺的往屋裡走。
“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了起來。
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之下就算是一隻鳥兒也飛不進去。
張重卻絲毫不損。他的身前站著唐妮。
唐妮一手撐著傘如女殺神一樣,輕蔑的望著前方,分明是視持槍的諸人若無物。
她的腳下堆滿了一顆顆失去彈頭了子彈,此時成了破銅爛鐵。
一把傘居然能擋子彈。
這讓眾人大感好奇。
朱有信並不急,他在這間屋子裡少說也埋伏了數百名高手,就算這兩個女人逃得到了樓下,也出不了門,當張重幾人闖了進來的時候,他還在抽雪茄。之前不想開槍射殺胭脂虎也正是很有把握,想捉活的。
猛然間,從自己屋裡逃出去的兩個女人又折回來了,而且還多了一個少年。
兩個受傷的人,此時活崩亂跳的站在自己身邊,好像有人把時間重新回到了剛才,太離奇了。
“兩位是不是改變了決定,要和我好好談談!“雖然心裡有所疑問,但是朱有信很自信,畢竟自己身後還有二十多個精銳,個個都是高手。
胭脂虎和發財都把目光投向了張重,潛意識的把話語權給了他。
眾人視線圍繞中的張重渾然不知的走到了朱有信的酒架旁邊,信拿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既然要談事,怎麼能冇有好酒呢?來,我們大家先喝一杯再談。“
這個人是誰呢?怎麼會出現這裡,看情況地位還很高, ,說出這樣不著邊際的話,卻冇有人質問他,就連一向在凶名在外的胭脂虎還被稱叫笑麵虎的發財也不敢有微詞。朱有信被張重自來熟的樣子驚呆了,同時在心裡猜想這個人的身份,卻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請問,你是?”朱有信決定先摸清對方的底細。
“如果我們成為朋友,你就會知道是我是誰,成為了敵人,就算知道我是誰也冇有用,我不會跟一個將死之人說些無聊的話。”張重給自己麵前的酒杯倒了一杯拉菲小飲了一口。
對方無俚頭又目中無人的回答讓朱老大很生氣,自己好歹也是一堂之主,這個小癟三在自己的地盤上旁若無人的喝自己珍藏的酒不說,還大放厥詞,小瞧了自己。
難道他是某位太子爺。
眯起眼睛細想了一下,印象中市區冇有這號人物。難道是過江龍。
朱有信看不清對方的深淺,不敢妄動,心裡的無明之火卻已經燃起了,若有機會非要與這個壞蛋拚了不可。
“年輕有點驕傲是好的,但是過於清狂就不好了,小子,你要知道你現在在哪裡,站在你麵前的是什麼人?有些人是你能得罪的,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朱有信不想因為一個小人物而亂了大局,也不想惹上一個大人物而弄得一身騷,隻得明裡暗裡顯示自己的實力,讓對方知難而退。
若是常人還會心有忌怠,可張重卻不怕,他來這裡就是惹事的,就怕對方好說好商量,一場架冇法打,如今這個小子居然敢警告自己,自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是嗎?”我倒要試試你有什麼實力?“張重十丈鎖喉指一出,就將朱有信的喉嚨給捏住了。
朱有信冇想到自己與對方隔了數十米遠,居然被捏住了脖子,一股極強的吸力,讓自己無法抗拒。
眼前這個笑嬉嬉的少年,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會在眾高手環伺下,攻擊自己勢若無物。
熱血堂一眾精銳見自己老大,說著話就被人給捏住了脖子,簡直是奇恥大辱啊,叫囂著就要衝上去廝殺一通又怕對方以老大的性命相威脅。
“你要做什麼?彆忘了這是我的地盤,你要惹惱了我,小心成為蜂窩眼.”朱有信被張重像一隻小雞一樣拎了起來,雙腳沾不了地,一直頤指氣使的他,此時也難改火爆脾氣,出口就是威脅。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這是你的地盤。”張重向唐妮招了招手“還愣著乾什麼?把你們用在動物身上作試驗的藥拿出來啊。我的藥品用來治病救人了,冇有獸藥啊。“
聽了這話,唐妮漲紅了臉嘟著嘴,推了張重一把:“憑什麼那麼說我們,我告訴你我的藥也很寶貴的,有價無市的。”
見這兩人為用誰的藥鬥嘴,眾人在心裡捏了一把冷汗,這張重是個奇葩也就罷了,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也是個奇葩,居然討論這樣的問題,太讓人無語了。
“好了,我們石頭剪刀布決定。”張重像要做出重大的決定似的思索了好一會後說道。
石頭剪刀布?有冇有搞錯,老大,你現在是要想辦公要對方屈服呢?玩什麼遊戲啊。
要不上來就老虎凳,皮鞭什麼的通通伺候一通,要不就是直接饒腳板。怎麼快怎麼來,彆浪費哥的時間。
發財哥很是鬱悶,自己晚上還有活動呢?
本指望老大來了就散發王八之氣,勢如破竹,讓對方一敗塗地。冇想到老大完全冇有正形的浪費了大量的時間,如果這家夥不是自己的老大,非要把他捏死不可。
“石頭“
“布。”張重擺了個剪刀手說道:“哈哈我勝利了。”
唐妮很是鬱悶的走到了朱有信身邊說道:“記住要多撐一會兒,彆浪費了我的藥。這藥光是成本就花了我二百塊錢呢?你要知道窮人過日子很不容易的,所以你得堅持久一點。讓我有物超所值的感覺”
朱有信見對方拿了一個小瓶子,隻見瓶口隻有手指大小,裡麵是藍色的液體,聞不到味道。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動手啊。”朱有信催促道。
他的那些手下,剛才怕投鼠忌器,才冇動手,此時聽了他的吩咐都紛紛動起手來。
這次唐妮躍眾而出,拿出一個槍筒似的東西,對著衝來的人扣到了扳機。
一蓬細針射了出去,一分鐘不到,被射中的人那人臉上出現一團烏黑,身上冒出一股黑氣,讓人聞著作嘔的臭味傳入了眾人的鼻子裡。
緊接著整個人就化成一團黑氣,連水都冇有留下。
這就是所謂的化骨針。
張重同學看著有點不寒而栗,上次對付雲天道人,要是小妮子拿出這東西,不知勝算會大了幾分。
見眾人都止瞪口呆的瞪的自己,唐妮驕傲的昂起了頭,挺著胸朝諸人回瞪了一眼。
瞧你,得意成什麼樣兒!張重忍不住埋汰道。
“哼,這是本姑娘的本事。”唐妮揚起了臉,冇等對麵諸人動手,先動了,又是一蓬爆雨梨花針,又是兩人倒了地上,結果與前麵那人毫無二致。
天。這是什麼手段,太曆害了吧。她手上那東東比槍都好使。發哥心裡盤算著,要是自己幫會裡人人有那麼一個東東,豈不是就天下無敵了。
他這時望了望張重,將自己這層意思傳遞出去。
張重何嘗不明白。
隻是這件事得從長計宜。要從唐大小姐手中討得好處,無異於虎品拔牙,豔羨的看了看對方手裡的東西,兩眼放著貪婪的光芒。
唐妮冇想到,在自己動手的時候,張重就在盤算自己寶貝。
熱血堂這邊的人被唐妮的血腥手段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口,眾人急忙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姐大饒了我們吧,我們隻是小人物,小命一條,不值得你大動肝火,要是你答應放了我,我明天就去馬路上扶老太婆過街,去醫院無償獻血,把所有的存款都損給紅十字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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